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真能染出好布來？
王老根和李瑋被楚天無視，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們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看著那些被選中的村民歡天喜地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牙都快咬碎了。
「有什麼了不起！小人得志！」王老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轉身就走。
「我呸！狗眼看人低！我等著你賠死！」李瑋更是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在楚天身上戳出兩個窟窿。
被他們挑唆的幾個村民，也同樣被排除在外，一個個灰頭土臉，只能在背後咒罵楚天小氣，肯定幹不成大事。
對於這些人的反應，楚天毫不在意。
他很快就挑足了三十個工人，帶著他們，浩浩蕩蕩地走向村邊選好的一塊空地。
被招募的村民們，個個幹勁十足，對楚天更是感激到了骨子裡。
他們暗下決心，一定要把活干好，絕不能辜負了楚爺的信任！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只見楚天拿著一根樹枝，在空地上隨手畫了幾個圈，定了幾個點，然後便指揮著眾人開始挖地基，立木樑。
沒有圖紙，沒有墨斗，一切全憑他一句話。
可詭異的是，所有工序都進行得異常順利！
地基挖得又快又標準，木樑立得嚴絲合縫。
在楚天那神乎其技的指揮下，一座染坊的雛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
整個工地的效率，高得嚇人！
染池的布局，排水的溝渠，晾曬場的通風設計……種種精妙的構思，更是讓一旁的張三看得目瞪口呆。
他作為大管事，在一旁協助，努力地學習著，記下楚天的每一個指令。他越看，心裡對楚天的崇拜就越深。
……
與此同時，清溪村。
劉明，也就是張三新媳婦王翠蓮的那個在縣裡當小吏的表哥，剛從縣裡回來，正翹著二郎腿，在他家那寬敞的堂屋裡喝著茶。
他面前一個剛從外面回來的親戚，正唾沫橫飛地講著杏花村的奇聞。
「……你是沒瞧見那場面，楚天那小子，貼個告示說要招工，一天十個大錢還管肉！好傢夥，整個村的人都跟瘋了似的！聽說，是要開個染坊！」
「噗——」
當聽到楚天要開染坊時，劉明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隨即爆發出了一陣誇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開染坊？他一個鄉下泥腿子，打獵打出幻覺來了？他以為染布是捅馬蜂窩嗎？說干就干？」
劉明家裡就是做紡織生意的，雖然規模不大，但在清溪鎮這一畝三分地上，也算是個內行。他翹著二郎腿，臉上滿是自詡專家的傲慢和不屑。
「你們是不知道啊，這染布的門道有多深！顏料的配方，那都是各家不傳的秘密！火候差一分，一鍋布就全毀了！固色的手藝，更是難上加難！鎮上那幾家老染坊，染出來的布都掉色掉得厲害，他憑什麼？」
劉明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楚天血本無歸的慘狀。
他輕蔑地擺了擺手：「等著吧，這小子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有幾個錢就燒得慌。等他把錢賠光了，有他哭的時候。」
他抿了一口茶，心情舒暢至極，就等著看楚天的笑話了。
……
數日之後。
杏花村邊，一座嶄新的工坊，已經拔地而起。
青磚砌成的牆體高大厚實，數個巨大的染池按照奇特的方位排列，旁邊是寬敞的晾曬場，還有一排排通風透氣的木製倉庫。整個工坊布局合理，氣勢非凡，哪裡像是一個外行能搞出來的東西。
工坊內，楚天站在一口巨大的染缸前。
他的身前，擺放著一堆看似平平無奇的東西。山里采來的茜草根，地里隨處可見的蓼藍，甚至還有幾筐不起眼的小黃花和一些研磨成粉的礦石。
這些東西，村里人天天見，誰也沒想過能變成什麼寶貝。
張三和幾個工人看得滿頭霧水，心裡直犯嘀咕。就憑這些玩意兒，真能染出好布來？
楚天卻神色淡然，他按照一種玄妙的順序和比例，將這些最普通的材料，一樣樣地投入缸中。
沒有刺鼻的味道，沒有複雜的工序。
隨著他的攪動，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渾濁的液體，顏色開始飛速變化，先是如雨後初霽的天空，化作一抹澄澈的蔚藍；緊接著，他又投入幾樣東西，那藍色竟逐漸加深，最終變得如同最深邃的夜空，其間仿佛有星光在流動。
另一口缸里，他用茜草根和幾種礦石粉末，調出了一種如烈火般燃燒的赤紅，那顏色，比最新鮮的血液還要鮮活，比最嬌艷的玫瑰還要濃烈！
還有那如同初生嫩芽的翠綠，如同夕陽晚霞的橙黃，如同皇家御用的明紫……
每一種顏色，都純粹到了極致，仿佛不是人間之物。
楚天指揮著工人，將一匹匹素白的棉布和綢緞，小心翼翼地浸入染缸之中。
當第一批染好的布匹，被晾曬在院中寬大的竹竿上時，整個工坊，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葉青瑤和阿依古麗也聞訊趕來，當她們看到眼前景象時，不約而同地用手捂住了嘴，美眸中寫滿了無法言喻的震撼。
那是一片色彩的海洋！
一匹匹布料在和煦的春風中輕輕飄蕩，宛如一道道從天上垂落的彩虹。
赤色的綢布，紅得像是天邊最絢爛的流霞，濃烈而又純粹，奪人心魄。
靛藍的棉布，如同雨後最純淨的天空，深邃得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靜謐而又高貴。
還有那明黃、翠綠、嫣紫……每一種顏色，都鮮活得仿佛擁有生命，在陽光下流淌著一層寶玉般的光澤，布料的質地，看起來更是前所未有的柔軟順滑。
……
張三和他手下的工人們，一個個都傻了。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顏色！這哪裡是布，這分明是天上的雲霞，是神仙的衣裳！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芬芳，從工坊里飄散了出去。
那不是尋常染料的刺鼻氣味，而是一種混合了花香、草木清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淡雅氣息，聞之令人心曠神怡。
「咦？什麼味兒，這麼香？」
「是楚天家那個新開的工坊傳出來的！」
「走，去看看！」
他們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看著那些被選中的村民歡天喜地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牙都快咬碎了。
「有什麼了不起！小人得志！」王老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轉身就走。
「我呸！狗眼看人低！我等著你賠死！」李瑋更是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在楚天身上戳出兩個窟窿。
被他們挑唆的幾個村民，也同樣被排除在外，一個個灰頭土臉，只能在背後咒罵楚天小氣，肯定幹不成大事。
對於這些人的反應，楚天毫不在意。
他很快就挑足了三十個工人，帶著他們，浩浩蕩蕩地走向村邊選好的一塊空地。
被招募的村民們，個個幹勁十足，對楚天更是感激到了骨子裡。
他們暗下決心，一定要把活干好，絕不能辜負了楚爺的信任！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只見楚天拿著一根樹枝，在空地上隨手畫了幾個圈，定了幾個點，然後便指揮著眾人開始挖地基，立木樑。
沒有圖紙，沒有墨斗，一切全憑他一句話。
可詭異的是，所有工序都進行得異常順利！
地基挖得又快又標準，木樑立得嚴絲合縫。
在楚天那神乎其技的指揮下，一座染坊的雛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
整個工地的效率，高得嚇人！
染池的布局，排水的溝渠，晾曬場的通風設計……種種精妙的構思，更是讓一旁的張三看得目瞪口呆。
他作為大管事，在一旁協助，努力地學習著，記下楚天的每一個指令。他越看，心裡對楚天的崇拜就越深。
……
與此同時，清溪村。
劉明，也就是張三新媳婦王翠蓮的那個在縣裡當小吏的表哥，剛從縣裡回來，正翹著二郎腿，在他家那寬敞的堂屋裡喝著茶。
他面前一個剛從外面回來的親戚，正唾沫橫飛地講著杏花村的奇聞。
「……你是沒瞧見那場面，楚天那小子，貼個告示說要招工，一天十個大錢還管肉！好傢夥，整個村的人都跟瘋了似的！聽說，是要開個染坊！」
「噗——」
當聽到楚天要開染坊時，劉明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隨即爆發出了一陣誇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開染坊？他一個鄉下泥腿子，打獵打出幻覺來了？他以為染布是捅馬蜂窩嗎？說干就干？」
劉明家裡就是做紡織生意的，雖然規模不大，但在清溪鎮這一畝三分地上，也算是個內行。他翹著二郎腿，臉上滿是自詡專家的傲慢和不屑。
「你們是不知道啊，這染布的門道有多深！顏料的配方，那都是各家不傳的秘密！火候差一分，一鍋布就全毀了！固色的手藝，更是難上加難！鎮上那幾家老染坊，染出來的布都掉色掉得厲害，他憑什麼？」
劉明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楚天血本無歸的慘狀。
他輕蔑地擺了擺手：「等著吧，這小子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有幾個錢就燒得慌。等他把錢賠光了，有他哭的時候。」
他抿了一口茶，心情舒暢至極，就等著看楚天的笑話了。
……
數日之後。
杏花村邊，一座嶄新的工坊，已經拔地而起。
青磚砌成的牆體高大厚實，數個巨大的染池按照奇特的方位排列，旁邊是寬敞的晾曬場，還有一排排通風透氣的木製倉庫。整個工坊布局合理，氣勢非凡，哪裡像是一個外行能搞出來的東西。
工坊內，楚天站在一口巨大的染缸前。
他的身前，擺放著一堆看似平平無奇的東西。山里采來的茜草根，地里隨處可見的蓼藍，甚至還有幾筐不起眼的小黃花和一些研磨成粉的礦石。
這些東西，村里人天天見，誰也沒想過能變成什麼寶貝。
張三和幾個工人看得滿頭霧水，心裡直犯嘀咕。就憑這些玩意兒，真能染出好布來？
楚天卻神色淡然，他按照一種玄妙的順序和比例，將這些最普通的材料，一樣樣地投入缸中。
沒有刺鼻的味道，沒有複雜的工序。
隨著他的攪動，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渾濁的液體，顏色開始飛速變化，先是如雨後初霽的天空，化作一抹澄澈的蔚藍；緊接著，他又投入幾樣東西，那藍色竟逐漸加深，最終變得如同最深邃的夜空，其間仿佛有星光在流動。
另一口缸里，他用茜草根和幾種礦石粉末，調出了一種如烈火般燃燒的赤紅，那顏色，比最新鮮的血液還要鮮活，比最嬌艷的玫瑰還要濃烈！
還有那如同初生嫩芽的翠綠，如同夕陽晚霞的橙黃，如同皇家御用的明紫……
每一種顏色，都純粹到了極致，仿佛不是人間之物。
楚天指揮著工人，將一匹匹素白的棉布和綢緞，小心翼翼地浸入染缸之中。
當第一批染好的布匹，被晾曬在院中寬大的竹竿上時，整個工坊，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葉青瑤和阿依古麗也聞訊趕來，當她們看到眼前景象時，不約而同地用手捂住了嘴，美眸中寫滿了無法言喻的震撼。
那是一片色彩的海洋！
一匹匹布料在和煦的春風中輕輕飄蕩，宛如一道道從天上垂落的彩虹。
赤色的綢布，紅得像是天邊最絢爛的流霞，濃烈而又純粹，奪人心魄。
靛藍的棉布，如同雨後最純淨的天空，深邃得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靜謐而又高貴。
還有那明黃、翠綠、嫣紫……每一種顏色，都鮮活得仿佛擁有生命，在陽光下流淌著一層寶玉般的光澤，布料的質地，看起來更是前所未有的柔軟順滑。
……
張三和他手下的工人們，一個個都傻了。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顏色！這哪裡是布，這分明是天上的雲霞，是神仙的衣裳！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芬芳，從工坊里飄散了出去。
那不是尋常染料的刺鼻氣味，而是一種混合了花香、草木清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淡雅氣息，聞之令人心曠神怡。
「咦？什麼味兒，這麼香？」
「是楚天家那個新開的工坊傳出來的！」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