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故人相見，恐懼之源
大離王朝的議和使團，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下，抵達了天樞城外。
消息傳來，天樞城內的高層們都有些好奇。
獨孤信的三十萬大軍慘敗，連主帥都差點被楚天單人闖營給活捉了，如此奇恥大辱，大離朝廷會派誰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是巧舌如簧的鴻臚寺卿？還是老成持重的內閣首輔？
然而，當使團的旗幟出現在城外，為首那人的身份被斥候快馬通報上來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來者，竟是當朝二皇子，江承乾！
城主府內，秦婉兒得到消息時，秀眉微蹙，隨即露出一絲瞭然的譏笑：「看來，這位二皇子在京城的日子，很不好過啊。陛下這是讓他來送死，還是讓他來替罪？」
楚天聞言，嘴角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江承乾？他當然記得這位「老熟人」。
當初在邊境，這位意氣風發的二皇子，是如何趾高氣昂地想要招攬自己，又是如何在見識到自己的實力後，被嚇得屁滾尿流，狼狽逃竄的。
離武帝派他來執行這個最屈辱的差事，名為議和，實為懲罰。
這簡直就是把江承乾的臉，按在地上，讓自己狠狠地踩。
「有意思。」楚天淡淡地說道，「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這位皇子殿下，如今還有幾分當年的威風。」
城門緩緩打開。
江承乾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臉色卻比紙還要白，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抬頭仰望著天樞城那高聳入雲、通體閃爍著金屬冷光的城牆，看著城牆上那些身穿制式黑甲、目光如電、氣勢彪悍的士兵，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裡，就是那個男人的城池！那個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
僅僅是站在這裡，當初那被單手掐住脖子，像提小雞一樣提在半空中的窒息感和無力感，就再次籠罩了他，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殿下，楚城主……在等我們了。」身後的副使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江承乾身體一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催馬入城。
然而，進入城內的一瞬間，他的瞳孔更是劇烈收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寬闊平坦得能並排行駛八輛馬車的水泥馬路，兩側是規劃得整整齊齊的三層商鋪和民居，街上行人如織，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一種他從未在任何一座大離城池裡見過的自信與富足。
孩子們的笑聲，商販的叫賣聲，充滿了活力。
空氣中沒有一絲髒亂和臭味，反而飄著淡淡的食物香氣和花香。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看到一些工坊的屋頂上，竟然有巨大的風車在緩緩轉動，而街道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立著一根奇怪的黑色鐵桿，上面頂著一個玻璃罩子。
這裡……真的是邊境的一座堡壘嗎？
嫉妒、怨毒、恐懼……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瘋狂交織，讓他那張本就蒼白的臉，顯得更加扭曲。
他曾經看不起的邊境小將，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創造出了一個連他這個皇子都只能仰望的奇蹟！
他被一路引至城主府的議事大廳。
當他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踏入大廳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大廳正上方，那個如同夢魘般的身影，正慵懶地靠在由整塊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巨大城主寶座上。
楚天！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皮，用一種看螻蟻般的眼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僅僅一眼！
江承乾就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甦醒的洪荒巨獸盯上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竟真的當場跪了下去！
身後的大離官員們發出一陣驚呼，連忙想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他強行撐著發軟的身體站起來，想要擺出皇子的威儀，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初的意氣風發，早已蕩然無存。
兩人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轉。
大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江承乾站在大廳中央，在楚天那淡漠而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只覺得自己的尊嚴、驕傲，正被一寸寸地碾碎成粉末。
他，這個大離王朝的二皇子，在楚天的面前，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可悲又可笑的小丑。
消息傳來，天樞城內的高層們都有些好奇。
獨孤信的三十萬大軍慘敗，連主帥都差點被楚天單人闖營給活捉了，如此奇恥大辱，大離朝廷會派誰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是巧舌如簧的鴻臚寺卿？還是老成持重的內閣首輔？
然而，當使團的旗幟出現在城外，為首那人的身份被斥候快馬通報上來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來者，竟是當朝二皇子，江承乾！
城主府內，秦婉兒得到消息時，秀眉微蹙，隨即露出一絲瞭然的譏笑：「看來，這位二皇子在京城的日子，很不好過啊。陛下這是讓他來送死，還是讓他來替罪？」
楚天聞言，嘴角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江承乾？他當然記得這位「老熟人」。
當初在邊境，這位意氣風發的二皇子，是如何趾高氣昂地想要招攬自己，又是如何在見識到自己的實力後，被嚇得屁滾尿流，狼狽逃竄的。
離武帝派他來執行這個最屈辱的差事，名為議和，實為懲罰。
這簡直就是把江承乾的臉，按在地上，讓自己狠狠地踩。
「有意思。」楚天淡淡地說道，「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這位皇子殿下，如今還有幾分當年的威風。」
城門緩緩打開。
江承乾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臉色卻比紙還要白，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抬頭仰望著天樞城那高聳入雲、通體閃爍著金屬冷光的城牆，看著城牆上那些身穿制式黑甲、目光如電、氣勢彪悍的士兵，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裡，就是那個男人的城池！那個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
僅僅是站在這裡，當初那被單手掐住脖子，像提小雞一樣提在半空中的窒息感和無力感，就再次籠罩了他，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殿下，楚城主……在等我們了。」身後的副使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江承乾身體一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催馬入城。
然而，進入城內的一瞬間，他的瞳孔更是劇烈收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寬闊平坦得能並排行駛八輛馬車的水泥馬路，兩側是規劃得整整齊齊的三層商鋪和民居，街上行人如織，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一種他從未在任何一座大離城池裡見過的自信與富足。
孩子們的笑聲，商販的叫賣聲，充滿了活力。
空氣中沒有一絲髒亂和臭味，反而飄著淡淡的食物香氣和花香。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看到一些工坊的屋頂上，竟然有巨大的風車在緩緩轉動，而街道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立著一根奇怪的黑色鐵桿，上面頂著一個玻璃罩子。
這裡……真的是邊境的一座堡壘嗎？
嫉妒、怨毒、恐懼……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瘋狂交織，讓他那張本就蒼白的臉，顯得更加扭曲。
他曾經看不起的邊境小將，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創造出了一個連他這個皇子都只能仰望的奇蹟！
他被一路引至城主府的議事大廳。
當他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踏入大廳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大廳正上方，那個如同夢魘般的身影，正慵懶地靠在由整塊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巨大城主寶座上。
楚天！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皮，用一種看螻蟻般的眼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僅僅一眼！
江承乾就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甦醒的洪荒巨獸盯上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竟真的當場跪了下去！
身後的大離官員們發出一陣驚呼，連忙想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他強行撐著發軟的身體站起來，想要擺出皇子的威儀，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初的意氣風發，早已蕩然無存。
兩人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轉。
大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江承乾站在大廳中央，在楚天那淡漠而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只覺得自己的尊嚴、驕傲，正被一寸寸地碾碎成粉末。
他，這個大離王朝的二皇子，在楚天的面前，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可悲又可笑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