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漲粉
孟閒盯著後台數據，半晌沒動。
播放量在持續飆升，評論像開了閘的水，瘋狂往上沖。後台推送彈個不停，漲粉數才一個小時直接破十萬。
他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有點無語地望著天花板。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水靈靈地火了。
那條視頻只是澄清一下，順帶科普了幾句狼的習性，末了還特意避開鏡頭，連臉都沒露，就錄了自己的聲音和手。
結果這清冷的嗓音、溫柔的語氣、修長的手指、還有從容沉靜的處理方式，全成了網友眼中的禁慾系神仙獸醫認證。
而他，那個平時發了幾十條乾貨視頻、講了上百條野生動物救助故事、講解傷口處理方法、疫苗流程，結果連十萬播放量都沖不上的獸醫博主，此刻正被一條狼成精了、還死心眼跟著他回家的短視頻帶飛了。
他點開自己以前認真剪輯的視頻，一個個數據可憐地像被遺忘的考場作文。
「……真是活久見。」他喃喃一句，語氣淡得像風吹樹葉，又帶著一點哭笑不得的自嘲。
「我研究了好久的剪輯技巧，寫了二十多個稿，結果不如一隻網紅狼蹲村口。」
他抬眼看了眼窩在籠子裡正啃骨頭的那隻狼，沉默片刻，又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
狼打了個飽嗝，頭也不抬。
他搖搖頭，伸手把電腦合上，心裡五味雜陳。
不是說他排斥關注，只是他沒準備好以這種半娛樂化的方式走進公眾視野。他更習慣安安靜靜地幹活，戴手術手套救動物，而不是面對鏡頭收割流量。
但這次……看樣子是攔不住了。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打算出門買點吃的，結果剛一推開基地的門，就有快遞小哥認出了他：「哎哎哎！你是不是那個神仙獸醫？！視頻火爆全網的那個！」
孟閒：「……」
他輕輕吸了口氣，拿了快遞，回頭關門。
城市的燈火漸漸寂靜，基地的走廊安靜得只剩下風吹窗簾的聲音。
孟閒回到辦公室準備整理資料，剛坐下，腦海里忽然「叮」的一聲，有什麼彈窗在腦中炸開。
【叮！恭喜宿主知名度飛漲，熱搜連續三日登榜！】
【系統檢測中……當前熱度激活隱藏成就——萬眾矚目 · 醫術同步提升】
【當前醫術等級：S- → S】
【獎勵：治癒癒合速度x180%，病症辨識度+10%，手術成功率+8%，特殊醫療直覺+1】
孟閒手裡的鋼筆頓了一下。
他已經習慣了系統偶爾的突如其來的提示音，但這次，連他也有點訝異。
因為他不過是發了一條澄清視頻，結果這系統就像興奮過頭一樣，獎勵嘩啦啦送了一堆。
他沉默幾秒，嘴角一挑，輕輕吐出一句：「我這是……靠狼出圈了？」
【系統提示：沒錯！靠狼也行，靠你也行，只要你火了，就有獎勵！】
【友情提示：當前大眾對宿主的好感度持續上升，系統熱度加權中，請宿主繼續保持醫生形象，嚴禁塌房！】
孟閒：「……」
他抬手扶了扶額，低聲喃喃道：「……還要防塌房？」
【當然，醫術越高，名聲越響，風險也越大。宿主，謹慎做人，謹慎行醫，尤其是在熱搜期間。】
孟閒微微抬眼，看向窗外景色。
桌上的電腦還亮著屏幕，剛好停在那條熱搜上，標題是：
#狼也認得醫生哥哥？#
而評論區里，一條高贊評論這樣寫著：
【他到底是救了狼，還是釣了一隻狼？這醫生……我不信他不神！】
孟閒隨手點開評論，看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泡了一杯咖啡，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黃昏里。
他的確沒想到，溫和而安靜地救治一隻狼，竟成了他人生里的轉折點。
但比起這些突然暴漲的名氣、輿論、視頻播放量，他心裡最在意的，卻還是那些被救助的動物，能否過好它們的下半生。
那才是真正讓他在意的事。
……
傍晚，天氣晴朗，落日從醫院的窗子裡斜斜照進來，把白色的休息室染上一層柔和的金光。
姜寂雪正在翻手機，正看到那隻成精狼的相關話題在熱搜上越爬越高，忍不住笑了一下。
下一秒，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孟閒拎著一盒綠色的小袋子走進來。
「你不是說想吃甜的？」
他語氣淡淡的，走到床邊坐下，把蛋糕盒打開，露出裡面精緻的抹茶慕斯蛋糕。頂上還有一小撮金箔和白巧克力做的葉子。
姜寂雪眼睛亮了一下，接過叉子，聲音軟軟的：「謝謝哥哥！哥哥你還記得？」
「嗯。怎麼會忘呢？」他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說，隨口一提。
姜寂雪頓了頓，低頭輕咬了一口，抹茶的香氣和微甜在唇齒間蔓延，唇角忍不住上揚，「好吃。」
她吃得滿足，一邊刷著手機，一邊說：「哥哥，你火了你知道嗎？」
孟閒正低頭整理隨身帶來的文件資料，聽她這句，眉心一跳，抬眸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
「哥哥你可真低調，」她戳了戳蛋糕，「全網都在找狼的『飼養員哥哥』是誰呢，結果你一句話也沒說，好不容易發了個視頻，還只露了個聲音。」
孟閒輕輕笑了一下，語氣帶著點自嘲：「我本來就不適合熱鬧，你知道的。」
姜寂雪眨了眨眼，笑著看他：「可你適合被喜歡呀。」
看見他被喜歡，她也很開心。
孟閒手指一頓，抬眼看她，神情微微有些無奈，但眼裡有笑意。
「我更適合被你喜歡。」
一句話說得低沉又穩，像是一片樹葉突然落進了寂雪心裡，軟軟的，輕輕的，叫人不好意思。
她別開臉，掩飾似的咬了口蛋糕，耳根瞬間紅了。
哥哥怎麼這麼撩啊……
姜寂雪捧著蛋糕，忽然覺得這甜味好像變得更濃了一些。
她小聲問：「哥哥，要不要嘗嘗蛋糕？」
孟閒低笑一聲：「好啊。」
姜寂雪咬了一口抹茶蛋糕，唇角不小心沾上一點奶油。她正要伸手去擦，忽然眼角一瞥，發現孟閒正盯著她看。
姜寂雪眨了眨眼，並沒有要擦掉的意思，反而笑了下，輕輕傾過身，湊到他面前，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淡淡的抹茶香夾著甜膩奶油的氣息瞬間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那個吻輕得像風掠過水麵，帶著少女心思的小惡作劇，也帶著一點點心動的試探。
「哥哥。」她後退一點，聲音輕輕地道，「好吃麼。」
孟閒怔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唇上還殘留著那點點奶油的甜。
他平日太習慣控制情緒，連表情都克製得幾近冷淡，可這時候卻在不受控地發熱，耳尖染上一層微紅。
播放量在持續飆升，評論像開了閘的水，瘋狂往上沖。後台推送彈個不停，漲粉數才一個小時直接破十萬。
他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有點無語地望著天花板。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水靈靈地火了。
那條視頻只是澄清一下，順帶科普了幾句狼的習性，末了還特意避開鏡頭，連臉都沒露，就錄了自己的聲音和手。
結果這清冷的嗓音、溫柔的語氣、修長的手指、還有從容沉靜的處理方式，全成了網友眼中的禁慾系神仙獸醫認證。
而他，那個平時發了幾十條乾貨視頻、講了上百條野生動物救助故事、講解傷口處理方法、疫苗流程，結果連十萬播放量都沖不上的獸醫博主，此刻正被一條狼成精了、還死心眼跟著他回家的短視頻帶飛了。
他點開自己以前認真剪輯的視頻，一個個數據可憐地像被遺忘的考場作文。
「……真是活久見。」他喃喃一句，語氣淡得像風吹樹葉，又帶著一點哭笑不得的自嘲。
「我研究了好久的剪輯技巧，寫了二十多個稿，結果不如一隻網紅狼蹲村口。」
他抬眼看了眼窩在籠子裡正啃骨頭的那隻狼，沉默片刻，又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
狼打了個飽嗝，頭也不抬。
他搖搖頭，伸手把電腦合上，心裡五味雜陳。
不是說他排斥關注，只是他沒準備好以這種半娛樂化的方式走進公眾視野。他更習慣安安靜靜地幹活，戴手術手套救動物，而不是面對鏡頭收割流量。
但這次……看樣子是攔不住了。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打算出門買點吃的，結果剛一推開基地的門，就有快遞小哥認出了他：「哎哎哎！你是不是那個神仙獸醫？！視頻火爆全網的那個！」
孟閒：「……」
他輕輕吸了口氣，拿了快遞，回頭關門。
城市的燈火漸漸寂靜，基地的走廊安靜得只剩下風吹窗簾的聲音。
孟閒回到辦公室準備整理資料，剛坐下，腦海里忽然「叮」的一聲，有什麼彈窗在腦中炸開。
【叮！恭喜宿主知名度飛漲，熱搜連續三日登榜！】
【系統檢測中……當前熱度激活隱藏成就——萬眾矚目 · 醫術同步提升】
【當前醫術等級：S- → S】
【獎勵：治癒癒合速度x180%，病症辨識度+10%，手術成功率+8%，特殊醫療直覺+1】
孟閒手裡的鋼筆頓了一下。
他已經習慣了系統偶爾的突如其來的提示音，但這次，連他也有點訝異。
因為他不過是發了一條澄清視頻，結果這系統就像興奮過頭一樣，獎勵嘩啦啦送了一堆。
他沉默幾秒，嘴角一挑，輕輕吐出一句：「我這是……靠狼出圈了？」
【系統提示：沒錯！靠狼也行，靠你也行，只要你火了，就有獎勵！】
【友情提示：當前大眾對宿主的好感度持續上升，系統熱度加權中，請宿主繼續保持醫生形象，嚴禁塌房！】
孟閒：「……」
他抬手扶了扶額，低聲喃喃道：「……還要防塌房？」
【當然，醫術越高，名聲越響，風險也越大。宿主，謹慎做人，謹慎行醫，尤其是在熱搜期間。】
孟閒微微抬眼，看向窗外景色。
桌上的電腦還亮著屏幕，剛好停在那條熱搜上，標題是：
#狼也認得醫生哥哥？#
而評論區里，一條高贊評論這樣寫著：
【他到底是救了狼，還是釣了一隻狼？這醫生……我不信他不神！】
孟閒隨手點開評論，看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泡了一杯咖啡，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黃昏里。
他的確沒想到，溫和而安靜地救治一隻狼，竟成了他人生里的轉折點。
但比起這些突然暴漲的名氣、輿論、視頻播放量，他心裡最在意的，卻還是那些被救助的動物，能否過好它們的下半生。
那才是真正讓他在意的事。
……
傍晚，天氣晴朗，落日從醫院的窗子裡斜斜照進來，把白色的休息室染上一層柔和的金光。
姜寂雪正在翻手機，正看到那隻成精狼的相關話題在熱搜上越爬越高，忍不住笑了一下。
下一秒，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孟閒拎著一盒綠色的小袋子走進來。
「你不是說想吃甜的？」
他語氣淡淡的，走到床邊坐下，把蛋糕盒打開，露出裡面精緻的抹茶慕斯蛋糕。頂上還有一小撮金箔和白巧克力做的葉子。
姜寂雪眼睛亮了一下，接過叉子，聲音軟軟的：「謝謝哥哥！哥哥你還記得？」
「嗯。怎麼會忘呢？」他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說，隨口一提。
姜寂雪頓了頓，低頭輕咬了一口，抹茶的香氣和微甜在唇齒間蔓延，唇角忍不住上揚，「好吃。」
她吃得滿足，一邊刷著手機，一邊說：「哥哥，你火了你知道嗎？」
孟閒正低頭整理隨身帶來的文件資料，聽她這句，眉心一跳，抬眸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
「哥哥你可真低調，」她戳了戳蛋糕，「全網都在找狼的『飼養員哥哥』是誰呢，結果你一句話也沒說，好不容易發了個視頻，還只露了個聲音。」
孟閒輕輕笑了一下，語氣帶著點自嘲：「我本來就不適合熱鬧，你知道的。」
姜寂雪眨了眨眼，笑著看他：「可你適合被喜歡呀。」
看見他被喜歡，她也很開心。
孟閒手指一頓，抬眼看她，神情微微有些無奈，但眼裡有笑意。
「我更適合被你喜歡。」
一句話說得低沉又穩，像是一片樹葉突然落進了寂雪心裡，軟軟的，輕輕的，叫人不好意思。
她別開臉，掩飾似的咬了口蛋糕，耳根瞬間紅了。
哥哥怎麼這麼撩啊……
姜寂雪捧著蛋糕，忽然覺得這甜味好像變得更濃了一些。
她小聲問：「哥哥，要不要嘗嘗蛋糕？」
孟閒低笑一聲：「好啊。」
姜寂雪咬了一口抹茶蛋糕，唇角不小心沾上一點奶油。她正要伸手去擦，忽然眼角一瞥，發現孟閒正盯著她看。
姜寂雪眨了眨眼，並沒有要擦掉的意思，反而笑了下，輕輕傾過身，湊到他面前，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淡淡的抹茶香夾著甜膩奶油的氣息瞬間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那個吻輕得像風掠過水麵，帶著少女心思的小惡作劇，也帶著一點點心動的試探。
「哥哥。」她後退一點，聲音輕輕地道，「好吃麼。」
孟閒怔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唇上還殘留著那點點奶油的甜。
他平日太習慣控制情緒，連表情都克製得幾近冷淡，可這時候卻在不受控地發熱，耳尖染上一層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