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看來你已經忘記你的初衷了，也罷，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
老領導說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只不過，不是幫忙解救鍾愛民，而是把一切事情全部推向鍾愛民，把鍾愛國從中摘出來。
只是還不等老領導開口說話，電話那頭的人就說道，「老領導，我知道你打電話過來要說啥，不過老領導你還是別說了，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和了。」
老領導皺著眉頭，「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隨後那邊的人，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全部都講述了一遍。
老領導聽後，也沒有在說話，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老領導，愣了幾分鐘以後，他對著外面喊道，「警衛員！」
外面站崗的警衛員，聽到老領導的叫喊。
立刻推門走了進來。
「首長！」
老領導看著小宋說道，「小宋，你立刻去把這兩幅畫，給我還給鍾愛國去，順便帶句話告訴他，他以後的事情，我都不管了！」
「是，首長！」
隨即警衛員，拿著那兩幅畫轉身就離開了。
等警衛員離開，老領導自言自語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鍾愛國你好自為之吧。」
不是老領導不幫你，而是你們鍾家惹得禍，實在是太大了。
「冥樞會，那樣的組織，你們鍾家都敢合作……」
老領導沒有再說下去，有的只是無盡的嘆息聲。
…………
漢東省公安廳。
林天辦公室。
「林廳，名單上的人，已經全部抓獲，只是………」
「嗯？只是什麼？」
程度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林天面前。
「林廳，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林天不明白程度什麼意思，只能自己拿起文件開始看了起來。
等他翻開第一頁。
他震驚了！
林天很震驚！！
震驚到，林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天抬起頭看向程度問道，「程主任，上面記錄的全部都是真的？」
「林廳，上面的審訊記錄全部都是真的，這些年他們為了錢，簡直是壕無人性啊！」
程度憤恨的說道。
他程度雖然，不是什麼好鳥，但是還是有底線的，這些人已經突破了人類的底線了。
「林廳，怎麼辦？這件事情太大了，而且根據那些人的交代，還有一些退休的老領導們也參與了，為冥樞會會的事情，打開方便之門！」
程度一臉氣憤的說道。
此時的林天也很憤怒，但是憤怒解決不了事情，他還是壓制住了憤怒。
他看著程度遞過來的那些審訊記錄和筆錄。
「這群人，簡直就是畜生啊！」
「他們為了錢，居然幫助冥樞會走私器官，有的是器官甚至是從活體身上摘下來的。」
林天憤怒的手都在顫抖，文件上的文字仿佛帶著血腥氣，灼燒著他的視線。
「從活體身上……」
他重複著這句話，聲音低沉沙啞，像被砂紙磨過，「程度，你確定這份口供的真實性？每一個細節都核實過了？」
程度重重點頭，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林廳，交叉審訊，分開突破，所有人的口供都能互相印證。」
他們……他們有一個完整的網絡，利用偏遠地區的黑診所，或者乾脆就是非法拘禁……
目標大多是流動人口、流浪者，甚至……還有被誘騙的……
他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
「……一些偏遠地區的貧困家庭的孩子。摘取之後，立刻通過特殊渠道冷藏運輸出境，或者……供給國內某些見不得光的地下客戶。」
冥樞會負責提供資金，他們負責打通關節、處理麻煩。
那些退休的老領導，在其中扮演了保護傘和介紹人的角色，利用舊日的關係網，為他們鋪平道路，利潤分成驚人。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林天粗重的呼吸聲，此刻的林天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林天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省廳院子裡閃爍的警燈和匆匆走過的幹警身影。
這個世界，光天化日之下，竟藏著如此駭人聽聞的黑暗。
他不是沒見過黑暗面，從軍十幾年，腥風血雨闖過來，什麼事情沒經歷過？
但這一次，規模之龐大、手段之殘忍、牽扯人員之特殊，都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已經不單單是一起刑事案件，這是一場對人倫底線的徹底踐踏。
「畜生？」
林天轉過身，眼中不再是震驚，而是冰冷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說他們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他走回辦公桌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那些文件上：「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必須付出代價！無論涉及到誰，無論他曾經坐在多高的位置上！」
程度感受到林天身上散發出的氣勢，精神一振，但隨即又露出擔憂：「林廳，我明白！但是……牽扯太廣了，尤其是那些老領導，雖然退了，但門生故舊還在，能量不小。」
「如果我們貿然行動，恐怕……」
「恐怕什麼？」
林天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怕打虎不成反被虎傷？程度，你告訴我，我們是幹什麼的？」
程度挺直腰板：「人民警察！」
「對！人民警察！」
林天聲音提高，「我們的職責是什麼？是除暴安良，是維護正義！」
現在，不是我們考慮個人得失、考慮阻力多大的時候！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是血淋淋的事實，是無數冤魂的哀嚎！
如果我們因為怕這怕那而退縮，而猶豫，那我們穿上這身警服的意義在哪裡？
「我們對得起頭頂的國徽嗎？！」
程度被說得滿臉通紅，羞愧地低下頭：「林廳，我錯了！」
林天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他知道，光有憤怒不夠，越是這個時候，就應該越冷靜。
「這件事，必須要絕對保密。」
林天沉聲道，「所有參與審訊的同志，簽署保密協議。這些材料，原件封存，你親自保管，再複製一份電子版，用最高等級的加密方式處理。」
「是！」程度立刻應道。
「名單上所有在押人員，提高看守等級，異地關押，防止任何串供或滅口的可能。特別是那些核心成員，給我24小時不間斷看守，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明白！」
程度敬了一個禮說道。
老領導說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只不過，不是幫忙解救鍾愛民，而是把一切事情全部推向鍾愛民，把鍾愛國從中摘出來。
只是還不等老領導開口說話，電話那頭的人就說道，「老領導，我知道你打電話過來要說啥，不過老領導你還是別說了，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和了。」
老領導皺著眉頭，「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隨後那邊的人，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全部都講述了一遍。
老領導聽後，也沒有在說話，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老領導，愣了幾分鐘以後，他對著外面喊道，「警衛員！」
外面站崗的警衛員，聽到老領導的叫喊。
立刻推門走了進來。
「首長！」
老領導看著小宋說道，「小宋，你立刻去把這兩幅畫，給我還給鍾愛國去，順便帶句話告訴他，他以後的事情，我都不管了！」
「是，首長！」
隨即警衛員，拿著那兩幅畫轉身就離開了。
等警衛員離開，老領導自言自語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鍾愛國你好自為之吧。」
不是老領導不幫你，而是你們鍾家惹得禍，實在是太大了。
「冥樞會，那樣的組織，你們鍾家都敢合作……」
老領導沒有再說下去，有的只是無盡的嘆息聲。
…………
漢東省公安廳。
林天辦公室。
「林廳，名單上的人，已經全部抓獲，只是………」
「嗯？只是什麼？」
程度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林天面前。
「林廳，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林天不明白程度什麼意思，只能自己拿起文件開始看了起來。
等他翻開第一頁。
他震驚了！
林天很震驚！！
震驚到，林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天抬起頭看向程度問道，「程主任，上面記錄的全部都是真的？」
「林廳，上面的審訊記錄全部都是真的，這些年他們為了錢，簡直是壕無人性啊！」
程度憤恨的說道。
他程度雖然，不是什麼好鳥，但是還是有底線的，這些人已經突破了人類的底線了。
「林廳，怎麼辦？這件事情太大了，而且根據那些人的交代，還有一些退休的老領導們也參與了，為冥樞會會的事情，打開方便之門！」
程度一臉氣憤的說道。
此時的林天也很憤怒，但是憤怒解決不了事情，他還是壓制住了憤怒。
他看著程度遞過來的那些審訊記錄和筆錄。
「這群人，簡直就是畜生啊！」
「他們為了錢，居然幫助冥樞會走私器官，有的是器官甚至是從活體身上摘下來的。」
林天憤怒的手都在顫抖，文件上的文字仿佛帶著血腥氣，灼燒著他的視線。
「從活體身上……」
他重複著這句話，聲音低沉沙啞，像被砂紙磨過，「程度，你確定這份口供的真實性？每一個細節都核實過了？」
程度重重點頭，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林廳，交叉審訊，分開突破，所有人的口供都能互相印證。」
他們……他們有一個完整的網絡，利用偏遠地區的黑診所，或者乾脆就是非法拘禁……
目標大多是流動人口、流浪者，甚至……還有被誘騙的……
他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
「……一些偏遠地區的貧困家庭的孩子。摘取之後，立刻通過特殊渠道冷藏運輸出境，或者……供給國內某些見不得光的地下客戶。」
冥樞會負責提供資金，他們負責打通關節、處理麻煩。
那些退休的老領導，在其中扮演了保護傘和介紹人的角色，利用舊日的關係網，為他們鋪平道路，利潤分成驚人。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林天粗重的呼吸聲，此刻的林天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林天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省廳院子裡閃爍的警燈和匆匆走過的幹警身影。
這個世界，光天化日之下，竟藏著如此駭人聽聞的黑暗。
他不是沒見過黑暗面，從軍十幾年，腥風血雨闖過來，什麼事情沒經歷過？
但這一次，規模之龐大、手段之殘忍、牽扯人員之特殊，都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已經不單單是一起刑事案件，這是一場對人倫底線的徹底踐踏。
「畜生？」
林天轉過身，眼中不再是震驚，而是冰冷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說他們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他走回辦公桌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那些文件上：「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必須付出代價！無論涉及到誰，無論他曾經坐在多高的位置上！」
程度感受到林天身上散發出的氣勢，精神一振，但隨即又露出擔憂：「林廳，我明白！但是……牽扯太廣了，尤其是那些老領導，雖然退了，但門生故舊還在，能量不小。」
「如果我們貿然行動，恐怕……」
「恐怕什麼？」
林天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怕打虎不成反被虎傷？程度，你告訴我，我們是幹什麼的？」
程度挺直腰板：「人民警察！」
「對！人民警察！」
林天聲音提高，「我們的職責是什麼？是除暴安良，是維護正義！」
現在，不是我們考慮個人得失、考慮阻力多大的時候！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是血淋淋的事實，是無數冤魂的哀嚎！
如果我們因為怕這怕那而退縮，而猶豫，那我們穿上這身警服的意義在哪裡？
「我們對得起頭頂的國徽嗎？！」
程度被說得滿臉通紅，羞愧地低下頭：「林廳，我錯了！」
林天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他知道，光有憤怒不夠，越是這個時候，就應該越冷靜。
「這件事，必須要絕對保密。」
林天沉聲道，「所有參與審訊的同志，簽署保密協議。這些材料，原件封存，你親自保管，再複製一份電子版，用最高等級的加密方式處理。」
「是！」程度立刻應道。
「名單上所有在押人員，提高看守等級，異地關押，防止任何串供或滅口的可能。特別是那些核心成員，給我24小時不間斷看守，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明白！」
程度敬了一個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