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陳清風叛國的證據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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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隊的精力重新聚焦在邊境防務和內部整頓上。

  柳雪琴的屍體被妥善處理,那張充滿惡意的紙條則作為越國卑劣行徑的證據被封存,但該清算的帳,一筆也不會落下。

  禁閉室那扇厚重的鐵門再次被推開,沉悶的聲響驚醒了蜷縮在角落、沉浸在自己「臥底英雄」幻夢中的陳清風。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驚惶和一絲微弱的期待。

  是魏政委?

  是不是帶來好消息了?

  然而,當兩名表情冷峻、眼神銳利的戰士抬著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進來,「哐當」一聲扔在他面前的水泥地上時,陳清風所有的幻想瞬間被擊得粉碎!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血腥、腐敗和泥土的惡臭瞬間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什……什麼東西?」陳清風的聲音因恐懼而變調,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蹭。

  魏玉江高大的身影隨後踏入禁閉室,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冰錐,直刺陳清風的心窩。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抬擔架的戰士微微頷首。

  一名戰士面無表情地彎腰,猛地掀開了擔架上的白布。

  一張腫脹青紫、布滿猙獰傷口和凝固血痂、幾乎無法辨認五官的臉,以及那身沾滿污穢和血跡、破爛不堪的熟悉旗袍,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陳清風眼前!

  「啊——!!」陳清風發出一聲短促而悽厲的、不似人聲的尖叫。

  他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向後彈去,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震得他眼冒金星,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放大到極限,死死盯著地上那具扭曲恐怖的屍體,胃裡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感直衝喉嚨,卻又被巨大的恐懼死死堵住。

  是他這段時間只顧著自己保命求生,完全遺忘在腦後、甚至潛意識裡已經當她不存在了的——柳雪琴!

  魏玉江冰冷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喪鐘,在他耳邊響起,每一個字都敲打在他瀕臨崩潰的神經上:「看來,你認識。」

  「不不不……不認識,我不認識!」陳清風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嘶吼起來,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抵賴,「這是誰?我不認識……魏政委,這肯定是越國的詭計!是他們隨便找了個死人來栽贓陷害我的!」

  「他們想害死我,您不能信啊!」

  他語無倫次,拼命搖頭,試圖否認眼前這殘酷的事實與他有任何關聯。

  「詭計?」魏玉江向前一步,無形的壓迫感讓陳清風幾乎窒息,「這是越國那邊特意丟到我們邊境線上的『禮物』,指名道姓,說這是你陳清風的媳婦,是跟著你一起投靠過去的柳雪琴!」

  他俯視著地上抖如篩糠的陳清風,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驚雷炸響:「那好,你告訴我,真正的柳雪琴去哪了?她是不是還在越國?是不是被他們藏起來了?說!!」

  「柳……柳雪琴……她……她……」陳清風被這聲暴喝嚇得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

  柳雪琴去哪了?

  他哪裡知道!

  他壓根就沒關心過這個蠢女人,她為什麼不死遠點?!為什麼還要變成這樣出現在他面前?她簡直就是來拖他下地獄的掃把星!

  巨大的恐懼和怨毒交織,讓陳清風徹底喪失了理智。

  他像一條被逼到絕路的瘋狗,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甩鍋。

  「是她……都是她!!」陳清風猛地抬起頭,涕淚橫流,臉上是扭曲的瘋狂和推卸責任的急切,「魏政委,我是冤枉的!這一切都是柳雪琴那個賤人逼我的!」

  「是她嫉妒姜雲熙,嫉妒姜雲熙比她強……是她被越國那邊的富貴迷了眼!是她非要拉著我去投靠越國……我不願意啊,是她威脅我,是她害了我啊……我只是被她脅迫的,我……我一直都想找機會回來的!」

  他聲嘶力竭地控訴著,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那個已經變成冰冷屍體的女人身上。

  魏玉江看著陳清風這副為了活命,不惜往自己媳婦身上潑盡髒水、毫無廉恥的醜態,眼中最後一絲冰冷也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和極致的鄙夷。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低氣壓。

  「脅迫?嫉妒?」魏玉江的聲音反而低沉了下來,卻比剛才的暴喝更令人毛骨悚然,「陳清風,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信口雌黃,顛倒黑白,把責任推給一個死人?!」


  他猛地一揮手,旁邊一名軍官立刻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陳清風面前的地上,紙張散開,露出裡面清晰的筆跡、照片和審訊記錄。

  「你主動聯繫越國的證據!」

  「你拐帶我方兒童作為投名狀的證據!」

  「你穿著越軍軍官服,指揮越兵圍攻我方營救小組的證據!」

  「你開槍射殺我方戰士和兒童的彈道比對結果!」

  一份份鐵證,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陳清風的臉上、心上!

  「你以為基地炸平了就死無對證了?你以為你紅口白牙就能抹掉你身上叛徒的烙印?!」魏玉江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字字誅心,「你和柳雪琴,是主動叛逃!是心甘情願投敵,是徹頭徹尾、罪無可赦的叛國者!」

  陳清風看著散落一地的鐵證,聽著魏玉江那冰冷無情、如同最終判決般的宣判,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再次瀰漫開來——

  他又一次失禁了。

  「不……不是的……我……我……」他徒勞地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辯解,只剩下絕望的嗚咽。

  魏玉江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攤爛泥和散發著惡臭的柳雪琴屍體,仿佛在看這世間最骯髒的垃圾。

  他不再廢話,轉身,冰冷的聲音在禁閉室里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終結:

  「帶下去,嚴加看管!通知軍事法庭,準備材料,給這個叛國者,定罪!」

  兩名戰士如同鐵塔般上前,毫不留情地將癱軟失禁、徹底崩潰的陳清風從地上拖了起來,像拖一條死狗般拖出了禁閉室。沉重的鐵門在他身後轟然關閉,隔絕了最後的光線,也徹底將他投入了等待審判的、永恆的黑暗深淵。

  地上,柳雪琴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是對陳清風卑劣靈魂最無聲也最諷刺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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