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沒人注意到陸詔南站起身,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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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謀說著說著發現旁邊的人不走了。

  他也停下來,有些奇怪地看陸詔南,發現陸詔南目光一直沉沉看著前面:「陸營長,怎麼了?」

  參謀順著陸詔南的目光也往那邊看,還是那個大蛋糕。

  於是他又疑惑地迴轉了頭。

  「你們先過去吧,我去趟洗手間。」陸詔南收回視線,轉過身往廳外去了。

  「誒,那個……」洗手間好像是在樓裡面吧。參謀想這麼說,可是陸詔南已經大步走遠了。

  陸詔南煩躁拉了下衣領。

  她給部隊送點心。

  又跑到這裡來送蛋糕。

  為什麼不消停點,是非得撩撥到他發狂嗎?

  陸詔南喘了兩口氣,在一個柱子後頭的角落從口袋裡拿出煙,他這段時間的菸癮越來越重,一天一包已經打不住。

  他剛點燃抽了幾口,女人清脆愉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肖幹事您留步吧,我自己去門口就行了。」

  「沒關係這才幾步路,都走到這兒了,還是有始有終吧。你們寶德齋給我們送的這個慶賀蛋糕以前都沒見過這樣的,師傅手藝可以啊……」

  「嘻嘻,我就是那個蛋糕師傅。」

  「你?沒想到真沒想到,之前聽你說不是在上大學啊……」

  肖幹事跟周寶珠才走了幾步,幾個要去飯店另外一邊樓的男同志瞧見肖幹事,揚手跟她打招呼。

  「肖幹事,建軍節快樂!」

  肖幹事跟他們好像也是熟人:「你們也過來吃飯啊!」

  「嗯!馬上不是那個貿易金會要開展了嗎,過不了幾天外國團陸陸續續就到,就屬我們外交部的最忙,天天加班快一個月沒休息了,主任看我們太辛苦組織今天過來吃點好的,回頭啊還得繼續干!」

  「嚯,那真是得多吃點——」

  「請問同志,你們外交部管參會翻譯員的王科長今天也在嗎?」周寶珠微微上前了一步。

  肖幹事沒料到周寶珠會突然開口,那邊肖幹事說話的人也愣了一下,然後才回答:「在啊,他應該都已經在裡頭了。」

  「我有點兒事想問問他,不知道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呀,不會耽誤他太長時間,就只要一分鐘!」

  幾個男的面面相覷。

  這是誰啊?

  周寶珠也是一時勇起,今天要是沒遇上這幾個人,稀里糊塗讓這事兒過去也就過去了。

  不是有句話叫做來都來了,反正都碰上了,就算拒絕,也不會比現在稀里糊塗更差。

  那幾個男同志看周寶珠不像是開玩笑,但不跟王科長打招呼把她帶過去……就很沒有禮貌了。

  「這樣,你有什麼問題你先跟我們說,我們替你問問,也跟他知會一聲,看讓不讓你過來。」

  周寶珠也不扭捏:「我就是想問問,有個叫周寶珠的本來之前進了大會翻譯員的名冊,但後來又說不能進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前幾天還聽他講翻譯員不夠數,這是搞錯了?」

  「搞錯了也不大可能吧……」

  男同志們互相看了看,最後表示:「好,這個我幫你去問問。」

  幾個人跟周寶珠說好又跟肖幹事再見之後往那邊樓里進,肖幹事對周寶珠也挺刮目相看:「你又能做那麼好的蛋糕,還能說外語被選中成為翻譯員,真是有本事啊。」

  「並沒有真正當成翻譯員啦。」

  「哎喲,你肯定能當真正的翻譯員,其實你剛剛一說,我都知道是什麼原因。」

  周寶珠洗耳恭聽。

  「你既然之前進了名冊,說明能力還是其他什麼的,是達到門檻的,但是進了之後為什麼後來又沒有你呢。」肖幹事很懂地笑笑,她快五十了,在部隊一直都是組織口的幹事,平時就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早就是個人精。

  「那就是被人暗箱操作刷了啊。至於為什麼刷,原因有很多,比如給其他人騰名額讓位置,比如你得罪人了,是工作人員走程序時弄錯,還是他們又變更了翻譯員的條件的概率非常小。」

  周寶珠眨眨眼。

  肖幹事拍拍周寶珠的肩:「你還年輕,不信啊你等等看。」


  因為周寶珠要在這裡等消息不回去了,肖幹事也就不送她去門口,也與她再見之後就返回了部隊那邊的宴席。

  周寶珠站在原地想了想,找了個不起眼不擋路的地方坐下。

  她就等!

  她倒要看看是什麼原因!

  陸詔南看著她許久,轉身也回去了。

  陸詔南進了主廳,那個翻糖蛋糕周圍已經沒有那麼多人圍著看了,他走近,看到閃耀的軍旗下幾個小兵人昂首挺胸,不由得幻視到一雙白皙漂亮的手正小心翼翼捏著小兵人。

  那個參謀一直都在等著陸詔南,瞧見陸詔南在蛋糕那兒駐足很久,走過來跟他講:「這個等結束的時候就給大家分了吃,陸營長,我們現在也過去吧。」

  陸詔南收回視線,跟著人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領導們坐的是另外一個小廳,陸詔南的職級銜級在裡頭也就是個最末的,不過給他留了在參謀長旁邊的位置。

  桌上放了幾瓶子的酒。

  陸詔南來的最晚,杯子被滿上了。

  「你看你,來的這麼晚可不得先喝幾杯。」

  陸詔南笑了一笑,不推辭,端起酒杯就喝了。

  滿上,又喝,滿上,又喝,一下子三杯酒下肚。

  領導們就喜歡年輕人這種大方不扭捏的氣度,也喜歡陸詔南這個人,總是時不時地提一下他,陸詔南是每提一次他就端起酒杯喝一次,剛開始大家還覺得陸詔南豪爽,脾氣也印象中那麼冷傲,到了後來竟還有點擔心陸詔南。

  「陸營長,少喝點,咱可不興勸酒,大家就是過節圖個開心。」

  陸詔南臉色很正常,行為說話也很正常:「還好。」

  「嗯,那你自己知道你自己的,我們也不多說啊。」

  幾個領導叮囑關心了下陸詔南,就又開始聊起最近的國家大事,沒人注意到陸詔南站起身,又出去了。

  陸詔南從這邊的小廳繞出來,都不用走到外面去,從走廊的窗戶就能看到在外面另一棟的拐角處,一個女人坐在前邊花壇上,小手捧著臉百無聊賴地歪著頭等。

  現在天色微暗,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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