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何去何從
「這我哪裡知道，首領的事情我也無從知曉。」柯妮顯然不願意透露更多信息。
撒洛也只能無奈苦笑。
女生外向，一點兒也沒說錯。看來柯妮這段時間已經認同了長月基地，並且心生嚮往。
「柯妮，以你在這裡所見，長月眼下最需要些什麼？我心裡好有個準備？」
聽到撒洛這句問話，柯妮也變得鄭重起來。
「據我所知，長月目前最缺食物補給和艦船建造材料，其他的我暫時沒發現。」
聽到柯妮這麼說，撒洛點頭。
有這個信息就足夠了，至少這是伽羅目前可以立刻滿足的。而且，不通過交換，單單以伽羅戰艦在此建造為由就可以為長月提供大量補充。
「你不想回去嗎？」
當撒洛問出這個的時候，柯妮也有些猶豫。
當初，她也是迫不得已，在建的戰艦被毀後，她無臉直接回去，必須要為伽羅爭得一個機會，這才以一個看似瘋癲的方式將自己為質，換得長月基地為伽羅建造戰艦。
可來到這裡，她竟喜歡上了這種平淡與忙碌。無需應付複雜的社交，也不必算計人心，人反而活得純粹了。
他想到了菲普林斯，或許這一切都是元首提早安排的吧，在這方面，伽羅似乎更受秦未的重視。
從今天與都司的會談就可以看得出來，至少長月對伽羅並沒有那麼多戒備，否則柯妮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兩人並沒有太多交談，撒洛可不認為這裡沒有任何監視手段。
他作為伽羅秘密組織的首領，時間也不短了，對於這種手段自是清楚。
當然，對方沒有挑明的時候，自己還是可以多了解些的，至少這在對方眼裡是可以的。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想回去嗎？」
「暫時不回去吧，至少我要等戰艦建造好。」
「好，只要你開心就好。」撒洛能說什麼，這對於柯妮來說，或許是最好的歸宿，森莎做得比她更直接。
「你回去見到拉格斐，跟她說，我能否作為伽羅第一艘戰艦的艦長？」忽然，柯妮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這讓撒洛心中暗喜，看來柯妮沒想留在長月。
「我回去和元首說一下，不過不一定成功，你知道我是沒有權利干涉元首決定的，拉格斐現在不止是菲普的女人，還是伽羅的元首。」
看到撒洛同意了，柯妮心中還是很高興的，不管是菲普還是拉格斐，撒洛話語的分量依舊是極為重要的。
這裡已從黃道面脫離開一定距離了，一團濃稠的黑霧正在疾馳，似乎是在逃命般。
正是阿羅耶所在的原靈團。
倉惶間，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茫茫星際，一時間讓他失去了方向感。
這一戰，阿羅耶耶損失近半，被強行吸收帶過來的手下只有不到兩萬人，只剩兩萬份幽暗的意識尚存。
更為重要的，沒有被吸收的那羅本來待在原靈團的中心，沒想到都司的一炮竟然將她所在的戰機打爆，要不是那羅改造後遠超人類的身體，恐怕現在什麼都不剩了。
這也是阿羅耶不顧一切從長月背面急於回來的原因。
就算是他也同樣挨了赫普號一炮，讓他拼命護住那羅殘骸的身體也蒸發大半。
現在，是阿羅耶最虛弱的時候，與他剛從魯索星出來時相比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本體原靈。
加上一路逃遁，又消耗了不少原靈，阿羅耶實在有些堅持不住了。
看到後面並沒有追兵趕來，他無法保持人類形態，包裹著控制體，化作一蓬原靈將屬於那羅的部分也包裹著陷入了沉寂。
隨著阿羅耶的沉寂，周圍的原靈緩慢向以他為中心的地帶匯聚，像是衛兵般拱衛在周圍，靜靜漂浮著。
好在阿羅耶並非人類，原靈在他有韻律的節奏帶動下，不斷被控制體吞入，然後又重新湧出。
這樣周而復始，外面很多的原靈慢慢都轉變為他的本體，這是控制體的本能，阿羅耶在緩慢恢復。
連帶著被他包裹著的那羅也在恢復著，只不過她的身體被進一步改造，就在這星空之中。
她的皮膚褪去原有顏色，帶上了一種灰白色，堅硬的鱗片覆上軀體，取代了原有的衣服與戰甲。
她也還沒有甦醒過來。
在這一刻，她似乎與周圍的阿羅耶的本體融合在了一起，唯獨那枚控制體在緩慢旋轉著，不再吞吐原靈，好像失去了能量般。
阿羅耶恍惚間做了一個夢，這種只有人類意識才會有的夢境。
夢中，他與那羅隱居山村，平凡度日，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不再有原靈的困擾，也沒有了控制體。
場景陡變，巨大的奧克拉姆聖殿降臨，不但吸走了那羅，更強行剝奪了阿羅耶腦中的那塊控制體，將所有屬於阿羅耶的一切都收了回去。
「啊……，不。」阿羅耶嘶吼著驚醒。
可周圍一片漆黑，死寂無聲，即便在意識中吶喊，也無半點聲響傳出。
他悚然一驚，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包裹著那羅，正身處星空中，周圍的原靈也正在變得稀薄。
那可都是他的忠誠手下，幽暗軍團，他並不知道那些損失的一部分是被他自己吞噬了。
回想起自己所做，他有些後悔，為什麼非要去長月，非要去招惹那群人幹嘛。
可當他想起，自己不過是去長月那裡尋找奧克拉姆遺落在那裡的碎片，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損失。
他自己損失些原靈倒是無所謂，只要有控制體在，早晚會恢復，就算那些幽暗也一樣，只要承載意識的原靈不被消滅，也完全可以恢復過來。
只有那羅不同，她現在還是人類身體，要想恢復可是極為緩慢的，除非……
可那是阿羅耶不願意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他不是人類，他自己清楚，就算有著人類的形體、外貌，甚至也已經在人類社會中生活了一段時間，有時候他自己都難以分辨，難以區別，可他明白自己不是人類。
既然不是人類，何來人類的情感。
這讓他很是苦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是否是受到了人類的影響。
至少他不清楚自己與那羅是怎麼樣一種狀態，按道理說，那羅除了人類原有的本能外，都是受到原靈掌控的，都是阿羅耶的。
可這個女人給阿羅耶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也不知道她是自己第一個控制的人類的女人還是什麼，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讓阿羅耶有些抓狂。
可當他看到被自己包裹著的那羅時，那種平靜就油然而生，他不再糾結了。
現在重要的是恢復實力，吸收能量。
本想著在長月那裡獲得更多的原靈，沒想到反倒損失慘重，他有些不甘心，可也不敢再回去。
至少需要恢復才是，現在過去等於是去送死，他倒沒有什麼，只是擔心現在的那羅無法承受。
他恢復了人類的形態，不過已經離開了魯索星，離開了聯邦，自然沒必要頂著杜琳娜的外貌了。
他以本來面目出現了，奧克拉姆給他設定的初始樣貌。
阿羅耶盤點起自己的力量來，原本三萬多的幽暗軍團，現在已經縮水到只有一萬多，但他能感受到一些並沒有完全消失，可也只有一點微弱的聯繫，顯然不在這裡，而且距離極遠。
甚至已經超過他的感知，僅憑原始的聯繫才能發現還存在著。
他沒有能力估計那些幽暗，只能想辦法讓身邊這些強大起來。
他發現被原靈吞噬攜帶的材料這次損失比較大，恐怕再想形成大量原靈戰機已經無可能。
他只有動用自己的能力，將鬼影組合起來，將依舊昏睡的那羅輕輕放到了裡面。
原來形成戰機的材料沒有了，可他卻也發現，有些原靈在作戰時竟然吞噬了一些特殊的東西，像是材料，卻又無法聚合成戰機的形狀。
一些他現在無法利用的材料，但能被原靈侵蝕，並且攜帶過來，肯定也不簡單。
普通的材料不會這樣。
這些只能慢慢研究了，現在要做的是，先遠離這裡。至少他發現長月那裡殘留的奧克拉姆的痕跡已經很少，要不是他有著清晰的記憶，此次也絕對不會前往的。
就是不知道，長月那裡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戰艦存在。
可接下來要去哪裡呢？一時間，阿羅耶也有些茫然。
按道理說，他在聯邦過得很好，議會已經被自己脅迫，軍部已經完全掌控，他還深入魯阿邦，將那裡地下的礦藏秘密掠奪。
本可以慢慢發展，但那一次波及全球的星震，讓阿羅耶悚然一驚，他感到了危機。
生存危機。
奧克拉姆在獲得三枚控制體後，並沒有得到它想要的能源，於是它決定自己去獲取，甚至都沒有告知阿羅耶。
星震不但是奧克拉姆衝破地殼的警示，更是在催促阿羅耶，催促他儘快獲得最後一枚控制體，以及那枚記憶晶體。
這本是阿羅耶的使命。
可當初在他獲得三枚控制體時，那股想要連他體內那枚一起掠奪過去的欲望，讓他感到恐懼。
對於奧克拉姆來說，阿羅耶是它創造出來的，也可以隨時回收。
他的目光透過黑暗，仿佛要跨越星空，越過遙遠的博塔星系邊緣，直接看到相鄰的諾肯星系。
一種難掩的糾結在心中。
他必須去，尋找那最後一枚控制體，可他又不敢去。
腦中的控制體在催促他要儘快完成使命，而源自人類逐漸獨立的意識卻又在警告他，要儘快逃離魯索星。
他害怕奧克拉姆獲得足夠能量後，首先要做的就是吞噬自己。
以他現在的實力，能逃到哪裡去？恐怕奧克拉姆很快就能找到他，他想強大起來。
撒洛也只能無奈苦笑。
女生外向，一點兒也沒說錯。看來柯妮這段時間已經認同了長月基地，並且心生嚮往。
「柯妮，以你在這裡所見，長月眼下最需要些什麼？我心裡好有個準備？」
聽到撒洛這句問話，柯妮也變得鄭重起來。
「據我所知，長月目前最缺食物補給和艦船建造材料，其他的我暫時沒發現。」
聽到柯妮這麼說，撒洛點頭。
有這個信息就足夠了，至少這是伽羅目前可以立刻滿足的。而且，不通過交換，單單以伽羅戰艦在此建造為由就可以為長月提供大量補充。
「你不想回去嗎？」
當撒洛問出這個的時候，柯妮也有些猶豫。
當初，她也是迫不得已，在建的戰艦被毀後，她無臉直接回去，必須要為伽羅爭得一個機會，這才以一個看似瘋癲的方式將自己為質，換得長月基地為伽羅建造戰艦。
可來到這裡，她竟喜歡上了這種平淡與忙碌。無需應付複雜的社交，也不必算計人心，人反而活得純粹了。
他想到了菲普林斯，或許這一切都是元首提早安排的吧，在這方面，伽羅似乎更受秦未的重視。
從今天與都司的會談就可以看得出來，至少長月對伽羅並沒有那麼多戒備，否則柯妮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兩人並沒有太多交談，撒洛可不認為這裡沒有任何監視手段。
他作為伽羅秘密組織的首領，時間也不短了，對於這種手段自是清楚。
當然，對方沒有挑明的時候，自己還是可以多了解些的，至少這在對方眼裡是可以的。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想回去嗎？」
「暫時不回去吧，至少我要等戰艦建造好。」
「好，只要你開心就好。」撒洛能說什麼，這對於柯妮來說，或許是最好的歸宿，森莎做得比她更直接。
「你回去見到拉格斐，跟她說，我能否作為伽羅第一艘戰艦的艦長？」忽然，柯妮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這讓撒洛心中暗喜，看來柯妮沒想留在長月。
「我回去和元首說一下，不過不一定成功，你知道我是沒有權利干涉元首決定的，拉格斐現在不止是菲普的女人，還是伽羅的元首。」
看到撒洛同意了，柯妮心中還是很高興的，不管是菲普還是拉格斐，撒洛話語的分量依舊是極為重要的。
這裡已從黃道面脫離開一定距離了，一團濃稠的黑霧正在疾馳，似乎是在逃命般。
正是阿羅耶所在的原靈團。
倉惶間，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茫茫星際，一時間讓他失去了方向感。
這一戰，阿羅耶耶損失近半，被強行吸收帶過來的手下只有不到兩萬人，只剩兩萬份幽暗的意識尚存。
更為重要的，沒有被吸收的那羅本來待在原靈團的中心，沒想到都司的一炮竟然將她所在的戰機打爆，要不是那羅改造後遠超人類的身體，恐怕現在什麼都不剩了。
這也是阿羅耶不顧一切從長月背面急於回來的原因。
就算是他也同樣挨了赫普號一炮，讓他拼命護住那羅殘骸的身體也蒸發大半。
現在，是阿羅耶最虛弱的時候，與他剛從魯索星出來時相比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本體原靈。
加上一路逃遁，又消耗了不少原靈，阿羅耶實在有些堅持不住了。
看到後面並沒有追兵趕來，他無法保持人類形態，包裹著控制體，化作一蓬原靈將屬於那羅的部分也包裹著陷入了沉寂。
隨著阿羅耶的沉寂，周圍的原靈緩慢向以他為中心的地帶匯聚，像是衛兵般拱衛在周圍，靜靜漂浮著。
好在阿羅耶並非人類，原靈在他有韻律的節奏帶動下，不斷被控制體吞入，然後又重新湧出。
這樣周而復始，外面很多的原靈慢慢都轉變為他的本體，這是控制體的本能，阿羅耶在緩慢恢復。
連帶著被他包裹著的那羅也在恢復著，只不過她的身體被進一步改造，就在這星空之中。
她的皮膚褪去原有顏色，帶上了一種灰白色，堅硬的鱗片覆上軀體，取代了原有的衣服與戰甲。
她也還沒有甦醒過來。
在這一刻，她似乎與周圍的阿羅耶的本體融合在了一起，唯獨那枚控制體在緩慢旋轉著，不再吞吐原靈，好像失去了能量般。
阿羅耶恍惚間做了一個夢，這種只有人類意識才會有的夢境。
夢中，他與那羅隱居山村，平凡度日，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不再有原靈的困擾，也沒有了控制體。
場景陡變，巨大的奧克拉姆聖殿降臨，不但吸走了那羅，更強行剝奪了阿羅耶腦中的那塊控制體，將所有屬於阿羅耶的一切都收了回去。
「啊……，不。」阿羅耶嘶吼著驚醒。
可周圍一片漆黑，死寂無聲，即便在意識中吶喊，也無半點聲響傳出。
他悚然一驚，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包裹著那羅，正身處星空中，周圍的原靈也正在變得稀薄。
那可都是他的忠誠手下，幽暗軍團，他並不知道那些損失的一部分是被他自己吞噬了。
回想起自己所做，他有些後悔，為什麼非要去長月，非要去招惹那群人幹嘛。
可當他想起，自己不過是去長月那裡尋找奧克拉姆遺落在那裡的碎片，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損失。
他自己損失些原靈倒是無所謂，只要有控制體在，早晚會恢復，就算那些幽暗也一樣，只要承載意識的原靈不被消滅，也完全可以恢復過來。
只有那羅不同，她現在還是人類身體，要想恢復可是極為緩慢的，除非……
可那是阿羅耶不願意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他不是人類，他自己清楚，就算有著人類的形體、外貌，甚至也已經在人類社會中生活了一段時間，有時候他自己都難以分辨，難以區別，可他明白自己不是人類。
既然不是人類，何來人類的情感。
這讓他很是苦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是否是受到了人類的影響。
至少他不清楚自己與那羅是怎麼樣一種狀態，按道理說，那羅除了人類原有的本能外，都是受到原靈掌控的，都是阿羅耶的。
可這個女人給阿羅耶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也不知道她是自己第一個控制的人類的女人還是什麼，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讓阿羅耶有些抓狂。
可當他看到被自己包裹著的那羅時，那種平靜就油然而生，他不再糾結了。
現在重要的是恢復實力，吸收能量。
本想著在長月那裡獲得更多的原靈，沒想到反倒損失慘重，他有些不甘心，可也不敢再回去。
至少需要恢復才是，現在過去等於是去送死，他倒沒有什麼，只是擔心現在的那羅無法承受。
他恢復了人類的形態，不過已經離開了魯索星，離開了聯邦，自然沒必要頂著杜琳娜的外貌了。
他以本來面目出現了，奧克拉姆給他設定的初始樣貌。
阿羅耶盤點起自己的力量來，原本三萬多的幽暗軍團，現在已經縮水到只有一萬多，但他能感受到一些並沒有完全消失，可也只有一點微弱的聯繫，顯然不在這裡，而且距離極遠。
甚至已經超過他的感知，僅憑原始的聯繫才能發現還存在著。
他沒有能力估計那些幽暗，只能想辦法讓身邊這些強大起來。
他發現被原靈吞噬攜帶的材料這次損失比較大，恐怕再想形成大量原靈戰機已經無可能。
他只有動用自己的能力，將鬼影組合起來，將依舊昏睡的那羅輕輕放到了裡面。
原來形成戰機的材料沒有了，可他卻也發現，有些原靈在作戰時竟然吞噬了一些特殊的東西，像是材料，卻又無法聚合成戰機的形狀。
一些他現在無法利用的材料，但能被原靈侵蝕，並且攜帶過來，肯定也不簡單。
普通的材料不會這樣。
這些只能慢慢研究了，現在要做的是，先遠離這裡。至少他發現長月那裡殘留的奧克拉姆的痕跡已經很少，要不是他有著清晰的記憶，此次也絕對不會前往的。
就是不知道，長月那裡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戰艦存在。
可接下來要去哪裡呢？一時間，阿羅耶也有些茫然。
按道理說，他在聯邦過得很好，議會已經被自己脅迫，軍部已經完全掌控，他還深入魯阿邦，將那裡地下的礦藏秘密掠奪。
本可以慢慢發展，但那一次波及全球的星震，讓阿羅耶悚然一驚，他感到了危機。
生存危機。
奧克拉姆在獲得三枚控制體後，並沒有得到它想要的能源，於是它決定自己去獲取，甚至都沒有告知阿羅耶。
星震不但是奧克拉姆衝破地殼的警示，更是在催促阿羅耶，催促他儘快獲得最後一枚控制體，以及那枚記憶晶體。
這本是阿羅耶的使命。
可當初在他獲得三枚控制體時，那股想要連他體內那枚一起掠奪過去的欲望，讓他感到恐懼。
對於奧克拉姆來說，阿羅耶是它創造出來的，也可以隨時回收。
他的目光透過黑暗，仿佛要跨越星空，越過遙遠的博塔星系邊緣，直接看到相鄰的諾肯星系。
一種難掩的糾結在心中。
他必須去，尋找那最後一枚控制體，可他又不敢去。
腦中的控制體在催促他要儘快完成使命，而源自人類逐漸獨立的意識卻又在警告他，要儘快逃離魯索星。
他害怕奧克拉姆獲得足夠能量後，首先要做的就是吞噬自己。
以他現在的實力，能逃到哪裡去？恐怕奧克拉姆很快就能找到他，他想強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