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呂雉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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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敬激動,嬴政也是挑眉。

  不過很快轉移了注意力——一個女人不值得他多做關注,他關注的是戰爭。

  而天幕也沒讓他失望,很快把戰爭鋪開。

  亦或者說,嬴炎的視角很快投入了戰爭之中。

  天幕——

  【嬴炎不是一個人來到戰場的,他還帶著呂雉,其中原因之一便是呂澤。

  呂澤作為劉邦麾下的左膀右臂,同時也是呂雉的兄長。

  呂雉最耀眼的不是容貌,而是眼神,它似乎是被什麼點燃了,很亮。

  嬴炎在路上問她:「你確定要勸降你的丈夫?如果劉邦贏了,那你可就是皇后了。」

  呂雉很冷靜:「可是他贏不了。」

  大秦在嬴炎的帶領下正在往一個更遠更光明的未來前進。

  置之死地而後生,嬴炎做到了浴火重生,那這事件就不可能有人、事、物來阻止他。

  所以,比起她變成反賊之妻,倒不如讓劉邦先變成女官之夫。

  「相信您也會兌現您的諾言,給我一個和您麾下其他人競爭的機會。」

  是的,她只有一個機會。

  而公平,嬴炎從一開始就給了自己麾下的所有臣子。

  至少,現在嬴炎還保持著機械式的獎罰制度,不夾雜一絲私情。

  「當然,」嬴炎滿口應下:「不過你能走多遠,還要看你自己。」

  現在他都缺人缺瘋了,恨不得把自己以及麾下的下屬劈開當做兩個人用!作為半個現代人,真的很難不把主意打到女性身上。

  畢竟真正算起來的話,時舟是在婦女能頂半邊天的餘波里出生的。

  他的幼年時期,身邊的所有女性都是這樣喊,也是這樣乾的。

  但是!這樣會給未來,可能就是一百年多年後埋下禍端。

  類似人口增長緩慢,類似男女矛盾爆發。

  如果這種時候恰好遇上外敵……

  不得不承認,在生產力沒有提升到可以供給社會到達全員溫飽之前,人口就是最大的紅利。

  所以嬴炎一直在猶豫。

  雖然他平日裡喊著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但是他真的是一個對兒孫不管不顧的人嗎?

  ——多多少少還是要考慮的。

  到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隨她們發展好了。

  呂雉點頭,不說話了。

  她想要爬的高,再高一點,高到所有曾經能夠決定她命運的人只能仰仗她的鼻息生活。

  高些,再高些。

  ……

  大軍壓境的前夜,劉邦在帳中來回踱步,像一頭困在籠中的野獸。

  「主公,探子來報,對方主將……是夫人。」下屬的聲音低沉,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

  劉邦猛地停下腳步,酒盞從他手中滑落,濁酒灑了一地。

  戚夫人,劉邦前不久新得的美人,顫抖著身體,害怕的瑟瑟發抖——劉邦把她保護的不錯,她還是第一次聽這樣的天雷。

  「胡說!」劉邦暴喝一聲,卻又很快沉默。如果是呂雉的話……

  勸服呂澤好像不是問題。

  帳外忽然響起一陣騷動,衛兵高呼:「有人闖營!」

  火光驟起,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由遠及近。劉邦猛地抓起佩劍,帳簾卻被挑開了。

  呂雉站在那兒。

  她穿著一身玄甲,那是秦軍高級將領的制式。

  火光在她身後跳躍,映亮了她染血的面頰,卻沒有模糊她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種劉邦從未見過的神采,銳利如刀,灼灼如火。

  「你來殺我?」劉邦握緊劍柄,目光掃過呂雉身後的一隊人:「就這麼點人?不夠吧?」

  呂雉帶來的人不多。

  呂雉說:「我是來當勸降的使者的,只是奈何你的人似乎不願意讓我過來,那我就只能用極端一些的方式了。」

  不顧一切的殺進來,還是有一些效果的,威懾滿分。


  劉邦猛的握緊了劍,看向戚夫人,眼中有幾分不可置信。看的美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可劉邦這個時候不可能當場訓斥她,只能問:「你想談什麼?我劉邦是絕對不可能投降的。」

  現在這樣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再好好坐下來談了。

  可是呂雉看著他,突然冷不丁笑了一下:「沒有什麼絕對不可能的事,劉邦,這是你曾經告訴我的。」

  她說:「降了吧,你贏不了。」

  她不相信劉邦判斷不出來現在的具體情況。估計是不甘心在作祟,或者……是因為畏懼死亡?

  當然,劉邦接下來的話印證了這一點。

  劉邦死死盯著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的妻子:「為什麼?他許諾了你什麼?你就背棄自己的丈夫?背棄這天下劉姓的可能?」

  呂雉了解劉邦,真如了解自己;同樣,劉邦也是。故而她不回答,只靜靜的看著他。

  周圍的士兵不太願意再天雷下成為他們夫妻之間吵架的犧牲品,一時間都靜悄悄的。

  戚夫人哭唧唧:「姐姐!您怎麼能這麼做呢?漢王是我們的天啊!」

  嗯,只有她一個不在狀態。

  劉邦沒什麼功夫再搭理他,揮一揮手,當即就有人把戚夫人捂住嘴拖了下去。

  「就憑你?還有你身後這幾個蝦兵蟹將?」他回過頭來嗤笑一聲,拇指摩挲著劍柄上的紋路。

  「雉兒,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這裡是軍營,不是你能耍狠鬥勇的地方。就算我肯談,我帳外的萬千將士也不會答應。」

  呂雉並未被他言語所激。她甚至向前又走了一步,靴底輕輕踏過地上傾灑的酒液。

  「你的將士?」她語調平穩,「他們或許還聽你號令,但他們的家小呢?他們的田畝呢?」

  「雍王已頒下詔令,負隅頑抗者,株連三族。主動歸降者,非但赦免無罪,更可按秦法授田分宅。」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帳內臉色微變的蕭何、曹參,以及其他將領,最後回到劉邦臉上。

  「劉季,你比誰都清楚,你麾下這些人,有多少是真心跟你反秦?又有多少,只是亂世之中尋一條活路,搏一個前程?」

  「如今活路和前程就在眼前,只是換個人給,你以為,他們還會死心塌地跟著你一條道走到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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