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天大的喜事
接下來，就是漫長而又充滿期待的等待。
然而，這份等待，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短暫。
太空中沒有晝夜之分。
在24小時不間斷的模擬陽光照射下，植物的光合效率被催發到了極致。
僅僅半個月後。
當實時畫面傳回指揮中心時，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屏幕上，原本褐色的土地，已經完全被一片生機勃勃的翠綠所覆蓋。
一株株秧苗破土而出，長勢喜人，平均高度已經接近三十厘米！
龍老激動地扶著控制台，眼眶都有些濕潤。
「快！快啊！長得太快了！」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一個月後。
所有的秧苗都已經長到了近兩尺高，並且開始抽穗、開花。
那綠色的海洋里，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白色小花，充滿了豐收的希望。
第五十天。
當紀明川再次走進指揮中心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永生難忘的畫面。
屏幕里，整個太空基地已經化作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沉甸甸的稻穗，將稻稈都壓彎了腰。
鏡頭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株稻穗都比地球上普通品種的稻穗，大了將近兩倍！
顆粒飽滿，金光燦燦，仿佛每一粒米中都蘊含著太陽的能量。
最關鍵的是，因為是在全封閉的無菌環境中生長。
這些水稻根本不需要使用任何農藥，是真正的純天然無公害糧食。
龍老顫抖著手，撫摸著冰冷的屏幕，老淚縱橫。
「成了……真的成了……」
「老祖宗啊，你們看到了嗎？咱們……咱們在天上，把田種出來了！」
紀明川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內心同樣激盪不已。
他看著屏幕上那片金色的奇蹟，腦中一個念頭瘋狂湧現。
「龍老。」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太空沒有四季輪迴，理論上，只要能量和材料足夠……」
「我們一年，或許可以種上八季！」
龍老怔怔地看著屏幕上那片金色的海洋，嘴唇哆嗦著，渾濁的老眼裡迸發出駭人的神采。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旁邊工作人員桌上的計算器，手指因為激動而不斷按錯。
「不對，不對……」
他乾脆扔掉計算器，搶過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飛快地演算起來。
「八季……太理想化了，設備檢修、人員輪換都需要時間。」
「咱們砍掉一季，算七季！這總保守了吧！」
龍老一邊寫，一邊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亢奮。
「這太空稻的稻穗，比地上的超級稻還大兩倍！顆粒更飽滿！」
「畝產翻一番，不，翻一番半，絕對不是吹牛！」
「就算咱們再保守點，畝產一千三百公斤！這個數字，地球上誰敢想？！」
「一萬畝……一季就是一千三百萬公斤！一萬三千噸！」
寫到這裡，龍老的手停住了。
他死死盯著紙上那個「一萬三千噸」的數字，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一季一萬三千噸……那七季呢？」
他的筆尖在紙上重重點下。
「九萬一千噸！」
「我的天！」
「一個基地，一年，能產出九萬多噸糧食！」
「就算刨去所有損耗，八萬噸！保底八萬噸啊！」
龍老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鎖住紀明川，他手裡的紙被捏得不成樣子。
他幾步衝到紀明川面前，雙手用力抓住他的胳膊，激動得全身都在發抖。
「小紀！建！」
「必須建！」
「有多少建多少！」
「他娘的，一個基地一年八萬噸，那十個呢？一百個呢？一千個呢？」
「只要能建他個一千座這樣的太空基地，全國人民的飯碗，不就端得穩穩噹噹的了？！」
「到時候，還怕他什麼外國糧商卡脖子？還怕他什麼天災人禍？咱們自己天上就有糧倉！」
紀明川任由他抓著，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冷靜。
他能理解龍老的激動，但他是個商人，更是整個項目的掌舵人，必須考慮得更周全。
「龍老，您先別激動。」
他輕輕扶住龍老，讓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建，肯定是要建的。」
「但是，您也知道，我衡樞集團不是慈善機構，這麼大的工程，投入是天文數字。」
龍老一愣，激動的情緒稍微冷卻了一些。
是啊，他光想著好處了，卻忘了建造這玩意兒要花多少錢。
紀明川看著他，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基地，我們衡樞空天可以免費建造，一分錢不要。」
「但是，我們有兩個條件。」
「第一，所有太空基地產出的糧食，我們要兩成的收益權。」
「第二，建造基地所需要的一切原材料，包括但不限於特種鋼材、稀土。」
「各種晶片和電子元件，必須由上面全力供應，我們要多少，就得批多少！」
龍老聽完，眼睛瞬間又亮了。
他想都沒想，一拍大腿。
「沒問題！」
「別說兩成，就算三成，我都替他們答應了！」
「至於材料？那更不是問題！這可是關係到國家糧食安全的頭等大事！」
「誰敢在這上面卡脖子，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龍老說著，猛地站起身，精神矍鑠得不像個老人。
「我這就去京平！」
「我親自去找馬首長！」
「今天，我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不要，也必須把這事給你辦成了！」
話音未落，龍老已經風風火火地衝出了指揮中心，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
與此同時。
京平。
首長辦公室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馬亦辰靠在椅背上，疲憊地揉著眉心。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聲音里壓著火氣。
「查的怎麼樣了？那幾個帶頭囤糧的，背後是誰在撐腰？」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默，顯然是進展不順。
馬亦辰的火氣更大了。
「廢物！一群廢物！國難當頭，連幾個投機倒把的都搞不定！」
「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必須把囤積的糧食給我撬出來！」
「否則，你們就自己給我滾蛋！」
他用力掛斷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秘書小方探進來半個身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首長，龍老來了，正在外面等著，說……說有天大的喜事要向您匯報。」
「龍老？」
馬亦辰皺著的眉頭鬆開。
儘管心裡疑惑，但他對這位國寶級的農業泰斗還是給予了足夠的尊重。
「快！快請他進來！」
然而，這份等待，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短暫。
太空中沒有晝夜之分。
在24小時不間斷的模擬陽光照射下，植物的光合效率被催發到了極致。
僅僅半個月後。
當實時畫面傳回指揮中心時，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屏幕上，原本褐色的土地，已經完全被一片生機勃勃的翠綠所覆蓋。
一株株秧苗破土而出，長勢喜人，平均高度已經接近三十厘米！
龍老激動地扶著控制台，眼眶都有些濕潤。
「快！快啊！長得太快了！」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一個月後。
所有的秧苗都已經長到了近兩尺高，並且開始抽穗、開花。
那綠色的海洋里，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白色小花，充滿了豐收的希望。
第五十天。
當紀明川再次走進指揮中心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永生難忘的畫面。
屏幕里，整個太空基地已經化作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沉甸甸的稻穗，將稻稈都壓彎了腰。
鏡頭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株稻穗都比地球上普通品種的稻穗，大了將近兩倍！
顆粒飽滿，金光燦燦，仿佛每一粒米中都蘊含著太陽的能量。
最關鍵的是，因為是在全封閉的無菌環境中生長。
這些水稻根本不需要使用任何農藥，是真正的純天然無公害糧食。
龍老顫抖著手，撫摸著冰冷的屏幕，老淚縱橫。
「成了……真的成了……」
「老祖宗啊，你們看到了嗎？咱們……咱們在天上，把田種出來了！」
紀明川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內心同樣激盪不已。
他看著屏幕上那片金色的奇蹟，腦中一個念頭瘋狂湧現。
「龍老。」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太空沒有四季輪迴，理論上，只要能量和材料足夠……」
「我們一年，或許可以種上八季！」
龍老怔怔地看著屏幕上那片金色的海洋，嘴唇哆嗦著，渾濁的老眼裡迸發出駭人的神采。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旁邊工作人員桌上的計算器，手指因為激動而不斷按錯。
「不對，不對……」
他乾脆扔掉計算器，搶過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飛快地演算起來。
「八季……太理想化了，設備檢修、人員輪換都需要時間。」
「咱們砍掉一季，算七季！這總保守了吧！」
龍老一邊寫，一邊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亢奮。
「這太空稻的稻穗，比地上的超級稻還大兩倍！顆粒更飽滿！」
「畝產翻一番，不，翻一番半，絕對不是吹牛！」
「就算咱們再保守點，畝產一千三百公斤！這個數字，地球上誰敢想？！」
「一萬畝……一季就是一千三百萬公斤！一萬三千噸！」
寫到這裡，龍老的手停住了。
他死死盯著紙上那個「一萬三千噸」的數字，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一季一萬三千噸……那七季呢？」
他的筆尖在紙上重重點下。
「九萬一千噸！」
「我的天！」
「一個基地，一年，能產出九萬多噸糧食！」
「就算刨去所有損耗，八萬噸！保底八萬噸啊！」
龍老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鎖住紀明川，他手裡的紙被捏得不成樣子。
他幾步衝到紀明川面前，雙手用力抓住他的胳膊，激動得全身都在發抖。
「小紀！建！」
「必須建！」
「有多少建多少！」
「他娘的，一個基地一年八萬噸，那十個呢？一百個呢？一千個呢？」
「只要能建他個一千座這樣的太空基地，全國人民的飯碗，不就端得穩穩噹噹的了？！」
「到時候，還怕他什麼外國糧商卡脖子？還怕他什麼天災人禍？咱們自己天上就有糧倉！」
紀明川任由他抓著，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冷靜。
他能理解龍老的激動，但他是個商人，更是整個項目的掌舵人，必須考慮得更周全。
「龍老，您先別激動。」
他輕輕扶住龍老，讓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建，肯定是要建的。」
「但是，您也知道，我衡樞集團不是慈善機構，這麼大的工程，投入是天文數字。」
龍老一愣，激動的情緒稍微冷卻了一些。
是啊，他光想著好處了，卻忘了建造這玩意兒要花多少錢。
紀明川看著他，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基地，我們衡樞空天可以免費建造，一分錢不要。」
「但是，我們有兩個條件。」
「第一，所有太空基地產出的糧食，我們要兩成的收益權。」
「第二，建造基地所需要的一切原材料，包括但不限於特種鋼材、稀土。」
「各種晶片和電子元件，必須由上面全力供應，我們要多少，就得批多少！」
龍老聽完，眼睛瞬間又亮了。
他想都沒想，一拍大腿。
「沒問題！」
「別說兩成，就算三成，我都替他們答應了！」
「至於材料？那更不是問題！這可是關係到國家糧食安全的頭等大事！」
「誰敢在這上面卡脖子，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龍老說著，猛地站起身，精神矍鑠得不像個老人。
「我這就去京平！」
「我親自去找馬首長！」
「今天，我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不要，也必須把這事給你辦成了！」
話音未落，龍老已經風風火火地衝出了指揮中心，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
與此同時。
京平。
首長辦公室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馬亦辰靠在椅背上，疲憊地揉著眉心。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聲音里壓著火氣。
「查的怎麼樣了？那幾個帶頭囤糧的，背後是誰在撐腰？」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默，顯然是進展不順。
馬亦辰的火氣更大了。
「廢物！一群廢物！國難當頭，連幾個投機倒把的都搞不定！」
「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必須把囤積的糧食給我撬出來！」
「否則，你們就自己給我滾蛋！」
他用力掛斷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秘書小方探進來半個身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首長，龍老來了，正在外面等著，說……說有天大的喜事要向您匯報。」
「龍老？」
馬亦辰皺著的眉頭鬆開。
儘管心裡疑惑，但他對這位國寶級的農業泰斗還是給予了足夠的尊重。
「快！快請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