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銅山
夕陽西下，兩輛沉重的板車，在村口的土路上壓出深深的車轍，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杏花村的村民們扛著鋤頭，三三兩兩地從田裡回來，看到這一幕，都好奇地停下了腳步。
「咦？那不是楚天嗎？」
「我的乖乖，那車上裝的是什麼？那麼沉！」
「看那麻袋的形狀，莫不是糧食？」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都匯聚在那兩輛幾乎要被壓垮的板車上。
王老根和幾個平日裡愛嚼舌根的村民也混在人群里，他吧嗒了一口旱菸，酸溜溜地開口：「哼，我看就是瞎折騰，指不定從哪兒賒來的糧食，裝樣子罷了。」
李瑋拖著還沒好利索的腿，也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他沒敢湊太近，只敢遠遠地看著，眼神里全是怨毒和不甘。他不信，打死他也不信楚天能搞出什麼名堂！
板車在染坊門口停下。
正在清掃院子的工人們聽到動靜，都圍了上來。
楚天從車上跳下來，對著眾人朗聲說道：「都過來，搭把手，把東西卸下來。」
幾個年輕力壯的工人立馬衝上去，可當他們伸手去抬那麻袋時，臉色頓時變了。
「我的娘，怎麼這麼重！」
一個工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那麻袋卻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這麻袋裡裝的，肯定不是糧食，也不是布匹！
楚天淡然一笑，親自上前，單手抓住一個麻袋的袋口，像是拎著一包棉花般，輕輕鬆鬆地就將它提了起來。
他走到染坊中央的空地上，將袋口解開，傾斜。
「嘩啦啦啦啦——」
一陣清脆悅耳，卻又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驟然響起！
在夕陽的餘暉下，一道刺目的銅光，從麻袋口傾瀉而出！
數不清的銅板，像是一道黃色的瀑布，瞬間在空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山丘。
緊接著，是第二個麻袋，第三個，第四個……
當兩輛板車上的麻袋全部被倒空時，染坊的空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座由無數銅板堆積而成的，真正的「銅山」！
夕陽的光芒灑在上面，反射出讓人心悸目眩的金色光芒。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無論是染坊的工人，還是門口圍觀的村民，全都呆立當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座銅山，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那是什麼？
是錢！是數不清的錢！
堆成山的錢！
「咕咚。」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那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一個叫王二牛的工人，聲音顫抖著，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劇烈的疼痛告訴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門口圍觀的人群，更是炸開了鍋！
「老天爺啊！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這得有多少啊！怕是縣太爺的庫房，也就這樣了吧！」
王老根手裡的旱菸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那張老臉，瞬間沒了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瑋更是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沒直接癱坐在地。他看著那座銅山，看著站在銅山前神色淡然的楚天，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眼前陣陣發黑。
楚天拍了拍手，將所有工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他站在那座小山般的銅錢前，聲音平靜，卻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大家這幾日辛苦了。我楚天說話算話，現在！結工錢！」
說著，他看向一旁的張三：「張三，念名冊，發錢！」
「好……好嘞！楚哥！」張三也是一臉的震撼，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激動地拿起名冊，用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開始念名字。
「王二牛！」
被點到名字的王二牛，渾身一激靈，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了過去。
張三拿起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布袋，用鐵鍬直接從那銅山上鏟了一大堆銅錢進去，用秤一稱，遞給王二牛：「二牛哥，這是你五天的工錢，五十個大錢！拿著！」
王二牛顫抖著手接過那沉甸甸的錢袋，那真實的重量，讓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以為這就完了。
可楚天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這五十個大錢，是你們的工錢。」楚天頓了頓，環視著眾人，再次開口，「這幾日，大家幹活賣力，我很滿意。所以，每人，額外獎勵一百文！」
「嘩——」
人群瞬間沸騰！
工人們先是呆滯，隨即臉上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一百文！
獎金竟然是工錢的兩倍！
這……這是什麼神仙東家！
「楚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王二牛第一個反應過來，這個三十多歲的關西漢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對著楚天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地往下流。
他不是沒給別人幹過活，別說獎金了，能按時拿到工錢，不被剋扣，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可楚天，不僅工錢給得足，還發獎金！一發就是一百文！
「都起來！」楚天沉聲道，「你們憑力氣吃飯，這是你們應得的！只要大家好好干，以後這樣的獎金，只會多，不會少！」
「楚爺仁義！」
「我們給楚爺磕頭了！」
「撲通！撲通！」
剩下的工人們，也全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齊刷刷地跪了一地，那場面，無比震撼。
楚天沒有再阻止，他知道，對這些淳樸的莊稼漢來說，這是他們唯一能表達心中那份滔天感激的方式。
當晚，整個杏花村，都變了樣。
往日裡一到晚上就黑燈瞎火，寂靜無聲的村子，今夜卻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一股股濃郁的肉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里飄了出來，瀰漫了整個村子的上空。
王二牛家。
他提著一大塊肥得流油的五花肉，還沒進門，就扯著嗓子喊：「婆娘！孩子！快出來！看我給你們帶啥好東西回來了！」
他媳婦從屋裡迎出來，看到他手裡那塊肉，眼睛都直了：「當家的，你……你這是發財了？」
「發財了！咱家以後要過好日子了！」王二牛把錢袋往桌上一倒，嘩啦啦的銅錢，差點閃瞎了他媳婦和兩個孩子的眼。
杏花村的村民們扛著鋤頭，三三兩兩地從田裡回來，看到這一幕，都好奇地停下了腳步。
「咦？那不是楚天嗎？」
「我的乖乖，那車上裝的是什麼？那麼沉！」
「看那麻袋的形狀，莫不是糧食？」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都匯聚在那兩輛幾乎要被壓垮的板車上。
王老根和幾個平日裡愛嚼舌根的村民也混在人群里，他吧嗒了一口旱菸，酸溜溜地開口：「哼，我看就是瞎折騰，指不定從哪兒賒來的糧食，裝樣子罷了。」
李瑋拖著還沒好利索的腿，也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他沒敢湊太近，只敢遠遠地看著，眼神里全是怨毒和不甘。他不信，打死他也不信楚天能搞出什麼名堂！
板車在染坊門口停下。
正在清掃院子的工人們聽到動靜，都圍了上來。
楚天從車上跳下來，對著眾人朗聲說道：「都過來，搭把手，把東西卸下來。」
幾個年輕力壯的工人立馬衝上去，可當他們伸手去抬那麻袋時，臉色頓時變了。
「我的娘，怎麼這麼重！」
一個工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那麻袋卻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這麻袋裡裝的，肯定不是糧食，也不是布匹！
楚天淡然一笑，親自上前，單手抓住一個麻袋的袋口，像是拎著一包棉花般，輕輕鬆鬆地就將它提了起來。
他走到染坊中央的空地上，將袋口解開，傾斜。
「嘩啦啦啦啦——」
一陣清脆悅耳，卻又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驟然響起！
在夕陽的餘暉下，一道刺目的銅光，從麻袋口傾瀉而出！
數不清的銅板，像是一道黃色的瀑布，瞬間在空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山丘。
緊接著，是第二個麻袋，第三個，第四個……
當兩輛板車上的麻袋全部被倒空時，染坊的空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座由無數銅板堆積而成的，真正的「銅山」！
夕陽的光芒灑在上面，反射出讓人心悸目眩的金色光芒。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無論是染坊的工人，還是門口圍觀的村民，全都呆立當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座銅山，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那是什麼？
是錢！是數不清的錢！
堆成山的錢！
「咕咚。」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那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一個叫王二牛的工人，聲音顫抖著，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劇烈的疼痛告訴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門口圍觀的人群，更是炸開了鍋！
「老天爺啊！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這得有多少啊！怕是縣太爺的庫房，也就這樣了吧！」
王老根手裡的旱菸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那張老臉，瞬間沒了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瑋更是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沒直接癱坐在地。他看著那座銅山，看著站在銅山前神色淡然的楚天，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眼前陣陣發黑。
楚天拍了拍手，將所有工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他站在那座小山般的銅錢前，聲音平靜，卻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大家這幾日辛苦了。我楚天說話算話，現在！結工錢！」
說著，他看向一旁的張三：「張三，念名冊，發錢！」
「好……好嘞！楚哥！」張三也是一臉的震撼，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激動地拿起名冊，用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開始念名字。
「王二牛！」
被點到名字的王二牛，渾身一激靈，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了過去。
張三拿起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布袋，用鐵鍬直接從那銅山上鏟了一大堆銅錢進去，用秤一稱，遞給王二牛：「二牛哥，這是你五天的工錢，五十個大錢！拿著！」
王二牛顫抖著手接過那沉甸甸的錢袋，那真實的重量，讓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以為這就完了。
可楚天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這五十個大錢，是你們的工錢。」楚天頓了頓，環視著眾人，再次開口，「這幾日，大家幹活賣力，我很滿意。所以，每人，額外獎勵一百文！」
「嘩——」
人群瞬間沸騰！
工人們先是呆滯，隨即臉上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一百文！
獎金竟然是工錢的兩倍！
這……這是什麼神仙東家！
「楚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王二牛第一個反應過來，這個三十多歲的關西漢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對著楚天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地往下流。
他不是沒給別人幹過活，別說獎金了，能按時拿到工錢，不被剋扣，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可楚天，不僅工錢給得足，還發獎金！一發就是一百文！
「都起來！」楚天沉聲道，「你們憑力氣吃飯，這是你們應得的！只要大家好好干，以後這樣的獎金，只會多，不會少！」
「楚爺仁義！」
「我們給楚爺磕頭了！」
「撲通！撲通！」
剩下的工人們，也全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齊刷刷地跪了一地，那場面，無比震撼。
楚天沒有再阻止，他知道，對這些淳樸的莊稼漢來說，這是他們唯一能表達心中那份滔天感激的方式。
當晚，整個杏花村，都變了樣。
往日裡一到晚上就黑燈瞎火，寂靜無聲的村子，今夜卻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一股股濃郁的肉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里飄了出來，瀰漫了整個村子的上空。
王二牛家。
他提著一大塊肥得流油的五花肉，還沒進門，就扯著嗓子喊：「婆娘！孩子！快出來！看我給你們帶啥好東西回來了！」
他媳婦從屋裡迎出來，看到他手裡那塊肉，眼睛都直了：「當家的，你……你這是發財了？」
「發財了！咱家以後要過好日子了！」王二牛把錢袋往桌上一倒，嘩啦啦的銅錢，差點閃瞎了他媳婦和兩個孩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