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本宮這刀可不長眼
青雲山，天策軍大營。
伴隨著凌風的一聲令下，凌尊和凌傲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雖知今日難以善了，卻萬萬沒想到凌風竟敢直接對他們動用武力！
凌傲身後的那些鎮西軍殘部一陣騷動，幾名將領下意識地想要上前護衛。
「凡阻攔者！」
凌風的目光甚至沒有掃向那些鎮西軍，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殺無赦。」
「鏗——！」
「鏗——！」
「鏗——！」
幾乎是命令出口的瞬間，場中數萬天策軍將士動作整齊劃一，雪亮的天策刀同時出鞘半尺！
那冰冷的金屬摩擦聲匯聚成一股恐怖的音浪，沖霄而起，伴隨著一股屍山血海中凝聚而成的慘烈煞氣，如同實質般的浪潮，狠狠撞向那些騷動的鎮西軍。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鎮西軍士兵們被這股駭人的氣勢所懾，剛剛升起的些許勇氣瞬間煙消雲散，一個個僵在原地，臉色發白，再不敢有絲毫異動。
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形式的反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凌傲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指著凌風：
「凌風！你…你膽敢弒兄不成？！你這是大逆不道！」
極度的恐懼讓他聲音尖利，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凌尊更是怒火攻心，他素來驕橫，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他破口大罵：「凌風！你個瘋子！你這是找死！我就不信你真敢殺了我和凌傲！你今日如此囂張跋扈，視國法朝綱如無物，就不怕父皇震怒，將你碎屍萬段嗎？！」
「弒兄？找死？」
凌風終於將目光轉向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二位皇兄現在知道怕了？」
他輕蔑一笑，手一揮：
「動手！」
如狼似虎的天策軍親兵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將掙扎咒罵的凌尊和凌傲反剪雙手，用牛筋繩捆了個結結實實。
兩位平日裡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皇子，此刻如同待宰的豬羊，所有的尊嚴和體面都被徹底撕碎。
「凌風！你放開我！你個雜種！」
「你敢綁我？我一定要稟明父皇，誅你九族！」
「混蛋！等我出去，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
凌尊和凌傲又驚又怒，咒罵聲、威脅聲不絕於耳，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天策軍士兵冷漠的眼神和更加用力的捆綁。
很快，剩餘的鎮西軍士兵也被天策軍押解下去，暫時看管起來。
偌大的校場上，只剩下被捆縛的凌尊、凌傲，以及他們面前如同死神般的凌風。
凌風邁步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一直以來，」凌風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危險：「我念在兄弟一場，都不願意主動與你們為敵。」
他的目光掃過凌尊那條被他親手打斷的腿，又落在凌傲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但我的退讓，似乎被你們當成了軟弱可欺的理由。」
「你們得寸進尺，變本加厲，甚至連我的女人都敢暗殺，你們還真是狗膽包天！」
聽到「我的女人」這四個字的時候，一旁的慕雲昭不禁有些微微臉紅。
她在天牢中沒收到酷刑，因此一直陪著凌風，至於吳元三人，則早就被送去了醫治。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今日，就讓我這個做六弟的，來好好教導你們一下——有些人，是你們惹不起的！有些底線，是你們碰不得的！」
他「滄啷」一聲，抽出了腰間的天策刀。
「二哥瘸了一條腿，」凌風的聲音如同寒冰：「而你，四哥，則是……多了一隻手。」
凌傲猛地一顫，他當然明白凌風的意思！
這是在暗指他回到京都之後，憑藉自身勢力，四處插手，伸得太長，不斷地在暗中針對、陷害凌風！
「既然手伸得太長，做了不該做的事，」凌風手腕微轉，天策刀鋒利的刃口對準了凌傲的左臂：「那我就先砍你一條手臂，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不！不要！」
凌傲魂飛魄散，驚恐地大叫起來，拼命向後蜷縮，奈何被捆得結實，根本動彈不得。
他知道凌風絕不是在嚇唬他！
凌尊那條腿就是血淋淋的先例！
這個瘋子，他真的敢！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瞬間熄滅了他所有的囂張氣焰。
「六弟！六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凌傲涕淚橫流，再也顧不得什麼皇子尊嚴，聲音悽厲地求饒：「是二哥和我的錯！是我們豬油蒙了心！你饒了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我把我所有的資源都給你！求求你，別砍我的手！」
凌風根本不為凌傲的求饒所動，他眼中的寒意愈發濃烈。
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天策刀，刀身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映照著凌傲絕望扭曲的臉。
「住手！六殿下！刀下留人！萬萬不可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尖銳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只見大太監李福在禁軍統領趙無延的護衛下，連滾帶爬、氣喘吁吁地衝進了校場。
他們顯然是緊趕慢趕，終於在此刻趕到。
李福一眼就看到凌風舉刀欲砍的場景，嚇得魂飛天外，也顧不得儀態，一個飛撲衝到凌傲身前，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凌傲，疾聲呼喊道：
「六殿下！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您冷靜！冷靜啊！」
他指著面如死灰的凌傲，聲音帶著哭腔：
「這是四皇子！是您的親兄長！是陛下的親骨肉啊！」
「您這一刀下去，傷的不只是四皇子的身體，更是陛下的心，是皇家的體面！」
「您的赫赫戰功，您的大好前程，可就全都毀於一旦了啊！殿下三思！三思啊！」
凌風持刀的手穩如磐石，他甚至沒有看李福，目光依舊鎖定在瑟瑟發抖的凌傲身上，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揚起。
「李公公，」他的聲音平淡得可怕，「本宮這刀，可不長眼睛，你要想護著他，就好好護著。」
話音未落，凌風眼中厲色一閃，那高舉的天策刀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厲，毫不猶豫地猛然劈下！
「不——！」
凌傲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李福在刀鋒劈下的最後一刻，求生的本能壓倒了對主子的忠誠。
他終究只是個宦官，何曾真正面對過如此凌厲的殺意？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他下意識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旁邊猛地一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的刀鋒。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血肉骨骼的悶響傳來。
「啊——！！！」
緊接著，是凌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校場。
一條穿著錦袍、血淋淋的手臂，應聲而落，「啪嗒」一聲掉在冰冷的土地上。
斷臂處，鮮血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地面。
凌傲疼得渾身痙攣，眼球暴突，幾乎要暈厥過去，只剩下本能地在地上翻滾、哀嚎。
整個校場死一般的寂靜。
被捆綁著的凌尊，此刻已是嚇得噤若寒蟬，臉色比地上的凌傲還要蒼白，褲襠處甚至傳來一陣騷臭，竟是失禁了！
他看著地上那條血淋淋的手臂，看著凌風那柄滴血的天策刀，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有無邊的恐懼淹沒了他。
李福癱軟在地，看著眼前的慘狀，渾身抖如篩糠，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
「完了……全完了……」
可此時，凌風卻依舊未曾收刀，而是來到了已經嚇得六神無主的凌尊跟前。
伴隨著凌風的一聲令下，凌尊和凌傲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雖知今日難以善了，卻萬萬沒想到凌風竟敢直接對他們動用武力！
凌傲身後的那些鎮西軍殘部一陣騷動，幾名將領下意識地想要上前護衛。
「凡阻攔者！」
凌風的目光甚至沒有掃向那些鎮西軍，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殺無赦。」
「鏗——！」
「鏗——！」
「鏗——！」
幾乎是命令出口的瞬間，場中數萬天策軍將士動作整齊劃一，雪亮的天策刀同時出鞘半尺！
那冰冷的金屬摩擦聲匯聚成一股恐怖的音浪，沖霄而起，伴隨著一股屍山血海中凝聚而成的慘烈煞氣，如同實質般的浪潮，狠狠撞向那些騷動的鎮西軍。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鎮西軍士兵們被這股駭人的氣勢所懾，剛剛升起的些許勇氣瞬間煙消雲散，一個個僵在原地，臉色發白，再不敢有絲毫異動。
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形式的反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凌傲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指著凌風：
「凌風！你…你膽敢弒兄不成？！你這是大逆不道！」
極度的恐懼讓他聲音尖利，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凌尊更是怒火攻心，他素來驕橫，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他破口大罵：「凌風！你個瘋子！你這是找死！我就不信你真敢殺了我和凌傲！你今日如此囂張跋扈，視國法朝綱如無物，就不怕父皇震怒，將你碎屍萬段嗎？！」
「弒兄？找死？」
凌風終於將目光轉向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二位皇兄現在知道怕了？」
他輕蔑一笑，手一揮：
「動手！」
如狼似虎的天策軍親兵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將掙扎咒罵的凌尊和凌傲反剪雙手，用牛筋繩捆了個結結實實。
兩位平日裡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皇子，此刻如同待宰的豬羊，所有的尊嚴和體面都被徹底撕碎。
「凌風！你放開我！你個雜種！」
「你敢綁我？我一定要稟明父皇，誅你九族！」
「混蛋！等我出去，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
凌尊和凌傲又驚又怒，咒罵聲、威脅聲不絕於耳，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天策軍士兵冷漠的眼神和更加用力的捆綁。
很快，剩餘的鎮西軍士兵也被天策軍押解下去，暫時看管起來。
偌大的校場上，只剩下被捆縛的凌尊、凌傲，以及他們面前如同死神般的凌風。
凌風邁步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一直以來，」凌風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危險：「我念在兄弟一場，都不願意主動與你們為敵。」
他的目光掃過凌尊那條被他親手打斷的腿，又落在凌傲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但我的退讓，似乎被你們當成了軟弱可欺的理由。」
「你們得寸進尺，變本加厲，甚至連我的女人都敢暗殺，你們還真是狗膽包天！」
聽到「我的女人」這四個字的時候，一旁的慕雲昭不禁有些微微臉紅。
她在天牢中沒收到酷刑，因此一直陪著凌風，至於吳元三人，則早就被送去了醫治。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今日，就讓我這個做六弟的，來好好教導你們一下——有些人，是你們惹不起的！有些底線，是你們碰不得的！」
他「滄啷」一聲，抽出了腰間的天策刀。
「二哥瘸了一條腿，」凌風的聲音如同寒冰：「而你，四哥，則是……多了一隻手。」
凌傲猛地一顫，他當然明白凌風的意思！
這是在暗指他回到京都之後，憑藉自身勢力，四處插手，伸得太長，不斷地在暗中針對、陷害凌風！
「既然手伸得太長，做了不該做的事，」凌風手腕微轉，天策刀鋒利的刃口對準了凌傲的左臂：「那我就先砍你一條手臂，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不！不要！」
凌傲魂飛魄散，驚恐地大叫起來，拼命向後蜷縮，奈何被捆得結實，根本動彈不得。
他知道凌風絕不是在嚇唬他！
凌尊那條腿就是血淋淋的先例！
這個瘋子，他真的敢！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瞬間熄滅了他所有的囂張氣焰。
「六弟！六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凌傲涕淚橫流，再也顧不得什麼皇子尊嚴，聲音悽厲地求饒：「是二哥和我的錯！是我們豬油蒙了心！你饒了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我把我所有的資源都給你！求求你，別砍我的手！」
凌風根本不為凌傲的求饒所動，他眼中的寒意愈發濃烈。
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天策刀，刀身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映照著凌傲絕望扭曲的臉。
「住手！六殿下！刀下留人！萬萬不可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尖銳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只見大太監李福在禁軍統領趙無延的護衛下，連滾帶爬、氣喘吁吁地衝進了校場。
他們顯然是緊趕慢趕，終於在此刻趕到。
李福一眼就看到凌風舉刀欲砍的場景，嚇得魂飛天外，也顧不得儀態，一個飛撲衝到凌傲身前，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凌傲，疾聲呼喊道：
「六殿下！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您冷靜！冷靜啊！」
他指著面如死灰的凌傲，聲音帶著哭腔：
「這是四皇子！是您的親兄長！是陛下的親骨肉啊！」
「您這一刀下去，傷的不只是四皇子的身體，更是陛下的心，是皇家的體面！」
「您的赫赫戰功，您的大好前程，可就全都毀於一旦了啊！殿下三思！三思啊！」
凌風持刀的手穩如磐石，他甚至沒有看李福，目光依舊鎖定在瑟瑟發抖的凌傲身上，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揚起。
「李公公，」他的聲音平淡得可怕，「本宮這刀，可不長眼睛，你要想護著他，就好好護著。」
話音未落，凌風眼中厲色一閃，那高舉的天策刀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厲，毫不猶豫地猛然劈下！
「不——！」
凌傲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李福在刀鋒劈下的最後一刻，求生的本能壓倒了對主子的忠誠。
他終究只是個宦官，何曾真正面對過如此凌厲的殺意？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他下意識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旁邊猛地一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的刀鋒。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血肉骨骼的悶響傳來。
「啊——！！！」
緊接著，是凌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校場。
一條穿著錦袍、血淋淋的手臂，應聲而落，「啪嗒」一聲掉在冰冷的土地上。
斷臂處，鮮血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地面。
凌傲疼得渾身痙攣，眼球暴突，幾乎要暈厥過去，只剩下本能地在地上翻滾、哀嚎。
整個校場死一般的寂靜。
被捆綁著的凌尊，此刻已是嚇得噤若寒蟬，臉色比地上的凌傲還要蒼白，褲襠處甚至傳來一陣騷臭，竟是失禁了！
他看著地上那條血淋淋的手臂，看著凌風那柄滴血的天策刀，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有無邊的恐懼淹沒了他。
李福癱軟在地，看著眼前的慘狀，渾身抖如篩糠，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
「完了……全完了……」
可此時，凌風卻依舊未曾收刀，而是來到了已經嚇得六神無主的凌尊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