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番外5（宮外生活，歲月靜好）
柳月棠說著，已將切成片的靈芝下了鍋中。
蕭衡上前，伸手從背後抱住她，柔聲道：「夫人燒的一手好菜，怎能稱廢物？」
「倒是為夫，連煲湯都不會。」
「本想著，近幾日你腰酸，便讓你歇息歇息，親手熬些藥膳給你喝，結果還是要讓你親自忙活。」
柳月棠轉過手，嬌嬌白了他一眼，「我腰酸還不是因為你~」
「你那番折騰法，喝再多藥膳都沒用。」
蕭衡廣袖下的手掌在她腰後一攬，柳月棠整個人貼近他懷中，鬢髮相觸，衣袂交纏，連呼吸都似纏在了一處。
「夫人此言差矣。」
「分明是你近日夜夜纏著我，讓我把持不住，怎麼能說是我的錯了？」
柳月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眸光流轉間媚態盡顯，「怎麼，難道夫君不喜歡嗎？」
蕭衡喉結輕滾，鼻尖輕輕蹭過她發燙的耳垂，聲音低啞，：「喜歡……怎會不喜歡。」
「朕只是怕，咱們身子受不了。」
柳月棠輕輕哼了一聲：「你當皇上的時候，一夜能叫四次水，如今兩次便受不了了麼？」
蕭衡被她直白的話噎了一下，隨後道：「往昔怎可比今朝？如今我已三十五，你也二十七，皆是該斂了情慾，沉穩度日的年紀了。」
從前，他只當女子是消遣的工具。
而如今，柳月棠是他的妻，他自然要珍重自己，也要愛惜她。
自然不同的。
「收斂情慾？」柳月棠水眸一橫，貼著他的身子輕輕扭動著腰肢，帶著赤裸裸的撩撥。
蕭衡眉頭一擰，衣衫遮掩處無法控制。
柳月棠眼波流轉，「嘴上說著收斂收斂，身體卻是半分收斂的想法也沒有。」
蕭衡喉結狠狠滾了滾，鬆開她腰上的雙手，「夫人，這三年，你倒是越來越霸道了。」
柳月棠微微抬起下顎：「這不是霸道！」
「你方才說的話，我不認同。」
「三十五又如何，二十七又怎樣？難道到了這年紀，連夫妻間的溫存都要斂著藏著？」
她撅起紅唇，「我偏不依，便是到了七老八十，該纏著你時，半分也不會少。」
蕭衡一怔，旋即眉梢眼角儘是笑意，藏著化不開的縱容，「好了……都依你。」
「都依你。」
言罷，那團撩起的火燒的越怕盛，蕭衡垂首，唇瓣將觸未觸之際，忽聞一道稚聲打斷：「爹爹，阿娘~」
聲音一出，霎時攪亂了滿室纏綿。
蕭衡動作一僵，柳月棠已趁勢偏過頭，只見晞玥手中拿著兩個果子，笑盈盈的跑了進來。
「爹爹，阿娘，您們看我摘的桃子。」
她高高舉起手中的桃子，「後院桃樹上熟了好幾個呢，這兩個最紅最大！玥兒特地摘來給爹爹和娘親的。」
柳月棠笑著接過她手中的桃子，「還是玥兒靠得住，阿娘肚子都餓扁了。」
晞玥水靈靈的眸子在灶台上溜了一圈，隨後小嘴一撅，氣鼓鼓地望向蕭衡：「爹爹！你做的飯菜呢？難不成又要讓我和阿娘空著肚子，嚼風咽氣麼？」
蕭衡一聽，連忙正了正神色，「可不能怪我，原是打算做你最愛的紅燒魚，偏你阿娘去塘邊釣了半日，一條魚也沒釣上來，這魚也就沒做成。」
柳月棠聞言詫異回頭，正想要凶他，蕭衡便湊到了自己耳邊，壓低的聲音裡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夫人，女兒面前，給我留留面子。」
「阿娘，是這樣的嗎？」晞玥望著柳月棠，似是一點也不信蕭衡的話。
柳月棠緩緩笑了笑，「對，是阿娘運氣差了些，沒有將魚釣上來。」
蕭衡稍稍鬆了口氣，眸中蘊滿了笑意，本以為這樣女兒便不會再怪自己，誰知下一刻她卻道：「爹爹！都怪你！釣魚是男孩子做的事，你怎麼能讓阿娘去做呢？」
蕭衡笑意一凝，默了一瞬，「爹爹不是要給你阿娘熬湯嗎？」
「熬湯又不耽誤釣魚，爹爹總有這麼多藉口。」
「阿娘是女孩子，女孩子是負責貌美如花的，這些粗活本就該爹爹來，爹爹還總是偷懶。」
蕭衡被女兒一張巧嘴說得啞口無言。
柳月棠卻在一旁偷笑。
最後，蕭衡無奈地搖了搖頭：「是是是，你們母女一條心，我就算有十張嘴都說不過。」
「都說女兒是爹爹的小棉襖，你倒好，成了你阿娘的小護衛了。」
晞玥一聽，小下巴一揚，「那是自然，我是女孩子，自然和阿娘親。」
她攥住柳月棠的衣袖，親昵地往她身上靠了靠，仰著小臉道：「爹爹若想尋個幫手，不如讓阿娘生個小弟弟。這樣一來，我與阿娘便欺負不了爹爹了。」
蕭衡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旋即漾起幾分淺笑，「小弟弟就算了，爹爹有你這一個女兒就夠了。」
說罷，他抬手捏了捏晞玥的臉蛋，「好了，爹爹去釣魚了。」
看著蕭衡那帶著幾分倉促的背影，像要避開什麼似的匆匆走了出去，柳月棠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晞玥亦嘆了口氣，愁眉不展地仰起腦袋，「阿娘……爹爹好像不想要弟弟。」
「爹爹不是不想要，而是怕阿娘受罪。」柳月棠神色恍惚，輕聲低語。
生玥兒的時候，她險些大出血，接生嬤嬤替自己掏淤血的時候蕭衡就在一旁看著。
那痛苦已勝過十指之痛，柳月棠至今已經忘記了，當初有多疼了。
只記得當時蕭衡在身邊已然紅了眼眶。
他反覆的說著：「沒事了……沒事了……咱們以後再也不生了。」
這三年，她提過一次，想要再給他生個孩子。
一是因為，他為了自己，捨去了帝王之位，也捨棄了他那些兒子女兒，所以她便想再給他生個孩子，彌補她心中的虧欠。
二是因為，她知道，蕭衡很喜歡孩子。
這幾年，每每看到可愛的小孩，他總會忍不住多瞧幾眼，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柳月棠看在眼裡，那顆想要再添個孩子的心，到了今年便愈發熾烈。
所以，她將蕭衡避孕的藥，神不知鬼不覺換成了滋補的藥。
蕭衡上前，伸手從背後抱住她，柔聲道：「夫人燒的一手好菜，怎能稱廢物？」
「倒是為夫，連煲湯都不會。」
「本想著，近幾日你腰酸，便讓你歇息歇息，親手熬些藥膳給你喝，結果還是要讓你親自忙活。」
柳月棠轉過手，嬌嬌白了他一眼，「我腰酸還不是因為你~」
「你那番折騰法，喝再多藥膳都沒用。」
蕭衡廣袖下的手掌在她腰後一攬，柳月棠整個人貼近他懷中，鬢髮相觸，衣袂交纏，連呼吸都似纏在了一處。
「夫人此言差矣。」
「分明是你近日夜夜纏著我，讓我把持不住，怎麼能說是我的錯了？」
柳月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眸光流轉間媚態盡顯，「怎麼，難道夫君不喜歡嗎？」
蕭衡喉結輕滾，鼻尖輕輕蹭過她發燙的耳垂，聲音低啞，：「喜歡……怎會不喜歡。」
「朕只是怕，咱們身子受不了。」
柳月棠輕輕哼了一聲：「你當皇上的時候，一夜能叫四次水，如今兩次便受不了了麼？」
蕭衡被她直白的話噎了一下，隨後道：「往昔怎可比今朝？如今我已三十五，你也二十七，皆是該斂了情慾，沉穩度日的年紀了。」
從前，他只當女子是消遣的工具。
而如今，柳月棠是他的妻，他自然要珍重自己，也要愛惜她。
自然不同的。
「收斂情慾？」柳月棠水眸一橫，貼著他的身子輕輕扭動著腰肢，帶著赤裸裸的撩撥。
蕭衡眉頭一擰，衣衫遮掩處無法控制。
柳月棠眼波流轉，「嘴上說著收斂收斂，身體卻是半分收斂的想法也沒有。」
蕭衡喉結狠狠滾了滾，鬆開她腰上的雙手，「夫人，這三年，你倒是越來越霸道了。」
柳月棠微微抬起下顎：「這不是霸道！」
「你方才說的話，我不認同。」
「三十五又如何，二十七又怎樣？難道到了這年紀，連夫妻間的溫存都要斂著藏著？」
她撅起紅唇，「我偏不依，便是到了七老八十，該纏著你時，半分也不會少。」
蕭衡一怔，旋即眉梢眼角儘是笑意，藏著化不開的縱容，「好了……都依你。」
「都依你。」
言罷，那團撩起的火燒的越怕盛，蕭衡垂首，唇瓣將觸未觸之際，忽聞一道稚聲打斷：「爹爹，阿娘~」
聲音一出，霎時攪亂了滿室纏綿。
蕭衡動作一僵，柳月棠已趁勢偏過頭，只見晞玥手中拿著兩個果子，笑盈盈的跑了進來。
「爹爹，阿娘，您們看我摘的桃子。」
她高高舉起手中的桃子，「後院桃樹上熟了好幾個呢，這兩個最紅最大！玥兒特地摘來給爹爹和娘親的。」
柳月棠笑著接過她手中的桃子，「還是玥兒靠得住，阿娘肚子都餓扁了。」
晞玥水靈靈的眸子在灶台上溜了一圈，隨後小嘴一撅，氣鼓鼓地望向蕭衡：「爹爹！你做的飯菜呢？難不成又要讓我和阿娘空著肚子，嚼風咽氣麼？」
蕭衡一聽，連忙正了正神色，「可不能怪我，原是打算做你最愛的紅燒魚，偏你阿娘去塘邊釣了半日，一條魚也沒釣上來，這魚也就沒做成。」
柳月棠聞言詫異回頭，正想要凶他，蕭衡便湊到了自己耳邊，壓低的聲音裡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夫人，女兒面前，給我留留面子。」
「阿娘，是這樣的嗎？」晞玥望著柳月棠，似是一點也不信蕭衡的話。
柳月棠緩緩笑了笑，「對，是阿娘運氣差了些，沒有將魚釣上來。」
蕭衡稍稍鬆了口氣，眸中蘊滿了笑意，本以為這樣女兒便不會再怪自己，誰知下一刻她卻道：「爹爹！都怪你！釣魚是男孩子做的事，你怎麼能讓阿娘去做呢？」
蕭衡笑意一凝，默了一瞬，「爹爹不是要給你阿娘熬湯嗎？」
「熬湯又不耽誤釣魚，爹爹總有這麼多藉口。」
「阿娘是女孩子，女孩子是負責貌美如花的，這些粗活本就該爹爹來，爹爹還總是偷懶。」
蕭衡被女兒一張巧嘴說得啞口無言。
柳月棠卻在一旁偷笑。
最後，蕭衡無奈地搖了搖頭：「是是是，你們母女一條心，我就算有十張嘴都說不過。」
「都說女兒是爹爹的小棉襖，你倒好，成了你阿娘的小護衛了。」
晞玥一聽，小下巴一揚，「那是自然，我是女孩子，自然和阿娘親。」
她攥住柳月棠的衣袖，親昵地往她身上靠了靠，仰著小臉道：「爹爹若想尋個幫手，不如讓阿娘生個小弟弟。這樣一來，我與阿娘便欺負不了爹爹了。」
蕭衡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旋即漾起幾分淺笑，「小弟弟就算了，爹爹有你這一個女兒就夠了。」
說罷，他抬手捏了捏晞玥的臉蛋，「好了，爹爹去釣魚了。」
看著蕭衡那帶著幾分倉促的背影，像要避開什麼似的匆匆走了出去，柳月棠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晞玥亦嘆了口氣，愁眉不展地仰起腦袋，「阿娘……爹爹好像不想要弟弟。」
「爹爹不是不想要，而是怕阿娘受罪。」柳月棠神色恍惚，輕聲低語。
生玥兒的時候，她險些大出血，接生嬤嬤替自己掏淤血的時候蕭衡就在一旁看著。
那痛苦已勝過十指之痛，柳月棠至今已經忘記了，當初有多疼了。
只記得當時蕭衡在身邊已然紅了眼眶。
他反覆的說著：「沒事了……沒事了……咱們以後再也不生了。」
這三年，她提過一次，想要再給他生個孩子。
一是因為，他為了自己，捨去了帝王之位，也捨棄了他那些兒子女兒，所以她便想再給他生個孩子，彌補她心中的虧欠。
二是因為，她知道，蕭衡很喜歡孩子。
這幾年，每每看到可愛的小孩，他總會忍不住多瞧幾眼，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柳月棠看在眼裡，那顆想要再添個孩子的心，到了今年便愈發熾烈。
所以，她將蕭衡避孕的藥，神不知鬼不覺換成了滋補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