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趁火打劫
一夜酣眠。
次日天剛放亮，楚天便已起身，只覺得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
院子裡，張三來得比他還早，正一臉興奮地幫著給那些幹活的漢子們分發工具，看到楚天出來，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楚哥，今天咱還上山不？」
張三的眼睛裡閃著光，自從跟了楚天，他感覺自己的人生都亮堂了。以前當獵戶，十天半月進山，能獵到一隻兔子都得謝天謝地，可現在，頓頓吃肉的日子，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上，木料還不夠。」楚天點點頭，拿起靠在牆邊的開山斧和弓箭。
「好嘞！」張三應得那叫一個響亮。
兩人一前一後，再次進了山。小白狼崽自然是寸步不離，它昂首挺胸地跑在最前面，像個巡視領地的小將軍，威風凜凜。
有了神級工匠技藝，楚天對山裡的各種材料了如指掌。他很快就找到了一片杉木，這些木頭抗腐蝕性能力強，不易被蟲蛀，是做柱子的絕佳材料。
就在兩人揮舞著開山斧，幹得熱火朝天時，山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還伴隨著拱斷樹根的「咔嚓」聲。
張三的動作猛地一頓，他緊張地握緊了手裡的鐵鎬：「楚哥，是……是野豬！聽這動靜，個頭還不小！」
在山裡，猛虎固然可怕，但成年的野豬，同樣是能要人命的凶物。尤其是它那橫衝直撞的蠻勁，一旦發起狂來，就算是經驗最老道的獵人，也得退避三舍。
可楚天臉上，卻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眼睛都亮了。
他拍了拍張三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從那邊繞過去，弄出點動靜，把它往我這邊趕。」
「啊？楚哥，我……」張三心裡直打鼓。
「怕什麼，晚上不想吃紅燒肉了？」
一聽到「紅燒肉」三個字，張三的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他一咬牙，臉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幹了！楚哥你瞧好吧！」
他貓著腰，悄悄地繞到了山坡的另一頭，然後撿起一塊石頭，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在了一棵大樹上。
「吼——！」
一聲暴躁的嘶吼，猛地從林子裡炸開。
緊接著，一頭體型龐大，獠牙外翻的黑色野豬，呼嘯著從灌木叢里沖了出來！
張三嚇得腿肚子都軟了，扭頭就想跑。
可就在那野豬衝出來的一瞬間，一道破空之聲，驟然響起！
「咻！」
一支黑色的羽箭，精準無比地射進了野豬狂奔中不斷晃動的左眼！
「嗷——！」
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滯。
還沒等它反應過來，第二支箭，悄無聲息地釘入了它的咽喉。
「噗通！」
龐然大物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張三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這就……結束了？
楚天走過去，踢了踢死透了的野豬，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夠肥。」
張三這才如夢初醒，他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圍著野豬轉了兩圈，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最後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麻木。
「楚哥，我算是服了！徹底服了！」張三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跟著你，別說吃肉了，就是天天吃龍肉，我都信！」
楚天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合力用藤條將野豬捆好，又回到了那片杉樹林繼續幹活。
等到到差不多了，兩人才拖著野豬和杉樹往回走。
路上，楚天又順手射下了幾隻正在草地上吃草的肥兔子，甚至還看到了一頭正在喝水的小鹿，也是一箭斃命。
張三跟在後面，從最初的興奮大叫，到後來的嘖嘖稱奇，再到最後，他已經徹底沒了動靜，只是默默地跟在楚天身後，機械地撿起一隻又一隻獵物，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發了……發了……這下真的發了……」
……
當楚天和張三拖著那一堆野物和幾根巨木，再次回到村口時，整個杏花村，又一次沸騰了。
「快看！楚天又打獵回來了！」
「我的娘啊！那……那是野豬吧！這麼大個兒！」
「還有鹿！我這輩子都沒見過活的鹿！」
正在楚家院子裡挖地基的漢子們，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紛紛圍了過來。當他們看到那堆積如山的獵物時，一個個眼睛都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而那些昨天還說風涼話，沒來報名幹活的村民，此刻更是把腸子都悔青了。
王老根也被這巨大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當他擠開人群，看到那頭大野豬，和那一堆鮮活的獵物時，一雙老眼，瞬間就紅了。
憑什麼？
這小子憑什麼運氣這麼好！
自己當了一輩子木匠，辛辛苦苦攢下的家當，還不如這小子兩三天打的獵物值錢！
他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意氣風發的楚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背著手，邁著四方步，一臉倨傲地走了過去。
「楚天啊。」他拿腔拿調地開了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你這房子，光靠你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他裝模作樣地搖著頭，一副「我這是在為你著想」的表情。
「蓋房子，是大學問！這木料怎麼解，榫卯怎麼開，樑柱怎麼立，哪一樣離了我們這些老師傅，都玩不轉！」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堆讓人眼饞的獵物，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眼裡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這樣吧。」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看在你年輕不懂事的份上，叔我就再給你個機會。」
他伸出手指，指著那頭大野豬和那隻小鹿，厚著臉皮說道：「你把今天打的這些東西，都孝敬給叔。叔我呢，以後就每天抽空過來，指點指點你，免得你把這些上好的木料，都給糟蹋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村民都驚呆了。
這老東西，臉皮是城牆做的嗎？空口白牙，就想拿走一頭野豬和一頭鹿？這哪裡是幫忙，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次日天剛放亮，楚天便已起身，只覺得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
院子裡，張三來得比他還早，正一臉興奮地幫著給那些幹活的漢子們分發工具，看到楚天出來，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楚哥，今天咱還上山不？」
張三的眼睛裡閃著光，自從跟了楚天，他感覺自己的人生都亮堂了。以前當獵戶，十天半月進山，能獵到一隻兔子都得謝天謝地，可現在，頓頓吃肉的日子，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上，木料還不夠。」楚天點點頭，拿起靠在牆邊的開山斧和弓箭。
「好嘞！」張三應得那叫一個響亮。
兩人一前一後，再次進了山。小白狼崽自然是寸步不離，它昂首挺胸地跑在最前面，像個巡視領地的小將軍，威風凜凜。
有了神級工匠技藝，楚天對山裡的各種材料了如指掌。他很快就找到了一片杉木，這些木頭抗腐蝕性能力強，不易被蟲蛀，是做柱子的絕佳材料。
就在兩人揮舞著開山斧，幹得熱火朝天時，山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還伴隨著拱斷樹根的「咔嚓」聲。
張三的動作猛地一頓，他緊張地握緊了手裡的鐵鎬：「楚哥，是……是野豬！聽這動靜，個頭還不小！」
在山裡，猛虎固然可怕，但成年的野豬，同樣是能要人命的凶物。尤其是它那橫衝直撞的蠻勁，一旦發起狂來，就算是經驗最老道的獵人，也得退避三舍。
可楚天臉上，卻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眼睛都亮了。
他拍了拍張三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從那邊繞過去，弄出點動靜，把它往我這邊趕。」
「啊？楚哥，我……」張三心裡直打鼓。
「怕什麼，晚上不想吃紅燒肉了？」
一聽到「紅燒肉」三個字，張三的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他一咬牙，臉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幹了！楚哥你瞧好吧！」
他貓著腰，悄悄地繞到了山坡的另一頭，然後撿起一塊石頭，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在了一棵大樹上。
「吼——！」
一聲暴躁的嘶吼，猛地從林子裡炸開。
緊接著，一頭體型龐大，獠牙外翻的黑色野豬，呼嘯著從灌木叢里沖了出來！
張三嚇得腿肚子都軟了，扭頭就想跑。
可就在那野豬衝出來的一瞬間，一道破空之聲，驟然響起！
「咻！」
一支黑色的羽箭，精準無比地射進了野豬狂奔中不斷晃動的左眼！
「嗷——！」
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滯。
還沒等它反應過來，第二支箭，悄無聲息地釘入了它的咽喉。
「噗通！」
龐然大物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張三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這就……結束了？
楚天走過去，踢了踢死透了的野豬，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夠肥。」
張三這才如夢初醒，他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圍著野豬轉了兩圈，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最後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麻木。
「楚哥，我算是服了！徹底服了！」張三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跟著你，別說吃肉了，就是天天吃龍肉，我都信！」
楚天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合力用藤條將野豬捆好，又回到了那片杉樹林繼續幹活。
等到到差不多了，兩人才拖著野豬和杉樹往回走。
路上，楚天又順手射下了幾隻正在草地上吃草的肥兔子，甚至還看到了一頭正在喝水的小鹿，也是一箭斃命。
張三跟在後面，從最初的興奮大叫，到後來的嘖嘖稱奇，再到最後，他已經徹底沒了動靜，只是默默地跟在楚天身後，機械地撿起一隻又一隻獵物，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發了……發了……這下真的發了……」
……
當楚天和張三拖著那一堆野物和幾根巨木，再次回到村口時，整個杏花村，又一次沸騰了。
「快看！楚天又打獵回來了！」
「我的娘啊！那……那是野豬吧！這麼大個兒！」
「還有鹿！我這輩子都沒見過活的鹿！」
正在楚家院子裡挖地基的漢子們，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紛紛圍了過來。當他們看到那堆積如山的獵物時，一個個眼睛都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而那些昨天還說風涼話，沒來報名幹活的村民，此刻更是把腸子都悔青了。
王老根也被這巨大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當他擠開人群，看到那頭大野豬，和那一堆鮮活的獵物時，一雙老眼，瞬間就紅了。
憑什麼？
這小子憑什麼運氣這麼好！
自己當了一輩子木匠，辛辛苦苦攢下的家當，還不如這小子兩三天打的獵物值錢！
他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意氣風發的楚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背著手，邁著四方步，一臉倨傲地走了過去。
「楚天啊。」他拿腔拿調地開了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你這房子，光靠你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他裝模作樣地搖著頭，一副「我這是在為你著想」的表情。
「蓋房子，是大學問！這木料怎麼解，榫卯怎麼開，樑柱怎麼立，哪一樣離了我們這些老師傅，都玩不轉！」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堆讓人眼饞的獵物，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眼裡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這樣吧。」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看在你年輕不懂事的份上，叔我就再給你個機會。」
他伸出手指，指著那頭大野豬和那隻小鹿，厚著臉皮說道：「你把今天打的這些東西，都孝敬給叔。叔我呢，以後就每天抽空過來，指點指點你，免得你把這些上好的木料，都給糟蹋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村民都驚呆了。
這老東西，臉皮是城牆做的嗎？空口白牙，就想拿走一頭野豬和一頭鹿？這哪裡是幫忙，這分明是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