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2章
第2092章
拍賣會現場。
老實說……這裡壓根就不像是個所謂的拍賣行，更像是一場舞會。
當然，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至少阿爾巴尼亞匪幫沒這個打算，以前他們在法國倒是這麼幹的，不過主要承辦者不是他們，他們算是供貨商，他們會把未經人事，或者特別漂亮的『貨物』給自己的『經銷商』。
也就是那種遊走在權貴階層的掮客。
他們才是獲利最大的，他們其實壓根不在乎那些貨物能賣出多少錢，他們在乎的，其實是這種活動帶來的人脈資源！
人只有一起做過壞事，那關係才能無所顧忌！畢竟大家都有各自的把柄，也不擔心誰出賣誰。這也是掮客常用的手段。
當然，掮客有多種多樣。不一定非要玩下三路。
比如《紙牌屋》中那個叫雷米·丹頓的人。他遊走在政客中間，卻又並非政客，原來是代表大企業桑科公司，推動有利於該公司的立法，尋找該公司在政府中的保護者。他曾給安德伍德之妻克萊爾的公司捐款，為的是維持與安德伍德的關係；又給桑蒂諾學院建圖書館捐款，其意圖也明顯不過，這所學校是聯繫美國軍界和政界的橋樑。像雷米這樣的人，在美國政治中叫掮客，他們大量活躍在國會和其他政府部門，形成了有美國特色的院外遊說團體。美國是由成千上萬個不同利益集團構成的，每個集團都有權利去通過遊說爭取有利於自己的政治決定。掮客則是中間人，所用的手段主要是捐款，資助政客參與競選或其他政治活動，只要錢沒有直接送到政客手中、被政客私用，這就是合法的，不是行賄受賄。
寬泛地說，克萊爾也是個掮客，她通過給自己的丈夫吹「枕邊風」，使國會立法有利於桑科公司，就可以得到後者的捐助。「枕邊人」厲害啊，但這是後台，一般人看不見。
掮客的能量很大。劇中議員彼得想競選州長，但雷米和桑科公司通過捐款「買」通了搖擺不定的議員，使不利於桑科公司進行油氣開採的流域法案不能通過。這種細節，展露了美國國會的法案是如何提出，又是如何投票表決的，讓人感受到強大資本如何有力規矩政治。
資本與政治的結盟，在美國通過所謂「旋轉門」，結合得天衣無縫。不是什麼人都能做掮客，它是要有條件的。雷米曾經是安德伍德的助手，政治的活兒不幹了，又轉到富有的大公司為其效力，原先的政治資源，剛好可以派上用場。這是美國常見的。美國社會有兩類精英群體，一類是政治精英，包括國會議員、國務卿、總統等，一類是事業精英，包括金融大亨、商業領袖和知名大學教授等。這兩種角色在美國是可以便捷互換的。在義大利社會學家帕累托看來，精英對流能夠實現學術資源、商業經驗和政治智慧之間的有效對接，使整個社會的各種稀缺智力資源都得到最大化利用。
這是好的方面，不好的是，誰能保證不會形成強強聯手、強者通吃？2008年發生金融危機後，普通美國人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還發生了「占領華爾街」運動，然而，華爾街的金融高管們，年終分紅卻一分也沒少，反而還有增加。往檯面上看看，大公司「朝中有人」啊，財政部長就是從最大的金融公司高盛「旋轉」過去的。劇中總統沃克一度表示要邀請大富翁斯塔克擔任副總統，他要做出政治決定，也總是要聽一聽斯塔克的意見。
按理來說，美國有良好的司法系統，可以防止政治精英給強勢資本做馬前卒。不過司法所干預的更多乃是形式，並不能處處決定實質。政治精英推出有利於大公司的政策，完全可以在公開辯論、符合程序正義的情況下進行。2000年美國國會所通過、被稱作「安然漏洞」的《商品期貨交易現代化法》，便是後來破產的安然公司給了美國國會議員數以百萬美元影響決策的結果，該法案乃是上世紀80年代以來金融衍生品交易監管領域最為激進的放鬆管制措施。
有錢能使鬼推磨。前些年美國總統歐巴馬為推動醫保法案，費盡了口舌，及至通過之後，還屢有法案被廢之憂。何其然也？富人「不高興」，而窮人又沒錢讓政客「高興」矣！掮客與「旋轉門」給近二三十年來美國「旋」出的局面，是又回到了鍍金時代，社會財富加速向少數人集中，階層流動也遠不如以前那樣容易了。今天再給美國人講「美國夢」，很多找不到工作的美國人是會白眼的。
政治與資本的利益交換，當然是隱蔽的。安德伍德想直接與桑科公司的高管「談一談」，但後者卻左推右擋，告訴他只能通過代理人即掮客，蓋因不願被人抓住把柄也。然其後台的工夫，就更要做得圓滿充足。
美國這麼玩，歐美也是如此。
阿爾巴尼亞匪幫的確聲名遠播，可在歐洲，天然是被排斥的對象，他們勾搭不上那些上層老爺，老爺們絕對不會和他們扯上關係，但老爺又需要他們的服務怎麼辦？
當然是靠那些掮客啊！
掮客也樂於做這些事，畢竟這可是最好開拓人脈的辦法。那些老爺們來他這裡玩，自然而然就把把柄交給他了。
這一來二去，大家都是自己人，自然什麼事都好說。
可在美國……阿爾巴尼亞人就沒這個渠道了。沒辦法，太小眾了。
阿爾巴尼亞匪幫壓根拿不出任何那些老爺們感興趣的東西，他們不能給老爺們帶來選票……阿爾巴尼亞人在美國的數量太少了。也代表不了一個族裔……他們太特別了。
在哪都屬於特殊的存在。
在歐洲，他們是極少數的伊斯蘭教國家。
在巴爾幹，他們也不是主流的斯拉夫人，阿爾巴尼亞人先祖是古代伊利里亞人，屬印歐人種，不同於巴爾幹半島多數國家所屬的後來遷入的斯拉夫人種；阿爾巴尼亞相對獨立於外界的複雜山地丘陵地形有效地保存了阿爾巴尼亞人的人種特徵、語言文化、風俗習性，在這個巴爾幹的西南角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民族區域。
也就是說，他們和誰都不挨著！
美國那些大族裔，和阿爾巴尼亞壓根沒關係。他們就算想融入哪個集體，別人都還不要他們！
他們沒辦法抱團，也沒有利益集團。
捐客自然沒興趣搭理他們！
實際上，上層的老爺們可不會隨隨便便的就把自己的把柄送出去。他們喜歡那種有地位，有錢的掮客，因為他們有分寸！不會瞎胡來！大家都在一個規矩之下進行遊戲。
可阿爾巴尼亞匪幫這種東西，是政客天然討厭的對象，因為他們沒有規矩!
所以嘍，阿爾巴尼亞匪幫這場拍賣會，其實非常的簡陋，簡直可以和南北內戰之前南方街邊『農具』拍賣會差不多，大家看著貨物叫價。
非常的亂。
可現在卻變得非常高雅。
大家一個個都很開心，甚至於是放浪形骸，他們拿著酒瓶豪飲，大聲說笑，然後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那些醜陋的肉體毫不避諱的展露出來，氣氛熱烈且怪誕。甚至於原本的那些『貨物』，也被卸去了枷鎖，開始在其中遊走，她們神采迷離，看起來不像是被強迫，和之前那種麻木生不如死的神態有了天壤之別，她們在其中作為服務員以及……懂的都懂。
這就是一個大型銀趴！
「你確定你的線報真的沒問題？」
巴里在外圍通過望遠鏡看著裡面的情形，有點不太相信這是個什麼人口販賣窩點！
「這就是個大派對！」
美國人很喜歡開派對，特別是年輕人，當然這種派對一向離不開性、酒精和毒品，有些甚至會涉及到犯罪，但這和巴里有什麼關係，超級英雄就算再正義感爆棚，也不會去阻止別人開這種派對。
雖然這不是什麼好事，但在大多數美國人看來，並不算什麼大事。
艾瑞斯也很蒙蔽……老實說，這種趴體，她也參加過。特別是高中之後，她老爹也不再像以前看的那麼緊了，畢竟十八歲一過，就是成年人了。雖然喬並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和那些臭小子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可……大家都有自己的社交，喬並不是那種保護欲過剩的家長，對孩子沒那麼強的控制欲。
只要不去碰毒品，喬都可以接受……哦對了，要記得做好防護。
別搞出人命，喬可不會同意自己女兒成為單親媽媽。
雖然黑人大多數沒爸爸，可喬絕對不會同意這種事發生在韋斯特家！
作為黑人社區長大的孩子，喬看到過太多這種為了一時刺激而悔恨終身的事情。單親媽媽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喬就是單親家庭，他的死鬼老爹在他三歲時跑了。他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糟糕了！
據美國的一份調查報告宣稱，七成以上的美國黑人家庭，父親的位置都是缺失的。大多數的黑人在其成長的過程之中，都是沒有父親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有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這些黑小孩長大之後，男性極有可能去「禍害」別的女孩子，待女方懷孕之後，不負責任地離開；而女性則極有可能成為單身母親，自己獨自一人將孩子撫養長大。
這都形成了一個怪圈，甚至愈演愈烈。
言歸正傳，總之如果只是一個單純的銀趴，巴里怎麼都不可能跑去破壞……
「不應該啊！這麼多黑幫份子跑到這裡來，就為了開趴體？他們沒這麼閒吧？」
艾瑞斯也有點懷疑，可問題是她認識其中的幾個黑幫份子，都是所謂的黑道大哥，這些人應該沒這麼閒。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場面突然變的激烈起來。
那場面，讓巴里和艾瑞斯一陣尷尬。
當然，他們倒不是因為這個場面而尷尬，而是……因為彼此。巴里雖然不算什麼情場高手，甚至連戀愛都沒怎麼談過，但男孩子嘛，又有幾個沒在自己電腦深處藏著幾個文件夾呢？
而艾瑞斯更是飽經戰陣，男朋友的數量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種場面雖然大，但也逃脫不了那點破事。
但他們彼此在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巴里是有賊心沒賊膽。
而艾瑞斯則是單純的把巴里當弟弟。
於是就尷尬了。
「要不……我們先撤？」巴里的確有賊心，他內心深處有個聲音，讓他抱住身邊的人，可沒那個膽子，只能沒話找話。
艾瑞斯也像是驚醒了，急急忙忙的說道：「對對對……」
她感覺自己有點不對勁，竟然對巴里有了那種……這讓艾瑞斯很羞愧！甚至覺得自己好髒。好像自己身邊是個還沒成年的男孩……實際上巴里大學都畢業幾年了。
但艾瑞斯從未意識到這一點……
「好！我們這就走！」
巴里立馬說道，他的賊膽快要冒出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情況再次發生了變化。
只見那些原本處於瘋狂欲望之中的女孩們，突然不知道從哪摸出來很多利刃，然後將在她們身上或者身下正在沉溺於肉慾之中的男人一一割開喉嚨！
更詭異的是，那些男人仿佛對此毫無所覺，一個個依然沉溺於肉體的歡愉，哪怕脖子上的血呲到天花板了，一個個還是沒有任何反抗，甚至臉上還是那副豬哥樣！
整個場面既噁心，又詭異！
鮮血噴到空中，然後猶如雨點一樣打下來。
音樂依然在繼續，那些還沒有對象的男人，更像是瘋了一樣，跑過去將那些被放干血，已經動不了的受害者丟到一旁，繼續剛剛的事情，然後再次被割喉！
無一例外！
巴里和艾瑞斯都傻眼了。
巴里甚至都沒來得及第一時間去救人……哪怕巴里擁有超級反應力。
神速力賦予巴里超人的反應能力，他的身體能夠迅速給大腦傳遞信號，以至於甚至能躲避閃電。他的大腦處理信息的能力是常人的不知道多少倍！
可依然還是被眼下的變故搞的大腦宕機！
拍賣會現場。
老實說……這裡壓根就不像是個所謂的拍賣行，更像是一場舞會。
當然，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至少阿爾巴尼亞匪幫沒這個打算，以前他們在法國倒是這麼幹的，不過主要承辦者不是他們，他們算是供貨商，他們會把未經人事，或者特別漂亮的『貨物』給自己的『經銷商』。
也就是那種遊走在權貴階層的掮客。
他們才是獲利最大的，他們其實壓根不在乎那些貨物能賣出多少錢，他們在乎的，其實是這種活動帶來的人脈資源！
人只有一起做過壞事，那關係才能無所顧忌！畢竟大家都有各自的把柄，也不擔心誰出賣誰。這也是掮客常用的手段。
當然，掮客有多種多樣。不一定非要玩下三路。
比如《紙牌屋》中那個叫雷米·丹頓的人。他遊走在政客中間，卻又並非政客，原來是代表大企業桑科公司，推動有利於該公司的立法，尋找該公司在政府中的保護者。他曾給安德伍德之妻克萊爾的公司捐款，為的是維持與安德伍德的關係；又給桑蒂諾學院建圖書館捐款，其意圖也明顯不過，這所學校是聯繫美國軍界和政界的橋樑。像雷米這樣的人，在美國政治中叫掮客，他們大量活躍在國會和其他政府部門，形成了有美國特色的院外遊說團體。美國是由成千上萬個不同利益集團構成的，每個集團都有權利去通過遊說爭取有利於自己的政治決定。掮客則是中間人，所用的手段主要是捐款，資助政客參與競選或其他政治活動，只要錢沒有直接送到政客手中、被政客私用，這就是合法的，不是行賄受賄。
寬泛地說，克萊爾也是個掮客，她通過給自己的丈夫吹「枕邊風」，使國會立法有利於桑科公司，就可以得到後者的捐助。「枕邊人」厲害啊，但這是後台，一般人看不見。
掮客的能量很大。劇中議員彼得想競選州長，但雷米和桑科公司通過捐款「買」通了搖擺不定的議員，使不利於桑科公司進行油氣開採的流域法案不能通過。這種細節，展露了美國國會的法案是如何提出，又是如何投票表決的，讓人感受到強大資本如何有力規矩政治。
資本與政治的結盟，在美國通過所謂「旋轉門」，結合得天衣無縫。不是什麼人都能做掮客，它是要有條件的。雷米曾經是安德伍德的助手，政治的活兒不幹了，又轉到富有的大公司為其效力，原先的政治資源，剛好可以派上用場。這是美國常見的。美國社會有兩類精英群體，一類是政治精英，包括國會議員、國務卿、總統等，一類是事業精英，包括金融大亨、商業領袖和知名大學教授等。這兩種角色在美國是可以便捷互換的。在義大利社會學家帕累托看來，精英對流能夠實現學術資源、商業經驗和政治智慧之間的有效對接，使整個社會的各種稀缺智力資源都得到最大化利用。
這是好的方面，不好的是，誰能保證不會形成強強聯手、強者通吃？2008年發生金融危機後，普通美國人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還發生了「占領華爾街」運動，然而，華爾街的金融高管們，年終分紅卻一分也沒少，反而還有增加。往檯面上看看，大公司「朝中有人」啊，財政部長就是從最大的金融公司高盛「旋轉」過去的。劇中總統沃克一度表示要邀請大富翁斯塔克擔任副總統，他要做出政治決定，也總是要聽一聽斯塔克的意見。
按理來說，美國有良好的司法系統，可以防止政治精英給強勢資本做馬前卒。不過司法所干預的更多乃是形式，並不能處處決定實質。政治精英推出有利於大公司的政策，完全可以在公開辯論、符合程序正義的情況下進行。2000年美國國會所通過、被稱作「安然漏洞」的《商品期貨交易現代化法》，便是後來破產的安然公司給了美國國會議員數以百萬美元影響決策的結果，該法案乃是上世紀80年代以來金融衍生品交易監管領域最為激進的放鬆管制措施。
有錢能使鬼推磨。前些年美國總統歐巴馬為推動醫保法案，費盡了口舌，及至通過之後，還屢有法案被廢之憂。何其然也？富人「不高興」，而窮人又沒錢讓政客「高興」矣！掮客與「旋轉門」給近二三十年來美國「旋」出的局面，是又回到了鍍金時代，社會財富加速向少數人集中，階層流動也遠不如以前那樣容易了。今天再給美國人講「美國夢」，很多找不到工作的美國人是會白眼的。
政治與資本的利益交換，當然是隱蔽的。安德伍德想直接與桑科公司的高管「談一談」，但後者卻左推右擋，告訴他只能通過代理人即掮客，蓋因不願被人抓住把柄也。然其後台的工夫，就更要做得圓滿充足。
美國這麼玩，歐美也是如此。
阿爾巴尼亞匪幫的確聲名遠播，可在歐洲，天然是被排斥的對象，他們勾搭不上那些上層老爺，老爺們絕對不會和他們扯上關係，但老爺又需要他們的服務怎麼辦？
當然是靠那些掮客啊！
掮客也樂於做這些事，畢竟這可是最好開拓人脈的辦法。那些老爺們來他這裡玩，自然而然就把把柄交給他了。
這一來二去，大家都是自己人，自然什麼事都好說。
可在美國……阿爾巴尼亞人就沒這個渠道了。沒辦法，太小眾了。
阿爾巴尼亞匪幫壓根拿不出任何那些老爺們感興趣的東西，他們不能給老爺們帶來選票……阿爾巴尼亞人在美國的數量太少了。也代表不了一個族裔……他們太特別了。
在哪都屬於特殊的存在。
在歐洲，他們是極少數的伊斯蘭教國家。
在巴爾幹，他們也不是主流的斯拉夫人，阿爾巴尼亞人先祖是古代伊利里亞人，屬印歐人種，不同於巴爾幹半島多數國家所屬的後來遷入的斯拉夫人種；阿爾巴尼亞相對獨立於外界的複雜山地丘陵地形有效地保存了阿爾巴尼亞人的人種特徵、語言文化、風俗習性，在這個巴爾幹的西南角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民族區域。
也就是說，他們和誰都不挨著！
美國那些大族裔，和阿爾巴尼亞壓根沒關係。他們就算想融入哪個集體，別人都還不要他們！
他們沒辦法抱團，也沒有利益集團。
捐客自然沒興趣搭理他們！
實際上，上層的老爺們可不會隨隨便便的就把自己的把柄送出去。他們喜歡那種有地位，有錢的掮客，因為他們有分寸！不會瞎胡來！大家都在一個規矩之下進行遊戲。
可阿爾巴尼亞匪幫這種東西，是政客天然討厭的對象，因為他們沒有規矩!
所以嘍，阿爾巴尼亞匪幫這場拍賣會，其實非常的簡陋，簡直可以和南北內戰之前南方街邊『農具』拍賣會差不多，大家看著貨物叫價。
非常的亂。
可現在卻變得非常高雅。
大家一個個都很開心，甚至於是放浪形骸，他們拿著酒瓶豪飲，大聲說笑，然後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那些醜陋的肉體毫不避諱的展露出來，氣氛熱烈且怪誕。甚至於原本的那些『貨物』，也被卸去了枷鎖，開始在其中遊走，她們神采迷離，看起來不像是被強迫，和之前那種麻木生不如死的神態有了天壤之別，她們在其中作為服務員以及……懂的都懂。
這就是一個大型銀趴！
「你確定你的線報真的沒問題？」
巴里在外圍通過望遠鏡看著裡面的情形，有點不太相信這是個什麼人口販賣窩點！
「這就是個大派對！」
美國人很喜歡開派對，特別是年輕人，當然這種派對一向離不開性、酒精和毒品，有些甚至會涉及到犯罪，但這和巴里有什麼關係，超級英雄就算再正義感爆棚，也不會去阻止別人開這種派對。
雖然這不是什麼好事，但在大多數美國人看來，並不算什麼大事。
艾瑞斯也很蒙蔽……老實說，這種趴體，她也參加過。特別是高中之後，她老爹也不再像以前看的那麼緊了，畢竟十八歲一過，就是成年人了。雖然喬並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和那些臭小子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可……大家都有自己的社交，喬並不是那種保護欲過剩的家長，對孩子沒那麼強的控制欲。
只要不去碰毒品，喬都可以接受……哦對了，要記得做好防護。
別搞出人命，喬可不會同意自己女兒成為單親媽媽。
雖然黑人大多數沒爸爸，可喬絕對不會同意這種事發生在韋斯特家！
作為黑人社區長大的孩子，喬看到過太多這種為了一時刺激而悔恨終身的事情。單親媽媽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喬就是單親家庭，他的死鬼老爹在他三歲時跑了。他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糟糕了！
據美國的一份調查報告宣稱，七成以上的美國黑人家庭，父親的位置都是缺失的。大多數的黑人在其成長的過程之中，都是沒有父親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有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這些黑小孩長大之後，男性極有可能去「禍害」別的女孩子，待女方懷孕之後，不負責任地離開；而女性則極有可能成為單身母親，自己獨自一人將孩子撫養長大。
這都形成了一個怪圈，甚至愈演愈烈。
言歸正傳，總之如果只是一個單純的銀趴，巴里怎麼都不可能跑去破壞……
「不應該啊！這麼多黑幫份子跑到這裡來，就為了開趴體？他們沒這麼閒吧？」
艾瑞斯也有點懷疑，可問題是她認識其中的幾個黑幫份子，都是所謂的黑道大哥，這些人應該沒這麼閒。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場面突然變的激烈起來。
那場面，讓巴里和艾瑞斯一陣尷尬。
當然，他們倒不是因為這個場面而尷尬，而是……因為彼此。巴里雖然不算什麼情場高手，甚至連戀愛都沒怎麼談過，但男孩子嘛，又有幾個沒在自己電腦深處藏著幾個文件夾呢？
而艾瑞斯更是飽經戰陣，男朋友的數量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種場面雖然大，但也逃脫不了那點破事。
但他們彼此在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巴里是有賊心沒賊膽。
而艾瑞斯則是單純的把巴里當弟弟。
於是就尷尬了。
「要不……我們先撤？」巴里的確有賊心，他內心深處有個聲音，讓他抱住身邊的人，可沒那個膽子，只能沒話找話。
艾瑞斯也像是驚醒了，急急忙忙的說道：「對對對……」
她感覺自己有點不對勁，竟然對巴里有了那種……這讓艾瑞斯很羞愧！甚至覺得自己好髒。好像自己身邊是個還沒成年的男孩……實際上巴里大學都畢業幾年了。
但艾瑞斯從未意識到這一點……
「好！我們這就走！」
巴里立馬說道，他的賊膽快要冒出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情況再次發生了變化。
只見那些原本處於瘋狂欲望之中的女孩們，突然不知道從哪摸出來很多利刃，然後將在她們身上或者身下正在沉溺於肉慾之中的男人一一割開喉嚨！
更詭異的是，那些男人仿佛對此毫無所覺，一個個依然沉溺於肉體的歡愉，哪怕脖子上的血呲到天花板了，一個個還是沒有任何反抗，甚至臉上還是那副豬哥樣！
整個場面既噁心，又詭異！
鮮血噴到空中，然後猶如雨點一樣打下來。
音樂依然在繼續，那些還沒有對象的男人，更像是瘋了一樣，跑過去將那些被放干血，已經動不了的受害者丟到一旁，繼續剛剛的事情，然後再次被割喉！
無一例外！
巴里和艾瑞斯都傻眼了。
巴里甚至都沒來得及第一時間去救人……哪怕巴里擁有超級反應力。
神速力賦予巴里超人的反應能力，他的身體能夠迅速給大腦傳遞信號，以至於甚至能躲避閃電。他的大腦處理信息的能力是常人的不知道多少倍！
可依然還是被眼下的變故搞的大腦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