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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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十點。
他本來已經洗漱好，打算躺床上睡覺。關了燈，拉了窗簾，夜風透過窗縫微微吹進來，屋子裡一片安靜。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臨睡前還是習慣性地打開了手機，點開了追蹤軟體。
剛一打開，他眉頭就皺了起來。
那個紅點……正朝著他的位置緩慢靠近。
孟閒整個人坐了起來，盯著屏幕半晌，確認自己沒看錯。
巧合？
狼和人類之間的距離，哪怕有過親近，也不過是建立在短暫相處和物質交換之上。他從沒想過這隻狼會在被放歸之後，還會反向折回來找他。
可是紅點在地圖上的位置越來越近。
夜風有些冷，但他眼底卻慢慢浮出一點難以言說的柔意。
這傢伙不會真的在往回走吧？
他忽然有些期待，那個紅點最後，會不會真的出現在他眼前。
如果它回來了，他想，自己也許會像哄一隻小孩一樣，拍拍它的頭，說一句：
「傻東西，回來的路你還真記得啊。」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孟閒醒得早。
他下意識打開手機，點開了定位頁面，準備確認昨晚那隻狼有沒有真回頭。
結果頁面剛加載出來，他整個人頓住了。
小紅點停在地圖上某處不動了。
是徹底不動的那種，連位移都沒有一點。
他心頭一緊。
狼是警覺的動物，哪怕在樹林裡休息，範圍也會有細微移動。可現在那個紅點就像被釘在地圖上一樣，一動不動地停在——他放大地圖看了一眼——一個村莊附近。
「……」
他拎起車鑰匙，顧不上吃早飯就出了門。
從基地到村子要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他路上把油門踩得比平時重了幾分，腦子裡不斷冒出各種糟糕的可能。
它該不會是遇上獵人了？還是被人毒餌騙了？又或者……傷口復發，倒在某個角落？
孟閒很少焦躁，但此刻手握方向盤的指節卻泛白。
等他把車停在村口，天光已經亮了幾分。他跟著定位器快步往前走，越走越覺得不對勁——狼的信號竟然就在不遠的村頭。
一棟老舊磚房旁邊，幾位村民正圍在院子邊議論著什麼，有人眼神警惕地看著院子裡，還有個大爺手裡握著一根木棍，站在鐵籠前。
孟閒剛靠近，耳朵里就聽見人群議論紛紛：
「這野狼居然不咬人……還自己趴那兒。」
「是啊，我今天一早出來劈柴，就看見它在村口蹲著，一點不怕人。」
「我尋思是不是以前被人養過，認得人味。」
「別輕信啊，這種玩意野性大著呢，說不準哪天發瘋咬人。」
孟閒眉頭皺得更緊，快步上前。
果然，鐵籠子裡那隻西北狼正安靜地趴在角落，耳朵半耷拉著，毛上沾了點泥土，但看起來並沒有受傷。
它看見孟閒靠近的那一刻，竟然顫了顫耳朵，然後緩緩抬起頭，眼神有些委屈。
「……你怎麼真回來了。」孟閒低聲笑了，更多的是無奈。
他走上前，對著那位看守的大爺解釋：「這狼是我們野生動物救助站剛放歸的，脖子上有定位器。我現在帶它回去，給大家添麻煩了。」
大爺看他不像撒謊，又聽說是救助站的，臉色才緩和些，仍帶著警惕：「它一早就在村口轉悠，嚇得大家不敢出門。我們怕它傷人，才臨時把它關起來的。」
「理解。」孟閒點頭，然後蹲下身，看著籠子裡安安靜靜的灰狼，神情複雜，「……可你也太不爭氣了，才放回去一天，就跑人類村子來要飯。」
狼沒有叫，也沒有躁動，只是趴在那裡，用黑亮亮的眼睛望著他。
就像在說：我找你找了一整夜，終於找到了，你還罵我？
孟閒唇角動了動，沒再說什麼，跟大爺借了工具，把鐵籠打開了。
狼小心翼翼地走出來，沒撲，也沒跑，反而貼在他身邊蹭了一下。
當天夜裡十點。
他本來已經洗漱好，打算躺床上睡覺。關了燈，拉了窗簾，夜風透過窗縫微微吹進來，屋子裡一片安靜。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臨睡前還是習慣性地打開了手機，點開了追蹤軟體。
剛一打開，他眉頭就皺了起來。
那個紅點……正朝著他的位置緩慢靠近。
孟閒整個人坐了起來，盯著屏幕半晌，確認自己沒看錯。
巧合？
狼和人類之間的距離，哪怕有過親近，也不過是建立在短暫相處和物質交換之上。他從沒想過這隻狼會在被放歸之後，還會反向折回來找他。
可是紅點在地圖上的位置越來越近。
夜風有些冷，但他眼底卻慢慢浮出一點難以言說的柔意。
這傢伙不會真的在往回走吧？
他忽然有些期待，那個紅點最後，會不會真的出現在他眼前。
如果它回來了，他想，自己也許會像哄一隻小孩一樣，拍拍它的頭，說一句：
「傻東西，回來的路你還真記得啊。」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孟閒醒得早。
他下意識打開手機，點開了定位頁面，準備確認昨晚那隻狼有沒有真回頭。
結果頁面剛加載出來，他整個人頓住了。
小紅點停在地圖上某處不動了。
是徹底不動的那種，連位移都沒有一點。
他心頭一緊。
狼是警覺的動物，哪怕在樹林裡休息，範圍也會有細微移動。可現在那個紅點就像被釘在地圖上一樣，一動不動地停在——他放大地圖看了一眼——一個村莊附近。
「……」
他拎起車鑰匙，顧不上吃早飯就出了門。
從基地到村子要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他路上把油門踩得比平時重了幾分，腦子裡不斷冒出各種糟糕的可能。
它該不會是遇上獵人了？還是被人毒餌騙了？又或者……傷口復發，倒在某個角落？
孟閒很少焦躁，但此刻手握方向盤的指節卻泛白。
等他把車停在村口，天光已經亮了幾分。他跟著定位器快步往前走，越走越覺得不對勁——狼的信號竟然就在不遠的村頭。
一棟老舊磚房旁邊，幾位村民正圍在院子邊議論著什麼，有人眼神警惕地看著院子裡，還有個大爺手裡握著一根木棍，站在鐵籠前。
孟閒剛靠近，耳朵里就聽見人群議論紛紛：
「這野狼居然不咬人……還自己趴那兒。」
「是啊，我今天一早出來劈柴，就看見它在村口蹲著，一點不怕人。」
「我尋思是不是以前被人養過，認得人味。」
「別輕信啊，這種玩意野性大著呢，說不準哪天發瘋咬人。」
孟閒眉頭皺得更緊，快步上前。
果然，鐵籠子裡那隻西北狼正安靜地趴在角落，耳朵半耷拉著，毛上沾了點泥土，但看起來並沒有受傷。
它看見孟閒靠近的那一刻，竟然顫了顫耳朵，然後緩緩抬起頭，眼神有些委屈。
「……你怎麼真回來了。」孟閒低聲笑了，更多的是無奈。
他走上前，對著那位看守的大爺解釋：「這狼是我們野生動物救助站剛放歸的，脖子上有定位器。我現在帶它回去，給大家添麻煩了。」
大爺看他不像撒謊，又聽說是救助站的，臉色才緩和些，仍帶著警惕：「它一早就在村口轉悠，嚇得大家不敢出門。我們怕它傷人，才臨時把它關起來的。」
「理解。」孟閒點頭，然後蹲下身，看著籠子裡安安靜靜的灰狼，神情複雜，「……可你也太不爭氣了，才放回去一天，就跑人類村子來要飯。」
狼沒有叫，也沒有躁動，只是趴在那裡，用黑亮亮的眼睛望著他。
就像在說：我找你找了一整夜，終於找到了，你還罵我？
孟閒唇角動了動，沒再說什麼，跟大爺借了工具，把鐵籠打開了。
狼小心翼翼地走出來，沒撲，也沒跑，反而貼在他身邊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