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朕就吻一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臣妾身為皇上嬪妃,自要事事為皇上考慮。」

  「不過臣妾見柳月瑤如今性子已稍稍收斂了一些,臣妾如今又為宮妃,她應該不敢再造次。若她再犯何錯,臣妾也絕不會輕饒。」

  柳月棠心中輕輕一笑,她自是會再犯,而且犯的還是重罪。

  蕭衡揉了揉她的臉頰:「好,朕都依你,只要你開心便好。」

  柳月棠甜甜一笑,露出皓齒:「多謝皇上。」

  「到是皇上,您怎麼來了?」

  蕭衡重重颳了一下她鼻尖:「還不是朕放心不下你。」

  宮外不比宮裡,隔得遠,總是叫他有些放心不下。

  畢竟現在她還懷有身孕,若有什麼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真好……」柳月棠長睫滿足的閃動著,梨渦淺綻。

  「好什麼?」

  「臣妾覺得,被人惦記的感覺真好。」

  「此時此刻,有一種臣妾回了趟娘家,皇上來接臣妾回家的感覺。」

  她仰頭看著蕭衡,嫣紅的唇微微彎起。

  「朕惦記的,可不止有淼淼的人。」

  柳月棠一愣,還未反應過來,雙唇便被一抹溫熱覆住。

  唇畔相碰,鼻息纏繞間,他沉聲道:「這個吻,朕等了許久了。」

  自她有孕後,蕭衡便不敢同她親近。

  她胎像本就不穩,這孩子又來之不易,若是如此親密,只怕會讓自己把持不住。

  所以,每每想要將她抱在懷中親近之時,他都會強壓下心中的欲望,以其他話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而今日,他的確是想念她得要緊。

  加上方才甜蜜且嫵媚的神態,更是無法再自抑。

  「皇上,這是在轎上。」柳月棠側過頭去,羞澀地看著帘布。

  蕭衡垂頭以那抹溫軟撩撥著她緋紅的耳垂,呼吸滾燙:「朕就吻一下。」

  說著,他扣住柳月棠後腦勺,埋在她頸窩輕柔吮吻。

  溫熱的觸感只叫柳月棠身心顫慄,不由自主仰起下頜任他盡情索取。

  隨著耳邊的呼吸聲逐漸粗重,暗紋錦緞布料被撐起的弧度愈加突兀。

  「皇上……」

  感覺到了身旁的異樣,柳月棠抬起泛紅的眼尾,眸光像是被揉碎的春水。

  她綿軟的聲音勾得蕭衡心中的慾火更旺,幾近失控。

  他抓住柳月棠軟若無骨的手放在自己腰帶上,喉嚨上下一滾:「淼淼,替朕解開。」

  柳月棠指尖微勾,寇丹指甲像是沾滿了晨露的海棠花瓣,輕巧褪下了他腰間的帶子。

  車輿驟然一斜,嚇得周德福面色一緊,呵斥著抬轎的宮人:「你們可得仔細一些,當心掉腦袋。」

  宮人們皆惶恐稱是,穩穩地抬著車輿。

  下一刻,只見一雙男子的手伸出了綺窗,緊緊搭在窗上,指尖因用力過度而泛起的青白。

  隨後,車輿內溢出了一絲低沉的聲響。

  周德福將頭探進車輿,卻未再聽清什麼動靜。

  他便也退到一旁候著。

  許久,窗沿上緊繃的指節漸漸鬆開,轎簾裡面再次傳出了低低的聲響,似是嘆息,又似是舒適的輕吟。

  周德福眼珠子登時瞪得溜圓,老臉一紅。

  皇上不會……不會……在裡面就那個啥吧?

  皇上一向愛顏面,怎會如此?

  他深深吸了一口冷氣,強自鎮定下來。

  還未待他反應過來,朱紅色窗幔驟然掀開,蕭衡臉色難看的探出頭來,連吐了好幾口酸水。

  「停轎,停轎,快停轎!」周德福連忙喚著。

  他小心翼翼走上去,雖皇上不是第一次嘔吐了,並不意外,但總歸還是有些緊張。

  「皇上,您沒事吧?」

  柳月棠執起手絹替蕭衡擦拭著嘴角,然鼻尖靠近她的手,他便又被那抹腥味熏得噁心,捂著胸口又吐了幾口清水。

  「皇上……」柳月棠不敢再將手伸向他面前,只好拍著他的後背。


  蕭衡胸口連連起伏,聲音沙啞說著:「快去洗乾淨。」

  那抹味道,實在難聞,熏得人頭疼犯噁心。

  柳月棠將手伸出窗口,背對著蕭衡方才癟了癟嘴。

  男人還會嫌棄自己這玩意麼?

  宮人拿著水壺替柳月棠沖洗乾淨了手,再將轎窗通風後,那抹奇怪的味道方才漸漸褪去。

  隨後柳月棠又讓流箏拿出凝香露塗在了纖纖玉手上,淡淡的清香味襲入鼻尖,蕭衡方才舒服了許多。

  吐的這三次,柳月棠已然明白,蕭衡遇到再濃郁的香都無礙,但一聞到腥味,便會噁心。

  看著蕭衡深深呼吸緩和神色的模樣,柳月棠不禁抿唇笑了笑。

  蕭衡眉目一皺,「朕這般全是替淼淼受罪,淼淼竟還笑的出來。」

  說出來他都覺得荒唐,後面他又問了歷硯修。

  歷硯修問自己,是不是十分在意熙妃這一胎。

  他自然說是,宮中任何一位妃嬪所懷的龍胎他都在意。

  這一次不過只是稍稍重視了一些,加上柳月棠從未有過孕中反應,他便時不時的會胡思亂想,她這樣究竟是不是真的懷上了?

  或者,她沒有孕反應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歷硯修便說,或許正是自己思慮過多,迫切地想要熙妃有孕期反應,從而引起自己陰陽失調,便嘔吐不止。

  柳月棠拉住他的手,柔柔的摩挲著:「又不能怪臣妾,是皇上讓臣妾替您釋放的。」

  「臣妾怎知,皇上對這個也有反應。」

  這也是蕭衡第一次將此物看得如此透徹,聞得如此分明。

  他若是來了興致,皆是宣妃嬪侍寢,自是用不著今日這般。

  他將柳月棠箍在懷中,沉聲道:「淼淼欠朕的,六月後須得悉數奉還。」

  柳月棠緩緩垂下羽睫,低低道:「其實不必六個月,臣妾現在已經三個月了……胎像也穩固了。」

  「不可……」蕭衡卻一口否決。

  嚴肅道:「你體質本就不易有孕,這孩子來得如此不易,咱們得謹慎一些。」

  見他這般重視自己腹中的孩子,柳月棠融融一笑,正欲說話只見蕭衡臉色一凝。

  「香囊為何在地上?」

  柳月棠順著蕭衡的視線望去,只見自己腳下正踩著一個別致的香囊。

  她移開腳,是一隻繡得很是別致的香囊,上面是梅花的圖案,不過已經被自己踩髒了。

  梅花……柳月棠眸光一頓。

  是昭妃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