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魅影潛行，初次試探
紅妝成功進入了天樞城。
這座傳說中由「妖孽」楚天建立的城市，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般戒備森嚴，如臨大敵。
恰恰相反，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讓她感到陌生的繁華與活力。
寬闊平坦的水泥路面乾淨整潔，足以容納四輛馬車並行。
道路兩旁的商鋪鱗次櫛比，叫賣聲、歡笑聲、孩童的嬉鬧聲不絕於耳，匯成了一曲充滿了煙火氣的交響樂。
城中的百姓，無論男女老少，臉上都洋溢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而安寧的笑容。
這種笑容，她在京城，甚至在大景王朝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從未見過。
紅妝的心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樣。
但她沒有急於行動，而是展現出了一名頂尖刺客所應有的，令人驚嘆的專業素養。
她就像一滴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天樞城這片汪洋大海之中。
她用身上僅有的幾枚銅錢，在城中最偏僻，最龍蛇混雜的貧民區，租下了一間破舊的茅屋。
這裡潮濕、陰暗，充滿了各種難聞的氣味，與城中心那繁華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對紅妝而言，這裡，卻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她徹底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為了生計而奔波的落魄女子。
她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出門去尋找一些富裕人家換洗的衣物，或者去酒樓的後廚幫工，賺取那微薄的收入，勉強度日。
她會因為幾文錢，和菜市場的攤販爭得面紅耳赤。
她會因為領到一份漿洗的活計，而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會因為夜晚的寒冷，而蜷縮在茅屋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將一個無依無靠、掙扎求生的弱女子形象，扮演得淋漓盡致，就連最挑剔的觀察者，也找不出絲毫的破綻。
然而，當她低頭搓洗衣物，或者在嘈雜的後廚忙碌時，那雙看似卑微怯懦的眼眸，卻像最敏銳的獵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天樞城的一切，收集著所有她需要的情報。
這座城市的運作模式，城主府的衛隊換防規律，甚至是那些高層人物的隻言片語。
她聽到最多的，便是城中百姓對那位「城主大人」的議論。
「要不是城主大人，我們一家老小，早就餓死在逃荒的路上了！」
「是啊！城主大人心善，不僅給我們分田地，還建了學堂，讓我家那臭小子也能免費讀書識字！」
「你們聽說了嗎？城主大人又弄出了新東西，叫什麼『香皂』，洗完身上可香了，還能防生病呢！」
「城主大人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拯救我們這些苦哈哈的！」
百姓們在提起「楚天」這兩個字時，那種發自內心的，近乎狂熱的崇拜與愛戴，讓紅妝感到了深深的震驚與忌憚。
這與她在京城聽到的，關於楚天是「割據一方」、「意圖謀反」的反賊巢穴的描述，截然不同！
天差地別！
一個人的威望，怎麼可能在民間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收買人心了，這簡直就是……在創造信仰！
紅妝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心中那必殺的決心，變得更加堅定了。
此人蠱惑人心的能力，恐怖如斯，絕不可留！
否則，假以時日，整個大景的民心，都將被他一人所奪！
通過三天的觀察和信息收集，她很快就摸清了目標——楚天的部分行動規律。
他幾乎每天下午，都會離開守衛森嚴的城主府，親自前往城東的各個工坊，視察那些「黑科技」的生產進度。
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完美的，一擊必殺的機會！
一個周密的刺殺計劃，在她的心中，悄然形成。
這一天的下午，陽光正好。
楚天如同往常一樣，在張三和幾名護衛的陪同下，從鋼鐵工坊返回城主府。
就在他們走到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時。
意外，發生了。
「啊！」
一聲嬌弱的驚呼。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身形單薄的女子，正抱著一大盆剛剛洗好的衣物，步履蹣跚地走著。
突然，她像是被腳下的石子絆了一下，「恰好」腳下一滑，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柔弱無骨地，朝著楚天的方向，直直地摔了過去！
這個女子，自然就是紅妝！
她的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
她的姿勢，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無助！
她的目標，清晰而明確！
只要楚天出於本能，伸手將她扶住，她就能在攙扶的瞬間，用藏在指甲縫裡，那種無色無味，只需通過皮膚接觸，便能悄無聲息滲透進去的慢性奇毒——「蝕心散」，完成下毒！
這種毒，不會立刻發作。
它會像跗骨之蛆一般，慢慢地侵蝕中毒者的五臟六腑，讓其在數月之後，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心力衰竭而亡！
整個過程，自然得毫無破綻！
完美的計劃！
眼看著，她那柔弱的身體，就要「摔」進楚天的懷裡。
紅妝的心中，甚至已經開始預演成功後的撤退路線。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
異變陡生！
楚天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連頭都沒有回，只是在向前行走的過程中，極其隨意地，向旁邊側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
僅僅是這半步的距離！
紅妝那計算得精準無比的身體，與他的衣角，擦肩而過！
「砰！」
她整個人，結結實實地，重重摔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木盆碎裂，剛剛洗乾淨的衣物散落一地，沾滿了灰塵。
她的手肘和膝蓋，也在地面上擦出了一道道血痕，看起來狼狽不堪，更顯得楚楚可憐。
怎麼會？！
紅妝的大腦，一片空白！
摔倒在地的瞬間，她完全懵了！
這和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城主大人恕罪！民女不是故意的！民女該死！」
但頂尖的素養，讓她在零點一秒內就反應了過來。
她立刻掙扎著抬起頭，仰望著那個如同神祇般高大的男人，眼中瞬間噙滿了晶瑩的淚水，聲音顫抖，一副快要被嚇暈過去的樣子。
楚天眉頭微皺。
說實話，他剛才確實沒發現什麼殺氣。
只是常年戰鬥和被系統強化後，身體養成的一種近乎本能的警惕，讓他下意識地避開了任何突如其來的靠近。
他低頭，看了一眼這個美得有些不像話的女人。
女人的眼神清澈、驚恐、無助，找不出一絲一毫的偽裝。
楚天的心中，並未掀起任何波瀾。
對於見慣了絕色的他來說，這種級別的容貌，已經很難讓他動容了。
他只是淡淡地對身邊的張三吩咐道：「帶她去醫館看看，傷得不輕。所有的醫藥費，都從府里出。」
說完，他便看也不再看地上的紅妝一眼，邁步離去。
仿佛，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是，主公！」
張三應了一聲，連忙上前，和另一名護衛，將還在「瑟瑟發抖」的紅妝扶了起來。
「姑娘，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館。」
紅妝被護衛攙扶著，低著頭，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但她的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是巧合嗎？
一定……一定是巧合！
他不可能發現得了！
可是，那種仿佛能預知一切的隨意一步，又怎麼可能是巧合？！
她第一次，對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計劃和偽裝，產生了那麼一絲動搖。
這個男人……
這個叫楚天的男人，他的警覺性，遠比情報中描述的，要恐怖得多！
紅妝抬起頭，看著楚天那逐漸遠去的，沉穩如山的背影，眼眸深處，那楚楚可憐的柔弱，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更加冰冷的狠戾！
第一次試探，失敗。
但她也因此，被城主府的護衛隊，記住了這張「柔弱可憐」的臉。
這，或許會成為她下一步計劃的，一個絕佳的跳板！
這座傳說中由「妖孽」楚天建立的城市，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般戒備森嚴，如臨大敵。
恰恰相反，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讓她感到陌生的繁華與活力。
寬闊平坦的水泥路面乾淨整潔，足以容納四輛馬車並行。
道路兩旁的商鋪鱗次櫛比，叫賣聲、歡笑聲、孩童的嬉鬧聲不絕於耳，匯成了一曲充滿了煙火氣的交響樂。
城中的百姓，無論男女老少，臉上都洋溢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而安寧的笑容。
這種笑容，她在京城，甚至在大景王朝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從未見過。
紅妝的心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樣。
但她沒有急於行動，而是展現出了一名頂尖刺客所應有的，令人驚嘆的專業素養。
她就像一滴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天樞城這片汪洋大海之中。
她用身上僅有的幾枚銅錢，在城中最偏僻，最龍蛇混雜的貧民區，租下了一間破舊的茅屋。
這裡潮濕、陰暗，充滿了各種難聞的氣味，與城中心那繁華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對紅妝而言，這裡，卻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她徹底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為了生計而奔波的落魄女子。
她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出門去尋找一些富裕人家換洗的衣物，或者去酒樓的後廚幫工，賺取那微薄的收入，勉強度日。
她會因為幾文錢，和菜市場的攤販爭得面紅耳赤。
她會因為領到一份漿洗的活計，而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會因為夜晚的寒冷，而蜷縮在茅屋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將一個無依無靠、掙扎求生的弱女子形象，扮演得淋漓盡致，就連最挑剔的觀察者，也找不出絲毫的破綻。
然而，當她低頭搓洗衣物，或者在嘈雜的後廚忙碌時，那雙看似卑微怯懦的眼眸，卻像最敏銳的獵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天樞城的一切，收集著所有她需要的情報。
這座城市的運作模式，城主府的衛隊換防規律，甚至是那些高層人物的隻言片語。
她聽到最多的，便是城中百姓對那位「城主大人」的議論。
「要不是城主大人，我們一家老小，早就餓死在逃荒的路上了！」
「是啊！城主大人心善，不僅給我們分田地，還建了學堂，讓我家那臭小子也能免費讀書識字！」
「你們聽說了嗎？城主大人又弄出了新東西，叫什麼『香皂』，洗完身上可香了，還能防生病呢！」
「城主大人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拯救我們這些苦哈哈的！」
百姓們在提起「楚天」這兩個字時，那種發自內心的，近乎狂熱的崇拜與愛戴，讓紅妝感到了深深的震驚與忌憚。
這與她在京城聽到的，關於楚天是「割據一方」、「意圖謀反」的反賊巢穴的描述，截然不同！
天差地別！
一個人的威望，怎麼可能在民間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收買人心了，這簡直就是……在創造信仰！
紅妝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心中那必殺的決心，變得更加堅定了。
此人蠱惑人心的能力，恐怖如斯，絕不可留！
否則，假以時日，整個大景的民心，都將被他一人所奪！
通過三天的觀察和信息收集，她很快就摸清了目標——楚天的部分行動規律。
他幾乎每天下午，都會離開守衛森嚴的城主府，親自前往城東的各個工坊，視察那些「黑科技」的生產進度。
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完美的，一擊必殺的機會！
一個周密的刺殺計劃，在她的心中，悄然形成。
這一天的下午，陽光正好。
楚天如同往常一樣，在張三和幾名護衛的陪同下，從鋼鐵工坊返回城主府。
就在他們走到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時。
意外，發生了。
「啊！」
一聲嬌弱的驚呼。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身形單薄的女子，正抱著一大盆剛剛洗好的衣物，步履蹣跚地走著。
突然，她像是被腳下的石子絆了一下，「恰好」腳下一滑，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柔弱無骨地，朝著楚天的方向，直直地摔了過去！
這個女子，自然就是紅妝！
她的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
她的姿勢，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無助！
她的目標，清晰而明確！
只要楚天出於本能，伸手將她扶住，她就能在攙扶的瞬間，用藏在指甲縫裡，那種無色無味，只需通過皮膚接觸，便能悄無聲息滲透進去的慢性奇毒——「蝕心散」，完成下毒！
這種毒，不會立刻發作。
它會像跗骨之蛆一般，慢慢地侵蝕中毒者的五臟六腑，讓其在數月之後，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心力衰竭而亡！
整個過程，自然得毫無破綻！
完美的計劃！
眼看著，她那柔弱的身體，就要「摔」進楚天的懷裡。
紅妝的心中，甚至已經開始預演成功後的撤退路線。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
異變陡生！
楚天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連頭都沒有回，只是在向前行走的過程中，極其隨意地，向旁邊側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
僅僅是這半步的距離！
紅妝那計算得精準無比的身體，與他的衣角，擦肩而過！
「砰！」
她整個人，結結實實地，重重摔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木盆碎裂，剛剛洗乾淨的衣物散落一地，沾滿了灰塵。
她的手肘和膝蓋，也在地面上擦出了一道道血痕，看起來狼狽不堪，更顯得楚楚可憐。
怎麼會？！
紅妝的大腦，一片空白！
摔倒在地的瞬間，她完全懵了！
這和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城主大人恕罪！民女不是故意的！民女該死！」
但頂尖的素養，讓她在零點一秒內就反應了過來。
她立刻掙扎著抬起頭，仰望著那個如同神祇般高大的男人，眼中瞬間噙滿了晶瑩的淚水，聲音顫抖，一副快要被嚇暈過去的樣子。
楚天眉頭微皺。
說實話，他剛才確實沒發現什麼殺氣。
只是常年戰鬥和被系統強化後，身體養成的一種近乎本能的警惕，讓他下意識地避開了任何突如其來的靠近。
他低頭，看了一眼這個美得有些不像話的女人。
女人的眼神清澈、驚恐、無助，找不出一絲一毫的偽裝。
楚天的心中，並未掀起任何波瀾。
對於見慣了絕色的他來說，這種級別的容貌，已經很難讓他動容了。
他只是淡淡地對身邊的張三吩咐道：「帶她去醫館看看，傷得不輕。所有的醫藥費，都從府里出。」
說完，他便看也不再看地上的紅妝一眼，邁步離去。
仿佛，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是，主公！」
張三應了一聲，連忙上前，和另一名護衛，將還在「瑟瑟發抖」的紅妝扶了起來。
「姑娘，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館。」
紅妝被護衛攙扶著，低著頭，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但她的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是巧合嗎？
一定……一定是巧合！
他不可能發現得了！
可是，那種仿佛能預知一切的隨意一步，又怎麼可能是巧合？！
她第一次，對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計劃和偽裝，產生了那麼一絲動搖。
這個男人……
這個叫楚天的男人，他的警覺性，遠比情報中描述的，要恐怖得多！
紅妝抬起頭，看著楚天那逐漸遠去的，沉穩如山的背影，眼眸深處，那楚楚可憐的柔弱，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更加冰冷的狠戾！
第一次試探，失敗。
但她也因此，被城主府的護衛隊，記住了這張「柔弱可憐」的臉。
這，或許會成為她下一步計劃的，一個絕佳的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