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隨機匹配,全靠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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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拎起後脖領子,但是體重擺在那裡,所以導致呼吸有點困難的嬴稷咳咳了兩聲,有點翻白眼的衝動。

  還是范雎不忍君主真的被太后娘娘給勒死,出聲提醒:「娘娘,輕點,大王是好歹您親生的啊!」

  再多的?

  再多的就沒有了,開玩笑!又不涉及政事,嬴駟這個先王還什麼都沒說呢!他真說多了不合適。

  只要暫時喚醒一下娘娘的母愛就可以了。

  雖然不多,但好歹不會弒子不是?

  嬴炎樂,小聲感慨:「不愧是高祖的『愛妃』,果然情深。」

  雖然後世那些樂子人有一種不顧當事人死活的精神狀態,不過有一說一,有些形容確實是準確。

  白起:「噗嗤——」

  他沒有很想笑。

  他能聽到,自然不是因為自己挪到了帝辛那邊,而是帝辛被他新鮮出爐的小徒弟拉著衣角給拉過來看熱鬧了。

  白起不鬧出動靜還好,一鬧出動靜,就直接勾起了嬴某人的記憶。

  嬴炎摸摸鼻子:「話說武安君,高祖真的對你說過『寡人若是女子,也想嫁大將軍』這樣的話嗎?」

  這話到底有多流傳,只有粉秦圈的人知道。

  和王老將軍那個「將軍雖病,獨棄寡人乎」不相上下。

  白起:「……」

  你說啥???!!!(大聲版)

  武安君的世界觀遭到了一萬點的衝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離他家大王遠了一點。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嬴稷剛剛從自家母后的「愛的鉗制」中稍微喘過氣,聽到這句指向自己的「驚世之語」,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也不知是嗆的還是氣的。

  猛地扭頭,目光如刀般射向聲音來源——躲在帝辛身後探頭探腦的嬴炎。

  「嬴!炎!」 嬴稷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你給寡人說清楚!寡人何時……何時有過此等……此等荒唐之言?!」

  范雎死死低著頭,肩膀抖動得更加厲害。

  作為嬴稷的心腹重臣,他深知大王對武安君固然是倚重、賞識,但也伴隨著君王固有的猜忌與制衡。

  這「嫁娶」之說,簡直是……太有想像力了!他拼命告訴自己不能笑!

  除非忍不住。

  王翦再次默默退遠,心中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們王家的事已經翻篇了,現在是武安君的主場……

  嬴炎見成功將火力完全吸引到了嬴稷和白起身上,更是有恃無恐,從帝辛背後探出大半個身子:

  「後世史書……啊不,是民間話本都這麼傳嘛!說高祖您對武安君那是『愛其才,更慕其勇,恨不生為女兒身,與君共譜一段佳話』!」

  越說越離譜。

  嬴稷和白起君臣兩個互視一眼,同時打了個哆嗦——畫面太美,根本不敢想像。

  白起拱手,認真道:「大王!臣絕無此心!此等流言,污衊聖聽,玷辱君威,臣請命徹查流言來源,定要將那造謠之人……」

  話還沒說完,活埋幾十萬大軍的沙場氣勢就撲面來。

  嬴稷抖著手指向嬴政:「瞧瞧你教的好兒子。」

  嬴政:「……」

  咋了?咋了?咋了!除了活潑點還有什麼別的缺點嗎?

  秦始皇:「朕樂意。」

  嬴稷:摔——!!!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兔崽子就是被寵壞的!!沒大沒小的。

  羋月擺擺手:「行了行了,小故事聽完了,咱們就辦正事兒。小米,咱們試試。」

  嬴稷絕對是她親生的,這一點她可以確定。

  和嬴稷滴血認親……就當是驗證這個實驗方法的準確性好了。

  嬴稷:「阿母,我不叫小米。」

  羋.阿母.月果斷:「差不多,給你當個小名也不錯。」

  嬴.阿父.駟插嘴:「說的有道理,寡人也覺得這個小名不錯。」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後世之人這愛稱起的還挺貼切。


  面對自家爹娘一唱一和的「小米」愛稱,嬴稷只覺得額角青筋直跳,偏偏對著父母還發作不得,只能憋屈地認下這個與他威嚴形象嚴重不符的新稱呼。

  他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嬴炎。

  嬴炎絲毫沒有愧疚——血緣一事關係重大,他這是給這位先祖減少一點緊張心理!

  我這是為你好啊!!

  (理不直氣也壯.jpg)

  兩滴血在清水中緩緩散開,盤旋,然後……排斥了。

  羋月思索,羋月斷定:「這法子果然不靠譜。」

  嬴稷眉眼間有她的影子,怎麼可能不是她親生的?

  其他人見狀,父子紛紛嘗試——有的能相融、有的相融不了。

  甚至明擺著沒有血緣關係的兩個人也嘗試了起來,比如范雎和白起——他們兩個相融了。

  「武安君……看來你我,頗有……『緣分』?」

  這緣分他可一點都不想要啊!跟這位殺神血脈相連?范雎寧願去跟朝堂上的老狐狸們鬥智鬥勇三百回合!

  白起則是面無表情。用臉罵人。

  空間內,那懸浮的光幕適時地將「觀影」呈現出來。

  在咸陽宮某處偏殿,宗正等人面色凝重地重複著滴血驗親的流程。

  嬴允的血被取出,與幾位精心挑選的、血緣關係明確無疑的宗室子弟進行驗證。

  結果,如同空間內這場混亂實驗的翻版,甚至更為諷刺:

  · 與一位堂兄弟的血,在清水中緩緩相融了。

  · 與另一位叔伯輩的血,卻涇渭分明。

  · 與第三位關係稍遠的宗室子弟,又出現了部分融合、界限模糊的曖昧狀態。

  光幕中的宗正等人看著這幾個結果截然不同的玉碗,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從最初的嚴肅,到後來的困惑,最終只剩下茫然和一絲被愚弄的憤怒。

  這還怎麼判斷?若按相融即為親,那嬴允與堂兄弟是親的;若按不融即為非親,那他與叔伯就不是親的?

  可他們明明都是正宗的嬴姓宗親!

  <大型打臉現場!宗室:我是誰?我在哪?我該信哪個碗?>

  <科學再次證明:隨機匹配,全靠運氣。>

  <建議宗室集體學習一下基礎生物學(如果當時有的話)。>

  <嬴允:我到底算融了還是沒融?能不能給個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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