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習以為常的曖昧就是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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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男人來說,沒有什麼是一句「老父親」不能解決的過節,放在這件事上同樣管用。

  望著屋外一臉不情願的冷狐狸,安辰抱著被子和枕頭就要去她的房間睡,為的就是刺激對方。

  他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什麼「認床」啊?完全就是這隻臭狐狸給自己找的藉口。

  她肯定是因為晚上看了恐怖片害怕,所以不敢一個人睡覺,非要擠到自己屋裡來。

  果然,一看安辰要走,泠清姚立馬拉住了他。

  此刻冷美人冰冷的俏臉寫滿了掙扎與猶豫,還有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恥燒起的一抹緋紅,在黃油燈下顯得格外動人。

  「怎麼了姐?我房間不是讓給你了嗎?」

  一旁的安辰明知故問,還在一邊煽風點火。

  泠清姚咬緊了紅唇,餘光無意識瞟見了空蕩蕩又漆黑的走廊,腦海里瞬間就浮現了剛才看的恐怖片內容,裡面也有相似的橋段……

  最終泠清姚還是妥協了,先是用冰冷的眼神惡狠狠地瞪了安辰一眼,好像在說「你給我等著!」。

  但下一刻湛藍狠戾的眼眸就軟了下來,猶如早春的冰雪消融、摻雜著一抹高山寒梅的冷艷與難為情的羞澀——

  她一把扯過了安辰的領口,賭氣似地將他拉了過來,旋即紅唇輕顫微微一張、用著極小聲又莫名魅惑清柔的聲音喚出了那個令無數男人瘋狂的字眼。

  安辰的表情也從一開始地故作鎮定,變成了痴漢大叔的猥瑣偷笑。

  這冷狐狸委屈求全的魅聲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聽起來根本就是享受啊~

  他一把摟住了泠清姚細膩的水蛇腰、冰涼的肌膚與墨色單薄絲綢的柔順感讓人愛不釋手。

  逐漸放飛自我的安辰甚至都忘了自己姓啥了,接著膽大包天地又來了一句。

  「清姚姐,多叫幾聲唄?」

  「晚上我給你捏腿嘿嘿嘿~」

  懷中的泠清姚一聽,高挑的身姿明顯一顫,馬上就推開了他,淡紅著臉頰滿是氣憤地開口:

  「安辰你是不是想死了!?」

  ——況且兩件事不都是便宜這頭死豬了嗎?

  「還捏腿,你什麼心思我不知道?」

  泠清姚不屑地嘲諷了一句,這狗東西簡直把「揩油」兩個字寫臉上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安辰厚著臉皮憨憨一笑,甚至都沒有打算反駁,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況且泠清姚早就知道他什麼喜好,不就是喜歡玩大長腿嗎?還說得義正言辭說什麼「按摩」?確實有夠不要臉的。

  「好了姐,進來吧,外面冷別著涼了。」

  「哼!」

  泠清姚不爽地盯了他一眼,一把將安辰推開走進了房間,屋子裡開了暖氣確實比外面暖和許多。

  她邁著雪白修長的大長腿、徑直朝著床頭走去,玄色絲綢的連衣裙睡衣在女子高挑傲人的身材上勾勒出格外誘人性感的畫面。

  就連後面偷偷欣賞的安辰都不由在內心瘋狂點讚。

  果然,高冷御姐就是適合玄黑色,成熟女性的性感嫵媚與白皙潔膚帶來的反差誘惑感,簡直就是把吸引值點滿了。

  唯一有點不足的就是——光是黑色,總會看膩里的……

  泠清姚到了床上、掀開被子身體下意識就往床頭貼牆壁那邊的位置靠了靠。

  反正睡外面也沒有用,某個死豬到了半夜同樣會偷偷把自己抱到裡面的位置里去……

  一想到這裡,泠清姚白玉的耳根莫名一紅,轉頭望著還站在門口的安辰就是一股氣無名火。

  「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關燈上床睡覺!」

  被冷狐狸這一吼安辰才回過神來,他剛才滿腦子都是衣服顏色的事。

  「來了來了~」

  安辰嘿嘿一笑,順手關了燈、莫名激動地也上了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嘶~這臭狐狸進來,這被窩都冷了不少。

  不過無傷大雅,面對被窩裡、眼前這位背對著自己、一襲誘人的黑色睡裙還裸露著白皙香肩的高挑御姐,安辰忍不住伸出手就想去摟住泠清姚的腰。

  但還沒有碰上呢,背對著他的冷狐狸就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似的,忽然冷聲警告道:


  「別碰我。」

  清冷的話語好似充滿了抗拒與威脅的意味,但安辰僅僅只是愣神了一會,就接著手頭的動作,雙手穿過泠清姚冰涼的水蛇腰、將她摟在了懷裡。

  「還是抱著吧?我怕某隻狐狸大晚上想不開又要咬我。」

  「哼!」

  泠清姚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嘴上說著不准碰,現在摟摟抱抱上了身體倒是沒有一絲反抗的痕跡,甚至還故意將腰貼了過來……

  因為玄色睡衣的涼蠶絲綢很單薄清涼、幾乎和肌膚相貼沒有什麼區別,所有隨時都可能走火入魔。

  不過面對這極致距離的危險曖昧,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點破,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像往常那般聊天拌嘴。

  好似這樣事對於他們而言,早就司空見慣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往往最令人興奮與期待的事就藏著這些不以為意的細節中……

  對於剛才泠清姚說「不准」這句話,對於安辰來說,聽起來完全就是兩個意思。

  女人都愛說反話,更別說女人中的女人——狐狸精。

  他剛才要是真老老實實聽話,沒有去抱泠清姚,信不信過會這冷狐狸就要發飆、隨便找個藉口就開始發火。

  等到她拿著這件事開始小題大做、無理取鬧、說什麼「不抱她就是不愛」的時候,那才是最讓她頭疼的。

  和這冷狐狸生活了十多年,安辰早就習慣這傢伙古靈精怪的臭脾氣了。

  鼻尖划過幾縷青絲的癢意、帶著淡淡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安辰先是將臉埋在泠清姚白皙柔美的後背蝴蝶骨蹭了一小會,接著又湊到了她脖間看她在幹什麼。

  這一看,好傢夥,又拿著手機在看工作資料呢?

  安辰眉頭一皺,都有些無語了:

  「老姐,你咋又變身工作狂了?不是說了睡覺嗎?」

  泠清姚沒好氣地白了,清聲說到:

  「要不是某個豬頭非要拉我看什麼恐怖片,我也不至於耽誤工作內容。」

  安辰一時愣住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有獎問答——什麼植物最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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