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玉妃截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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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妃聞言臉色一變:「柳才人,腦子沒東西不要緊,關鍵是不要進了水。本宮是妃,她是什麼東西?也配本宮出面求情?」

  此話一出,眾人心中都暗自品味玉妃的話。

  尤其是容美人。

  她們都是玉妃的人,一心替玉妃辦事。

  可如今江氏落了難,玉妃非但不施以援手,反而如此冷血無情。

  或許對她而言,無用的棋子還不如在眼前消失,又怎會出手相救?

  唯有明嬪一人目光牢牢鎖在愧疚難安的柳月棠身上。

  從前江氏如何欺負柳月棠她也略知一二,如今竟這般弱懦無能,替仇人求情。

  「真是個蠢貨!」她情不自禁低低冷笑一聲。

  皇后聞言,嘴角輕輕一撇,似笑非笑。

  「好了,江氏自是罪不可恕才被皇上打入了冷宮,柳才人你也不必太過自責。聖旨已下,皇上是不可能收回成命的。」

  柳月棠黯然頷首:「是,是嬪妾失言了。」

  接下來的一連三夜,許是正在興頭上,又或許是柳月棠能在床笫上給足情緒價值和滿足,蕭衡都留宿了錦繡閣。

  儀元宮。

  玉妃對鏡塗抹著面脂。

  「若蘭,你瞧本宮容貌還似當年嗎?」

  若蘭連忙道:「娘娘艷冠群芳,比當年更甚。」

  玉妃撫著光滑細膩的臉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眉眼間的稚嫩不知何時變得風姿艷質。

  頭上的髮簪頭飾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重。

  如今她是寵冠六宮,高貴無比的玉妃娘娘。

  可是,她卻離曾經的自己好遠好遠。

  或許是權力和恩寵,讓她一步步變成了深宮中善於算計的婦人,再也沒了從前的明媚純真。

  「若蘭,本宮這才發現,宮中的秀女就好比樹上的葉子,是永遠也除不掉的。即便秋天落了,開了春,還會發芽。還會選秀……後宮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

  若蘭心疼的喚著:「娘娘……」

  玉妃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唯有冷厲之色。

  「不過本宮永遠都是那支最大的樹枝,本宮還年輕,新人永遠都不如本宮會伺候皇上,而皇后永遠沒有本宮年輕貌美。本宮給有機會慢慢斗,慢慢除掉那些賤人,直至本宮登上皇后那一日。」

  「是,奴婢等著喚您皇后娘娘那一日。」若蘭眼中充滿了期待。

  玉妃嘴角微揚,勾起一縷秀髮纏繞在指尖。

  「本宮也許久未讓那些新人嘗嘗本宮的厲害了。」

  「若蘭,去,告訴皇上本宮頭疼的毛病犯了,讓皇上過來一趟。」

  若蘭連忙應下:「是,奴婢這就去。」

  錦繡閣這邊,蕭衡正握著柳月棠的手練書法。

  「行書最難之處在於筆斷意連,最大的禁忌便是有柔無剛,有正無側,中鋒失位……」

  說著,他握著柳月棠的手在宣紙上寫下了個棠字。

  然而,柳月棠目光卻並未放在宣紙上,反而是柔柔綿綿看向自己,一臉的崇拜和欽佩。

  蕭衡一巴掌重重的貼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沉下聲來:「還有一大禁忌,便是不用心。」

  「若再盯著朕看不好好學,朕往後便不教你了。」

  柳月棠連忙收回目光,放在宣紙上,軟著聲音道:「皇上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又這般才華橫溢,嬪妾一時……一時失了神。」

  「徒兒不會再分心了,一定好好學,不辜負『師傅』的教導。」

  聽著師傅二字,蕭衡只覺得格外有趣。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一臉的嚴厲和老成:「徒兒這書法若是再練不好,為師可要狠狠教訓一番,讓你長長記性。」

  柳月棠一雙美目楚楚可憐的垂下,乖軟的點點頭:「徒兒這就好好練。」

  說著,她站到他身前,執起毛筆,曼妙柔軟的臀微微翹起,貼向蕭衡的身子,

  蕭衡身子一僵,深幽的眸中浮起慾念。

  他沒有心思再去看柳月棠筆下的字,目光緊緊凝視在她曲線柔美的脖領。


  柳月棠感受著身後的眸光,嘴角不留痕跡的勾了勾,將棠字完整的寫在宣紙上後,笑意盈盈的轉頭:「師傅,您瞧徒兒有進步嗎?」

  她剛側過身,這才發現蕭衡身子已逼近自己。

  為了不撞到他,柳月棠雙手支撐在桌案上,身子往後仰著。

  蕭衡連忙攬住她柔軟的腰肢,緩聲道:「徒兒究竟是在練習書法,還是在勾引為師?」

  柳月棠彎彎新月的眉似蹙非蹙,嗓音輕柔魅惑:「徒兒是徒,您是師,徒兒怎敢覬覦勾引師傅?分明是師傅您撩撥徒兒。」

  蕭衡指尖挑著她的腰帶,眸色越發濃:「哦?還敢頂撞為師了?」

  她輕輕咬著唇,媚態叢生:「徒兒不敢頂撞師傅,只想被師傅頂撞。」

  蕭衡從喉間溢出笑聲,墨色翻湧的眸中帶了一絲瘋狂。

  「那師傅便全了你的心思。」

  說完,蕭衡垂下頭,向柳月棠吻去。

  柳月棠順勢躺在桌案上,妖嬈的風姿盡顯。

  正欲進行下一步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周德福的聲音。

  「皇上,儀元宮來人了,說玉妃娘娘頭痛的厲害,請皇上過去一趟。」

  蕭衡臉上的笑意登時全消,覆上了一層寒霜。

  也是,正處於閨房之樂的情趣中,是個人都會不悅。

  柳月棠將滑在肩膀的衣衫提了起來,並遮住了那團豐盈。

  起身道:「皇上,頭痛最是折磨人,玉妃娘娘此刻定很希望皇上能陪伴在側。」

  「那棠兒可希望朕留下?」蕭衡垂眸望著她。

  柳月棠似是不舍,又似是大度的替蕭衡理了理長袍。

  「嬪妾自是希望皇上能留下,不過嬪妾知道,皇上並非是嬪妾一人的。再者,嬪妾再喜歡皇上,也不該同一個生病之人搶皇上。若嬪妾不適,嬪妾也一樣眼巴巴的盼著您來。」

  見蕭衡被她說得神色緩和,並且眸中帶了意外,柳月玉指勾住他指腹輕柔摩挲著。

  她聲嬌似水:「徒兒會好好練習書法,若下次師傅來還是沒有進步,徒兒自請師傅處罰,可好?」

  這無疑,讓蕭衡對下一次的相見又充滿了興趣,將方才未嘗到甜果的失落感漸漸褪去。

  「那這次……師傅就暫且放你一馬。」

  「你最好日夜練習書法,莫叫師傅失望。」

  說完,蕭衡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

  柳月棠乖乖福身:「是,徒兒遵命。」

  蕭衡含笑著轉身,剛往前走了兩步又倒退了回來,執起手輕輕捏了捏柳月棠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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