第291章狗急跳牆的張立軍
方黎明這才納過悶來。
「小天，你是說教育腐敗那件事情？」
林天點了點頭。
「二叔，我就先走了，程度那邊遇到一些情況！」
「好，你去吧！有什麼情況給我打電話。」
方黎明囑咐道。
林天也沒有再說什麼，直接起身離開了飯桌。
而程度這邊就鬱悶了。
他被包圍了！
程度坐在車裡，從腰間拿出手槍，準備來個殊死一搏。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人好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很快就散開了。
程度暗暗鬆了一口氣。
………_
與此同時。
「老王，你那邊什麼情況？」
張立軍問道。
「張立軍，你還有臉問我什麼情況？你是不是想死？你居然派人去攔截省廳的人？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教育廳的王廳長對著電話喊道。
「老王，不是我不想活啊！是他們不給我活路啊！」張立軍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立軍，你是不是沒腦子，你難道不知道程度是誰的人嗎？你是想讓大家跟著你一起陪葬嗎？」
王廳長根本不給張立軍任何辯駁。
張立軍握著電話，話筒里王廳長的怒吼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但他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冷笑。
「陪葬？」
張立軍的聲音陡然壓低，像毒蛇吐信，「王海良，你收錢的時候怎麼不怕陪葬？你那個在國外花天酒地的寶貝兒子，他揮霍的那些錢，哪一張鈔票上沒沾著髒東西？現在想撇清？晚了！」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張立軍乘勝追擊，語氣陰冷：「程度是林天的人，我當然知道。程度這次下來，明著是調查違規補課，暗地裡查的是什麼，你真一點風聲沒收到？」
王海良的聲音明顯帶上了一絲慌亂，但仍在強撐：「你…你少在這危言聳聽！就算…就算那樣，你也不能用這種極端手段！攔截程度，還是在紀委門口？這是捅破天的罪過！」
「極端？不極端一點，我們連今晚都過不去！」
張立軍低吼，「程度帶來的那個優盤，裡面有多少東西能讓你我掉腦袋，你心裡沒數嗎？」
「你…你什麼意思？你把人怎麼樣了？」王德海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沒得選！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張立軍語氣急促，「現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時候。你立刻想辦法，給我的人爭取時間處理乾淨！否則，大家就真一起在紀委面前唱《鐵窗淚》吧！」
「張立軍！你混蛋！你這是在把所有人往火坑裡推！」
「閉嘴！」
張立軍厲聲打斷，「想想你兒子！想想你那些破事！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立刻！馬上！」
說完，張立軍根本不給王德海再開口的機會，猛地掛斷了電話。
王海良看著電話被掛斷，眼中也閃過一絲瘋狂。
不過瘋狂，很快就被理智給按下了。
他拿起電話直接報警了。
而在另外一邊的張立軍，此刻的樣子已經接近瘋魔。
因為他太了解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了。
他拿起電話， 直接打給了派出去的人。
只不過，電話接通傳來的不是他手下的聲音，而是林天的聲音。
「喂，你好啊！張校長！」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年輕、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一盆冰冷水，對著張立軍當頭潑下，瞬間澆滅了他眼中所有的瘋狂火焰，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你……你是誰？！」
張立軍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
「林天。」
對面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笑意，「張校長，您可以啊！你連省廳的人都敢動？你膽子好大哦！」
林天那戲謔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進張立軍的耳朵裡面
電話那頭的張立軍，聽到林天的聲音，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天看著掛斷的電話，搖了搖頭。
然後看向程度說道，「程主任，去吧！別讓大魚跑了，可以收網了！」
「是，林廳！」
………：
張立軍在掛斷電話以後，快速的又聯繫了一下王海良，告訴他自求多福。
掛斷電話後，張立軍立刻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只不過，他根本不知道王海良已經把他賣了。
就在這時，張立軍家中響起了門鈴聲。
原本收拾物品的張立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沒有出聲，而是躡手躡腳的朝著門口走去。
門鈴還在不依不饒地響著，一聲接一聲，急促得讓人心慌。
張立軍屏住呼吸，像一隻受驚的老鼠，貼著冰冷的牆壁挪到貓眼前。
外面站著的不是他預想中的物業或鄰居，而是幾個穿著深色夾克、神情冷峻的男人。
為首的那個，眼神銳利得像鷹，正毫不避諱地直視著貓眼，仿佛能穿透這小小的透鏡，看到他內心的驚惶。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停止了跳動。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襯衫。
他猛地後退幾步，差點被自己慌亂中踢倒的行李箱絆倒。
跑！必須立刻跑！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向書房，那裡有一道連接著保姆間的小側門，平時幾乎不用，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招。
他的手抖得厲害，鑰匙幾次都對不準鎖孔。
「咔噠。」
一聲輕微的脆響，不是來自他好不容易打開的門鎖，而是來自身後——他家大門被人用技術手段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張立軍。」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不帶任何感情，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想去哪兒？」
張立軍開門的動作僵住了，半彎著腰，背影凝固成一個狼狽的剪影。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程度站在客廳中央，幾名幹練的調查人員迅速散開，控制了所有出口和房間。
程度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那目光仿佛已經宣判了一切。
「你……你們……」
張立軍的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他眼中的瘋狂早已被林天那通電話澆滅，此刻只剩下絕望的死灰。
他看到了程度身後那個熟悉的身影，低垂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徹底崩塌。
程度沒有再多說廢話，只是微微偏了下頭。
兩名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了張立軍兩側。
「小天，你是說教育腐敗那件事情？」
林天點了點頭。
「二叔，我就先走了，程度那邊遇到一些情況！」
「好，你去吧！有什麼情況給我打電話。」
方黎明囑咐道。
林天也沒有再說什麼，直接起身離開了飯桌。
而程度這邊就鬱悶了。
他被包圍了！
程度坐在車裡，從腰間拿出手槍，準備來個殊死一搏。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人好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很快就散開了。
程度暗暗鬆了一口氣。
………_
與此同時。
「老王，你那邊什麼情況？」
張立軍問道。
「張立軍，你還有臉問我什麼情況？你是不是想死？你居然派人去攔截省廳的人？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教育廳的王廳長對著電話喊道。
「老王，不是我不想活啊！是他們不給我活路啊！」張立軍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立軍，你是不是沒腦子，你難道不知道程度是誰的人嗎？你是想讓大家跟著你一起陪葬嗎？」
王廳長根本不給張立軍任何辯駁。
張立軍握著電話，話筒里王廳長的怒吼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但他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冷笑。
「陪葬？」
張立軍的聲音陡然壓低，像毒蛇吐信，「王海良，你收錢的時候怎麼不怕陪葬？你那個在國外花天酒地的寶貝兒子，他揮霍的那些錢，哪一張鈔票上沒沾著髒東西？現在想撇清？晚了！」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張立軍乘勝追擊，語氣陰冷：「程度是林天的人，我當然知道。程度這次下來，明著是調查違規補課，暗地裡查的是什麼，你真一點風聲沒收到？」
王海良的聲音明顯帶上了一絲慌亂，但仍在強撐：「你…你少在這危言聳聽！就算…就算那樣，你也不能用這種極端手段！攔截程度，還是在紀委門口？這是捅破天的罪過！」
「極端？不極端一點，我們連今晚都過不去！」
張立軍低吼，「程度帶來的那個優盤，裡面有多少東西能讓你我掉腦袋，你心裡沒數嗎？」
「你…你什麼意思？你把人怎麼樣了？」王德海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沒得選！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張立軍語氣急促，「現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時候。你立刻想辦法，給我的人爭取時間處理乾淨！否則，大家就真一起在紀委面前唱《鐵窗淚》吧！」
「張立軍！你混蛋！你這是在把所有人往火坑裡推！」
「閉嘴！」
張立軍厲聲打斷，「想想你兒子！想想你那些破事！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立刻！馬上！」
說完，張立軍根本不給王德海再開口的機會，猛地掛斷了電話。
王海良看著電話被掛斷，眼中也閃過一絲瘋狂。
不過瘋狂，很快就被理智給按下了。
他拿起電話直接報警了。
而在另外一邊的張立軍，此刻的樣子已經接近瘋魔。
因為他太了解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了。
他拿起電話， 直接打給了派出去的人。
只不過，電話接通傳來的不是他手下的聲音，而是林天的聲音。
「喂，你好啊！張校長！」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年輕、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一盆冰冷水，對著張立軍當頭潑下，瞬間澆滅了他眼中所有的瘋狂火焰，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你……你是誰？！」
張立軍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
「林天。」
對面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笑意，「張校長，您可以啊！你連省廳的人都敢動？你膽子好大哦！」
林天那戲謔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進張立軍的耳朵裡面
電話那頭的張立軍，聽到林天的聲音，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天看著掛斷的電話，搖了搖頭。
然後看向程度說道，「程主任，去吧！別讓大魚跑了，可以收網了！」
「是，林廳！」
………：
張立軍在掛斷電話以後，快速的又聯繫了一下王海良，告訴他自求多福。
掛斷電話後，張立軍立刻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只不過，他根本不知道王海良已經把他賣了。
就在這時，張立軍家中響起了門鈴聲。
原本收拾物品的張立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沒有出聲，而是躡手躡腳的朝著門口走去。
門鈴還在不依不饒地響著，一聲接一聲，急促得讓人心慌。
張立軍屏住呼吸，像一隻受驚的老鼠，貼著冰冷的牆壁挪到貓眼前。
外面站著的不是他預想中的物業或鄰居，而是幾個穿著深色夾克、神情冷峻的男人。
為首的那個，眼神銳利得像鷹，正毫不避諱地直視著貓眼，仿佛能穿透這小小的透鏡，看到他內心的驚惶。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停止了跳動。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襯衫。
他猛地後退幾步，差點被自己慌亂中踢倒的行李箱絆倒。
跑！必須立刻跑！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向書房，那裡有一道連接著保姆間的小側門，平時幾乎不用，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招。
他的手抖得厲害，鑰匙幾次都對不準鎖孔。
「咔噠。」
一聲輕微的脆響，不是來自他好不容易打開的門鎖，而是來自身後——他家大門被人用技術手段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張立軍。」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不帶任何感情，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想去哪兒？」
張立軍開門的動作僵住了，半彎著腰，背影凝固成一個狼狽的剪影。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程度站在客廳中央，幾名幹練的調查人員迅速散開，控制了所有出口和房間。
程度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那目光仿佛已經宣判了一切。
「你……你們……」
張立軍的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他眼中的瘋狂早已被林天那通電話澆滅，此刻只剩下絕望的死灰。
他看到了程度身後那個熟悉的身影，低垂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徹底崩塌。
程度沒有再多說廢話，只是微微偏了下頭。
兩名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了張立軍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