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捧在心上的人,誰敢動我就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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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霄皮笑肉不笑。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就愛陸總那一款,他越勁越能讓我著迷。」

  話說到這份上,明眼人都能看出紀霄的拒絕。

  綠毛不蠢,但他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哪能受這氣,冷笑道:「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廢物,叫聲紀少還真把自己當碟子菜了。」

  話音落地,立刻有人跟腔。

  「就是!許哥看得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許哥你帶來的伴兒可比紀霄好多了,他就一浪蕩貨,在勾搭陸雪舟之前,還追個男人追得滿城皆知呢!他不值得您喜歡!」

  富貴迷人眼。

  陸雪舟那兒的關係不好找,但和陸雪舟低點的關係也不是沒有。

  更何況陸雪舟不近人情,身旁從來乾乾淨淨,沒出現過一個親密之人,這個姓紀的就算倒貼,也不可能被陸雪舟看上。

  所以沒人給紀霄面子,言語間皆是侮辱和貶低。

  綠毛高高在上,嘴裡也不乾不淨:「也確實,能看上陸雪舟那個災星,把人當寶,怕是沒見過什麼男人。」

  紀霄徹底收了假笑。

  上輩子雖說他是被收養,但家世也不俗,富貴窩裡養出來,後面入了娛樂圈,又一步步登高,誰看了不得叫一聲紀導。

  從來只有他讓別人受氣,沒有別人讓他受氣的道理。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原以為今晚這場子裡,多多少少得有幾位人傑,沒想到全是狗熊。」

  一句話引起軒然大波。

  綠毛騰地站起身:「你他媽說誰是狗熊呢!!」

  紀霄安安穩穩地坐著,五光十色燈光下,青年美得宛如希臘雕塑,眼神卻裝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當然誰應聲我說誰,不過我長這麼大,確實沒見過有人上趕著當狗熊。」

  「姓紀的!」

  怒吼伴隨著瓷片碎裂聲傳來。

  迸濺的碎片彈起,擦著紀霄的臉飛過,一陣銳痛過後,紀霄明顯感受到臉上有液體滲出。

  他抬手一摸,手指上全是血。

  臉破了。

  綠毛叫罵著,朝紀霄伸出手,看起來像是想掐紀霄的脖子,然而下一秒卻是突然整個人都被踹飛了出去!

  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

  整個場子在綠毛落地的巨響中,瞬間安靜下來。

  青年收回腳,抬手蹭去臉上血跡,目光冰冷陰沉:「你再說陸雪舟一句?」

  綠毛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表情兇狠,看著紀霄的表情像是要吃人:「好好好!紀霄是吧!你他媽給老子等著!老子明天就讓紀家從獅城消失!!」

  紀霄冷笑:「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能耐,打不過就叫家長擦屁股,紙尿褲穿好了嗎?」

  「你給我閉嘴!!」

  這番話刺激得綠毛臉都扭曲了,猛地站起來,舉起拳頭就直奔紀霄。

  紀霄根本沒把他放眼裡。

  身板看著高,實際上不堪一擊,只一腳就能踹飛,他讓一隻手都能打五個這種貨色。

  然而關鍵時刻,綠毛還是被攔住了。

  裴言灃擋在紀霄面前:「誒誒!你幹什麼幹什麼!」

  綠毛看見來人,臉上的怒氣一點沒少:「裴言灃你給老子讓開!我今天要是讓他完整地從這齣去,我就不姓許!」

  裴言灃沒動。

  「那我要是不讓呢?」

  先不管紀霄到底做了什麼,今天來這是什麼目的,有沒有真的給陸雪舟戴帽子,那都不重要,陸雪舟說了紀霄是他的結婚對象,那人就只能歸陸雪舟處置,外人沒權利對他指手畫腳。

  綠毛突然反應過來:「你倆是一夥的?陸雪舟真看上他了?」

  裴言灃笑得很假:「那誰知道呢,阿舟的心思向來難猜,不過你也知道他的脾氣,不喜歡別人過界插手他的事,管他的人。」

  「許敘,你應該也不想看到他發火吧?」

  綠毛原名許敘。

  在獅城的富二代圈子裡,裴言灃最煩最看不上的就是他,跟條狗似地,聞著陸雪舟的味兒就叫。


  這要是私底下,許敘說不定就忍了。

  畢竟上周他才被家裡警告過,讓他別再去招惹陸雪舟,不然就打斷他的腿。

  但場合不對。

  紀霄剛剛才當著這麼多人踩了他的臉,他要是就這麼忍了,就是認慫,以後都不用再在獅城混下去了!

  「你以為你搬出陸雪舟來,我就怕了嗎?」許敘咬牙切齒,目光陰狠,「大不了就魚死網破,我就是死,也要拉著陸雪舟陪葬!」

  裴言灃擰起眉頭。

  許家雖說漸漸勢微,但對許敘說得上是溺愛,要是許敘真瘋了要做出什麼事來,也是麻煩。

  「這事不用他插手。」

  紀霄推開裴言灃,打破僵局。

  裴言灃以為他要逞強,小聲道:「阿舟還沒把一個許家放在眼裡,但撒尿就是條癩皮狗,許家也護犢子,他們動不了阿舟,動你和紀家卻不在話下,你別太衝動,見好就收。」

  「就允許他許家護犢子?」

  裴言灃一愣:「什麼?」

  青年陰沉著臉,冷白的膚色和臉上未完全止住的血跡,襯著他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我也護犢子。」

  「我捧在心上的人,誰動我就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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