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分毫不差
「當初我們帶著十二分的誠意，想跟他們合作，共同應對西約的壓力。」
「結果呢？」
「他們擺出一副老大哥的架子，說什麼歷史遺留問題不容談判，還想讓我們當冤大頭。」
「出錢出技術幫他們升級防禦系統。」
「這波啊，這波叫自食其果。」
馬亦辰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不讓他們疼到骨子裡，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是誰，也永遠學不會什麼叫平等合作。」
「現在，就讓湯普森先替我們好好給他們上一課。」
「這一課的學費，很貴。」
在座的大佬們聞言，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沒錯，是該讓他們清醒清醒了。」
「不打醒他們，將來合作了也是個禍害。」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
數百名身穿銀白色作戰服的美利國超級戰兵。
越過了羅斯國的邊境線。
沒有了衛星的指引和預警，羅斯國的邊境防線形同虛設。
雷達屏幕上一片雪花。
指揮中心裡一片混亂。
「敵人在哪？」
「不知道！」
「我們的戰機呢？為什麼不起飛！」
「不敢起飛！沒有衛星導航和數據鏈支持，上去就是活靶子！」
不到一天的時間。
戰報雪片般飛來。
「報告！第三機步師遭遇不明火力打擊，已失去建制！」
「報告！第七坦克師被全殲！」
「報告！第十二裝甲師……投降了！」
三個王牌師，數萬人的部隊，在一天之內，或灰飛煙滅，或淪為階下囚。
羅斯總府。
決策者一夜之間白了半邊頭髮。
他看著地圖上被染紅的大片區域，身體搖晃了一下。
「再聯繫華國！」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告訴他們！我們撐不住了！」
然而，得到的回覆，比昨天更加讓人絕望。
「先生對方說，馬首長的會議進入了關鍵階段，最早……也要到明天晚上才能出來。」
「明天……晚上……」
羅斯總府的決策者頹然坐倒在椅子裡，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灰敗。
第三天。
美利國地面部隊長驅直入，三座邊境重鎮宣告失守。
第四天。
戰線向內陸推進了三百公里，又有五座三線城市被占領。
羅斯國的軍隊一觸即潰，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傷亡和被俘數字，已經攀升到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地步。
京城。
馬亦辰的辦公室內。
最新的戰報就放在他的手邊。
他看著上面血淋淋的數字，和那一條條觸目驚心的推進箭頭，臉上的平靜終於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的嚴肅。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重重地將報告拍在桌上。
「不能再拖了。」
電話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一個略帶疲憊，但依舊沉穩的年輕聲音。
「喂，馬首長。」
「老紀，準備開張了。」
馬亦辰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紀明川那邊頓了頓，似乎輕笑了一下。
「讓他們簽了？」
「簽了。」
馬亦辰重重吐出一口氣。
「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分毫不差。」
「當年他們怎麼搶走的，現在就得怎麼給我們吐出來。」
「行，地到手了就行。」紀明川的語氣波瀾不驚，仿佛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裝備的事……」
「一套超級戰兵，四千萬紅幣。」
紀明川直接報出了價格。
「一分不能少。」
嘶。
馬亦辰倒吸一口涼氣，被這個數字給驚到了。
四千萬一套？
這哪是賣裝備，這簡直是印鈔機啊！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價格……合情合理。
畢竟，這玩意兒現在是羅斯唯一的救命稻草。
別說四千萬，就算一個億，他們也得咬著牙買。
「你小子，心夠黑的啊。」馬亦辰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不過，我喜歡。」
「行，就這個價。」
「你那兒有多少存貨？」馬亦辰又問，「別到時候產能跟不上，那樂子可就大了。」
他擔心紀明川這邊是獅子大開口，結果拿不出貨來。
「第一代超級戰兵，庫存一萬套。」
紀明川的回答輕描淡寫。
「技術不算複雜，都是成熟的工業體系產物。」
「生產線二十四小時不停，要多少有多少。」
「一萬套？」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萬套超級戰兵是什麼概念？
這足以武裝出好幾個滿編的超級戰兵師了！
這小子，悶聲發大財，居然偷偷摸摸攢了這麼多家底！
馬亦辰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砰砰狂跳。
「你小子……你小子可以啊！」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里滿是驚喜和讚嘆。
「藏得夠深啊！」
「有這一萬套，足夠把湯普森那幫小子打回老家了。」
「那第二代呢？」馬亦辰平復了一下心情，追問道，「第二代戰兵什麼時候能列裝部隊？」
在他看來，第一代都這麼猛了，那第二代豈不是要上天？
「二代暫時不考慮。」
紀明川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造價太高了。」
「一套的成本就得上億，這還沒算配套的維護和彈藥消耗。」
「現在大規模列裝，幾百個億砸進去，也就聽個響，不划算。」
紀明川的算盤打得極精。
「咱們的錢，得花在刀刃上。」
馬亦辰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沒錯。」
「先把太空事業搞上去。」
「太空電梯，還有你那個戴森球計劃的雛形，那才是咱們立於不敗之地的根本。」
「行，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馬亦辰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接通了另一條線路。
那條通往羅斯總府的專線。
「馬首長！」
聽筒里傳來羅斯總府決策者沙啞而急切的聲音，充滿了最後一搏的期望。
「裝備的事情，我們談妥了。」
馬亦辰的語氣平靜而公式化。
「衡樞科技願意出售給你們一批超級戰兵。」
「價格呢？」對方急切地問。
「一套，四千萬紅幣。」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但僅僅幾秒鐘後，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買！」
「我們買！」
「他們有多少庫存，我們全要了！」
「一萬套。」馬亦呈報出數字。
「一萬套……好！我們全要了！」
「四千億紅幣，我們馬上支付！」
決策者已經瘋了。
國庫都要被打空了，哪裡還顧得上價格。
只要能擋住美利國的兵鋒，保住最後的尊嚴，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不到半個小時。
衡樞科技的對公帳戶上，一筆高達四千億紅幣的巨款憑空出現。
這筆錢，甚至不需要向國家繳一分錢的稅。
「結果呢？」
「他們擺出一副老大哥的架子，說什麼歷史遺留問題不容談判，還想讓我們當冤大頭。」
「出錢出技術幫他們升級防禦系統。」
「這波啊，這波叫自食其果。」
馬亦辰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不讓他們疼到骨子裡，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是誰，也永遠學不會什麼叫平等合作。」
「現在，就讓湯普森先替我們好好給他們上一課。」
「這一課的學費，很貴。」
在座的大佬們聞言，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沒錯，是該讓他們清醒清醒了。」
「不打醒他們，將來合作了也是個禍害。」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
數百名身穿銀白色作戰服的美利國超級戰兵。
越過了羅斯國的邊境線。
沒有了衛星的指引和預警，羅斯國的邊境防線形同虛設。
雷達屏幕上一片雪花。
指揮中心裡一片混亂。
「敵人在哪？」
「不知道！」
「我們的戰機呢？為什麼不起飛！」
「不敢起飛！沒有衛星導航和數據鏈支持，上去就是活靶子！」
不到一天的時間。
戰報雪片般飛來。
「報告！第三機步師遭遇不明火力打擊，已失去建制！」
「報告！第七坦克師被全殲！」
「報告！第十二裝甲師……投降了！」
三個王牌師，數萬人的部隊，在一天之內，或灰飛煙滅，或淪為階下囚。
羅斯總府。
決策者一夜之間白了半邊頭髮。
他看著地圖上被染紅的大片區域，身體搖晃了一下。
「再聯繫華國！」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告訴他們！我們撐不住了！」
然而，得到的回覆，比昨天更加讓人絕望。
「先生對方說，馬首長的會議進入了關鍵階段，最早……也要到明天晚上才能出來。」
「明天……晚上……」
羅斯總府的決策者頹然坐倒在椅子裡，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灰敗。
第三天。
美利國地面部隊長驅直入，三座邊境重鎮宣告失守。
第四天。
戰線向內陸推進了三百公里，又有五座三線城市被占領。
羅斯國的軍隊一觸即潰，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傷亡和被俘數字，已經攀升到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地步。
京城。
馬亦辰的辦公室內。
最新的戰報就放在他的手邊。
他看著上面血淋淋的數字，和那一條條觸目驚心的推進箭頭，臉上的平靜終於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的嚴肅。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重重地將報告拍在桌上。
「不能再拖了。」
電話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一個略帶疲憊，但依舊沉穩的年輕聲音。
「喂，馬首長。」
「老紀，準備開張了。」
馬亦辰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紀明川那邊頓了頓，似乎輕笑了一下。
「讓他們簽了？」
「簽了。」
馬亦辰重重吐出一口氣。
「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分毫不差。」
「當年他們怎麼搶走的，現在就得怎麼給我們吐出來。」
「行，地到手了就行。」紀明川的語氣波瀾不驚，仿佛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裝備的事……」
「一套超級戰兵，四千萬紅幣。」
紀明川直接報出了價格。
「一分不能少。」
嘶。
馬亦辰倒吸一口涼氣，被這個數字給驚到了。
四千萬一套？
這哪是賣裝備，這簡直是印鈔機啊！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價格……合情合理。
畢竟，這玩意兒現在是羅斯唯一的救命稻草。
別說四千萬，就算一個億，他們也得咬著牙買。
「你小子，心夠黑的啊。」馬亦辰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不過，我喜歡。」
「行，就這個價。」
「你那兒有多少存貨？」馬亦辰又問，「別到時候產能跟不上，那樂子可就大了。」
他擔心紀明川這邊是獅子大開口，結果拿不出貨來。
「第一代超級戰兵，庫存一萬套。」
紀明川的回答輕描淡寫。
「技術不算複雜，都是成熟的工業體系產物。」
「生產線二十四小時不停，要多少有多少。」
「一萬套？」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萬套超級戰兵是什麼概念？
這足以武裝出好幾個滿編的超級戰兵師了！
這小子，悶聲發大財，居然偷偷摸摸攢了這麼多家底！
馬亦辰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砰砰狂跳。
「你小子……你小子可以啊！」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里滿是驚喜和讚嘆。
「藏得夠深啊！」
「有這一萬套，足夠把湯普森那幫小子打回老家了。」
「那第二代呢？」馬亦辰平復了一下心情，追問道，「第二代戰兵什麼時候能列裝部隊？」
在他看來，第一代都這麼猛了，那第二代豈不是要上天？
「二代暫時不考慮。」
紀明川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造價太高了。」
「一套的成本就得上億，這還沒算配套的維護和彈藥消耗。」
「現在大規模列裝，幾百個億砸進去，也就聽個響，不划算。」
紀明川的算盤打得極精。
「咱們的錢，得花在刀刃上。」
馬亦辰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沒錯。」
「先把太空事業搞上去。」
「太空電梯，還有你那個戴森球計劃的雛形，那才是咱們立於不敗之地的根本。」
「行，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馬亦辰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接通了另一條線路。
那條通往羅斯總府的專線。
「馬首長！」
聽筒里傳來羅斯總府決策者沙啞而急切的聲音，充滿了最後一搏的期望。
「裝備的事情，我們談妥了。」
馬亦辰的語氣平靜而公式化。
「衡樞科技願意出售給你們一批超級戰兵。」
「價格呢？」對方急切地問。
「一套，四千萬紅幣。」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但僅僅幾秒鐘後，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買！」
「我們買！」
「他們有多少庫存，我們全要了！」
「一萬套。」馬亦呈報出數字。
「一萬套……好！我們全要了！」
「四千億紅幣，我們馬上支付！」
決策者已經瘋了。
國庫都要被打空了，哪裡還顧得上價格。
只要能擋住美利國的兵鋒，保住最後的尊嚴，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不到半個小時。
衡樞科技的對公帳戶上，一筆高達四千億紅幣的巨款憑空出現。
這筆錢，甚至不需要向國家繳一分錢的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