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缺個女主人
楚天看著葉清瑤，之前面對李若雪的冰冷瞬間化作了柔情。
「不用，嫂嫂，你回屋歇著，這點活我來就行。」
楚天這一聲，更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若雪的臉上。
她徹底明白了。
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丑，在這裡上演著一場自以為是的獨角戲。
而人家，早就不在乎了。
「哇——」
李若雪再也撐不住，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村民們又是一陣鬨笑。
「活該！真是自取其辱！」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還想吃回頭草？」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楚天看著葉青瑤，葉青瑤也看著他，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傍晚時分，廚房的灶火燒得正旺。
一口大鐵鍋里，燉著大塊大塊的野豬肉，加了山里采的野菌子，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濃郁的肉香飄滿了整個小院。
楚天坐在灶膛前，控制著火候。
葉青瑤則在一旁的小桌上，就著油燈的光，細細地縫補著楚天白天被樹枝刮破的衣裳。
燈光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牆上，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這幅畫面，溫馨而靜謐。
葉青瑤時不時地抬起頭，看著那個坐在灶火前的男人。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火光映在他臉上，跳動著溫暖的光。
她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洋洋的。
「好了，嫂嫂，可以吃了。」
楚天把燉好的肉盛出來兩大碗，一碗放在桌上，另一碗，端到了葉青瑤面前。
「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葉青瑤放下手裡的針線活，看著碗裡燉得酥爛的豬肉，香氣撲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夾起一塊，剛要往嘴裡送。
楚天卻忽然伸出手，攔住了她。
「等等。」
他從她碗裡夾起那塊肉，放到自己嘴邊，輕輕地吹了吹，試了試溫度，才重新遞到她嘴邊。
「有點燙，小心點。」
葉青瑤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和溫柔，心臟不爭氣地「怦怦」狂跳起來。
她羞得低下頭，張開小嘴，將那塊肉吃了進去。
肉質軟爛，肥而不膩，帶著菌菇的鮮香，好吃得讓她想把舌頭都吞下去。
可比這肉更美味的，是心裡那股怎麼也藏不住的甜意。
一頓飯，吃得溫馨而甜蜜。
葉青瑤的心，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暖意。
吃過飯，楚天去院子裡處理那頭巨大的野豬，葉青瑤本想幫忙，卻被他按著肩膀，讓她回屋裡歇著。
「嫂嫂，你看著就行。」
看著男人在院中忙碌，那流暢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充滿了力量感，葉青瑤的臉頰又有些發燙。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楚天！好小子！我老遠就聞到你家的肉香了！」
村長趙德柱背著手，邁著四方步走了進來，看到院子中央那頭巨大的野豬時，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他繞著那野豬走了兩圈，嘖嘖稱奇：「乖乖，這得有五百斤了吧？後山這頭畜生，糟蹋了咱們村多少莊稼，沒想到，又讓你小子給收拾了！」
他走到楚天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那結實的肌肉讓他暗暗心驚。
「好！真是好樣的！比你爹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楚天停下手裡的活，擦了擦手：「村長過獎了。」
「這哪是過獎！」趙德柱目光落在楚天身上，一副為人長輩的操心模樣：「楚天啊，你現在是咱們村的英雄，有本事，有家底了，這日子眼瞅著就好起來了。可叔看你這院子，總覺得……還缺點什麼。」
楚天挑了挑眉，沒說話。
「你這家裡，缺個正經的女主人啊！總不能讓你嫂子一直這麼操勞下去，外人看著，也容易說閒話，對吧？」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葉青瑤正在擦桌子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悄悄低下了頭。
楚天倒是面色如常，只是淡淡地看了趙德柱一眼，沒接話。
趙德柱見他不吭聲，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笑得更歡了：「你小子，還害羞了？男人嘛，成家立業，天經地義！這事兒，你得抓緊！」
他又湊近了些：「正好，前兩天，從西邊來了一批逃奴，官府查驗過文書，發賣了。裡頭有個西域女子，長相是有些怪異，性子也比較烈，但也算是個美人，好幾個想買她的，都被她給撓了。」
「哦？」楚天挑了挑眉。
趙德柱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說：「可我尋思著，別人降不住，你楚天肯定行啊！你連大蟲都能打死，還怕個小娘們兒？」
聽到這話，一直低著頭的葉青瑤，心裡一酸，下意識就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村長說得對，小叔子今年已經二十二了，早就到了該娶妻的年紀。以前是家裡窮，耽擱了。現在日子好過了，這事兒確實該提上日程了。
要是再拖下去，村里人指不定會傳出什麼更難聽的閒話。
她自己是個寡婦，還是楚天的嫂嫂，總歸不好。
想到這，葉青瑤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但她還是強壓下這股情緒，走到楚天身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勸道：「小天，要不……去看看吧？咱們家，也確實該添個人了。」
楚天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認真和那一絲落寞，心中一嘆。
他點了點頭：「好，那就去看看。」
趙德柱見他同意，一拍大腿：「成！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去跟牙人說一聲，讓他把人給你留著！你們叔嫂倆先商量著，我先走了！」
說完，他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空氣中，只剩下濃郁的肉香和一絲說不清的尷尬。
葉青瑤不敢看楚天的眼睛，她走到灶台邊，假裝整理東西，心裡卻亂糟糟的。
過了一會兒，她才鼓起勇氣，輕聲開口：「小天，你也別嫌棄。雖然是買回來的，但只要人好，咱們好好待她，日子久了，總能處出感情的。等你以後跟她成了親，生了孩子，你大哥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不用，嫂嫂，你回屋歇著，這點活我來就行。」
楚天這一聲，更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若雪的臉上。
她徹底明白了。
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丑，在這裡上演著一場自以為是的獨角戲。
而人家，早就不在乎了。
「哇——」
李若雪再也撐不住，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村民們又是一陣鬨笑。
「活該！真是自取其辱！」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還想吃回頭草？」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楚天看著葉青瑤，葉青瑤也看著他，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傍晚時分，廚房的灶火燒得正旺。
一口大鐵鍋里，燉著大塊大塊的野豬肉，加了山里采的野菌子，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濃郁的肉香飄滿了整個小院。
楚天坐在灶膛前，控制著火候。
葉青瑤則在一旁的小桌上，就著油燈的光，細細地縫補著楚天白天被樹枝刮破的衣裳。
燈光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牆上，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這幅畫面，溫馨而靜謐。
葉青瑤時不時地抬起頭，看著那個坐在灶火前的男人。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火光映在他臉上，跳動著溫暖的光。
她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洋洋的。
「好了，嫂嫂，可以吃了。」
楚天把燉好的肉盛出來兩大碗，一碗放在桌上，另一碗，端到了葉青瑤面前。
「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葉青瑤放下手裡的針線活，看著碗裡燉得酥爛的豬肉，香氣撲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夾起一塊，剛要往嘴裡送。
楚天卻忽然伸出手，攔住了她。
「等等。」
他從她碗裡夾起那塊肉，放到自己嘴邊，輕輕地吹了吹，試了試溫度，才重新遞到她嘴邊。
「有點燙，小心點。」
葉青瑤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和溫柔，心臟不爭氣地「怦怦」狂跳起來。
她羞得低下頭，張開小嘴，將那塊肉吃了進去。
肉質軟爛，肥而不膩，帶著菌菇的鮮香，好吃得讓她想把舌頭都吞下去。
可比這肉更美味的，是心裡那股怎麼也藏不住的甜意。
一頓飯，吃得溫馨而甜蜜。
葉青瑤的心，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暖意。
吃過飯，楚天去院子裡處理那頭巨大的野豬，葉青瑤本想幫忙，卻被他按著肩膀，讓她回屋裡歇著。
「嫂嫂，你看著就行。」
看著男人在院中忙碌，那流暢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充滿了力量感，葉青瑤的臉頰又有些發燙。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楚天！好小子！我老遠就聞到你家的肉香了！」
村長趙德柱背著手，邁著四方步走了進來，看到院子中央那頭巨大的野豬時，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他繞著那野豬走了兩圈，嘖嘖稱奇：「乖乖，這得有五百斤了吧？後山這頭畜生，糟蹋了咱們村多少莊稼，沒想到，又讓你小子給收拾了！」
他走到楚天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那結實的肌肉讓他暗暗心驚。
「好！真是好樣的！比你爹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楚天停下手裡的活，擦了擦手：「村長過獎了。」
「這哪是過獎！」趙德柱目光落在楚天身上，一副為人長輩的操心模樣：「楚天啊，你現在是咱們村的英雄，有本事，有家底了，這日子眼瞅著就好起來了。可叔看你這院子，總覺得……還缺點什麼。」
楚天挑了挑眉，沒說話。
「你這家裡，缺個正經的女主人啊！總不能讓你嫂子一直這麼操勞下去，外人看著，也容易說閒話，對吧？」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葉青瑤正在擦桌子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悄悄低下了頭。
楚天倒是面色如常，只是淡淡地看了趙德柱一眼，沒接話。
趙德柱見他不吭聲，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笑得更歡了：「你小子，還害羞了？男人嘛，成家立業，天經地義！這事兒，你得抓緊！」
他又湊近了些：「正好，前兩天，從西邊來了一批逃奴，官府查驗過文書，發賣了。裡頭有個西域女子，長相是有些怪異，性子也比較烈，但也算是個美人，好幾個想買她的，都被她給撓了。」
「哦？」楚天挑了挑眉。
趙德柱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說：「可我尋思著，別人降不住，你楚天肯定行啊！你連大蟲都能打死，還怕個小娘們兒？」
聽到這話，一直低著頭的葉青瑤，心裡一酸，下意識就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村長說得對，小叔子今年已經二十二了，早就到了該娶妻的年紀。以前是家裡窮，耽擱了。現在日子好過了，這事兒確實該提上日程了。
要是再拖下去，村里人指不定會傳出什麼更難聽的閒話。
她自己是個寡婦，還是楚天的嫂嫂，總歸不好。
想到這，葉青瑤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但她還是強壓下這股情緒，走到楚天身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勸道：「小天，要不……去看看吧？咱們家，也確實該添個人了。」
楚天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認真和那一絲落寞，心中一嘆。
他點了點頭：「好，那就去看看。」
趙德柱見他同意，一拍大腿：「成！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去跟牙人說一聲，讓他把人給你留著！你們叔嫂倆先商量著，我先走了！」
說完，他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空氣中，只剩下濃郁的肉香和一絲說不清的尷尬。
葉青瑤不敢看楚天的眼睛，她走到灶台邊，假裝整理東西，心裡卻亂糟糟的。
過了一會兒，她才鼓起勇氣，輕聲開口：「小天，你也別嫌棄。雖然是買回來的，但只要人好，咱們好好待她，日子久了，總能處出感情的。等你以後跟她成了親，生了孩子，你大哥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