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和爐鼎小師妹談純愛的痴情魔尊9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葉泠瀧在秘境歷練中重傷。

  傷她的不是旁人,正是她滿心孺慕的師尊。

  清栩真人半步登仙,只用一成功力教訓她,也讓她生不如死,險些丟了大半條命。

  但她畢竟是稀有的純陰之體。

  儘管德行有虧,清栩真人也沒要了她的命,帶回絳雪峰後,就用靈丹妙藥好生養著。

  半個月過去,傷勢恢復得七七八八,身體遭受的傷痛折磨卻不能忽略。

  半夢半醒間,葉泠瀧隱約看見個清雅出塵的人影,眉心凝著慍色,十分疏離地站在遠處。

  「……大師兄。」

  她喜極而泣。

  受傷這麼多日,還是第一次有師兄來探望她,大師兄終於想起來,她是他們最疼愛的小師妹了嗎?

  蕭濯目不斜視,冷聲道:「你心術不端,奪人法器在前,污衊同門在後,我奉掌門之命,帶你去戒律堂領罰。」

  他如今已不是清栩真人門下弟子。

  那日師尊的所作所為,令他無比失望。

  他從未想過自己從小視為榜樣的師尊,背地裡竟是那樣一個自私自利的陰險小人。

  為了名聲逼迫弟子與爐鼎雙修、不分青紅皂白威脅弟子拜師、覬覦並搶走弟子結契的法器……

  師尊用琉璃鼎威逼利誘,想讓蘇師妹轉拜他為師。

  恐怕也是看上了蘇師妹的純陰之體,可供他采陰補陽,歷劫飛升。

  那日回去之後,蕭濯就一路追到師尊的大殿質問。

  沒想到師尊卻坦然承認,還言之鑿鑿,說什麼剿滅魔族乃修士本職,必須有人做出犧牲。

  還說他不會過分採補蘇師妹,事後會與她結成道侶,助她提升修為……

  屁話!通通是屁話!

  說得像恩賜蘇師妹似的,其實根本沒過問師妹的意願!

  清栩真人,是玄天門第一戰力,也是玄天門第一卑鄙。

  他蕭濯不願認賊作師。

  要剿滅魔族,他蕭濯自會刻苦修煉,而不是犧牲師妹這樣的無辜人士走捷徑飛升!

  葉泠瀧剛養好身體,聽到蕭濯的話,心都涼了半截,比外面冰天雪地還冷。

  「大師兄,你說什麼?」

  分明是蘇瓷搶了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師尊罰她罰得那麼重,如今還要去戒律堂,被其他弟子觀罰恥笑?

  她做錯什麼了?

  蕭濯搖了搖頭:「我如今已改投玄霄真人門下,不再是你大師兄,不必如此稱呼我。」

  儘管這位師妹人品不行,但他心中仍有憐憫,便多嘴提了一句。

  「清栩真人並非良師,師妹可早做打算,另覓去處。」

  「百草峰的蘭荷真人性情溫和,又剛突破天級丹師,門下女修眾多,想必願意收留師妹。」

  去戒律堂領罰的路上,葉泠瀧想了一路都沒想明白,蘭荷真人怎麼配和她師尊相提並論?

  天級丹師很了不起嗎?

  她師尊可是很快要成仙的人!

  雖然師尊傷了她,但那也只是為了拿回琉璃鼎的權宜之計。

  師尊回來後不僅給她靈丹妙藥,還教她心法咒術,她修為上漲得很快。

  明明師尊還是如前世那般疼她寵她,師兄們卻一個個變心倒戈,全都偏向玉衡峰那個蘇瓷去了!

  在戒律堂長老的戒尺敲打下,葉泠瀧終於想通了事情的關鍵——

  蘇瓷,是天道派來頂替她的人!

  頂替她被戚臨塵擄走遭受折磨!

  可她簽訂協議時渾渾噩噩,並沒有注意到,蘇瓷頂替她遭受折磨的同時,會一併頂替她的團寵身份啊!

  早知如此,她不會輕易簽字!

  想著想著,她不禁笑出聲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暫時的。

  師兄們的傾慕,眾人的喜愛,還有師尊的賞識,都會在蘇瓷被戚臨塵擄走後,重新回到她身上!

  她付出的這些代價,和被戚臨塵擄到魔界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只要等仙門大比結束,事情就會回歸正軌,她還是玄天門人見人愛的團寵小師妹!

  戒律堂行刑的弟子都看傻了。

  這人傻笑什麼呢?

  神神叨叨的。

  ……

  蘇瓷和墨玉廝混了好幾日。

  沒臉沒皮。

  本性暴露的大蛇,每日無所事事,就愛盤著蘇瓷。

  時不時吐著舌頭舔兩口,儼然把蘇瓷當做了細皮嫩肉的磨牙棒。

  捨不得咬,又捨不得吞。

  只能憋著滿肚子火氣,借耳鬢廝磨稍微解解饞。

  也不知道小女修怎麼長的,白白嫩嫩,看著很纖瘦,身上卻軟乎乎暖融融的,和他的冰冷堅硬完全不同,勾著他一再品嘗。

  可恨他現在傷得太重。

  最多只能親親貼貼,再做過分一些的事,處於自我修復的身體,非把她吸成人肉乾不可。

  還有,他當初為什麼要耗盡最後一點魔功變蛇?就不能變點稍微正常的品種做偽裝嗎?

  墨玉追悔莫及,腸子都悔青了。

  他至今忘不了,小女修窺見他鱗片下的身體時,那種震驚、恐懼、接受無能、很是嫌棄的表情。

  雖然她還是輕柔地愛撫他。

  但墨玉總覺得她很勉強。

  她肯定一點都不想跟他親密接觸了,只是礙於他的淫威,才不得不允許他借用她的手和腳……

  從那以後,他不僅討厭三,也討厭二,為什麼蛇是二……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過猶不及!

  蘇瓷剛煉完一爐藥,就被他壓在丹房的地上,靈活的蛇尾挑開腰封,雪色裙裾如同飄落的花瓣,鋪散開來。

  天底下成色最好的鮫綃,竟也比不上她的膚色瑩潤細膩,衣料上針腳精巧的紅梅,遠不及開在她身上靈動。

  「嘶嘶——」

  蛇的優點便在於信子夠長。

  且靈活。

  催熟的紅霞在少女臉上暈開。

  情動的燥熱讓她香汗淋漓,落在墨玉眼裡卻是另一種難言的誘惑。

  明知道他暫時不能動他,偏要勾他誘他蠱惑他,媚眼如絲地瞧他,給予他欲罷不能的激烈回饋。

  精雕細琢的小人兒,美不勝收。

  好想……弄壞她。

  互補的體質,天生吸引。

  蘇瓷只覺得腿軟,手酸,連腳趾都曲折成無法自控的形狀。

  「……墨玉,難受。」

  「嘶嘶——」

  忍一下,他也難受。

  不可以傷害她。

  不可以把她當爐鼎。

  不可以讓魔氣衝撞她。

  蘇瓷知道他不能越界。

  畢竟他現在的身量,那裡比她胳膊還……誇張的體型差令人生畏。

  可他身上還有別的好東西。

  比如冰涼且光滑的尾巴尖。

  像一根冰棱,抱在懷裡很舒服,能緩解她被撩出的燥熱難耐。

  鬼使神差,蘇瓷低頭咬了一口。

  「……我要這個。」

  她用手比劃了下大小粗細,更堅定了強盜般蠻橫的念頭。

  「墨玉,我就要這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