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回到原點
終於，微塵號縮小為到不到原來的一半。
外殼上的那層晶化也紛紛脫落，老爹感受到了這個變化，只在心中發出一聲暗嘆，有些可惜了。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那麼許多了。
「西司多，那些掉下來的晶體也能當做能量，別浪費了。」聲音在戰艦周圍迴響。
不待西司多回答，重新變回漆黑艦體的微塵號瞬間加速，沖向漩渦。
尖銳艦首接觸到漩渦界面的瞬間，周圍那六個光團光芒暴漲，原本悠然旋轉的漩渦驟然加快，中心處一個靜止的點，沿著接觸位置快速向四周擴大。
沿著微塵號艦體蔓延過來，將整個艦體包裹住，看起來就像是漩渦中伸出了深淵巨手，將微塵號拼命向內拉去。
變化來得突然，西司多再次凝神注意的時候，微塵號已消失在了漩渦中。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巨大星門的運作場景，與他之前的傳送截然不同。
深淵巨口般的吞噬，將他嚇得倒退了一步。
微塵號消失的瞬間，一種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站在遺蹟邊緣的西司多渾身汗毛倒立。
許久，他才回過神來，愣愣看著空蕩蕩的遺蹟。
巨大漩渦還在悠然旋轉著，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看不出來絲毫變化的痕跡。
敏銳覺察到被當作能源的六個神殿光度有些暗淡。他心中粗略計算了一下，苦笑躍然臉上。
按這種能量消耗的程度，看似星門的巨大傳送裝置就算耗空神殿，也傳送不了幾次。想要憑此拯救魯索星，根本是痴人說夢。
按照之前的安排，別說傳送法魯多整個的人口，恐怕連傳送王室建造的那十幾艘戰艦恐怕都難以做到。
「自己還是過於樂觀了，」他有些傻眼，呆愣地站在那裡，「看來還是要多些準備才是。」
許久他才回過神來。
再次用空間屏蔽住這裡，哪怕能量不足以讓所有人傳送，也還不到隨意動用的時候，這也是最後的手段，不過不再是唯一。
他徒步在沙丘上走著，走著走著，眼淚悄然留下，似乎是被風沙迷了眼睛，他順手一抹，空間波動，轉眼失去了他的身影。
西司多回到了教廷，這時候，烏塞爾走過來，遞上一枚存儲晶體，「主教，聖子不久前來過，他讓我將這個轉交給您。」
「什麼？」
「聖子說，裡面存儲的是遷徙船，以及組合艦隊所需要的一些艦船的詳細設計。」
「他還說了什麼？」
「沒說，只是將您給他準備的金屬帶走了，」烏塞爾躬身，「不過之後我檢查了存儲的倉庫，裡面留下了一種晶體，我清點了一下，足有上萬枚。」
說著他遞過來一枚，西司多接過來仔細查看。他感覺這種晶體有些熟悉，這不正與從微塵號外殼上脫落的那種一模一樣嗎？
他連忙從空間中翻找出來細碎的晶體碎片，與秦未所留下的對比，從能量波動上看，完全就是同一種東西。
「埃德臨走時好像說，這種晶體能當作能量？！」他喃喃自語。
若真如此，可就解決了法魯多目前難題，法魯多能晶產量一直不如聯邦和伽羅。
可他並沒有使用這種晶體的技術，看來只能等老爹回來時向他詢問了。
「唉，這對父子……」
他並沒有查看存儲晶體內的信息，而是將其又遞還給烏塞爾。
「你去趟長月，代表法魯多履行協議，劃分出屬於我們的地方，按照聖子給的設計圖紙，建造足夠承載法魯多人口的遷徙船。」
「並且，建造足夠可以保護遷徙艦隊的護衛力量。」
「你親自監督，加快建造速度，然後你就留在星空吧，作為法魯多艦隊的指揮官。」西司多最後還特意強調了一遍。
「是，主教大人。」烏塞爾面上雖然沒有波動，心中確實極大驚喜，這等於說主教大人讓他直接掌控法魯多整個星際力量。
極致的信任，讓他不敢懈怠，唯有獻上自己所有的忠誠。
根據三國協議，由於聯邦與伽羅先到，兩國都選擇了從長月基地兩側的區域，只剩下長月背面留給了沒有到場的法魯多。
復仇號已返回碎星帶，杜琳娜難得大方一回，將這裡的船塢讓給了伽羅和法魯多。
船塢上正有伽羅建造的兩艘運輸艦和兩艘護衛艦。
使用的還是秦未留下來的一些材料，完全建成還需要從魯索星或者碎星帶運過來。
至於就地取材，從長月獲取，三國也想過，這裡將被建成最大的中轉基地，地表以及地下，這將產生不少岩石。
可缺少開採挖掘設備，只能等待後期建設時才能利用起來。
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
長月基地里也重新熱鬧起來，兩國將基地最上層也嘗試種植了不少植物，並沒有像秦未那樣全用來種植糧食。
長月背面，環形山中央。
地面微微隆起，形成了一個向上凸起的台地。只是從上空看去，有些過於平整，如同被人為加工過一樣。
忽然，台地的上空一陣扭曲，台地上面出現了些許亮光，好像是從那層落滿塵埃都地面下透出來。
並且很快向周圍延伸。
在地面上蜿蜒交匯，形成了一副複雜的圖案，距離地面數十米的空中，一個與星空一樣漆黑的界面陡然出現，並且劇烈震盪著。
如同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
一個尖角從界面中探了出來，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向外突出，不到眨眼功夫，一艘迷你型的小型戰艦從界面中被完全吐了出來。
小型戰艦出現後，界面就緩緩淡去，像是從來也未出現過一樣。
這正是通過法魯多沙漠中心的那道星門傳送過來的微塵號。
當微塵號從傳送中出來，老爹並未緩過神來。
他沒有探測到，微塵號出現的瞬間，原本出發前它曾停留過的位置上，一個與原來微塵號一模一樣的虛影，悄然消失。
只與現在微塵號傳送出來的位置相隔不到一百公里，就像海市蜃樓般，又如同從來沒有真正存在過。
一切都透著詭異。
老爹也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傳送，與他生前動用空間能力的傳送通道不同，就像是有一種能量裹挾著，硬生生向前推進。
「難怪西司多說，這東西比較耗費能量。」老爹自言自語道。
「就是不知道這次傳送了多遠，這裡是哪裡？」他並沒有著急將微塵號恢復到原來大小，來回折騰也是要花費能量的。
在不進行研究的時候，微塵號的空間並無實際作用，老爹也不需要多少空間。
保持現在這樣對於老爹也並無影響。
只是他有些可惜外殼上在泰若星凝結晶化的部分，由於短時間內並未讓原靈吞噬控制那些，使得微塵號變小過程中，無法同步收縮的晶化物質都脫落了。
「便宜了西司多那傢伙。」
「幸好這裡是顆星球而不是虛空，看來教皇也不是胡亂選擇，顯然這是為人類挑選的。」
老爹將微塵號內僅有的一枚探測器釋放了出去，他要探索在周圍的星空，繪製一下這裡的星圖，與原來的對比下，就可以大概知道是哪裡了。
按照他的猜測，以及星門消耗的能量計算，應該沒有傳送多遠。
否則當時他看到的地面圖案，以及西司多所說的層次不應該分成那麼多，顯然越靠近中心位置的傳送範圍就越小。
當然這次傳送只使用了第一層，只是這種傳送能達到多遠，老爹心中也沒數。
「看來這探路的活，也不好干啊。」
不止要經歷傳送中出現的危險，還要經歷進入陌生星域無法返回，找不到回去的路的風險。
不過，老爹相信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很可能還在博塔星系內。
他沒有貿然讓微塵號脫離這裡升空，陌生區域意味著潛在的風險。
他在等，等探測器返回的信息。
沒過多久，探測器就傳回來周圍的星空圖像，老爹滿懷期待地查看著。可他越看越覺得驚訝。
「這不是長月附近的星空嗎？我說出來後有種熟悉的感覺。」
從圖像上他甚至還看到了停留在長月軌道上的建造船塢，原來夜戈的標誌還沒有被塗掉、替換。
「費這麼多事，就傳送這麼遠？」看清楚星空，確定了位置，老爹不由撇嘴。
不過很快，老爹就接受了這個事實。雖說近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是不知道長月是否依舊在時間循環範圍內，否則教皇白弄了嗎？」只是他心中也知道，憑藉傳送到長月，想要脫離奧克拉姆影響的範圍恐怕不現實。
長月基地，就建在奧克拉姆當初撞擊出來的傷痕中。
那裡雖已沒了原靈痕跡，崩碎的那塊早就濺射出很遠，被秦未收取外，一部分稱為微塵號艦體的組成。
除此之外，老爹還有些疑惑，他看過了時間，這次傳送並不簡單。
這麼短的傳送，消耗的時間卻並不少，竟花費數個小時。要是換做直接打開的傳送通道，這些時間足夠跑好幾個來回了。
為什麼會這樣？
略作思索，老爹就得出可能的結論。星門傳送的不是人體那點質量，而是為了傳送更大、更重物體的。
教皇的想法應該是運送更多人員和裝備到更遠的距離。
至於代價麼，就算只傳送了微塵號，消耗也是極其恐怖的。畢竟不管怎麼說，微塵號的重量擺在那裡。
「唉，看來自己還需要再跑一趟。」
此次傳送的結果以及體驗需要當面告訴西司多的，以便讓他調整應對措施，避免到時候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外殼上的那層晶化也紛紛脫落，老爹感受到了這個變化，只在心中發出一聲暗嘆，有些可惜了。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那麼許多了。
「西司多，那些掉下來的晶體也能當做能量，別浪費了。」聲音在戰艦周圍迴響。
不待西司多回答，重新變回漆黑艦體的微塵號瞬間加速，沖向漩渦。
尖銳艦首接觸到漩渦界面的瞬間，周圍那六個光團光芒暴漲，原本悠然旋轉的漩渦驟然加快，中心處一個靜止的點，沿著接觸位置快速向四周擴大。
沿著微塵號艦體蔓延過來，將整個艦體包裹住，看起來就像是漩渦中伸出了深淵巨手，將微塵號拼命向內拉去。
變化來得突然，西司多再次凝神注意的時候，微塵號已消失在了漩渦中。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巨大星門的運作場景，與他之前的傳送截然不同。
深淵巨口般的吞噬，將他嚇得倒退了一步。
微塵號消失的瞬間，一種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站在遺蹟邊緣的西司多渾身汗毛倒立。
許久，他才回過神來，愣愣看著空蕩蕩的遺蹟。
巨大漩渦還在悠然旋轉著，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看不出來絲毫變化的痕跡。
敏銳覺察到被當作能源的六個神殿光度有些暗淡。他心中粗略計算了一下，苦笑躍然臉上。
按這種能量消耗的程度，看似星門的巨大傳送裝置就算耗空神殿，也傳送不了幾次。想要憑此拯救魯索星，根本是痴人說夢。
按照之前的安排，別說傳送法魯多整個的人口，恐怕連傳送王室建造的那十幾艘戰艦恐怕都難以做到。
「自己還是過於樂觀了，」他有些傻眼，呆愣地站在那裡，「看來還是要多些準備才是。」
許久他才回過神來。
再次用空間屏蔽住這裡，哪怕能量不足以讓所有人傳送，也還不到隨意動用的時候，這也是最後的手段，不過不再是唯一。
他徒步在沙丘上走著，走著走著，眼淚悄然留下，似乎是被風沙迷了眼睛，他順手一抹，空間波動，轉眼失去了他的身影。
西司多回到了教廷，這時候，烏塞爾走過來，遞上一枚存儲晶體，「主教，聖子不久前來過，他讓我將這個轉交給您。」
「什麼？」
「聖子說，裡面存儲的是遷徙船，以及組合艦隊所需要的一些艦船的詳細設計。」
「他還說了什麼？」
「沒說，只是將您給他準備的金屬帶走了，」烏塞爾躬身，「不過之後我檢查了存儲的倉庫，裡面留下了一種晶體，我清點了一下，足有上萬枚。」
說著他遞過來一枚，西司多接過來仔細查看。他感覺這種晶體有些熟悉，這不正與從微塵號外殼上脫落的那種一模一樣嗎？
他連忙從空間中翻找出來細碎的晶體碎片，與秦未所留下的對比，從能量波動上看，完全就是同一種東西。
「埃德臨走時好像說，這種晶體能當作能量？！」他喃喃自語。
若真如此，可就解決了法魯多目前難題，法魯多能晶產量一直不如聯邦和伽羅。
可他並沒有使用這種晶體的技術，看來只能等老爹回來時向他詢問了。
「唉，這對父子……」
他並沒有查看存儲晶體內的信息，而是將其又遞還給烏塞爾。
「你去趟長月，代表法魯多履行協議，劃分出屬於我們的地方，按照聖子給的設計圖紙，建造足夠承載法魯多人口的遷徙船。」
「並且，建造足夠可以保護遷徙艦隊的護衛力量。」
「你親自監督，加快建造速度，然後你就留在星空吧，作為法魯多艦隊的指揮官。」西司多最後還特意強調了一遍。
「是，主教大人。」烏塞爾面上雖然沒有波動，心中確實極大驚喜，這等於說主教大人讓他直接掌控法魯多整個星際力量。
極致的信任，讓他不敢懈怠，唯有獻上自己所有的忠誠。
根據三國協議，由於聯邦與伽羅先到，兩國都選擇了從長月基地兩側的區域，只剩下長月背面留給了沒有到場的法魯多。
復仇號已返回碎星帶，杜琳娜難得大方一回，將這裡的船塢讓給了伽羅和法魯多。
船塢上正有伽羅建造的兩艘運輸艦和兩艘護衛艦。
使用的還是秦未留下來的一些材料，完全建成還需要從魯索星或者碎星帶運過來。
至於就地取材，從長月獲取，三國也想過，這裡將被建成最大的中轉基地，地表以及地下，這將產生不少岩石。
可缺少開採挖掘設備，只能等待後期建設時才能利用起來。
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
長月基地里也重新熱鬧起來，兩國將基地最上層也嘗試種植了不少植物，並沒有像秦未那樣全用來種植糧食。
長月背面，環形山中央。
地面微微隆起，形成了一個向上凸起的台地。只是從上空看去，有些過於平整，如同被人為加工過一樣。
忽然，台地的上空一陣扭曲，台地上面出現了些許亮光，好像是從那層落滿塵埃都地面下透出來。
並且很快向周圍延伸。
在地面上蜿蜒交匯，形成了一副複雜的圖案，距離地面數十米的空中，一個與星空一樣漆黑的界面陡然出現，並且劇烈震盪著。
如同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
一個尖角從界面中探了出來，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向外突出，不到眨眼功夫，一艘迷你型的小型戰艦從界面中被完全吐了出來。
小型戰艦出現後，界面就緩緩淡去，像是從來也未出現過一樣。
這正是通過法魯多沙漠中心的那道星門傳送過來的微塵號。
當微塵號從傳送中出來，老爹並未緩過神來。
他沒有探測到，微塵號出現的瞬間，原本出發前它曾停留過的位置上，一個與原來微塵號一模一樣的虛影，悄然消失。
只與現在微塵號傳送出來的位置相隔不到一百公里，就像海市蜃樓般，又如同從來沒有真正存在過。
一切都透著詭異。
老爹也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傳送，與他生前動用空間能力的傳送通道不同，就像是有一種能量裹挾著，硬生生向前推進。
「難怪西司多說，這東西比較耗費能量。」老爹自言自語道。
「就是不知道這次傳送了多遠，這裡是哪裡？」他並沒有著急將微塵號恢復到原來大小，來回折騰也是要花費能量的。
在不進行研究的時候，微塵號的空間並無實際作用，老爹也不需要多少空間。
保持現在這樣對於老爹也並無影響。
只是他有些可惜外殼上在泰若星凝結晶化的部分，由於短時間內並未讓原靈吞噬控制那些，使得微塵號變小過程中，無法同步收縮的晶化物質都脫落了。
「便宜了西司多那傢伙。」
「幸好這裡是顆星球而不是虛空，看來教皇也不是胡亂選擇，顯然這是為人類挑選的。」
老爹將微塵號內僅有的一枚探測器釋放了出去，他要探索在周圍的星空，繪製一下這裡的星圖，與原來的對比下，就可以大概知道是哪裡了。
按照他的猜測，以及星門消耗的能量計算，應該沒有傳送多遠。
否則當時他看到的地面圖案，以及西司多所說的層次不應該分成那麼多，顯然越靠近中心位置的傳送範圍就越小。
當然這次傳送只使用了第一層，只是這種傳送能達到多遠，老爹心中也沒數。
「看來這探路的活，也不好干啊。」
不止要經歷傳送中出現的危險，還要經歷進入陌生星域無法返回，找不到回去的路的風險。
不過，老爹相信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很可能還在博塔星系內。
他沒有貿然讓微塵號脫離這裡升空，陌生區域意味著潛在的風險。
他在等，等探測器返回的信息。
沒過多久，探測器就傳回來周圍的星空圖像，老爹滿懷期待地查看著。可他越看越覺得驚訝。
「這不是長月附近的星空嗎？我說出來後有種熟悉的感覺。」
從圖像上他甚至還看到了停留在長月軌道上的建造船塢，原來夜戈的標誌還沒有被塗掉、替換。
「費這麼多事，就傳送這麼遠？」看清楚星空，確定了位置，老爹不由撇嘴。
不過很快，老爹就接受了這個事實。雖說近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是不知道長月是否依舊在時間循環範圍內，否則教皇白弄了嗎？」只是他心中也知道，憑藉傳送到長月，想要脫離奧克拉姆影響的範圍恐怕不現實。
長月基地，就建在奧克拉姆當初撞擊出來的傷痕中。
那裡雖已沒了原靈痕跡，崩碎的那塊早就濺射出很遠，被秦未收取外，一部分稱為微塵號艦體的組成。
除此之外，老爹還有些疑惑，他看過了時間，這次傳送並不簡單。
這麼短的傳送，消耗的時間卻並不少，竟花費數個小時。要是換做直接打開的傳送通道，這些時間足夠跑好幾個來回了。
為什麼會這樣？
略作思索，老爹就得出可能的結論。星門傳送的不是人體那點質量，而是為了傳送更大、更重物體的。
教皇的想法應該是運送更多人員和裝備到更遠的距離。
至於代價麼，就算只傳送了微塵號，消耗也是極其恐怖的。畢竟不管怎麼說，微塵號的重量擺在那裡。
「唉，看來自己還需要再跑一趟。」
此次傳送的結果以及體驗需要當面告訴西司多的，以便讓他調整應對措施，避免到時候造成不必要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