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違逆皇權的下場
「行了，本將軍也懶得與你計較。」
龍騰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明日一早，點齊你郡中所有兵馬，隨我一同出征，踏平那個什麼杏花村！本將軍要讓鳳翔郡所有的賤民都好好看看，違逆皇權，對抗朝廷，究竟是何等悽慘的下場！」
聽到這話，林正源心中猛地一凜。
讓他郡中的兵馬也一同出征？
開什麼玩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楚天和他麾下那支軍隊的恐怖！
就他手底下那群郡兵，捲入這種神仙打架的戰場，恐怕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更何況，他早已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壓在了楚天身上，又怎會真的派兵去攻打自己的「主公」？
他腦中念頭急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開口：
「龍將軍神威蓋世，天兵一至，那小小的杏花村，自然是彈指可破，灰飛煙滅！何須我郡中這些老弱病殘，去拖將軍的後腿呢？」
「只是……」他話鋒一轉，故作擔憂地說道：「龍將軍，恕下官多嘴，那個楚天……的確是有些邪門。他手下也聚集了一批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我等地方兵馬，實在是……實在是毫無還手之力，不然，也不用勞煩將軍您親自跑這一趟了……」
他本想隱晦地提醒一下龍騰，對方不是善茬，切莫輕敵。
然而，這番話落在極度自負的龍騰耳中，卻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這是在質疑他龍驤將軍的能力！
這是在為反賊張目！
「放肆！」
龍騰勃然大怒，猛地一腳踹翻了身旁的紅木桌案，名貴的瓷器碎了一地。
他指著林正源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正源！你好大的狗膽！你是在為反賊張目，動搖我軍軍心嗎？」
「什麼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在本將軍的三千京城鐵騎面前，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什麼裝備精良？一群鄉野村夫，能有什麼精良裝備？難不成他們還能披上百鍊鋼甲不成？」
「你這等怯懦無能之輩，也配當朝廷命官？簡直是我大景的恥辱！」
暴怒的咆哮聲，迴蕩在整個郡守府大堂。
一眾官吏噤若寒蟬，頭埋得更低了，生怕被殃及池魚。
林正源被罵得狗血淋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蠢貨！
一個徹頭徹尾，被權力和傲慢沖昏了頭腦的蠢貨！
他看著眼前這個暴跳如雷的龍驤將軍，心中對那個腐朽的大景朝廷，再一次，感到了徹底的冰涼與失望。
就是這樣一群蠢貨，掌握著這個國家的權柄，決定著億萬百姓的生死。
這個王朝，不亡，簡直沒有天理！
他緩緩低下頭，掩去了眼中的那一絲憐憫。
「是，下官知罪，下官遵命。」
林正源用一種近乎麻木的語氣，恭聲應道。
他已經決定了，明日，只派手下的兵馬跟在後面搖旗吶喊，打順風仗可以，但要讓他的人第一個踏入戰場？
絕無可能！
他不想，也絕不會，給這個傲慢到愚蠢的京城貴胄，當陪葬品！
……
翌日，清晨。
天色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冰冷的殺機，便已籠罩了鳳翔郡城外的整片原野。
三千禁軍，軍容鼎盛，列成數個巨大的方陣，向著杏花村的方向，緩緩壓去。
大軍的最前方，龍騰身披赤金寶甲，騎著高頭大馬，手持一桿亮銀長槍，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傲慢笑容。
在他看來，戰爭，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要進行的，不過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攻破那個所謂的「杏花村」之後，要如何炮製那個不知死活的楚天，如何將他的頭顱，裝在最好的錦盒裡，送回京城，向二皇子殿下邀功。
然而，當大軍繞過最後一道山崗，視野豁然開朗，那座傳說中的「杏花村」，真正出現在他眼前的瞬間。
龍騰臉上的傲慢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他身後的三千禁軍，前進的步伐，也出現了剎那的停滯與混亂。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這一刻，狠狠地收縮！
「那……那是什麼？」
龍騰身旁的一名副將，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利，甚至有些發顫。
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根本沒有什麼村莊。
有的，是一座巍峨的，通體呈現出一種冰冷灰黑色的，巨城！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座巨城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帶給人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城牆！
高達五丈，幾乎與鳳翔郡的郡城等高！
但與郡城那由青磚和條石砌成的城牆不同，眼前的這座城牆，表面光滑如鏡，渾然一體，根本看不到一塊磚石的縫隙！
陽光照耀在上面，非但不反光，反而透出一股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冰冷死寂的灰。
牆體之上，箭垛林立，每隔數十步，便架設著一架閃爍著金屬寒芒的，造型猙獰的巨型床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的眼睛，正無聲地凝視著他們。
「將軍……這……這就是情報里說的那個……杏花村？」
副將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快要冒煙。
開什麼玩笑！
這哪裡是什麼村子？
這分明是一座足以讓任何軍隊都望而生畏的戰爭要塞！
龍騰的大腦，也在此刻嗡的一聲，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卻沒有任何改變。
那座灰色的巨城，就如同一頭蟄伏的遠古巨獸，沉默而壓抑地盤踞在大地之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用什麼造的？
這和情報上說的完全不一樣，怎麼算起來，這個楚天崛起，滿打滿算也不過兩三個月！
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憑空造出這樣一座雄城？！
難道……他真的是神仙不成？
一個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龍騰心底冒出，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
不可能！
這世上沒有什麼神仙！
這一定是故弄玄虛！是樣子貨！中看不中用！
對！一定是這樣！
龍騰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明日一早，點齊你郡中所有兵馬，隨我一同出征，踏平那個什麼杏花村！本將軍要讓鳳翔郡所有的賤民都好好看看，違逆皇權，對抗朝廷，究竟是何等悽慘的下場！」
聽到這話，林正源心中猛地一凜。
讓他郡中的兵馬也一同出征？
開什麼玩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楚天和他麾下那支軍隊的恐怖！
就他手底下那群郡兵，捲入這種神仙打架的戰場，恐怕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更何況，他早已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壓在了楚天身上，又怎會真的派兵去攻打自己的「主公」？
他腦中念頭急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開口：
「龍將軍神威蓋世，天兵一至，那小小的杏花村，自然是彈指可破，灰飛煙滅！何須我郡中這些老弱病殘，去拖將軍的後腿呢？」
「只是……」他話鋒一轉，故作擔憂地說道：「龍將軍，恕下官多嘴，那個楚天……的確是有些邪門。他手下也聚集了一批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我等地方兵馬，實在是……實在是毫無還手之力，不然，也不用勞煩將軍您親自跑這一趟了……」
他本想隱晦地提醒一下龍騰，對方不是善茬，切莫輕敵。
然而，這番話落在極度自負的龍騰耳中，卻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這是在質疑他龍驤將軍的能力！
這是在為反賊張目！
「放肆！」
龍騰勃然大怒，猛地一腳踹翻了身旁的紅木桌案，名貴的瓷器碎了一地。
他指著林正源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正源！你好大的狗膽！你是在為反賊張目，動搖我軍軍心嗎？」
「什麼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在本將軍的三千京城鐵騎面前，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什麼裝備精良？一群鄉野村夫，能有什麼精良裝備？難不成他們還能披上百鍊鋼甲不成？」
「你這等怯懦無能之輩，也配當朝廷命官？簡直是我大景的恥辱！」
暴怒的咆哮聲，迴蕩在整個郡守府大堂。
一眾官吏噤若寒蟬，頭埋得更低了，生怕被殃及池魚。
林正源被罵得狗血淋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蠢貨！
一個徹頭徹尾，被權力和傲慢沖昏了頭腦的蠢貨！
他看著眼前這個暴跳如雷的龍驤將軍，心中對那個腐朽的大景朝廷，再一次，感到了徹底的冰涼與失望。
就是這樣一群蠢貨，掌握著這個國家的權柄，決定著億萬百姓的生死。
這個王朝，不亡，簡直沒有天理！
他緩緩低下頭，掩去了眼中的那一絲憐憫。
「是，下官知罪，下官遵命。」
林正源用一種近乎麻木的語氣，恭聲應道。
他已經決定了，明日，只派手下的兵馬跟在後面搖旗吶喊，打順風仗可以，但要讓他的人第一個踏入戰場？
絕無可能！
他不想，也絕不會，給這個傲慢到愚蠢的京城貴胄，當陪葬品！
……
翌日，清晨。
天色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冰冷的殺機，便已籠罩了鳳翔郡城外的整片原野。
三千禁軍，軍容鼎盛，列成數個巨大的方陣，向著杏花村的方向，緩緩壓去。
大軍的最前方，龍騰身披赤金寶甲，騎著高頭大馬，手持一桿亮銀長槍，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傲慢笑容。
在他看來，戰爭，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要進行的，不過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攻破那個所謂的「杏花村」之後，要如何炮製那個不知死活的楚天，如何將他的頭顱，裝在最好的錦盒裡，送回京城，向二皇子殿下邀功。
然而，當大軍繞過最後一道山崗，視野豁然開朗，那座傳說中的「杏花村」，真正出現在他眼前的瞬間。
龍騰臉上的傲慢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他身後的三千禁軍，前進的步伐，也出現了剎那的停滯與混亂。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這一刻，狠狠地收縮！
「那……那是什麼？」
龍騰身旁的一名副將，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利，甚至有些發顫。
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根本沒有什麼村莊。
有的，是一座巍峨的，通體呈現出一種冰冷灰黑色的，巨城！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座巨城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帶給人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城牆！
高達五丈，幾乎與鳳翔郡的郡城等高！
但與郡城那由青磚和條石砌成的城牆不同，眼前的這座城牆，表面光滑如鏡，渾然一體，根本看不到一塊磚石的縫隙！
陽光照耀在上面，非但不反光，反而透出一股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冰冷死寂的灰。
牆體之上，箭垛林立，每隔數十步，便架設著一架閃爍著金屬寒芒的，造型猙獰的巨型床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的眼睛，正無聲地凝視著他們。
「將軍……這……這就是情報里說的那個……杏花村？」
副將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快要冒煙。
開什麼玩笑！
這哪裡是什麼村子？
這分明是一座足以讓任何軍隊都望而生畏的戰爭要塞！
龍騰的大腦，也在此刻嗡的一聲，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卻沒有任何改變。
那座灰色的巨城，就如同一頭蟄伏的遠古巨獸，沉默而壓抑地盤踞在大地之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用什麼造的？
這和情報上說的完全不一樣，怎麼算起來，這個楚天崛起，滿打滿算也不過兩三個月！
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憑空造出這樣一座雄城？！
難道……他真的是神仙不成？
一個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龍騰心底冒出，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
不可能！
這世上沒有什麼神仙！
這一定是故弄玄虛！是樣子貨！中看不中用！
對！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