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深吻
孟閒正從冰箱裡拿出那盒新鮮的草莓，拆開透明的塑封時，手指動作很輕。
他轉身打開水龍頭，用清水細細沖洗。
姜寂雪靜靜看著他，小口喝著水。
她感覺越來越害羞，耳尖緋紅。
陽光斜斜地灑在他側臉上，睫毛下落出淡淡的影子，神情安然認真。
「洗完還要泡一會兒鹽水，口感會更好。」孟閒邊洗邊解釋，語氣溫淡。
泡好後，他拿出一隻透明玻璃碗，把草莓一顆顆盛進去，再端到客廳遞給她：「嘗嘗吧，甜的。」
姜寂雪接過，吃了一顆，果然汁水豐盈，甜中帶著一點點草莓特有的清酸味，她忍不住又拿了一顆，眼睛亮亮的：「哥哥，好甜呀。」
孟閒看她吃得開心，輕輕笑了：「喜歡就多吃點。」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孟閒忽然想起什麼：「要不要看看我以前的照片？」
姜寂雪連連點頭:「嗯！」
她覺得，哥哥現在就這麼好看，小時候肯定特別可愛。
他帶她去了臥室。
房間不大，卻很整潔，顏色偏冷調，床單是灰藍色的，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舊木櫃。他打開其中一層，從裡面抽出一個相冊小心地放到床上。
姜寂雪坐下來，接過他遞來的相冊，翻著翻著，忍不住笑出聲：「哥哥，你小時候怎麼和現在這麼像呀。」
等比例長大？
「別笑。」孟閒伸手想去搶，卻沒真的下狠勁兒，任由她翻看。
她一頁一頁翻，突然停了下來。
這張……是大學拍的？
相冊里，有一張風格與其他童年照不同的合照。背景是海邊，藍天白浪，一男一女站在沙灘上。
女孩穿著白裙，笑得特別明媚，胳膊親昵地環著孟閒的手臂。那種親密不是兄妹，也不是普通朋友。
姜寂雪指著那張照片，聲音慢慢低下去：「哥哥，她是誰？」
孟閒掃了一眼，語氣淡淡：「……不是誰。」
可姜寂雪卻沒有放過他，她盯著那張照片的女孩好一會兒，又抬眼問：「你和她……談過？」
她記得他提起過一個女生，說是談了幾天。
孟閒無奈地笑了一下，坐到了她身旁：「不能算吧。其實只是一起出去玩過幾天。」
姜寂雪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忽然站起身，說：「我回家了。」
孟閒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為什麼？」
她轉過頭，眼圈有點泛紅，嘴唇緊抿著，聲音裡帶著委屈：「你騙我。」
孟閒蹙起眉：「我哪兒騙你了？」
「你說只是玩了幾天，那為什麼還留著她的照片。」她嗓音低低的，明顯是壓著情緒，卻還是帶著一點控制不住的急。
他看著她真的吃醋了，頓了兩秒，輕嘆一聲。
其實保存不保存並沒有什麼所謂，本來也是隨便拍的。
他把那本相冊重新拿過來，從裡面抽出那張照片，手指夾著對著她晃了晃，「那我扔了？」
姜寂雪一怔。
她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面沒有一絲遲疑，也沒有半點不舍。
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在意那段舊事。
她安靜地看了好幾秒，才緩緩走回來，小聲嘀咕：「好吧，哥哥，給我，我幫你扔。」
「……」
孟閒挑眉，聲音溫柔下來：「好，給你，怎麼處理隨你。別生氣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只是低頭又去翻那本相冊，眼神卻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哥哥。」
「嗯？」
她悄悄靠近了一點，像是撒嬌似的問：「以後能不能，只讓我一個人看你的照片？」
孟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好，都給你。」
姜寂雪這才終於心滿意足，眨了眨眼，像小狐狸偷到了心尖上的糖。
孟閒想起她剛才甩下相冊、轉身說要回家的模樣，心頭還有些發慌。
他一向冷靜，遇到什麼事都能慢條斯理地應對，但偏偏是她，那副紅著眼、要走不走的小模樣，把他整顆心拽得緊緊的，像被絲線一點點勒住。
他忍不住從她身後伸出手，抱住了她。
「以後不要再隨便說這種話了，好麼？」他嗓音有些啞，低低地貼著她耳側，帶著克制不住的認真和情緒。
姜寂雪一怔。
她以為他只是敷衍地哄她，可聽見這句話，卻愣住了。
哥哥會心慌嗎？
她原本的委屈像潮水一樣，忽然退去了。
她不是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得太狠，只是當時真的很吃醋。
可現在，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懷抱里那份真實的不安——他是真的不想她走。
她沉默了一瞬，輕輕地，像一隻聽話的小貓般，靠著他的胸膛，聲音軟了下來：
「對不起，哥哥……我只是說說而已。」
她轉過身，仰頭看他，眼裡還殘留著一點紅意。
孟閒低著眼望她，眉眼間還有些不放心的沉色。他不說話，只是注視她，好像還在等她更確定地給一個回應。
姜寂雪被他這樣看著，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哥哥，怎麼了？」
「我怕你下次又走。」他語氣認真，聲音輕到只有她能聽見。
她眼神微動，終於被戳中了心裡的某處柔軟。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像羽毛擦過，又迅速退開，但眼神卻沒有迴避。
「哥哥，對不起。」她認真地說，「以後不會這樣了。」
她很少這麼低頭認錯，那句「哥哥」一喊，聲音又軟又甜，幾乎能化在空氣里。
孟閒眸光一暗，望著她那張柔軟又倔強的小臉，忽然沒忍住。
他把她壓了下去，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次不像她剛才那樣輕飄飄，而是帶著他此刻所有壓抑的情緒，毫無保留地貼近、吞沒。
唇齒糾纏，氣息漸亂。
姜寂雪一開始還有些措手不及，但沒過幾秒，便輕輕閉上眼，微微仰起臉去迎接他的溫柔。
孟閒的吻從她唇角一點點往下，像水流溢出堤岸，緩慢卻勢不可擋。
他的指尖滑過她的髮絲，輕輕捧住她的臉——像是要把這個闖進他生活、又能輕易牽動他心的女孩兒，牢牢按進掌心深處。
吻慢慢落到了她白嫩細軟的脖頸，他像是嘗到甜味的野獸，捨不得離開，每一下都繾綣而貪戀。
姜寂雪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呼吸間儘是他的氣息，像火也像風，吹得她的心悄悄顫了幾下。
她輕輕喚了一聲：「……哥哥……」
這一聲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在撒嬌，也像是示弱了。
孟閒輕輕咬了一下她脖頸柔軟的皮膚，低聲道：「再這樣喊，我可不會停下來了。」
她微微後退，雪白的臉頰滿是潮紅，卻又忍不住輕笑，眼裡全是躲不住的光亮。
他轉身打開水龍頭，用清水細細沖洗。
姜寂雪靜靜看著他，小口喝著水。
她感覺越來越害羞，耳尖緋紅。
陽光斜斜地灑在他側臉上，睫毛下落出淡淡的影子，神情安然認真。
「洗完還要泡一會兒鹽水，口感會更好。」孟閒邊洗邊解釋，語氣溫淡。
泡好後，他拿出一隻透明玻璃碗，把草莓一顆顆盛進去，再端到客廳遞給她：「嘗嘗吧，甜的。」
姜寂雪接過，吃了一顆，果然汁水豐盈，甜中帶著一點點草莓特有的清酸味，她忍不住又拿了一顆，眼睛亮亮的：「哥哥，好甜呀。」
孟閒看她吃得開心，輕輕笑了：「喜歡就多吃點。」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孟閒忽然想起什麼：「要不要看看我以前的照片？」
姜寂雪連連點頭:「嗯！」
她覺得，哥哥現在就這麼好看，小時候肯定特別可愛。
他帶她去了臥室。
房間不大，卻很整潔，顏色偏冷調，床單是灰藍色的，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舊木櫃。他打開其中一層，從裡面抽出一個相冊小心地放到床上。
姜寂雪坐下來，接過他遞來的相冊，翻著翻著，忍不住笑出聲：「哥哥，你小時候怎麼和現在這麼像呀。」
等比例長大？
「別笑。」孟閒伸手想去搶，卻沒真的下狠勁兒，任由她翻看。
她一頁一頁翻，突然停了下來。
這張……是大學拍的？
相冊里，有一張風格與其他童年照不同的合照。背景是海邊，藍天白浪，一男一女站在沙灘上。
女孩穿著白裙，笑得特別明媚，胳膊親昵地環著孟閒的手臂。那種親密不是兄妹，也不是普通朋友。
姜寂雪指著那張照片，聲音慢慢低下去：「哥哥，她是誰？」
孟閒掃了一眼，語氣淡淡：「……不是誰。」
可姜寂雪卻沒有放過他，她盯著那張照片的女孩好一會兒，又抬眼問：「你和她……談過？」
她記得他提起過一個女生，說是談了幾天。
孟閒無奈地笑了一下，坐到了她身旁：「不能算吧。其實只是一起出去玩過幾天。」
姜寂雪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忽然站起身，說：「我回家了。」
孟閒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為什麼？」
她轉過頭，眼圈有點泛紅，嘴唇緊抿著，聲音裡帶著委屈：「你騙我。」
孟閒蹙起眉：「我哪兒騙你了？」
「你說只是玩了幾天，那為什麼還留著她的照片。」她嗓音低低的，明顯是壓著情緒，卻還是帶著一點控制不住的急。
他看著她真的吃醋了，頓了兩秒，輕嘆一聲。
其實保存不保存並沒有什麼所謂，本來也是隨便拍的。
他把那本相冊重新拿過來，從裡面抽出那張照片，手指夾著對著她晃了晃，「那我扔了？」
姜寂雪一怔。
她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面沒有一絲遲疑，也沒有半點不舍。
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在意那段舊事。
她安靜地看了好幾秒，才緩緩走回來，小聲嘀咕：「好吧，哥哥，給我，我幫你扔。」
「……」
孟閒挑眉，聲音溫柔下來：「好，給你，怎麼處理隨你。別生氣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只是低頭又去翻那本相冊，眼神卻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哥哥。」
「嗯？」
她悄悄靠近了一點，像是撒嬌似的問：「以後能不能，只讓我一個人看你的照片？」
孟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好，都給你。」
姜寂雪這才終於心滿意足，眨了眨眼，像小狐狸偷到了心尖上的糖。
孟閒想起她剛才甩下相冊、轉身說要回家的模樣，心頭還有些發慌。
他一向冷靜，遇到什麼事都能慢條斯理地應對，但偏偏是她，那副紅著眼、要走不走的小模樣，把他整顆心拽得緊緊的，像被絲線一點點勒住。
他忍不住從她身後伸出手，抱住了她。
「以後不要再隨便說這種話了，好麼？」他嗓音有些啞，低低地貼著她耳側，帶著克制不住的認真和情緒。
姜寂雪一怔。
她以為他只是敷衍地哄她，可聽見這句話，卻愣住了。
哥哥會心慌嗎？
她原本的委屈像潮水一樣，忽然退去了。
她不是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得太狠，只是當時真的很吃醋。
可現在，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懷抱里那份真實的不安——他是真的不想她走。
她沉默了一瞬，輕輕地，像一隻聽話的小貓般，靠著他的胸膛，聲音軟了下來：
「對不起，哥哥……我只是說說而已。」
她轉過身，仰頭看他，眼裡還殘留著一點紅意。
孟閒低著眼望她，眉眼間還有些不放心的沉色。他不說話，只是注視她，好像還在等她更確定地給一個回應。
姜寂雪被他這樣看著，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哥哥，怎麼了？」
「我怕你下次又走。」他語氣認真，聲音輕到只有她能聽見。
她眼神微動，終於被戳中了心裡的某處柔軟。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像羽毛擦過，又迅速退開，但眼神卻沒有迴避。
「哥哥，對不起。」她認真地說，「以後不會這樣了。」
她很少這麼低頭認錯，那句「哥哥」一喊，聲音又軟又甜，幾乎能化在空氣里。
孟閒眸光一暗，望著她那張柔軟又倔強的小臉，忽然沒忍住。
他把她壓了下去，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次不像她剛才那樣輕飄飄，而是帶著他此刻所有壓抑的情緒，毫無保留地貼近、吞沒。
唇齒糾纏，氣息漸亂。
姜寂雪一開始還有些措手不及，但沒過幾秒，便輕輕閉上眼，微微仰起臉去迎接他的溫柔。
孟閒的吻從她唇角一點點往下，像水流溢出堤岸，緩慢卻勢不可擋。
他的指尖滑過她的髮絲，輕輕捧住她的臉——像是要把這個闖進他生活、又能輕易牽動他心的女孩兒，牢牢按進掌心深處。
吻慢慢落到了她白嫩細軟的脖頸，他像是嘗到甜味的野獸，捨不得離開，每一下都繾綣而貪戀。
姜寂雪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呼吸間儘是他的氣息，像火也像風，吹得她的心悄悄顫了幾下。
她輕輕喚了一聲：「……哥哥……」
這一聲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在撒嬌，也像是示弱了。
孟閒輕輕咬了一下她脖頸柔軟的皮膚，低聲道：「再這樣喊，我可不會停下來了。」
她微微後退，雪白的臉頰滿是潮紅，卻又忍不住輕笑，眼裡全是躲不住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