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有種迫害,叫絕對的公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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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拉蓋.的打賞加更2/5)

  「什麼!為什麼啊!」

  野豬人鎮守大驚,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斷牙則是滿臉的狠厲。

  「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那傢伙說是高層的意思!

  大人,你快過去看看吧,我已經讓我們連的兄弟把倉庫包圍起來了,但我怕撐不了多長時間!」

  正在穿衣服的野豬人鎮守一驚。

  「你的兄弟沒和對方產生衝突吧,那可是從鐵城來的官員!可不能得罪了!」

  斷牙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還是說道:

  「不會的,我已經和兄弟們說好了,只讓他們圍住倉庫,不會動手的,兄弟們的團結,大人你是知道的!」

  野豬人鎮守點了點頭。

  「沒錯,我野豬人一族經歷了這麼多苦難,好不容易從獸人世界來到聯盟靠的就是團結!

  當初我們一路走來,遇到那麼多艱難險阻,就是靠著團結撐過來的,我們未來也要繼續團結下去!」

  說完,野豬人鎮守趕忙帶人跑向鎮子裡的倉庫區。

  還沒靠近倉庫區,野豬人鎮守就發現,倉庫區里3層外3層,被野豬人農民包了個圓。

  這些農民手中拿著農具,惡狠狠的看著前方一眾鐵城來的官員。

  鐵城來的官員想靠近倉庫,把優質菸草和種子帶走,但倉庫大門有100個精悍野豬人守著。

  這些野豬人的眼神十分犀利,看起來不像平常之輩。

  進不得退不得,幾十個鐵城官員卡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大人,誤會啊誤會啊,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野豬鎮守推開面前的人群,跑到農業口官員面前,依舊十分諂媚的說道。

  「大人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要把種子運走,不是說好把這些種子交給我們種植嗎?」

  農業口官員眯了眯眼,同樣站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今天早上接到通訊,上級讓我們回收第1批優質煙種,做重新分配!」

  他從懷裡拿出一份通訊,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這是農業部發來的通信,你有疑問的話,可以去鐵城詢問詳細細節!」

  野豬人鎮守湊過去,看著那份文件,瞳孔猛的一縮。

  他身為聯盟體系的官員,自然知道這東西是真的,他的心中頓時充滿寒意。

  「可大人為什麼呀?不是說好了嗎?第1批優質菸草種子歸我們啊,怎麼突然變卦了?」

  農業口官員此時還有耐心,給他說了個理由。

  「上級發現,位於山區的克拉克爾蘇城更適合種植菸草。

  那裡的山地無法大規模種植糧食,用於種菸草效費比很高。」

  這話還真沒說錯,菸草就適合種植在海拔較高的山區。

  李秦武上輩子的貴州地區,種植菸草的就比較多,長得也非常好,農業口官員的理由是能站住腳跟的。

  野豬人鎮守結結巴巴的問:「可菸草種子拿走了,我們怎麼辦?我們連土地都開出來了啊!」

  農業口官員平靜的說道:「種糧食唄,反正以前都是這麼過來的。」

  野豬人鎮守一時說不出話,他身邊的斷牙卻突然伸手,把農業口官員拿著的文件搶過來,扔嘴裡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什麼文件?我沒看到文件!

  菸草種子已經入了我們的倉,就是我們的東西,我看誰敢拿!」

  他身後的100個退伍老兵大聲應和,手中還握著農具,擺出一副誰敢靠近倉庫就搗死誰的模樣!

  農業口官員一時不察,文件被對方搶走吃掉,非常氣惱。

  「流氓,你簡直是流氓!我不跟你這樣的流氓對話!」

  他重新看向野豬人鎮守。

  「鎮守大人,你是明事理的,文件有備份,我今天就問問你,這裡還是不是聯盟的領土!你還是不是聯盟的官員!聯盟的政令在這裡還能不能實行下去!」

  野豬人鎮守還在猶豫,他身邊的斷牙卻搶過身邊一人的農具,衝上去指著農業口官員怒喝:


  「你他媽是不是找死?信不信老子一鏟子把你腦漿子打出來!!」

  這傢伙就像個痞子,渾身戾氣十足,普通人被這麼嚇還真得被他嚇住!

  但斷牙來硬的,農業口官員愣了一下後,並沒有屈服,反而是秒開戰鬥臉。

  他突然從寬鬆的紅色官員制服下,拔出一把大口徑左輪手槍,頂在斷牙的腦門上。

  「你麻辣隔壁的跟我耍橫!老子在戰場上打死了5個敵人,負傷後才得了今天的位置,你他媽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斷牙看著頂在自己腦門的槍口,愣怔住了。

  他看著農業口官員那充滿暴力殺意的臉,猛然想起軍營中教官曾說過,幹仗時不要惜命,立了軍功,退員後是能到地方當官的。

  聯盟政法學校還沒建立起來之前,官員都是從軍隊中的有功老兵選的。

  這位的年齡看起來快五十了,差不多是第1批退伍的懲戒軍老兵。

  壞了,遇到硬茬子了!

  被槍頂著腦袋,動彈不得的斷牙如此想到。

  不過該說不說,野豬人是真的團結。

  斷牙雖然被左輪手槍定住,但其他野豬人可沒被槍指著。

  他們舉著農具衝上來,做出要打的模樣,一邊裝模作樣的威嚇,一邊大喊讓農業口官員放人。

  好幾百人舉著農具,咋咋呼呼的喊叫,這一幕非常嚇人。

  跟在農業口身邊的十幾個官員被嚇唬的不敢吱聲,但最中央的農業口官員本人卻沒有任何膽怯。

  他眼睛眯了眯,突然做出一個讓眾人不解的舉動。

  他收回手槍,用手握住槍管,把槍柄遞向斷牙。

  「老子早看出來了,你小子當兵的吧?麻辣隔壁的,部隊怎麼把你教育成這個鬼樣?

  你說你要把我腦漿子打出來,用鏟子都不得勁啊,來,用槍!還記得怎麼用槍的吧?

  部隊教你做人的道理你忘了個乾淨,那教你的殺人本領沒忘吧!」

  此話一出,周圍咋咋呼呼的人都被鎮住了。

  斷牙則是有種十分怪異的羞恥感,面前這個老兵,對他產生了一種壓制,一種基於道德上和軍人本能的壓制。

  這老兵的話語,像錐子一樣釘進他的心臟,那些否定他在部隊中服役的話語,比打他一頓還讓他難受。

  農業口官員看他不接槍,轉而把槍柄對向其他拿農具的野豬人。

  「我早看出來了,你們都是當兵的吧,一個個咋咋呼呼的,想殺我?來,用槍,槍利索!!」

  農業口官員握著槍管,往左邊伸了伸,左邊的野豬人往後退,往右邊伸了伸,右邊的野豬人往後退。

  這一幕非常神奇,野豬人們被槍口指著的時候,他們不怕,但用槍柄指他們的時候,他們一個個怕的要死。

  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沉默靜觀事態發展的野豬人鎮守知道。

  農業口官員用槍口指他們的時候,是在用自身威望和槍里六發子彈和他們對峙。

  他們有這麼多人,6發子彈一穿兩也只能殺12個。

  奉行團結的他們根本不怕,團結在一起的他們覺得自己無比強大!

  但當農業口官員握住槍管,用槍柄指他們的時候,野豬人們對陣的不再是個人和六發子彈,而是在和聯盟這個龐大的國家機器對陣!

  但凡有人敢握住槍柄,那他們就完了,聯盟的鐵拳立馬就會砸下來,把他們砸成肉醬!

  槍柄就是在提示他們這一點!

  「哎呀,誤會誤會,你們這是幹什麼?退下,都給我退下!」

  剛剛一直裝死不說話的野豬人鎮守,這時突然跳出來當和事佬。

  他小心翼翼的壓下農業口官員握槍的手。

  「大人啊,何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這些煙種真的對我們很重要,真的就不能通融通融了嗎?」

  農業口官員踩著台階下,把手槍插回槍套中,眼睛撇向野豬人鎮守,淡淡道:

  「這是上級的指示,我們下面的人只負責執行。

  從現在開始,立馬回收所有煙種,進行二次分配。


  鎮守大人,這個命令你是執行還是不執行?」

  鎮守深吸了好幾口氣,看了看陰沉著臉不說話的斷牙,看了看迷茫的農民,看了看表情嚴肅的農業口官員。

  最後,他看向遠處鎮守大樓上飄揚的圓星旗。

  「大人,我明白了。」

  野豬人鎮守像做了什麼重大決定,骨頭都軟了幾分,對身邊的官員說道:

  「開倉,服從上級安排,把煙種還回去!」

  他身邊的官員面露難色,沒動。

  野豬人鎮守嘆了口氣,親自走上去推開倉庫大門,向農業口官員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人請吧,種子都在裡面。」

  農業口官員淡淡恩了一聲,對身邊的人說道:

  「去,把所有種子帶上,立馬去火車站,晚點咱可就趕不上火車了。」

  他身邊的官員應是,走進倉庫,一人兩大麻袋種子,扛在肩膀上往外走。

  拿到了東西,農業口官員便不再停留,朝野豬人鎮守昂了嗷腦袋,說了句告辭,便帶著自己的人往火車站走。

  現場的野豬人里三層外三層圍著,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些野豬人看麻袋的雙眼冒火,那可是8倍於普通糧食的產出價值啊,簡直是地里長黃金!

  他們捨不得呀!真的捨不得呀!

  明明是屬於他們的東西,怎麼突然變卦要收走了呢?

  他們堵在那裡,圍住農業口官員的隊伍不肯動,好像這樣就可以把種子留在鎮守一樣。

  農業口官員回頭,看了一眼野豬人鎮守。

  「鎮守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野豬人鎮守深吸一口氣後,對他的同族呵斥道:

  「這是幹什麼?都讓開!」

  眾人還是圍著不動,野豬人鎮守咬牙,用十分凝重的語氣說道:

  「讓!!開!!」

  眾人這才讓開一條道路,農業口官員帶著自己人離開了野豬人的包圍圈,往火車站走去。

  這些野豬人像小尾巴,跟在他們後面,用捨不得的眼睛看著他們扛在肩膀上的種子袋。

  野豬人們跟了一路,越看越上火,越看越上火。

  終於,一個野豬人忍不住了,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悄咪咪走到最後一個扛袋子的官員身後,趁他不注意,用鋒利的小刀在袋子上劃了一個口子。

  下一刻,袋子裡的種子從這個小缺口中滑落,那野豬人趕忙用手去接種子。

  其他野豬人眼前一亮,都用貪婪的視線看著那些種子,不過他們並沒有搗亂,就這麼安靜的看著。

  袋子被割開,官員還沒發現,依舊跟著隊伍往前走。

  直到種子從缺口流出去越來越多,他扛在肩膀上的袋子越來越輕,他才猛然驚覺。

  「啊,你幹什麼!」

  官員發現袋子被割開後,發出一陣驚呼。

  其他扛種子袋子的官員也都騷動起來,行進的隊伍一時間產生了混亂。

  這時,這群團結的野豬人不需要任何人指揮,呼啦一下沖了上去,把所有扛種子袋的官員給圍住,不讓他們走。

  然後趁亂,其中幾個野豬人掏出小刀,把種子袋戳了好幾個洞,種子嘩啦啦流出。

  年輕官員帶來的人發出驚喊的大叫,還以為這些刁民要對他們動手了。

  現場頓時騷亂不堪,到處都是人搶種子,到處都是人在擁擠。

  直到他們扛在肩膀上的種子袋全被放干,周圍的野豬人才猛然散去。

  「種子啊,種子撒了啊!!」

  一個農業口的官員看撒了一地的種子,驚呼一聲,跪下用手去捧種子。

  其中一個農業口官員,指著一個包里裝滿種子的野豬人大喊:

  「種子!快把種子還回來!」

  那個野豬人裝了滿滿兩兜種子,轉身就跑,其他野豬人給他打掩護,他一瞬間就消失在人群中。

  年輕官員氣急敗壞,只能趕忙蹲下搶救地上的種子。

  野豬人拿了種子大頭,也不忘拿灑落在地上的小頭。

  他們也趴在地上到處撿種子,其中幾個野豬人大媽還衝到年輕官員身邊,把他們抓手上的種子強行掰開搶走。

  官員們只有這麼幾人,怎麼可能搶得過野豬人群。

  一個年輕官員都急哭了,啊,氣得跳腳。

  「你們……你們……」

  他正想說什麼,一張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轉頭一看,是農業口官員。

  農業口官員讓自己帶來的年輕人們都起身,不用和這些野豬人搶了。

  他看向遠處又裝死人不說話的野豬人鎮守道:

  「很好,豢養私兵,驅使群眾搶奪公家財產,很好,你很好!

  這裡的事我會如實上報給上級,你等著接上級的表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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