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要他腦子裡的東西
陳家府邸。
書房內，地龍燒得極旺，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龍涎香的淡雅氣息，卻絲毫無法驅散那幾乎凝成實質的壓抑怒火。
「爹！叔！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陳天朗跪在地上，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此刻腫得像個紫黑色的豬頭，說話都含糊不清。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著自己在楚天別院所受的奇恥大辱，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怨毒。
「他……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我！還用腳踩我的臉！嗚嗚嗚……我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陳嘯林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得嚇人，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發出「咯咯」的輕響。
他引以為傲的城府和養氣功夫，在親生兒子被打成這副鬼樣子後，早已蕩然無存。
「砰！」
一聲巨響，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旁邊一個身穿都尉官服，身材魁梧的男人，一掌拍碎了身前那張價值不菲的花梨木桌。木屑四濺，桌子轟然垮塌。
正是陳天朗的親叔叔，鳳翔郡都尉，陳彪。
他渾身煞氣沖天，一雙銅鈴般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怒吼道：「反了天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種，也敢在我陳家的地盤上撒野！」
他猛地轉身，大步就向外走，聲音如同炸雷：「我現在就點齊兵馬，踏平那個什麼狗屁杏花村！我倒要看看，他有幾顆腦袋夠我砍的！那個小雜種，老子要把他一刀一刀剁成肉泥餵狗！」
「站住！」
陳嘯林猛然一聲冷喝，制止了自己這個暴怒的哥哥。
陳彪霍然回頭，滿臉不解和怒火：「你攔我做什麼？天朗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這口氣你要是能咽下去，我可咽不下去！」
「蠢貨！」陳嘯指著他，氣得聲音都在發抖，「你現在帶著官兵去，是想讓全郡城的人都看我們陳家的笑話嗎？還是想把刀把子，親手送到林正源那老狐狸的手裡？！」
他厲聲道：「林正源正愁抓不到我們的把柄，你現在大張旗鼓地帶兵出城剿滅一個村子，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參你一本，說你擅用兵權，濫殺無辜！到時候，你這身官服還穿不穿得住？！」
陳彪被罵得一愣，胸中的滔天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稍稍熄滅了一些。
他當然知道林正源一直在盯著他們兄弟倆，只是剛才怒火攻心，完全沒想這麼多。
可一想到侄子那張臉，他依舊滿心不甘，瓮聲瓮氣地說道：「那……那就這麼算了？我陳彪的侄子，能白白被人這麼欺負？」
「算了？」
陳嘯林發出一聲冷笑，他緩緩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眼中的陰鷙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筆帳，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停下腳步，眼神銳利地分析道：「這個叫楚天的小子，很不簡單。他身邊有能一招制住王統領那等級別的高手，還能讓林正源那個老狐狸不惜跟我們撕破臉皮也要保他，絕不是個普通的鄉下泥腿子。」
說到這裡，陳嘯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貪婪。
「而且他手裡的東西，太誘人了！能強身健體的『瓊華釀』，有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是一座座金山！」
他死死盯著地上跪著的陳天朗，仿佛在看一件廢物，聲音冰冷：「你這個蠢東西，雖然挨了打，但也算幫我試出了他的底線。」
陳嘯林猛地停下腳步，那張陰沉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毒蛇般的獰笑。
「官面上動他，正中林正源的下懷。可這鳳翔郡內外，可不止有官府啊。」
他走到陳彪身邊，壓低了聲音，那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絲絲寒氣，如同毒蛇吐信。
「哥，讓『禿鷲幫』的人，走一趟吧。」
「禿鷲幫？」
陳彪眼神瞬間一亮，隨即明白了自己弟弟的意思。
禿鷲幫是盤踞在郡城外的一夥悍匪，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幫主「禿鷲」更是個心狠手辣的亡命徒。這夥人，正是他陳彪暗中豢養的一條惡犬，專門替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動用這幫人，就算事後被林正源查到蛛絲馬跡，也完全可以推脫得一乾二淨。土匪劫掠村莊，天經地義，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好主意！」陳彪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興奮道，「我這就派人去黑風山傳信！讓禿鷲把杏花村給我屠個乾淨，男的殺光，女的……嘿嘿，全賞給弟兄們！」
「不。」
陳嘯林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光。
「那個叫楚天的，儘量要活的。」
他一字一頓，聲音里透著極致的貪婪與狠厲。
「我要的，是他腦子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方子和手藝！我要讓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給我吐出來！」
陳嘯林拍了拍陳彪的肩膀，加重了語氣：「告訴禿鷲，這次不求殺人，但求抓人。事成之後，賞金翻倍！再額外賞他一百壇我們醉仙樓的陳年佳釀！」
「好！」
陳彪獰笑著點頭，眼中凶光大盛。
他知道，這次，那個叫楚天的小子，死定了。
書房內，地龍燒得極旺，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龍涎香的淡雅氣息，卻絲毫無法驅散那幾乎凝成實質的壓抑怒火。
「爹！叔！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陳天朗跪在地上，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此刻腫得像個紫黑色的豬頭，說話都含糊不清。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著自己在楚天別院所受的奇恥大辱，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怨毒。
「他……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我！還用腳踩我的臉！嗚嗚嗚……我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陳嘯林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得嚇人，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發出「咯咯」的輕響。
他引以為傲的城府和養氣功夫，在親生兒子被打成這副鬼樣子後，早已蕩然無存。
「砰！」
一聲巨響，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旁邊一個身穿都尉官服，身材魁梧的男人，一掌拍碎了身前那張價值不菲的花梨木桌。木屑四濺，桌子轟然垮塌。
正是陳天朗的親叔叔，鳳翔郡都尉，陳彪。
他渾身煞氣沖天，一雙銅鈴般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怒吼道：「反了天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種，也敢在我陳家的地盤上撒野！」
他猛地轉身，大步就向外走，聲音如同炸雷：「我現在就點齊兵馬，踏平那個什麼狗屁杏花村！我倒要看看，他有幾顆腦袋夠我砍的！那個小雜種，老子要把他一刀一刀剁成肉泥餵狗！」
「站住！」
陳嘯林猛然一聲冷喝，制止了自己這個暴怒的哥哥。
陳彪霍然回頭，滿臉不解和怒火：「你攔我做什麼？天朗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這口氣你要是能咽下去，我可咽不下去！」
「蠢貨！」陳嘯指著他，氣得聲音都在發抖，「你現在帶著官兵去，是想讓全郡城的人都看我們陳家的笑話嗎？還是想把刀把子，親手送到林正源那老狐狸的手裡？！」
他厲聲道：「林正源正愁抓不到我們的把柄，你現在大張旗鼓地帶兵出城剿滅一個村子，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參你一本，說你擅用兵權，濫殺無辜！到時候，你這身官服還穿不穿得住？！」
陳彪被罵得一愣，胸中的滔天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稍稍熄滅了一些。
他當然知道林正源一直在盯著他們兄弟倆，只是剛才怒火攻心，完全沒想這麼多。
可一想到侄子那張臉，他依舊滿心不甘，瓮聲瓮氣地說道：「那……那就這麼算了？我陳彪的侄子，能白白被人這麼欺負？」
「算了？」
陳嘯林發出一聲冷笑，他緩緩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眼中的陰鷙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筆帳，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停下腳步，眼神銳利地分析道：「這個叫楚天的小子，很不簡單。他身邊有能一招制住王統領那等級別的高手，還能讓林正源那個老狐狸不惜跟我們撕破臉皮也要保他，絕不是個普通的鄉下泥腿子。」
說到這裡，陳嘯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貪婪。
「而且他手裡的東西，太誘人了！能強身健體的『瓊華釀』，有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是一座座金山！」
他死死盯著地上跪著的陳天朗，仿佛在看一件廢物，聲音冰冷：「你這個蠢東西，雖然挨了打，但也算幫我試出了他的底線。」
陳嘯林猛地停下腳步，那張陰沉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毒蛇般的獰笑。
「官面上動他，正中林正源的下懷。可這鳳翔郡內外，可不止有官府啊。」
他走到陳彪身邊，壓低了聲音，那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絲絲寒氣，如同毒蛇吐信。
「哥，讓『禿鷲幫』的人，走一趟吧。」
「禿鷲幫？」
陳彪眼神瞬間一亮，隨即明白了自己弟弟的意思。
禿鷲幫是盤踞在郡城外的一夥悍匪，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幫主「禿鷲」更是個心狠手辣的亡命徒。這夥人，正是他陳彪暗中豢養的一條惡犬，專門替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動用這幫人，就算事後被林正源查到蛛絲馬跡，也完全可以推脫得一乾二淨。土匪劫掠村莊，天經地義，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好主意！」陳彪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興奮道，「我這就派人去黑風山傳信！讓禿鷲把杏花村給我屠個乾淨，男的殺光，女的……嘿嘿，全賞給弟兄們！」
「不。」
陳嘯林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光。
「那個叫楚天的，儘量要活的。」
他一字一頓，聲音里透著極致的貪婪與狠厲。
「我要的，是他腦子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方子和手藝！我要讓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給我吐出來！」
陳嘯林拍了拍陳彪的肩膀，加重了語氣：「告訴禿鷲，這次不求殺人，但求抓人。事成之後，賞金翻倍！再額外賞他一百壇我們醉仙樓的陳年佳釀！」
「好！」
陳彪獰笑著點頭，眼中凶光大盛。
他知道，這次，那個叫楚天的小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