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哄騙飼主結契的病嬌魅魔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項之昂做了個漫長又瘋狂的夢。

  夢裡有個女孩救了重傷瀕死的他,他本應該做牛做馬報答對方。

  可不知怎麼,夢境最後的畫面是他強迫對方捏自己的尾巴、摸自己的尖角、揉自己的耳朵……

  而他像只不知饜足的瘋狗,一邊對女孩做著不可描述的壞事,一邊舔她被淚水沾濕的臉頰、脖頸和鎖骨。

  真是瘋了。

  他以為自己和那些被獸性支配的畜牲不一樣,也從不承認魅魔本性淫蕩下賤,可事實證明,他就是禽獸不如。

  非但不報答恩人,潛意識還妄想把恩人當口糧,滿足膚淺的口腹之慾。

  好在一切只是場甜蜜的噩夢。

  還來得及預防和糾正。

  意識徹底清醒的時候,項之昂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裡握著的也不是女孩的手,而是兔子玩偶的耳朵。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果然,奴隸是不配睡床上的。

  (某魔做夢太激動自己滾下床)

  也不會有飼主握著奴隸的手哄奴隸睡覺,更別提什麼貼著額頭測體溫、愛撫尾巴和魅魔角、主動吻他餵食。

  即便如此,男人陰鷙的紫眸還是泛起微光,毒蛇一般糾纏在掌心的兔子玩偶上,神色乖戾中透著迷戀。

  主人肯花心思敷衍他也是好的。

  今天能睡主人家的地板,明天就能睡床睡沙發,後天就能爬進主人的被窩,大後天更是要把主人吃干抹淨。

  誰讓主人夢裡答應了陪他,現實里卻把他扔給一隻無趣的兔子玩偶?

  項之昂不無惡劣地想著,拍掉兔子沾的灰塵,放到最近的床頭柜上,緊接著一頭扎進蓬鬆凌亂的被窩。

  被子枕頭聞起來都好香。

  是主人在上面睡過吧?

  魅魔聞不到自身的體香,只心有不甘地想著,主人好狠的心腸,竟讓他一個病號躺地板,自己睡香軟的被窩。

  他熟練地把床單理平整,被子疊成規矩的長條狀,枕頭拍得蓬鬆圓潤,才走出臥室,巡視起自己的新領地。

  早上下雨,陽台有積水,拖了;

  電視櫃有灰塵,打清水擦乾淨;

  沒處理的水果,洗淨切塊擺盤;

  ……

  人呢?把重傷的魅魔獨自扔在家裡,她可真算不上合格的主人。

  做完這些瑣事,項之昂看向最後一個狹小卻私密的空間,心想那裡面應該不會有什麼需要做的活……

  直到他推開半掩的浴室門,看見髒衣簍里扔著幾件貼身衣物,其中一些,還帶著精緻漂亮的白色花邊。

  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裡。

  項之昂走過去,半蹲下身,捧起其中一件,痴迷地湊上去嗅了嗅,因為貼身穿著,屬於主人的香氣更加濃郁。

  為了把魅魔賣出天價,獵魔組織抓到魅魔後,都會對魅魔進行嚴苛的訓練,包括但不限於洗衣做飯哄睡……

  只有極少數的魅魔不用訓練,比如項之昂這種從頭到腳都能換金山的。

  他向來是過目不忘,光看別的魅魔訓練也會了,從前對討好人類不屑一顧,如今卻捧著人類的衣服狂吸。

  有點不想洗,會把氣味洗掉。

  所以在洗之前,他特別不舍地捧著衣服聞了大半個小時,才打上專用的內衣肥皂一件件搓洗乾淨。

  內心的焦躁只是稍微緩解。

  一邊揉搓著巴掌大的布料,一邊抬眸看向洗手鏡,項之昂驚奇地發現,他身上那些明顯的魅魔特徵消失了!

  難怪人類有畫餅充飢、望梅止渴的說法,夢裡進食對魅魔也有效。

  項之昂現在特別想躺回臥室的地板上,抱著兔子玩偶,接著做那個不知廉恥,卻又實在令魔垂涎三尺的美夢。

  偏偏也是這時,門鈴響了。

  他皺了皺眉,將最後一件衣服掛上晾衣杆,心想主人這麼晚才回來,不知道是去哪撿別的魅魔了。

  恐怕被其他野魅魔迷得找不著北了吧?連鑰匙都忘了帶,還得按門鈴叫他這隻家養的魅魔去開門。

  整理了下儀容儀表,項之昂以一種謙卑的姿態拉開房門,卻發現門外站著一老一少兩個男人。


  老的那個,丑得很有特色。

  少的那個,特別好色的丑。

  屠夫大叔手裡提著大袋的雞鴨魚肉,望著項之昂笑得純樸又憨厚:「蘇小姐住這裡嗎?這是她買的東西。」

  另一個年輕男人是屠夫大叔的兒子,聽他爸吹了幾句牛皮,非要跟過來看看買肉的女孩有多好看。

  儘管開門的是個男人,他還是眼睛都看直了,開始懷疑鐵直的性取向。

  「小伙子,你們是姐弟吧?爸媽基因好,生出來的孩子都漂亮……」

  屠夫大叔嘮著嗑,把二十幾斤肉提到廚房的流理台上,一邊拿出收款碼,一邊對項之昂旁敲側擊——

  「你姐姐耍對象了沒有喲?我兒子今年25還沒有談過戀愛……」

  項之昂冷聲打斷:「不是。」

  大叔懵圈:「不是啥?」

  「不是姐弟,」項之昂抬眸看了眼大叔身後的年輕男人,不緊不慢的語調,吐字卻清楚明了又鄭重其事。

  「她是我的主人。」

  屠夫兒子:「你們……玩字母?加我一個唄,我知識面很廣的!」

  項之昂上下掃他一眼:「我主人卡顏,不收丑奴,你趕緊滾吧。」

  什麼爛黃瓜也敢說自己沒談過戀愛,髒不髒他看一眼就知道,居然還痴心妄想跟主人玩字母?

  屠夫兒子氣得臉色鐵青。

  大叔揮了揮收款碼:「給錢。」

  項之昂:「……等我找找。」

  他沒有手機,身無分文,翻箱倒櫃好一陣子,從抽屜里摸出幾個硬幣。

  大叔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一手叉腰站在門口,對項之昂指指點點。

  「你們這些年輕人,有手有腳的,吃軟飯也就算了,手上幾百塊錢都拿不出來,像什麼話?淨給爺們丟臉!」

  項之昂無所謂:「我不是人。」

  有人靠手發家致富,有人靠腳走出康莊大道,而魅魔天生就是靠臉吃軟飯的,誰也不比誰高貴多少。

  質疑嘲笑?吃不上軟飯眼紅了吧?

  屠夫兒子火冒三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怎麼鮮花總是插在牛糞上,這麼不要臉的男人也有美女願意養?

  隔壁,房東換上正式的西裝領帶,捧著嬌艷欲滴的花束,正準備去表白,卻看見三個男人杵在蘇瓷門口。

  得知屠夫大叔在等蘇瓷回來付錢,他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掃碼,還多給了屠夫父子一百塊小費。

  「不好意思,我是小蘇的房東林楊,就住在小蘇隔壁,以後送東西過來,直接敲門找我就行。」

  林楊說著,輕蔑地看了項之昂一眼,不可否認,這隻魅魔的確驚艷,但充其量也不過是取樂的玩物。

  等他表白成功,和小蘇的關係更進一步,或許可以分享這隻魅魔,使喚對方捶背搓澡洗腳什麼的。

  大叔帶著氣急敗壞的兒子走了。

  項之昂抱臂倚著門框,習慣性對來人評頭論足:「下斜近視眼,蒜頭鼻,香腸嘴,皮膚出油還爆痘——」

  「還有,你頭上那個是假髮?」

  房東對魅魔的印象跌至谷底。

  「……你禮貌嗎?」

  項之昂挑眉:「先撩者賤,家裡沒有鏡子尿總有吧?你長成這腦殘樣怎麼好意思腆著臉來跟我主人表白?」

  「我就奇怪了,你跟主人只是房東租客的關係,有什麼資格替她做決定?還一副在我面前宣示主權高高在上的樣子,有幾個臭錢這麼能裝?」

  ——

  小項:癩蛤蟆丑東西,通通滾開,莫挨我親親主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