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看著林辰，腦子裡飛速運轉，權衡著利弊。
一方面是獸營的未來，一方面是項羽個人的前途。
他知道，林辰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能做到。
為了項羽，為了他能有一個更好的未來，他……
武鋼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種為了愛兵而做出的艱難決定。「行，算你小子有本事。」
他盯著林辰，語氣複雜。「項羽，我讓了。」
龍百川看著武鋼那副吃了癟的樣子，心裡一陣暗爽。
但他很快又收斂了表情，看向林辰，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醒。
「不過林辰，你可別高興得太早。蔣小魚那小子心思活絡，鬼點子多，不好管。」
「還有柳小山和鄧久光兩位老班長，他們可是老兵油子了，脾氣固執得很，想讓他們服你，可沒那麼容易……」
林辰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龍百川看著林辰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卻沒底。
這小子，是真有把握，還是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海訓場的陽光毒辣，曬得沙灘都有些燙腳。
訓練間隙，幾個兵正湊在一塊兒喝水歇氣。
蔣小魚最是人來瘋，手裡拿著水壺，嘴裡卻沒閒著。
「哎，你們聽說了沒？這次來咱們這兒的大人物，林辰上校，那可是個活著的傳奇！」
他壓低了聲音，表情卻誇張得像是說書先生。
「我可聽說了，他以前待的部隊，代號孤狼B組！那是什麼地方？專門執行斬首任務的！個個都是兵王里的兵王，手裡沒百八十條人命，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魯炎推了推眼鏡，一向冷靜的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真有這麼玄乎？」
「那可不！」蔣小魚一拍大腿，「據說他們小隊，曾經在境外幹掉過一個加強連的僱傭兵，全身而退！」
一旁的女子中隊副隊長崔婕也走了過來，聞言插了一句。
「傳言或許有誇張的成分，但這位林辰上校確實不簡單。」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二十多歲的正團級上校，這軍銜，這年紀，放眼全軍區都找不出第二個。」
這話一出，眾人更是驚嘆。
可偏偏有人不信這個邪。
張沖「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吐掉嘴裡的草根。
「什麼狗屁傳奇，我看就是個走後門的銀樣鑞槍頭。」
他聲音不小，帶著一股子挑釁的意味。
「二十多歲當上校？他娘胎里就開始當兵了？騙鬼呢！」
「小白臉一個，指不定是哪個大領導的親戚，下來鍍金的。」
這話可算是捅了馬蜂窩。
一直沉默著擦拭裝備的柳小山猛地抬起頭，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張沖身上。
「張沖！你胡說八道什麼！」
柳小山是張沖的師傅，一個有著二十多年兵齡的老兵，三級軍士長，最是看重軍隊的規矩和榮譽。
「背後議論，詆毀首長，你還當自己是個兵嗎！」
張沖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
「師傅，我怎麼就不是兵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軍隊晉升條例寫得清清楚楚，從尉官到校官，哪一級不要熬資歷？」
「他林辰坐火箭升上來的？這不符合規定！」
「規定？」
柳小山被氣得臉色漲紅，手裡的擦槍布都快被他攥爛了。
「規定是你定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就是不服！」張沖的犟脾氣也上來了，「憑什麼他年紀輕輕就能當上校，我們就得在這兒天天曬太陽？我不信他有多大本事！」
「你……」
柳小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沖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個刺頭兵，真是要反了天了！
「你個兔崽子，給我滾！立馬給我滾出海訓場！我柳小山沒你這樣的兵！」
眼看師徒倆就要徹底鬧翻，鄧久光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一把按住了柳小山的肩膀。
「老柳，消消氣，跟個新兵蛋子置什麼氣。」
鄧久光是柳小山的師弟，同樣是三級軍士長，性格卻沉穩許多。
他拍了拍柳小山的後背，示意他冷靜，然後轉頭看向張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張沖，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癢了？」
鄧久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獸營跟武鋼教官動手的事，忘了？要不是龍隊長保你，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跟我犟嘴？」
張沖被揭了老底，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嘴巴動了動，卻沒敢再吭聲。
他心裡清楚，鄧師叔輕易不發火，可一旦發火，後果比師傅柳小山還嚴重。
這邊的爭吵也吸引了其他人。
鄧久光的徒弟烏雲好奇地湊過來，小聲問：「師父，那個林辰上校，真的像傳言裡那麼厲害嗎？」
魯炎也豎起了耳朵，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答案。
鄧久光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瞥了烏雲一眼。
「你的蛙人訓練及格了？水下閉氣能超過三分鐘了？」
烏雲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小聲嘟囔：「還沒……」
「那就少打聽沒用的，先管好你自己。」
鄧久光敲打完徒弟，才緩緩掃視了一圈眾人，目光最後落在依舊不忿的張沖身上。
「我知道你們心裡都好奇，甚至是不服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悠遠。
「關於林辰上校的很多信息，都是特級保密，咱們這個級別，連看的資格都沒有。」
「我沒見過他本人，只在一次內部匯報里，有幸看過一段他參與演習的影像資料。」
說到這裡，鄧久光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震撼，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看到那段影像時的場景。
「怎麼說呢？」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就一個感覺，強，強到離譜！」
「那已經不是我們理解範疇內的特種作戰了，那個人……他就是為戰爭而生的怪物。」
鄧久光轉頭，直視著張沖。
「張沖，我知道你小子有點本事，格鬥射擊在同批兵里都拔尖，所以你傲。但你這點本事，在人家林辰上校面前，算個屁！」
他毫不客氣地說道。
「說句不好聽的，你師傅我，還有你柳師叔，咱倆在這海訓場也算是個人物吧？可要是跟林辰上校擺在一起……」
鄧久光自嘲地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話。
「咱倆，就是土雞瓦狗，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的那種。」
一方面是獸營的未來，一方面是項羽個人的前途。
他知道，林辰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能做到。
為了項羽，為了他能有一個更好的未來，他……
武鋼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種為了愛兵而做出的艱難決定。「行，算你小子有本事。」
他盯著林辰，語氣複雜。「項羽，我讓了。」
龍百川看著武鋼那副吃了癟的樣子，心裡一陣暗爽。
但他很快又收斂了表情，看向林辰，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醒。
「不過林辰，你可別高興得太早。蔣小魚那小子心思活絡，鬼點子多，不好管。」
「還有柳小山和鄧久光兩位老班長，他們可是老兵油子了，脾氣固執得很，想讓他們服你，可沒那麼容易……」
林辰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龍百川看著林辰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卻沒底。
這小子，是真有把握，還是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海訓場的陽光毒辣，曬得沙灘都有些燙腳。
訓練間隙，幾個兵正湊在一塊兒喝水歇氣。
蔣小魚最是人來瘋，手裡拿著水壺，嘴裡卻沒閒著。
「哎，你們聽說了沒？這次來咱們這兒的大人物，林辰上校，那可是個活著的傳奇！」
他壓低了聲音，表情卻誇張得像是說書先生。
「我可聽說了，他以前待的部隊，代號孤狼B組！那是什麼地方？專門執行斬首任務的！個個都是兵王里的兵王，手裡沒百八十條人命，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魯炎推了推眼鏡，一向冷靜的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真有這麼玄乎？」
「那可不！」蔣小魚一拍大腿，「據說他們小隊，曾經在境外幹掉過一個加強連的僱傭兵，全身而退！」
一旁的女子中隊副隊長崔婕也走了過來，聞言插了一句。
「傳言或許有誇張的成分，但這位林辰上校確實不簡單。」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二十多歲的正團級上校，這軍銜，這年紀，放眼全軍區都找不出第二個。」
這話一出，眾人更是驚嘆。
可偏偏有人不信這個邪。
張沖「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吐掉嘴裡的草根。
「什麼狗屁傳奇，我看就是個走後門的銀樣鑞槍頭。」
他聲音不小，帶著一股子挑釁的意味。
「二十多歲當上校？他娘胎里就開始當兵了？騙鬼呢！」
「小白臉一個，指不定是哪個大領導的親戚，下來鍍金的。」
這話可算是捅了馬蜂窩。
一直沉默著擦拭裝備的柳小山猛地抬起頭，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張沖身上。
「張沖！你胡說八道什麼！」
柳小山是張沖的師傅，一個有著二十多年兵齡的老兵，三級軍士長，最是看重軍隊的規矩和榮譽。
「背後議論，詆毀首長，你還當自己是個兵嗎！」
張沖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
「師傅，我怎麼就不是兵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軍隊晉升條例寫得清清楚楚，從尉官到校官，哪一級不要熬資歷？」
「他林辰坐火箭升上來的？這不符合規定！」
「規定？」
柳小山被氣得臉色漲紅，手裡的擦槍布都快被他攥爛了。
「規定是你定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就是不服！」張沖的犟脾氣也上來了，「憑什麼他年紀輕輕就能當上校，我們就得在這兒天天曬太陽？我不信他有多大本事！」
「你……」
柳小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沖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個刺頭兵，真是要反了天了！
「你個兔崽子，給我滾！立馬給我滾出海訓場！我柳小山沒你這樣的兵！」
眼看師徒倆就要徹底鬧翻，鄧久光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一把按住了柳小山的肩膀。
「老柳，消消氣，跟個新兵蛋子置什麼氣。」
鄧久光是柳小山的師弟，同樣是三級軍士長，性格卻沉穩許多。
他拍了拍柳小山的後背，示意他冷靜，然後轉頭看向張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張沖，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癢了？」
鄧久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獸營跟武鋼教官動手的事，忘了？要不是龍隊長保你，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跟我犟嘴？」
張沖被揭了老底，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嘴巴動了動，卻沒敢再吭聲。
他心裡清楚，鄧師叔輕易不發火，可一旦發火，後果比師傅柳小山還嚴重。
這邊的爭吵也吸引了其他人。
鄧久光的徒弟烏雲好奇地湊過來，小聲問：「師父，那個林辰上校，真的像傳言裡那麼厲害嗎？」
魯炎也豎起了耳朵，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答案。
鄧久光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瞥了烏雲一眼。
「你的蛙人訓練及格了？水下閉氣能超過三分鐘了？」
烏雲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小聲嘟囔：「還沒……」
「那就少打聽沒用的，先管好你自己。」
鄧久光敲打完徒弟，才緩緩掃視了一圈眾人，目光最後落在依舊不忿的張沖身上。
「我知道你們心裡都好奇，甚至是不服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悠遠。
「關於林辰上校的很多信息，都是特級保密，咱們這個級別，連看的資格都沒有。」
「我沒見過他本人，只在一次內部匯報里，有幸看過一段他參與演習的影像資料。」
說到這裡，鄧久光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震撼，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看到那段影像時的場景。
「怎麼說呢？」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就一個感覺，強，強到離譜！」
「那已經不是我們理解範疇內的特種作戰了，那個人……他就是為戰爭而生的怪物。」
鄧久光轉頭，直視著張沖。
「張沖，我知道你小子有點本事，格鬥射擊在同批兵里都拔尖，所以你傲。但你這點本事，在人家林辰上校面前，算個屁！」
他毫不客氣地說道。
「說句不好聽的，你師傅我，還有你柳師叔，咱倆在這海訓場也算是個人物吧？可要是跟林辰上校擺在一起……」
鄧久光自嘲地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話。
「咱倆，就是土雞瓦狗，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