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除怨人
五個室友的脖子發出骨骼碰撞的咔咔聲，隨後，緩緩轉動的頭顱同步停住，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林觀。
詭異感在林觀心中蔓延，可就在林觀要出聲解釋時，頭頂的燈光忽然一閃，隨後變得無比猩紅。
血紅的燈光打在五人身上將他們的一影子拉得無比細長。
林觀的眼角甚至撇到那血紅的影子好像在扭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中長出來似的。
林觀拿著手機的右手僵在原地，心臟狂跳不敢有半點動作。
「玩......我玩......」
沒辦法，林觀只好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兩條腿打顫般走回床位繼續玩遊戲。
李軍死死地盯著林觀，嘴角猛然咧開一個不似人形的弧度，像是日本民間傳說中的裂口女一般緩緩開口，「這才對嘛，好兄弟。」
林觀喉嚨乾澀地，不敢有半點忤逆地低頭看著手機。
猩紅的燈光猛然恢復原狀，慘白的燈光透過手機屏幕反射在林觀臉上，倒映出他顫抖的瞳孔。
隨著寢室內沒了其他動靜，林觀的眼睛在眼眶不停地打轉想要在室友身上發現些什麼，可身體的限制讓他只能看到室友的身子，看不出什麼名堂。
不敢有絲毫小動作，林觀甚至不敢深呼吸去調整自己的心跳，只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觀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11：58。
黃智勇說自己平常玩到十二點，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只要過了十二點就可以不玩了？
林觀不敢賭，可十二點顯然是一個轉折點，也許自己脫困的希望就在那時。
大腦不再是一片空白，林觀這才想起自己夢境中那匪夷所思的事。
那到底是不是夢？
還是說自己現在還是在夢中？
林觀心中有一萬個疑問，只是此刻卻沒人能回答他。
只能等十二點了......
眼看著離十二點就差兩分鐘，可原本眨眼間的事情卻在此時顯得無比漫長。
林觀內心不斷祈禱，只希望這兩分鐘不要出什麼差錯。
……
無聲之中，時間來到十二點。
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只不過它們就像偽人在模仿原宿主一般機械，僵硬，沒有絲毫活人氣息。
林觀小心地看了眼李軍，隨後攥緊雙手不斷暗示自己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數秒後，林觀的雙手試探性地將手機放下。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手機或書，機械般地關燈上床準備睡覺。
林觀鬆了口氣，看來自己賭對了。
大腦飛速運轉，從《某復甦》進修出來的林觀立馬意識到只要自己的行為和往常一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待在寢室肯定是不行的，林觀早就想好了，去夢中那片小樹林看看。
因為學校確實有那麼一處小樹林！
蝸牛般緩緩起身，林觀一邊向外走一邊回頭觀察著李軍等人。
此時的室友已經上床，他們好像真的睡覺，沒有理會林觀逃跑的行為。
林觀鬆了口氣，可就在他的右腳踏出寢室門的剎那，詭異再次出現。
所有原本躺在床上的五個室友齊刷刷地九十度彎腰起身，安靜的寢室伴隨著床板嘎吱聲和骨骼碰撞的咯噠咯噠聲，五人眼睛泛著空洞和疑惑地看著林觀。
原本關燈後昏暗的寢室在此時閃爍著五雙微微泛白的眼睛，仿佛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數秒後，李軍機械地說道：「林觀，你……出去，幹什麼？現在，應該睡覺……」
本就微微顫抖的身子猛地頓住，林觀的大腦瞬間感到一陣空白。
跟一群鬼室友留下來睡覺？
別開玩笑了。
林觀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常地回道：「我打算去網吧玩玩，你……你要一起嗎？」
李軍似乎在猶豫，隨後微微點頭，掀開被子朝林觀走來。
林觀一臉懵逼地看著李軍朝自己走來的身影，內心狂吼。
不是我叫你來你真來啊？
我們很熟嗎？
眼睜睜看著李軍從床上下來走到自己身邊，隨後停在原地。
李軍的表情有一些疑惑，似乎是自己遺忘了些什麼。
不過他這種疑惑很快就消失了，隨後李軍轉頭看著林觀，嘴角含笑，僵硬地將右手摟在林觀身上。
「走啊，林哥，今晚帶我戰個通宵。」
李軍的聲音沒有變，但卻帶著一絲死氣沉沉的感覺。
林觀看著李軍恐怖的嘴角，內心猛然一顫。
這是林觀之前帶李軍去網吧時他經常說的話。
如今的李軍越來越像正常的他了。
「好……好啊！沒問題！」
林觀按照慣例回道，隨後帶著李軍朝小樹林走去。
不過這李軍似乎忘了把手放下來，一直摟著林觀的脖子。
冰涼的手臂和林觀溫熱的脖子形成鮮明的對比，此刻的林觀就像在脖子上掛了一條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毛巾，一種冰冷、黏膩的感覺在不斷蹭著脖子。
沒辦法甩掉他，林觀只好帶著李軍朝小樹林走去。
昏暗的路上十分陰冷，林觀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林哥……這不是去網吧的路吧？」
李軍忽然開口，林觀渾身汗毛瞬間豎立，原本抬起的腿也猛地一顫，一個踉蹌跪在地上。
呼吸急促，林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辦？
去小樹林估計要出事，可是不去，這黑燈瞎火的和一個鬼去上網吧？
開什麼玩笑！
大腦一片空白，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林觀的大腿瘋狂打顫，旁邊的李軍就像一個催命符掛在身上，讓林觀的身體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誰來……救救我……
「我們學校外面……最近好像新開了一家網吧，我們……」
就在林觀不知所措已經開始胡言亂語時，林觀的眼前忽然多出了一個黑影。
林觀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後瞬間抬起頭看向前方。
夢中的女子此時一身校服，手上拿著那把熟悉的白色武士刀，眼神鋒利地看著林觀身旁的李軍。
看到白居，林觀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來到白居身邊。
白居眉頭微皺，立馬抽出手中的武士刀。
李軍見到那散發著寒芒的武士刀身體微微一抖，可依舊沒有離開，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白居微微皺眉：「你這朋友的怨念還挺深，居然嚇不跑。」
「他叫什麼名字？」
白居接著問道。
「李……李軍。」
林觀話音剛落，白居就上前摟住了林觀的胳膊。
「李軍，我是他女朋友，今晚要和他出去一趟，不能帶你去網吧了，你先回寢室吧。」
站在林觀身旁的李軍腦子似乎宕機了一般，半天沒有說話。
……
長達一分鐘的沉默後，李軍緩緩說道：「好……好的，林哥，記得要帶小雨傘啊。」
李軍的話雖然和他在白天時一樣欠揍，但他嘴巴里隱隱滲出的血色實在讓林觀生不出笑意。
說完，李軍的頭先轉了過去，隨後身體才被牽動，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轉身向宿舍走去。
呼——
隨著李軍離開，林觀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終於安全了.......
「跟我走。」
隨著李軍離開，白居立馬帶著林觀向之前的那處小樹林走去。
沒了那種詭異的壓迫感，林觀腦袋裡的問題立馬一個接一個地蹦了出來。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我們是在夢裡見過嗎？」
白居側過頭看了林觀一眼，隨後壓著聲音說道：「不想死就別說話，跟我來。」
林觀還緊繃的神經讓他下意識的閉嘴。
一路狂奔，他們很快便再次回到了那片小樹林。
原本看上去陰暗的小樹林在此刻卻顯得無比溫暖，讓林觀恨不得馬上跳進去。
「快！快進來！」
一個看不清身影的男子探頭探腦地看了過來。
踏進這片綠茵地，林觀竟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沒想到你這小子居然還能活著回來？真是不可思議。」
順著聲音看去，招呼他們進來的是個一身白衣，剃著寸頭的幹練青年。
「會長？你怎麼在這？」
林觀立馬激動地起身，會長林觀熟啊，雖然林觀不是學生會的，但學生會誰見了林觀不叫一聲林哥，就是因為林觀跟肖會長關係好啊！
在經歷了一晚上的提心弔膽之後碰到自己的熟人，這種救贖感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
肖子墨朝林觀點了點頭，隨後笑著一把摟住林觀：「既然你活著過來了，你肖哥會罩著你的，放心。」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一個普通人被卷進來了，我們怎麼向總部交代？」
白居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都說了不要救他，普通人被捲入本就是不可控的事情，沒有任何自保手段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另一位年輕人面色冰冷，語氣輕蔑地說道。
林觀原本激動的心情瞬間被澆滅了大半，看樣子自己並不是很受歡迎。
「總部存在就是為了救助這些普通人，如果怕麻煩就不做，那要我們除怨人有什麼用？」
白居厲聲呵斥。
「那他就值得你去為他以身犯險嗎？你是這次隊伍唯一的執念除怨人，如果你死了，任務失敗，整片區域都要出事。」
青年冷靜地回懟，隨後沒有回話，只是走到一旁繼續戒備著周圍。
白居也有些沉默，眼神複雜地看著林觀，似乎在猶豫什麼。
林觀喘著粗氣，內心有些激動。
眼前這些人明顯是某個神秘組織的，而自己很可能是被捲入了某種特殊事件中，這可是小說中主角開始揚名立萬的劇本啊！
林觀早就厭倦了這個日復一日機械般的生活，作為中二少年的他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
試問哪個男生沒有仗劍天涯，隱匿於黑暗，服務於光明，斬妖除魔的幻想。
攥緊拳頭，林觀激動地說道：「我可以和你們一起，我不怕鬼！我能幫上忙！」
林觀的話令白居微微一愣。
「普通人還想參與對抗怨念事件？痴人說夢。」
青年在一旁說道。
「王迅，你應該清楚，能接觸到怨念事件就說明他一定不是普通人，只不過是除怨能力強弱的問題。」訓斥完王迅，白居轉頭看向林觀，「行，你先跟我過來。」
詭異感在林觀心中蔓延，可就在林觀要出聲解釋時，頭頂的燈光忽然一閃，隨後變得無比猩紅。
血紅的燈光打在五人身上將他們的一影子拉得無比細長。
林觀的眼角甚至撇到那血紅的影子好像在扭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中長出來似的。
林觀拿著手機的右手僵在原地，心臟狂跳不敢有半點動作。
「玩......我玩......」
沒辦法，林觀只好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兩條腿打顫般走回床位繼續玩遊戲。
李軍死死地盯著林觀，嘴角猛然咧開一個不似人形的弧度，像是日本民間傳說中的裂口女一般緩緩開口，「這才對嘛，好兄弟。」
林觀喉嚨乾澀地，不敢有半點忤逆地低頭看著手機。
猩紅的燈光猛然恢復原狀，慘白的燈光透過手機屏幕反射在林觀臉上，倒映出他顫抖的瞳孔。
隨著寢室內沒了其他動靜，林觀的眼睛在眼眶不停地打轉想要在室友身上發現些什麼，可身體的限制讓他只能看到室友的身子，看不出什麼名堂。
不敢有絲毫小動作，林觀甚至不敢深呼吸去調整自己的心跳，只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觀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11：58。
黃智勇說自己平常玩到十二點，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只要過了十二點就可以不玩了？
林觀不敢賭，可十二點顯然是一個轉折點，也許自己脫困的希望就在那時。
大腦不再是一片空白，林觀這才想起自己夢境中那匪夷所思的事。
那到底是不是夢？
還是說自己現在還是在夢中？
林觀心中有一萬個疑問，只是此刻卻沒人能回答他。
只能等十二點了......
眼看著離十二點就差兩分鐘，可原本眨眼間的事情卻在此時顯得無比漫長。
林觀內心不斷祈禱，只希望這兩分鐘不要出什麼差錯。
……
無聲之中，時間來到十二點。
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只不過它們就像偽人在模仿原宿主一般機械，僵硬，沒有絲毫活人氣息。
林觀小心地看了眼李軍，隨後攥緊雙手不斷暗示自己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數秒後，林觀的雙手試探性地將手機放下。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手機或書，機械般地關燈上床準備睡覺。
林觀鬆了口氣，看來自己賭對了。
大腦飛速運轉，從《某復甦》進修出來的林觀立馬意識到只要自己的行為和往常一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待在寢室肯定是不行的，林觀早就想好了，去夢中那片小樹林看看。
因為學校確實有那麼一處小樹林！
蝸牛般緩緩起身，林觀一邊向外走一邊回頭觀察著李軍等人。
此時的室友已經上床，他們好像真的睡覺，沒有理會林觀逃跑的行為。
林觀鬆了口氣，可就在他的右腳踏出寢室門的剎那，詭異再次出現。
所有原本躺在床上的五個室友齊刷刷地九十度彎腰起身，安靜的寢室伴隨著床板嘎吱聲和骨骼碰撞的咯噠咯噠聲，五人眼睛泛著空洞和疑惑地看著林觀。
原本關燈後昏暗的寢室在此時閃爍著五雙微微泛白的眼睛，仿佛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數秒後，李軍機械地說道：「林觀，你……出去，幹什麼？現在，應該睡覺……」
本就微微顫抖的身子猛地頓住，林觀的大腦瞬間感到一陣空白。
跟一群鬼室友留下來睡覺？
別開玩笑了。
林觀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常地回道：「我打算去網吧玩玩，你……你要一起嗎？」
李軍似乎在猶豫，隨後微微點頭，掀開被子朝林觀走來。
林觀一臉懵逼地看著李軍朝自己走來的身影，內心狂吼。
不是我叫你來你真來啊？
我們很熟嗎？
眼睜睜看著李軍從床上下來走到自己身邊，隨後停在原地。
李軍的表情有一些疑惑，似乎是自己遺忘了些什麼。
不過他這種疑惑很快就消失了，隨後李軍轉頭看著林觀，嘴角含笑，僵硬地將右手摟在林觀身上。
「走啊，林哥，今晚帶我戰個通宵。」
李軍的聲音沒有變，但卻帶著一絲死氣沉沉的感覺。
林觀看著李軍恐怖的嘴角，內心猛然一顫。
這是林觀之前帶李軍去網吧時他經常說的話。
如今的李軍越來越像正常的他了。
「好……好啊！沒問題！」
林觀按照慣例回道，隨後帶著李軍朝小樹林走去。
不過這李軍似乎忘了把手放下來，一直摟著林觀的脖子。
冰涼的手臂和林觀溫熱的脖子形成鮮明的對比，此刻的林觀就像在脖子上掛了一條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毛巾，一種冰冷、黏膩的感覺在不斷蹭著脖子。
沒辦法甩掉他，林觀只好帶著李軍朝小樹林走去。
昏暗的路上十分陰冷，林觀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林哥……這不是去網吧的路吧？」
李軍忽然開口，林觀渾身汗毛瞬間豎立，原本抬起的腿也猛地一顫，一個踉蹌跪在地上。
呼吸急促，林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辦？
去小樹林估計要出事，可是不去，這黑燈瞎火的和一個鬼去上網吧？
開什麼玩笑！
大腦一片空白，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林觀的大腿瘋狂打顫，旁邊的李軍就像一個催命符掛在身上，讓林觀的身體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誰來……救救我……
「我們學校外面……最近好像新開了一家網吧，我們……」
就在林觀不知所措已經開始胡言亂語時，林觀的眼前忽然多出了一個黑影。
林觀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後瞬間抬起頭看向前方。
夢中的女子此時一身校服，手上拿著那把熟悉的白色武士刀，眼神鋒利地看著林觀身旁的李軍。
看到白居，林觀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來到白居身邊。
白居眉頭微皺，立馬抽出手中的武士刀。
李軍見到那散發著寒芒的武士刀身體微微一抖，可依舊沒有離開，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白居微微皺眉：「你這朋友的怨念還挺深，居然嚇不跑。」
「他叫什麼名字？」
白居接著問道。
「李……李軍。」
林觀話音剛落，白居就上前摟住了林觀的胳膊。
「李軍，我是他女朋友，今晚要和他出去一趟，不能帶你去網吧了，你先回寢室吧。」
站在林觀身旁的李軍腦子似乎宕機了一般，半天沒有說話。
……
長達一分鐘的沉默後，李軍緩緩說道：「好……好的，林哥，記得要帶小雨傘啊。」
李軍的話雖然和他在白天時一樣欠揍，但他嘴巴里隱隱滲出的血色實在讓林觀生不出笑意。
說完，李軍的頭先轉了過去，隨後身體才被牽動，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轉身向宿舍走去。
呼——
隨著李軍離開，林觀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終於安全了.......
「跟我走。」
隨著李軍離開，白居立馬帶著林觀向之前的那處小樹林走去。
沒了那種詭異的壓迫感，林觀腦袋裡的問題立馬一個接一個地蹦了出來。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我們是在夢裡見過嗎？」
白居側過頭看了林觀一眼，隨後壓著聲音說道：「不想死就別說話，跟我來。」
林觀還緊繃的神經讓他下意識的閉嘴。
一路狂奔，他們很快便再次回到了那片小樹林。
原本看上去陰暗的小樹林在此刻卻顯得無比溫暖，讓林觀恨不得馬上跳進去。
「快！快進來！」
一個看不清身影的男子探頭探腦地看了過來。
踏進這片綠茵地，林觀竟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沒想到你這小子居然還能活著回來？真是不可思議。」
順著聲音看去，招呼他們進來的是個一身白衣，剃著寸頭的幹練青年。
「會長？你怎麼在這？」
林觀立馬激動地起身，會長林觀熟啊，雖然林觀不是學生會的，但學生會誰見了林觀不叫一聲林哥，就是因為林觀跟肖會長關係好啊！
在經歷了一晚上的提心弔膽之後碰到自己的熟人，這種救贖感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
肖子墨朝林觀點了點頭，隨後笑著一把摟住林觀：「既然你活著過來了，你肖哥會罩著你的，放心。」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一個普通人被卷進來了，我們怎麼向總部交代？」
白居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都說了不要救他，普通人被捲入本就是不可控的事情，沒有任何自保手段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另一位年輕人面色冰冷，語氣輕蔑地說道。
林觀原本激動的心情瞬間被澆滅了大半，看樣子自己並不是很受歡迎。
「總部存在就是為了救助這些普通人，如果怕麻煩就不做，那要我們除怨人有什麼用？」
白居厲聲呵斥。
「那他就值得你去為他以身犯險嗎？你是這次隊伍唯一的執念除怨人，如果你死了，任務失敗，整片區域都要出事。」
青年冷靜地回懟，隨後沒有回話，只是走到一旁繼續戒備著周圍。
白居也有些沉默，眼神複雜地看著林觀，似乎在猶豫什麼。
林觀喘著粗氣，內心有些激動。
眼前這些人明顯是某個神秘組織的，而自己很可能是被捲入了某種特殊事件中，這可是小說中主角開始揚名立萬的劇本啊！
林觀早就厭倦了這個日復一日機械般的生活，作為中二少年的他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
試問哪個男生沒有仗劍天涯，隱匿於黑暗，服務於光明，斬妖除魔的幻想。
攥緊拳頭，林觀激動地說道：「我可以和你們一起，我不怕鬼！我能幫上忙！」
林觀的話令白居微微一愣。
「普通人還想參與對抗怨念事件？痴人說夢。」
青年在一旁說道。
「王迅，你應該清楚，能接觸到怨念事件就說明他一定不是普通人，只不過是除怨能力強弱的問題。」訓斥完王迅，白居轉頭看向林觀，「行，你先跟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