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保證準時!
夜深人靜。
林辰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身體裡那股澎湃的力量。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林辰睜開眼，從床上一躍而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他幾步走到門前，拉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白天見過的老炮班長馬達，另一個則是一臉嚴肅，身材壯碩的漢子。
「有事？」林辰倚著門框，懶洋洋地問道。
馬達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過來看看你，還適應不？」
「湊合吧。」林辰聳聳肩，「死不了。」
旁邊那個嚴肅臉的漢子，是土狼，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瓮聲瓮氣地開口。
「小子，提醒你一句，明天早上四點，準時起床集合。」
「別睡過頭了，沒人會慣著你。」
「四點？那個時候雞都還沒叫呢吧？」
「起那麼早幹嘛？上山打老虎啊？」
土狼被他這不正經的回答噎了一下，臉有點黑。
「廢話少說，這是命令！」
「讓你四點起，就四點起！」
「你要是敢遲到一分鐘……」
土狼揚了揚拳頭，比劃了一下。
林辰縮了縮脖子，賤兮兮地笑道：「明白明白，保證準時。」
土狼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感覺跟這小子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生命。
「我先去尿個尿！」
土狼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重，生怕走慢了會被林辰的話氣出內傷。
馬達嘴角抽搐，扶著門框，感覺有點站不穩。
「兄弟，你可真是個人才。」
他苦笑著，也準備開溜。
「哎，馬班長，等會兒。」林辰一把拉住了他。
「幹嘛？」馬達一臉警惕。
「聊兩句唄。」林辰把他拽進屋裡，順手關上了門。
「跟你有什麼好聊的。」馬達一臉的生無可戀。
「問你點事兒。」林辰輕聲說。
「咱們那個高中隊，跟范天雷是不是有仇啊？」
馬達接過煙的手頓了頓，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你問這個幹嘛？小道消息可不能亂打聽。」
「好奇嘛。」
馬達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有仇倒是沒聽說。」
「不過，他們倆確實不是一路人。」
「怎麼說？」林辰來了興趣。
「高中隊，你知道的，實幹派，戰功赫赫，一步一個腳印從戰場上拼出來的。」
馬達彈了彈菸灰，「他信奉的是實力，是拳頭。」
「那范天雷呢？」
「范參謀長嘛……」馬達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人家是中校軍銜，狼牙特戰旅的副參謀長，兼特一營的營長。」
「他……怎麼說呢，屬於玩腦子的，手腕靈活，擅長搞外交，人送外號『范大坑』。」
「所以，他們倆就是一個務實，一個務虛？」林辰若有所思。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馬達點點頭。
「用時髦點的話說，叫相愛相殺。誰也離不開誰，但誰也看不慣誰。」
「不過都是為了狼牙，為了部隊，私人恩怨算不上。」
林辰明白了。
這就是部隊裡的兩種典型軍官。
一種是高大壯這樣的，憑戰功說話，作風硬朗。
另一種是范天雷那樣的，智商情商雙高，擅長運籌帷幄。
看來這狼牙，也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
送走了馬達，林辰對孤狼中隊，乃至整個狼牙，都有了更深的認識。
第二天，凌晨四點。
刺耳的哨聲準時響起。
林辰早就醒了，精神抖擻地穿好衣服，第一個衝出了宿舍。
然後，他期待已久的「洗禮」正式開始了。
整整一個星期。
林辰感覺自己快被玩壞了。
孤狼A組的五個老兵，變著花樣地操練他。
今天玩叢林偽裝，林辰仗著體力好，找了個自認為最隱蔽的草叢。
結果人家直接牽了條軍犬過來，對著他藏身的地方狂吠。
「新兵，你身上的殺氣太重了，狗都聞得出來！」老兵們笑得前仰後合。
林辰：「……」
明天玩懸崖攀岩，林辰速度飛快，眼看就要登頂。
結果上面的老兵掏出個彈弓，「嗖嗖」幾下，專門打他手邊的石頭，碎石亂飛。
「新兵，戰場上可不光有敵人，還有流彈！練練你的抗干擾能力！」
林辰咬牙切齒，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躲避著「流彈」。
後天搞高空索降，要求從百米高的樓頂，頭朝下倒掛著速降，並且要在落地前完成三次空翻。
林辰剛跳下去，就感覺好幾道銳利的目光鎖定了自己。
老兵們人手一個望遠鏡，就跟審犯人似的盯著他。
「動作變形了！扣十分！」
「空翻姿態不標準！再扣十分！」
「落地不穩！扣二十分！」
一周下來，林辰的身體倒沒覺得多累，畢竟有系統加持，恢復力驚人。
但他的心累。
這幫老兵，簡直就是一群魔鬼！
他算是看明白了，人家壓根不跟他比拼體力耐力，玩的都是技術、經驗和心理戰。
他那一點五倍的身體素質，在這些老油條面前，根本占不到半點便宜。
「反向洗禮」的計劃，徹底泡湯。
十二月二十三日，清晨。
天氣陰沉，寒風刺骨。
孤狼中隊全體成員，在操場上集合列隊，站得筆直。
高大壯跑到隊伍前，整理了一下軍容，然後轉身，面向主席台。
主席台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肩扛大校軍銜的中年軍官。
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不怒自威。
正是狼牙特種大隊最高指揮官，大隊長，何志軍！
「報告大隊長！孤狼中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高大壯的聲音洪亮有力。
何志軍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整個隊列。
那眼神，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林辰！」
突然，何志軍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隊列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林辰身上。
林辰也是一愣，但反應極快。
「到！」
他大吼著，邁著標準的正步，從隊列中走出，站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何志軍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許。
他沒有多說，只是從身旁的秘書手中，接過一份文件。
「下面，我宣布一條來自戰區司令部的嘉獎令！」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寂靜。
戰區司令部的嘉獎令？
這可是最高級別的榮譽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高大壯的臉上都露出了鄭重的神色。
何志軍打開文件，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莊嚴肅穆的語氣，開始宣讀。
「嘉獎令！」
「茲有東南戰區，第72集團軍鐵拳團新兵連列兵林辰。」
「在邊境線例行巡防期間，遭遇境外武裝集團非法闖境。」
「在無實彈、無後援的極端不利情況下。」
「林辰同志臨危不懼，置個人安危於度外，以大無畏的英雄氣概，獨自追擊，與敵周旋。」
「最終，憑藉其過人的膽識與高超的軍事素養，成功將二十名全副武裝的敵對分子，全數殲滅於我國境內！」
「轟！」
嘉獎令的內容，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孤狼中隊所有人的腦海里炸開！
之前還變著法子折騰林辰的那幾個老兵，此刻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們引以為傲的所謂「洗禮」，跟人家這實打實的戰績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何志軍的聲音，還在繼續。
「林辰同志的英勇事跡，捍衛了國家主權與領土完整。」
「彰顯了我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戰鬥精神！」
「為表彰其突出貢獻，經戰區司令部研究決定，並由戰區副司令員同志親自簽發命令：」
「授予林辰同志，個人一等功一次！」
「授予其所在新兵班，集體二等功一次！」
「授予戰區級個人嘉獎一次！」
「此令，通報全軍！」
何志軍念完最後一個字，合上文件，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辰。
全場，寂靜無聲。
針落可聞。
下一秒。
「啪！啪！啪！啪！」
高大壯第一個鼓起了掌。
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了整個操場！
帶著戰功來的兵！
而且是個人一等功！
這在整個狼牙，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怪不得！
怪不得大隊長和高中隊都對他另眼相看！
怪不得這小子敢那麼囂張！
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啊！
林辰站在那裡，胸膛挺得筆直，表情嚴肅。
何志軍走下主席台，來到林辰面前，親手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好小子，幹得不錯，沒給咱們狼牙丟臉。」
「謝謝大隊長！」林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何志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面向全隊。
「嘉獎令宣布完了，下面說第二件事。」
「根據上級指示，本年度『利刃-2012』跨戰區軍事演習，將於明天，正式開始！」
「演習為期十天。」
「我們狼牙，此次隸屬藍軍序列。」
「而你們孤狼中隊，將作為藍軍的尖刀，負責執行斬首、滲透、破襲等核心任務！」
氣氛，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都收起了臉上的震驚，換上了一副嚴陣以待的表情。
軍演！
這是對一支部隊戰鬥力最直接的檢驗！
何志軍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高大壯的臉上。
「高中隊。」
「到！」
「這次演習，總部和戰區首長都很關注。」
何志軍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別給我丟人。」
高中隊大吼一聲：「保證完成任務！」
解散！
林辰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身體裡那股澎湃的力量。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林辰睜開眼，從床上一躍而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他幾步走到門前，拉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白天見過的老炮班長馬達，另一個則是一臉嚴肅，身材壯碩的漢子。
「有事？」林辰倚著門框，懶洋洋地問道。
馬達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過來看看你，還適應不？」
「湊合吧。」林辰聳聳肩，「死不了。」
旁邊那個嚴肅臉的漢子，是土狼，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瓮聲瓮氣地開口。
「小子，提醒你一句，明天早上四點，準時起床集合。」
「別睡過頭了，沒人會慣著你。」
「四點？那個時候雞都還沒叫呢吧？」
「起那麼早幹嘛？上山打老虎啊？」
土狼被他這不正經的回答噎了一下，臉有點黑。
「廢話少說，這是命令！」
「讓你四點起，就四點起！」
「你要是敢遲到一分鐘……」
土狼揚了揚拳頭，比劃了一下。
林辰縮了縮脖子，賤兮兮地笑道：「明白明白，保證準時。」
土狼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感覺跟這小子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生命。
「我先去尿個尿！」
土狼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重，生怕走慢了會被林辰的話氣出內傷。
馬達嘴角抽搐，扶著門框，感覺有點站不穩。
「兄弟，你可真是個人才。」
他苦笑著，也準備開溜。
「哎，馬班長，等會兒。」林辰一把拉住了他。
「幹嘛？」馬達一臉警惕。
「聊兩句唄。」林辰把他拽進屋裡，順手關上了門。
「跟你有什麼好聊的。」馬達一臉的生無可戀。
「問你點事兒。」林辰輕聲說。
「咱們那個高中隊，跟范天雷是不是有仇啊？」
馬達接過煙的手頓了頓，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你問這個幹嘛？小道消息可不能亂打聽。」
「好奇嘛。」
馬達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有仇倒是沒聽說。」
「不過，他們倆確實不是一路人。」
「怎麼說？」林辰來了興趣。
「高中隊，你知道的，實幹派，戰功赫赫，一步一個腳印從戰場上拼出來的。」
馬達彈了彈菸灰，「他信奉的是實力，是拳頭。」
「那范天雷呢？」
「范參謀長嘛……」馬達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人家是中校軍銜，狼牙特戰旅的副參謀長，兼特一營的營長。」
「他……怎麼說呢，屬於玩腦子的，手腕靈活，擅長搞外交，人送外號『范大坑』。」
「所以，他們倆就是一個務實，一個務虛？」林辰若有所思。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馬達點點頭。
「用時髦點的話說，叫相愛相殺。誰也離不開誰，但誰也看不慣誰。」
「不過都是為了狼牙，為了部隊，私人恩怨算不上。」
林辰明白了。
這就是部隊裡的兩種典型軍官。
一種是高大壯這樣的，憑戰功說話，作風硬朗。
另一種是范天雷那樣的，智商情商雙高，擅長運籌帷幄。
看來這狼牙，也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
送走了馬達，林辰對孤狼中隊，乃至整個狼牙，都有了更深的認識。
第二天，凌晨四點。
刺耳的哨聲準時響起。
林辰早就醒了，精神抖擻地穿好衣服，第一個衝出了宿舍。
然後，他期待已久的「洗禮」正式開始了。
整整一個星期。
林辰感覺自己快被玩壞了。
孤狼A組的五個老兵，變著花樣地操練他。
今天玩叢林偽裝，林辰仗著體力好，找了個自認為最隱蔽的草叢。
結果人家直接牽了條軍犬過來，對著他藏身的地方狂吠。
「新兵，你身上的殺氣太重了，狗都聞得出來！」老兵們笑得前仰後合。
林辰：「……」
明天玩懸崖攀岩，林辰速度飛快，眼看就要登頂。
結果上面的老兵掏出個彈弓，「嗖嗖」幾下，專門打他手邊的石頭，碎石亂飛。
「新兵，戰場上可不光有敵人，還有流彈！練練你的抗干擾能力！」
林辰咬牙切齒，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躲避著「流彈」。
後天搞高空索降，要求從百米高的樓頂，頭朝下倒掛著速降，並且要在落地前完成三次空翻。
林辰剛跳下去，就感覺好幾道銳利的目光鎖定了自己。
老兵們人手一個望遠鏡，就跟審犯人似的盯著他。
「動作變形了！扣十分！」
「空翻姿態不標準！再扣十分！」
「落地不穩！扣二十分！」
一周下來，林辰的身體倒沒覺得多累，畢竟有系統加持，恢復力驚人。
但他的心累。
這幫老兵，簡直就是一群魔鬼！
他算是看明白了，人家壓根不跟他比拼體力耐力，玩的都是技術、經驗和心理戰。
他那一點五倍的身體素質，在這些老油條面前，根本占不到半點便宜。
「反向洗禮」的計劃，徹底泡湯。
十二月二十三日，清晨。
天氣陰沉，寒風刺骨。
孤狼中隊全體成員，在操場上集合列隊，站得筆直。
高大壯跑到隊伍前，整理了一下軍容，然後轉身，面向主席台。
主席台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肩扛大校軍銜的中年軍官。
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不怒自威。
正是狼牙特種大隊最高指揮官，大隊長，何志軍！
「報告大隊長！孤狼中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高大壯的聲音洪亮有力。
何志軍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整個隊列。
那眼神，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林辰！」
突然，何志軍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隊列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林辰身上。
林辰也是一愣，但反應極快。
「到！」
他大吼著，邁著標準的正步，從隊列中走出，站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何志軍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許。
他沒有多說，只是從身旁的秘書手中，接過一份文件。
「下面，我宣布一條來自戰區司令部的嘉獎令！」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寂靜。
戰區司令部的嘉獎令？
這可是最高級別的榮譽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高大壯的臉上都露出了鄭重的神色。
何志軍打開文件，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莊嚴肅穆的語氣，開始宣讀。
「嘉獎令！」
「茲有東南戰區，第72集團軍鐵拳團新兵連列兵林辰。」
「在邊境線例行巡防期間，遭遇境外武裝集團非法闖境。」
「在無實彈、無後援的極端不利情況下。」
「林辰同志臨危不懼，置個人安危於度外，以大無畏的英雄氣概，獨自追擊，與敵周旋。」
「最終，憑藉其過人的膽識與高超的軍事素養，成功將二十名全副武裝的敵對分子，全數殲滅於我國境內！」
「轟！」
嘉獎令的內容，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孤狼中隊所有人的腦海里炸開！
之前還變著法子折騰林辰的那幾個老兵，此刻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們引以為傲的所謂「洗禮」，跟人家這實打實的戰績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何志軍的聲音，還在繼續。
「林辰同志的英勇事跡，捍衛了國家主權與領土完整。」
「彰顯了我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戰鬥精神！」
「為表彰其突出貢獻，經戰區司令部研究決定，並由戰區副司令員同志親自簽發命令：」
「授予林辰同志，個人一等功一次！」
「授予其所在新兵班，集體二等功一次！」
「授予戰區級個人嘉獎一次！」
「此令，通報全軍！」
何志軍念完最後一個字，合上文件，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辰。
全場，寂靜無聲。
針落可聞。
下一秒。
「啪！啪！啪！啪！」
高大壯第一個鼓起了掌。
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了整個操場！
帶著戰功來的兵！
而且是個人一等功！
這在整個狼牙，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怪不得！
怪不得大隊長和高中隊都對他另眼相看！
怪不得這小子敢那麼囂張！
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啊！
林辰站在那裡，胸膛挺得筆直，表情嚴肅。
何志軍走下主席台，來到林辰面前，親手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好小子，幹得不錯，沒給咱們狼牙丟臉。」
「謝謝大隊長！」林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何志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面向全隊。
「嘉獎令宣布完了，下面說第二件事。」
「根據上級指示，本年度『利刃-2012』跨戰區軍事演習，將於明天，正式開始！」
「演習為期十天。」
「我們狼牙，此次隸屬藍軍序列。」
「而你們孤狼中隊，將作為藍軍的尖刀，負責執行斬首、滲透、破襲等核心任務！」
氣氛，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都收起了臉上的震驚，換上了一副嚴陣以待的表情。
軍演！
這是對一支部隊戰鬥力最直接的檢驗！
何志軍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高大壯的臉上。
「高中隊。」
「到！」
「這次演習，總部和戰區首長都很關注。」
何志軍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別給我丟人。」
高中隊大吼一聲：「保證完成任務！」
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