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除了我身邊,哪兒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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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霄的盛情告白並沒有打動紀宴,真要他選,他甚至覺得林子航更好。

  畢竟林子航沒錢沒勢,和紀霄在一起,他只能仰仗紀家鼻息,絕對不敢欺負紀霄。

  但陸雪舟不同。

  作為獅城金字塔最頂端的那個人,紀霄跟他在一起,真要是受了委屈,或者後面想脫身分開,都是極大的麻煩。

  當然這個想法僅僅只是一閃而過。

  因為紀宴想起了那晚林子航對紀霄的態度,捧高踩低狼子野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再說他弟弟那麼好,怎麼就非得在這兩個男人里選一個?

  紀宴要帶紀霄走。

  那晚陸雪舟不在場,才讓紀霄被紀宴帶回了紀家,但這回陸雪舟在場,所以他拽住了紀霄的手。

  吊燈在男人臉上切割出明暗兩面,讓他看起來有種邪性。

  「我沒說你可以帶他走。」

  紀宴抓著紀霄另一隻手,聞言頓住腳步,回望陸雪舟,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仿佛有火花迸濺。

  紀霄正想掙脫紀宴,後者卻是沉聲喊了聲他的名字:「紀霄!」

  「我有話跟他說。」

  撞進青年平靜的眼眸,紀宴還是鬆了手,他看了眼陸雪舟,往外走去:「我在外面等你。」

  腳步聲消失,陸雪舟抓著紀霄手腕的力道更重,眼裡也翻湧著陰鬱墨色,似是有什麼恐怖事物要衝破牢籠。

  「你選他?」

  紀霄像是沒意識到危險,笑著道:「什麼選不選,他是我哥。」

  「我是你男人!」

  近乎宣告主權的一句話。

  「陸雪舟,我沒有在你們之間做選擇,我跟他走,只因為他是紀霄的哥哥。」

  紀霄蹲下身,他沒掙開陸雪舟的束縛,只是用另一隻手理了理男人的衣領,又撥開男人垂落在額前的幾縷劉海。

  「我的選擇有且只有你,等把那邊的事解決,我就回來陪你,所以別不開心,嗯?」

  青年的聲音裡帶著安撫意味,很容易讓人信服。

  「有什麼事不能現在解決,非要回紀家才能解決?」

  陸雪舟鮮少這麼沉不住氣,話里甚至還帶了點胡攪蠻纏的意思,可能是紀霄說的那句愛他,打開了他藏在心底的潘多拉魔盒,無法控制的占有欲作祟,讓他只想把紀霄留在視線內。

  無論用什麼方式。

  紀霄並沒有被嚇到,相反,面對男人這副想要占有他的模樣,他只覺得興奮。

  「陸雪舟,再多渴求我一點吧。」

  青年貼上男人額頭,鼻尖相蹭,呼吸不分彼此地交纏在一起,氣氛瞬間變得灼熱且曖昧。

  「讓我看到你的在乎。」

  「讓我甘願永遠困在你身邊,做一隻失去你就無法獨活的鳥。」

  青年的聲音宛如海妖低吟,陸雪舟的理智在這份誘惑下寸寸碎裂,他扣住青年的後頸,往下一帶,兩人就吻在了一起。

  攻城掠地,抵死纏綿。

  這算不上一個溫情的吻,更像是打架那天的撕咬,誰都不服輸,誰都想把對方嚼碎了咽進肚裡。

  到最後,紀霄被抱上了輪椅。

  等這個激烈又窒息的吻結束,陸雪舟的脖子上多了個紅到發紫的印記,而紀霄鎖骨則是被啃到滲出了絲絲血跡。

  兩人靜靜地抱著,誰都沒有說話,只慢慢平復著情緒。

  「紀霄。」

  「嗯?」

  「我不管你回紀家處理什麼事,我只給你五天,五天不回來,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除了我身邊,哪兒也去不了。」

  紀霄坐在陸雪舟身上,和陸雪舟面對面地抱著,頭也擱在對方肩上,聽到這話,他一點沒被嚇到,反而是悶著笑了兩聲:「那我真的好害怕哦。」

  不等陸雪舟說話,紀霄支起身子,在男人喉結上吻了吻。

  「我走了。」

  「你乖點,等我回來。」

  話音落地,青年的體溫也從懷裡撤離,陸雪舟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又在瞬息後收回。

  …………


  裴言灃本想等陸雪舟出來,問問具體情況。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陸雪舟都打算跟紀霄結婚了,他倆搞在一起的事都沒跟紀家人透過風。

  就沖紀宴看到兩人接吻時那個表情,他都懷疑他哥們要挨兩拳頭!

  這事也怪他。

  他光想著邀人出來玩了,哪知道紀宴也跟人約了在這兒談事。

  裴言灃坐在吧檯邊越想越愁,連酒都喝得勤快了點,謝燃也在他邊上,跟著他一杯接一杯。

  勝負欲莫名又被點燃。

  兩人竟然又一聲不吭地比起了酒量,酒精跟流水似地下肚,到最後誰都沒落著好,紛紛吐了個天昏地暗,滾回去躺著了。

  直到第二天十點多,裴言灃才頭痛欲裂地爬起來。

  感受到腰間的重量,他轉頭一看,只見旁邊睡了個板寸腦袋,再加上對方裸露在外皮膚上的抓痕,以及身上某處的不適感……

  裴言灃瞬間一腳把人給踢下了床。

  「謝燃!」

  「老子要殺了你!!」

  一個小時後,回程車上,裴言灃裹著一身長袖長褲,整個人無精打采地坐在陸雪舟身邊,宛如地里蔫了的黃花菜。

  陸雪舟看他一臉憔悴,皺眉問道:「你昨晚到底跟謝燃鬼混到幾點?」

  問者無意聽者有心,裴言灃應激似地,張嘴就叫:「誰他媽跟他鬼混了!你少在我面前提他,以後老子看見他一次揍他一次!」

  陸雪舟嗤笑:「謝燃練拳擊的,你要是能打過他,我公司白送給你。」

  裴言灃:「……」

  要不要這麼看不起人?

  想起謝燃那身肌肉,裴言灃還是沒再放出什麼大話,但本著我不開心大家都別開心的原則,他狀似無意地問道:「紀霄呢,怎麼沒跟我們一起回?」

  陸雪舟冷笑:「你再明知故問一句,我就讓你死在這荒郊野嶺。」

  裴言灃閉嘴。

  但裴言灃爽了。

  好兄弟嘛,就是要有難同當,他都這麼慘了,那陸雪舟也不能太高興不是。

  …………

  紀霄不知道五天能不能解決問題。

  他之所以沒跟陸雪舟說,是因為這事關於原身。

  不過好在他也沒等太久,回紀家的第三天晚上,紀家別墅燈火通明,紀宴接了個電話,立刻帶著他前往了一家私人醫院。

  手術室一直亮著紅燈。

  不知道等了多久,門打開,醫生從裡面出來:「誰是家屬?」

  紀宴上前。

  醫生道:「病人海綿體斷裂,神經血管大部分壞死,手術成功可能性極小,考慮到病人生命安全,可能要完全切斷。」

  後面的紀霄聞言輕輕挑眉。

  真假少爺的劇情,終於是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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