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警察同志，嚇唬人啊？
林辰看都沒看她，只是盯著胡東斗，嘴裡的話卻是對安靜說的。
「安科長，你可能對我們安全局有點誤解。」
「我們這裡，不是派出所，不是講道理、講證據的地方。」
他頓了頓，語氣森然。
「這裡更像是過去的軍統，我們辦案，只有一個原則。」
「寧殺錯，不放過。」
話音剛落，杜猛已經拿著東西回來了，一把小號的羊角錘，一個裝著銀針的醫用盤。
安靜臉色煞白，她想去阻止，想去搶下那把錘子。
「林辰，你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辰一把推開。
力道不大，但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安靜一個踉蹌，撞在牆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辰從盤子裡拿起那把錘子。
直到此刻，胡東斗才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了林辰手裡的錘子，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嘴角甚至扯出一絲冷笑。
「警察同志，嚇唬人啊？我告訴你，沒用，我……」
他的話沒能說完。
林辰根本沒興趣聽他廢話，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胡東斗被銬在桌上的左手，將他的小拇指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屬桌面上。
「啊！」
胡東斗還沒反應過來，林辰右手握著的錘子已經帶著風聲，精準而又沉重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整個審訊室瞬間死寂。
緊接著，是胡東斗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指！」
他整個人痛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卻被手銬牢牢鎖住，只能瘋狂地扭動身體，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襟。
那根小拇指，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已經徹底被砸碎了。
安靜、杜猛、小李，三個人全都看傻了。
他們見過窮凶極惡的匪徒，也見過血腥的案發現場，但從未見過如此直接、如此冷酷的審訊方式。
一言不合，直接動手！
這哪裡是審訊，這分明是行刑！
林辰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扔掉錘子，拿起一根銀針，在胡東鬥眼前晃了晃。
「十指連心，這只是第一根。」
「我這裡還有九根針，可以一根一根，慢慢地，從你的指甲縫裡扎進去。」
「你可以繼續嘴硬，我很有耐心，我們可以一根一根地試。」
胡東斗看著那閃著寒光的針尖，再看看自己那根已經不成人形的小指，心理防線在劇痛和恐懼的雙重衝擊下，瞬間崩潰。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他涕淚橫流，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硬氣。
「是有人雇我偷東西！」
林辰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看向門口已經呆若木雞的安靜，挑了挑眉。
安靜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賭博，我在外面欠了十萬塊的高利貸，他們說再不還錢就要我的命。」
胡東斗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交代。
「就在前天，有個女人找到了我，說只要我幫她偷一個包，就給我十萬塊。」
「十萬？」林辰問道，「佣金正好是你欠的債？」
「對！對！就是十萬！」胡東豆忙不迭地回答，「她說事成之後，錢會直接打到我的帳上，幫我還清債務。」
「偷誰的包？」
「侯智奇！703軍工材料研究所的高級工程師，還是個副教授！」
這個名字一出來，安靜的臉色瞬間變了。
703所，那可是涉密的重點單位！一個高級工程師的包，這裡面的問題可就大了！
「包里有什麼？」林辰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她沒說！」胡東斗拼命搖頭，「她只讓我把包偷到手之後，扔進指定地點的一個垃圾箱裡，然後就可以走了。」
「雇你的人呢？什麼樣子？」安靜終於回過神，快步上前問道。
「是個女的，很高，大概有一米七。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和高跟鞋，戴著帽子和墨鏡，還用絲巾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胡東斗努力回憶著。
「她的聲音很細，聽起來很年輕。其他的，我真的看不清了。」
安靜立刻對小李說：「記下來！身高170左右，女性，黑色連衣裙，高跟鞋，聲音纖細。」
她又問了幾個細節，確認胡東斗知道的已經全部吐乾淨了，才揮了揮手。
「杜猛，帶他去包紮一下，然後關起來。」
「是！」
杜猛如蒙大赦，趕緊架起還在呻吟的胡東斗離開了這間壓抑的審訊室。
安靜深吸一口氣，看向林辰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不解，甚至還有一絲……畏懼。
「你……」
她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林辰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從口袋裡慢悠悠地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本本，扔在了桌上。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看看這個，你就明白了。」
安靜疑惑地拿起本子，翻開。
當看清上面的內容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封皮上是國徽，裡面是林辰的照片和個人信息，而在證件類型那一欄，赫然印著兩個鮮紅的大字。
持槍證。
更讓她心神巨震的，是持槍證等級後面的標識——SS。
雙S級持槍證！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備註。
「持證人在執行特殊任務期間，擁有自由開火權，目標確認後，可先行擊斃，事後無需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殺人……免責！
安靜拿著那個小本子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安全局，第七偵查科，小型會議室。
煙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因和尼古丁的焦灼氣味。
桌上堆滿了文件和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偵查科的幾個核心成員眼圈發黑，神情疲憊。
「老大，林顧問，侯智奇的社會關係已經全部排查完畢。」
一個頂著雞窩頭的年輕人，小李，指著投影幕布上的關係網，聲音沙啞。
「鄰里關係和睦，同事評價極高，除了鑽研技術，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簡直就是個聖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
「聖人會把703研究所的『MX-3』型複合材料配方數據帶回家？」
另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偵查員，老王，灌了一口濃茶。
「我們查了，他住的是老式家屬樓，安防條件等於零。」
「資料就是在從他家到研究所的路上，連著他那個破公文包一起被偷的。」
「監控呢？」科長安靜問道，她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銳利。
「查了，小景那邊查了。」
老王看向角落裡一個戴著眼鏡、瘋狂敲擊鍵盤的年輕人。
「安科長，你可能對我們安全局有點誤解。」
「我們這裡，不是派出所，不是講道理、講證據的地方。」
他頓了頓，語氣森然。
「這裡更像是過去的軍統，我們辦案，只有一個原則。」
「寧殺錯，不放過。」
話音剛落，杜猛已經拿著東西回來了，一把小號的羊角錘，一個裝著銀針的醫用盤。
安靜臉色煞白，她想去阻止，想去搶下那把錘子。
「林辰，你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辰一把推開。
力道不大，但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安靜一個踉蹌，撞在牆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辰從盤子裡拿起那把錘子。
直到此刻，胡東斗才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了林辰手裡的錘子，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嘴角甚至扯出一絲冷笑。
「警察同志，嚇唬人啊？我告訴你，沒用，我……」
他的話沒能說完。
林辰根本沒興趣聽他廢話，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胡東斗被銬在桌上的左手，將他的小拇指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屬桌面上。
「啊！」
胡東斗還沒反應過來，林辰右手握著的錘子已經帶著風聲，精準而又沉重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整個審訊室瞬間死寂。
緊接著，是胡東斗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指！」
他整個人痛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卻被手銬牢牢鎖住，只能瘋狂地扭動身體，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襟。
那根小拇指，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已經徹底被砸碎了。
安靜、杜猛、小李，三個人全都看傻了。
他們見過窮凶極惡的匪徒，也見過血腥的案發現場，但從未見過如此直接、如此冷酷的審訊方式。
一言不合，直接動手！
這哪裡是審訊，這分明是行刑！
林辰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扔掉錘子，拿起一根銀針，在胡東鬥眼前晃了晃。
「十指連心，這只是第一根。」
「我這裡還有九根針，可以一根一根，慢慢地，從你的指甲縫裡扎進去。」
「你可以繼續嘴硬，我很有耐心，我們可以一根一根地試。」
胡東斗看著那閃著寒光的針尖，再看看自己那根已經不成人形的小指，心理防線在劇痛和恐懼的雙重衝擊下，瞬間崩潰。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他涕淚橫流，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硬氣。
「是有人雇我偷東西！」
林辰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看向門口已經呆若木雞的安靜，挑了挑眉。
安靜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賭博，我在外面欠了十萬塊的高利貸，他們說再不還錢就要我的命。」
胡東斗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交代。
「就在前天，有個女人找到了我，說只要我幫她偷一個包，就給我十萬塊。」
「十萬？」林辰問道，「佣金正好是你欠的債？」
「對！對！就是十萬！」胡東豆忙不迭地回答，「她說事成之後，錢會直接打到我的帳上，幫我還清債務。」
「偷誰的包？」
「侯智奇！703軍工材料研究所的高級工程師，還是個副教授！」
這個名字一出來，安靜的臉色瞬間變了。
703所，那可是涉密的重點單位！一個高級工程師的包，這裡面的問題可就大了！
「包里有什麼？」林辰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她沒說！」胡東斗拼命搖頭，「她只讓我把包偷到手之後，扔進指定地點的一個垃圾箱裡，然後就可以走了。」
「雇你的人呢？什麼樣子？」安靜終於回過神，快步上前問道。
「是個女的，很高，大概有一米七。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和高跟鞋，戴著帽子和墨鏡，還用絲巾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胡東斗努力回憶著。
「她的聲音很細，聽起來很年輕。其他的，我真的看不清了。」
安靜立刻對小李說：「記下來！身高170左右，女性，黑色連衣裙，高跟鞋，聲音纖細。」
她又問了幾個細節，確認胡東斗知道的已經全部吐乾淨了，才揮了揮手。
「杜猛，帶他去包紮一下，然後關起來。」
「是！」
杜猛如蒙大赦，趕緊架起還在呻吟的胡東斗離開了這間壓抑的審訊室。
安靜深吸一口氣，看向林辰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不解，甚至還有一絲……畏懼。
「你……」
她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林辰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從口袋裡慢悠悠地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本本，扔在了桌上。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看看這個，你就明白了。」
安靜疑惑地拿起本子，翻開。
當看清上面的內容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封皮上是國徽，裡面是林辰的照片和個人信息，而在證件類型那一欄，赫然印著兩個鮮紅的大字。
持槍證。
更讓她心神巨震的，是持槍證等級後面的標識——SS。
雙S級持槍證！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備註。
「持證人在執行特殊任務期間，擁有自由開火權，目標確認後，可先行擊斃，事後無需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殺人……免責！
安靜拿著那個小本子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安全局，第七偵查科，小型會議室。
煙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因和尼古丁的焦灼氣味。
桌上堆滿了文件和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偵查科的幾個核心成員眼圈發黑，神情疲憊。
「老大，林顧問，侯智奇的社會關係已經全部排查完畢。」
一個頂著雞窩頭的年輕人，小李，指著投影幕布上的關係網，聲音沙啞。
「鄰里關係和睦，同事評價極高，除了鑽研技術，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簡直就是個聖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
「聖人會把703研究所的『MX-3』型複合材料配方數據帶回家？」
另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偵查員，老王，灌了一口濃茶。
「我們查了，他住的是老式家屬樓，安防條件等於零。」
「資料就是在從他家到研究所的路上，連著他那個破公文包一起被偷的。」
「監控呢？」科長安靜問道，她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銳利。
「查了，小景那邊查了。」
老王看向角落裡一個戴著眼鏡、瘋狂敲擊鍵盤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