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鍾愛國末日進行曲(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躍進拿著槍,看著教授,他現在恨不得真的把教授斃了。

  「部長,冷靜!為了這樣的人犯錯,不值得!」

  秘書抱著秦躍進勸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鬆開我!」

  秦躍進厲聲說道。

  秘書聽後還是不敢鬆開秦躍進,他真怕部長一槍把教授斃了。

  「鬆開!」

  秦躍進大聲喊了一句。

  秘書知道部長還在憤怒,更不敢鬆開了。

  「部長,你把槍給我,我就鬆開!」

  秘書擔憂的說道。

  秦躍進沒有理會秘書,直接把槍放回到了槍套裡面。

  秘書見到部長把槍放回去了,這才訕訕的鬆開了手。

  秦躍進瞪了秘書一眼,然後一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他來到外面,對著玄武喊道,「玄武,剩下的交給你審問了,我只要結果,過程不重要!」

  秦躍進說完,就離開了。

  而玄武聽到部長的話,也知道該怎麼做了,他立刻朝著關押教授的審訊室而去。

  另外一間審訊室內。

  夏凡已經交代了全部事情。

  青龍看著手中的審訊記錄,簡直是怒不可遏。

  但是也沒有辦法。

  他對著身邊的朱雀說道,「把他帶下去,看管好了,不要讓他出現任何事情!」

  「是,組長!」

  青龍說完拿著審訊記錄,就出了審訊室。

  而朱雀則是起身,朝著夏凡而去,她要把夏凡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因為還用的著。

  ………

  秦躍進坐在辦公室 生著悶氣。

  他此刻的心情,就好像六月天的乾燥火柴,稍微一顆火星有可能就是通天大火。

  青龍拿著審訊記錄來到秦躍進辦公室外。

  青龍還不知道部長正在氣頭上,他上前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秦躍進的聲音,顯然是帶著怒火。

  「進來!」

  青龍聽到秦躍進的聲音明顯一愣,但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部長!」

  青龍進來第一句喊道。

  秦躍進抬起頭,看著青龍,「有話說,有屁放!」

  青龍只是憨憨的笑了笑。

  「部長,夏凡已經全部交代了,這是他的審訊記錄。」

  青龍說完,就把手中的文件交給了秦躍進。

  「部長,這個組織的這群人簡直就是畜生啊!」青龍咬牙切齒的說道。

  雖然他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但是當他們抓到冥樞會重要成員,再從他們口中得知事件。

  還是避免不了,被事件的真相影響情緒。

  「部長,我們現在怎麼辦?雖然漢東警方和我們一起已經把冥樞會的外圍組織打掉了,但是他們的核心成員已經全部隱藏下來了!」

  說到這裡,青龍停頓了一下。

  然後才又開口說道,「部長,雖然我們這次通過鍾愛國抓住了夏凡和教授,但是他們也只是其中之一。」

  「部長,像他們這樣的人,隱藏在華夏的還有許多!如果我們不早一點把他們全部抓到,我們的民眾恐怕還會受到傷害。」

  秦躍進聽後閉著眼睛,開始思索起來。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這個組織的這群人,不,他們應該連畜生都不如的一群人,他們私自研究長生基因,而且還是從那些孩童身上抽取。

  秦躍進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睜開眼,目光如刀。

  「長生基因?」

  秦躍進冷笑一聲,「用孩子的命換自己的長生?這群人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極重。

  「青龍,你記不記得三年前西北那個案子?失蹤了十七個孩子,最後只找到了六具屍體,其他的連屍骨都沒找到。」


  青龍臉色一沉,「記得,當時說是人販子團伙作案,主犯槍斃了三個。」

  「槍斃了三個?」

  秦躍進突然轉身,「那為什麼同樣的作案手法,今年又在南方出現了?為什麼我們每次打掉的都是『外圍組織』?為什麼核心成員總能提前得到消息消失?」

  青龍愣住了,「部長的意思是...」

  「有內鬼。」

  秦躍進的聲音冷得像冰,「而且位置不低。」

  窗外突然一道閃電划過,緊接著雷聲轟鳴。

  暴雨毫無預兆地傾盆而下,敲打著辦公室的窗戶。

  秦躍進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被暴雨籠罩的城市。

  「他們隱藏在黑暗中太久了,久到以為自己真的是神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青龍感到一陣寒意。

  「部長,那我們...」

  秦躍進突然轉身,「通知各組負責人,一小時後開會。另外——」

  他頓了頓,「不要用常規通訊渠道,你親自去通知,面對面。」

  青龍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什麼:「是!」

  就在青龍要出門時,秦躍進又叫住了他。

  「等等。把『燭龍』叫來。」

  秦躍進的聲音壓得很低,「告訴他,獵殺時刻到了。」

  青龍領命,轉身出了辦公室。

  秦躍進則是拿起夏凡的口供。

  …………

  鍾愛國家裡。

  鍾愛國坐在書房裡,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幾天了。

  這些天,他一直沒有休息,就怕一睡醒了,紀委的人拿著證件來到他的床前。

  只是過了這麼多天,也不見紀委的人上門。

  鍾愛國皺著眉頭。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原本剛有一絲放鬆的精神,鍾愛國立馬緊繃起來。

  「誰?」

  鍾愛國對著屋外喊道。

  「爸!是我小艾啊!」

  鍾愛國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幾乎癱倒在皮質扶手椅上。

  他抹了把臉,手心濕漉漉的全是冷汗。

  「門沒鎖。」

  鍾愛國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門輕輕推開,女兒小艾探進頭來。

  她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臉上寫滿擔憂。

  「爸,您這是又一天沒出門了?」

  小艾走進來,把保溫桶放在書桌上,「媽讓我給您送點湯來。她說您電話不接,信息不回,都快急死了。」

  鍾愛國勉強笑了笑:「手機靜音了,沒注意。工作上的事有點多。」

  小艾打量著書房,眉頭越皺越緊。

  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窗簾緊閉,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和焦慮的味道。

  書桌上散亂地放著各種文件,但最顯眼的是一本翻舊了的《論語》。

  「爸,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小艾輕聲問道,走到父親身邊,「您已經一周沒去單位了,媽媽說你整夜整夜睡不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