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哪有女孩子送男人上廁所的
「……瞎說什麼！」錢月紅真是被她這個傻男人搞得無地自容。
不過吳曉華周正軍都是過來人，沒有年輕人那麼放不開，吳曉華：「這有什麼，男人女人總是要在一起的。等到國梁到部隊穩定下來，國梁也可以說媳婦兒了。」
周國梁傻傻指了自己：「我啊？」
「你姐你哥都完成任務了，可不就到你了，而且你也得早點兒把這事兒定下來，你妹妹才好說親。」
這回又輪到周寶珠：「我？」
吳曉華敲敲周寶珠的腦袋：「啊，你以為你還小啊！」
周寶珠餘光瞥見陸詔南端起桌上的酒杯自己灌了口高粱酒。她怕陸詔南突然發癲，毀她清譽，趕緊摟著吳曉華的腰撒嬌：「我就是小嘛，我多陪娘幾年，娘你留我我能多乾乾家務，等大哥大嫂的孩子出來，我還能搭把手帶孩子呢！你捨得我這麼乖又能幹的寶貝嘛！」
「你還能幹？就你最饞最懶最叫人操心，你能嫁出去我都得謝謝人家收你！」吳曉華笑話周寶珠，但想到有一天周寶珠出嫁也不自覺湧出不舍。
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很開心，之後吳曉華跟錢月紅收拾，周正軍帶兩個兒子去給周老太拜年，周寶珠才懶得去，跟陸詔南留在廳堂烤火，她從陸詔南口袋摸走紅包，悄摸兒打開。
周寶珠還以為周正軍給她還有二哥都是兩毛，給陸詔南也就這個數，最多最多當客人也就兩塊錢吧，沒想到居然是二十塊！兩張嶄新的大團結！
「我才兩毛錢，你憑什麼就二十塊！」
「唔……都給你？」陸詔南看到自己的紅包能有二十塊錢說吃驚也是真的，但更多的是開心。
倒不是因為平白無故收了二十塊錢，陸少爺過年在自己家收紅包，絕對是以千為單位進帳，光他爺爺奶奶兩個人分開給他的紅包就能有一千塊。他現在手裡的小金庫可不少。
不過，對於一直在鄉下種地的周家來說，能拿出兩張大團結給他做壓歲錢，說明未來岳父岳母很喜歡他，對他的印象很好。
「你說給我的啊，那也成。」
周寶珠已經妥帖地把這二十塊錢放到了自己口袋裡了。
「你瞧，你年紀比我大，你難道不應該給我發壓歲錢嗎？現在，這個就當做你給我的壓歲錢。」
「真要把這個當我給你的壓歲錢？」
「那不然咧。」周寶珠怕她的歪理邪說說服不了陸詔南，假模假式地小聲控訴：「你瞧瞧，你對我都沒有一點儀式感。別人談戀愛，有相識紀念日、戀愛紀念日、牽手紀念日、接吻紀念日、第一回上……」
陸詔南適時用一顆糖堵住周寶珠的嘴。
他真是服了他這個小對象，什麼話都敢說。
「誰這麼多紀念日，紀念了做什麼？」陸詔南問。
「創造特殊的日子，當然是用來給對象發禮物的啦！」
「禮物非要等到特殊的日子才能發嗎？這不是想發就發？」
周寶珠瞪他一眼：「那你現在給我發。」
陸詔南站起身。
周寶珠有點兒不明白：「幹嘛？」
「走啊，找個地方給你發禮物。」
「你要是到外頭撿個樹枝兒送我，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過來不就知道了。」
周寶珠有點兒好奇也有點兒疑惑，跟著陸詔南走到院子裡又往屋外走，周寶珠還朝在伙房裡收拾的吳曉華和錢月紅說：「陸知青說他要去上廁所，我陪他去了哦！」
走在前面的陸詔南臉色扭曲，腳底一滑。
「哪有女孩子送男人去上廁所的？你找理由也不會找個合適的——」
「那你們快去快回！過會兒你爹回來可以打牌了！」吳曉華大聲回應。
「誒！」
周寶珠洋洋自得，瞧對象有點兒無奈的樣子，拉著他的衣袖小聲催他：「快走啊！」
陸詔南嘆著氣搖搖頭，算了，自己的對象，能怎麼辦？
周寶珠帶陸詔南離開家，又走了很遠，到了她過去跟陸詔南經常約著見面的大樹下，這裡人很少經過，周圍有蘆葦盪，就算是有人來，也會遮住他們的身影，只是現在冬天，蘆葦盪變成了黃黃的蘆葦杆。
兩個人在樹下站定，周寶珠雙眼亮晶晶，朝陸詔南伸出一隻手：「禮物呢？」
陸詔南抿唇笑，從口袋裡掏出了幾支小煙花。
「你還真給我小樹枝兒啊！」周寶珠嬌嗔跺地。
「什麼樹枝，這是煙花。」陸詔南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了火柴：「要不要玩？」
周寶珠捏著陸詔南的手湊近，這才看清楚是小仙女棒，她開心地蹦蹦，又很崇拜地看陸詔南：「要玩要玩！你好厲害，怎麼什麼都有！」
陸詔南但笑不語，從背後圈住周寶珠，將小仙女棒塞到她手裡，然後點燃了這幾根煙花。
「滋滋滋……」
很快，小仙女棒燃燒出跳動的火焰，照亮了一小片黑暗，周寶珠揮動手臂，滋滋啦啦的煙火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畫出漂亮的軌跡，周寶珠開心至極，她側過臉跟陸詔南分享她的快樂：「陸詔南！你看！好好看哦！」
陸詔南並沒有看周寶珠手上的仙女棒，而是一直一直看著周寶珠。
被閃動火光照耀的少女，比這份火光更加耀眼。
而天空此時此刻應景一般也揚起了雪花。
飄飄揚揚的雪粒，在最後一根小仙女棒的光中落下，周寶珠仰頭看天空，這是獨屬於今年的最後一份浪漫。
「陸詔南，下雪了呢！」
「是啊。下雪了。」
周寶珠感到周身一暖，陸詔南解開羽絨服將她裹進其中。雲朵一樣軟軟的感覺也包裹住了她。
周寶珠有些不知所措。
小仙女棒燃燒到了最後，滋滋啦啦的聲音歸為平靜，她的手被陸詔南拿起，男人在她的無名指上套了一隻戒指。
周寶珠低下頭，在月色跟雪色之中，驚訝看向她的無名指。
素雅的金圈，上面鑲嵌著一顆紅寶石。即使是天色很黑，也能看到寶石閃亮，折射出耀眼的光彩。
「這……」
「禮物。」
周寶珠心臟砰砰砰砰跳，她覺得自己好像……好像生病了，不然為什麼會那麼的想哭呢？
「這肯定很貴吧？」
如果有一天，陸詔南從她的生命里消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接受。
不過吳曉華周正軍都是過來人，沒有年輕人那麼放不開，吳曉華：「這有什麼，男人女人總是要在一起的。等到國梁到部隊穩定下來，國梁也可以說媳婦兒了。」
周國梁傻傻指了自己：「我啊？」
「你姐你哥都完成任務了，可不就到你了，而且你也得早點兒把這事兒定下來，你妹妹才好說親。」
這回又輪到周寶珠：「我？」
吳曉華敲敲周寶珠的腦袋：「啊，你以為你還小啊！」
周寶珠餘光瞥見陸詔南端起桌上的酒杯自己灌了口高粱酒。她怕陸詔南突然發癲，毀她清譽，趕緊摟著吳曉華的腰撒嬌：「我就是小嘛，我多陪娘幾年，娘你留我我能多乾乾家務，等大哥大嫂的孩子出來，我還能搭把手帶孩子呢！你捨得我這麼乖又能幹的寶貝嘛！」
「你還能幹？就你最饞最懶最叫人操心，你能嫁出去我都得謝謝人家收你！」吳曉華笑話周寶珠，但想到有一天周寶珠出嫁也不自覺湧出不舍。
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很開心，之後吳曉華跟錢月紅收拾，周正軍帶兩個兒子去給周老太拜年，周寶珠才懶得去，跟陸詔南留在廳堂烤火，她從陸詔南口袋摸走紅包，悄摸兒打開。
周寶珠還以為周正軍給她還有二哥都是兩毛，給陸詔南也就這個數，最多最多當客人也就兩塊錢吧，沒想到居然是二十塊！兩張嶄新的大團結！
「我才兩毛錢，你憑什麼就二十塊！」
「唔……都給你？」陸詔南看到自己的紅包能有二十塊錢說吃驚也是真的，但更多的是開心。
倒不是因為平白無故收了二十塊錢，陸少爺過年在自己家收紅包，絕對是以千為單位進帳，光他爺爺奶奶兩個人分開給他的紅包就能有一千塊。他現在手裡的小金庫可不少。
不過，對於一直在鄉下種地的周家來說，能拿出兩張大團結給他做壓歲錢，說明未來岳父岳母很喜歡他，對他的印象很好。
「你說給我的啊，那也成。」
周寶珠已經妥帖地把這二十塊錢放到了自己口袋裡了。
「你瞧，你年紀比我大，你難道不應該給我發壓歲錢嗎？現在，這個就當做你給我的壓歲錢。」
「真要把這個當我給你的壓歲錢？」
「那不然咧。」周寶珠怕她的歪理邪說說服不了陸詔南，假模假式地小聲控訴：「你瞧瞧，你對我都沒有一點儀式感。別人談戀愛，有相識紀念日、戀愛紀念日、牽手紀念日、接吻紀念日、第一回上……」
陸詔南適時用一顆糖堵住周寶珠的嘴。
他真是服了他這個小對象，什麼話都敢說。
「誰這麼多紀念日，紀念了做什麼？」陸詔南問。
「創造特殊的日子，當然是用來給對象發禮物的啦！」
「禮物非要等到特殊的日子才能發嗎？這不是想發就發？」
周寶珠瞪他一眼：「那你現在給我發。」
陸詔南站起身。
周寶珠有點兒不明白：「幹嘛？」
「走啊，找個地方給你發禮物。」
「你要是到外頭撿個樹枝兒送我，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過來不就知道了。」
周寶珠有點兒好奇也有點兒疑惑，跟著陸詔南走到院子裡又往屋外走，周寶珠還朝在伙房裡收拾的吳曉華和錢月紅說：「陸知青說他要去上廁所，我陪他去了哦！」
走在前面的陸詔南臉色扭曲，腳底一滑。
「哪有女孩子送男人去上廁所的？你找理由也不會找個合適的——」
「那你們快去快回！過會兒你爹回來可以打牌了！」吳曉華大聲回應。
「誒！」
周寶珠洋洋自得，瞧對象有點兒無奈的樣子，拉著他的衣袖小聲催他：「快走啊！」
陸詔南嘆著氣搖搖頭，算了，自己的對象，能怎麼辦？
周寶珠帶陸詔南離開家，又走了很遠，到了她過去跟陸詔南經常約著見面的大樹下，這裡人很少經過，周圍有蘆葦盪，就算是有人來，也會遮住他們的身影，只是現在冬天，蘆葦盪變成了黃黃的蘆葦杆。
兩個人在樹下站定，周寶珠雙眼亮晶晶，朝陸詔南伸出一隻手：「禮物呢？」
陸詔南抿唇笑，從口袋裡掏出了幾支小煙花。
「你還真給我小樹枝兒啊！」周寶珠嬌嗔跺地。
「什麼樹枝，這是煙花。」陸詔南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了火柴：「要不要玩？」
周寶珠捏著陸詔南的手湊近，這才看清楚是小仙女棒，她開心地蹦蹦，又很崇拜地看陸詔南：「要玩要玩！你好厲害，怎麼什麼都有！」
陸詔南但笑不語，從背後圈住周寶珠，將小仙女棒塞到她手裡，然後點燃了這幾根煙花。
「滋滋滋……」
很快，小仙女棒燃燒出跳動的火焰，照亮了一小片黑暗，周寶珠揮動手臂，滋滋啦啦的煙火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畫出漂亮的軌跡，周寶珠開心至極，她側過臉跟陸詔南分享她的快樂：「陸詔南！你看！好好看哦！」
陸詔南並沒有看周寶珠手上的仙女棒，而是一直一直看著周寶珠。
被閃動火光照耀的少女，比這份火光更加耀眼。
而天空此時此刻應景一般也揚起了雪花。
飄飄揚揚的雪粒，在最後一根小仙女棒的光中落下，周寶珠仰頭看天空，這是獨屬於今年的最後一份浪漫。
「陸詔南，下雪了呢！」
「是啊。下雪了。」
周寶珠感到周身一暖，陸詔南解開羽絨服將她裹進其中。雲朵一樣軟軟的感覺也包裹住了她。
周寶珠有些不知所措。
小仙女棒燃燒到了最後，滋滋啦啦的聲音歸為平靜，她的手被陸詔南拿起，男人在她的無名指上套了一隻戒指。
周寶珠低下頭，在月色跟雪色之中，驚訝看向她的無名指。
素雅的金圈，上面鑲嵌著一顆紅寶石。即使是天色很黑，也能看到寶石閃亮，折射出耀眼的光彩。
「這……」
「禮物。」
周寶珠心臟砰砰砰砰跳，她覺得自己好像……好像生病了，不然為什麼會那麼的想哭呢？
「這肯定很貴吧？」
如果有一天，陸詔南從她的生命里消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