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村裡的風言風語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楚天是被一陣誘人的香氣給喚醒的。
他睜開眼，循著香味走到廚房門口，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灶台前，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在忙碌著。
葉青瑤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裙，卻絲毫掩蓋不住她此刻的風華。一夜安睡，加上靈泉水的滋養，讓她整個人都煥然一新。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了健康的紅暈，像是雨後初晴的桃花，嬌嫩欲滴。那雙總是蒙著水霧的眸子，此刻清澈明亮，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灶台上的陶罐里「咕嘟咕嘟」地燉著虎骨湯，濃郁的香氣就是從那裡飄出來的。
楚天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從後面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腰。
溫香軟玉，滿抱入懷。
葉青瑤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木勺差點掉進鍋里，一下子從臉頰到脖頸，再到耳根，紅了個通透。
「小天……」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嫂嫂，你醒了。」楚天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嗅著她發間傳來的淡淡清香，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別……別鬧……」葉青瑤又羞又慌，身子微微掙扎了一下，卻哪裡掙得開。
楚天輕笑一聲，倒也知道分寸，鬆開了手臂。
葉青瑤這才如蒙大赦，連忙轉過身去，用木勺攪著鍋里的湯，不敢看他。
「嫂嫂做的湯，真香。」楚天看著她羞紅的側臉，心情大好。
「快……快好了，你去洗漱一下，馬上就能吃飯了。」葉青瑤的聲音里還帶著羞意。
飯桌上，擺著一鍋奶白的虎骨湯，一碟清炒的野菜，還有幾個粗糧饃饃。
雖然簡單，卻是這個家許久沒有過的。
楚天給葉青瑤盛了一大碗湯，又夾了好幾塊肉在碗裡，堆得像座小山。
「嫂嫂，多吃點。」
葉青瑤看著碗裡的肉，小口地喝著湯。入口的瞬間，她便愣住了。
這湯……鮮美得讓她幾乎想把舌頭都吞下去。明明只是加了點鹽，怎麼會這麼好喝？還有那碟野菜，也比平時清甜爽口了許多。
她哪裡知道，楚天昨晚處理食材的時候，偷偷用靈泉水浸泡過。
「怎麼了？」楚天見她發呆。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今天的菜，特別好吃。」
楚天笑了笑，沒解釋。
葉青瑤常年生病，胃口很小，加上以前窮怕了，養成了節儉的習慣。她只喝了半碗湯，吃了兩口野菜，便放下了筷子。
楚天眉頭一皺，把她的碗又端了過來。
「太少了，把這些都吃了。」
「我……我吃飽了。」
「不行。」楚天的語氣不容置喙，「身體剛好，要多補補。聽話，吃了。」
他把碗推到她面前。
葉青瑤看著他，只好重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把碗裡的肉和湯都吃了下去。胃裡暖洋洋的，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以後，咱們家天天有肉吃。」楚天看著她乖巧的樣子，說道。
葉青瑤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當他是說笑，眼裡的溫柔卻快要溢出來。
這個小叔子，真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吃完飯，楚天照例拿起角落裡的硬弓和箭壺。
「我再上山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野味。」
「小天……」葉青瑤走到他身邊，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眼裡的擔憂藏不住，「你……你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嫂嫂。」楚天握了握她微涼的手，「在家等我回來。」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出了院門。
楚天走在村裡的小道上，明顯感覺到氣氛和昨天不一樣了。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婦人，聚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麼。
楚天何等敏銳，耳朵微微一動，便將那些刻意壓低了的議論聲，聽了個一清二楚。
「聽說了嗎？西頭王家那倆兄弟，昨晚……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哎喲，別提了，那場面！血流了一地！官府的人一早來看了，說是兄弟倆喝酒分贓不均，動了刀子，自相殘殺了！」
「我的老天爺……這王家兄弟倆平時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是遭報應了啊！」
「報應？哼，我看未必……」一個壓得極低的聲音響起，「你們說，這事兒會不會太巧了點？王家兄弟前腳剛去楚家鬧事，後腳人就死了……」
「嘶——」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你……你別胡說！那可是兩條人命！楚家那小子他敢？」
「他怎麼不敢？能一個人打死大蟲的人，殺兩個人算什麼？你沒看昨天王麻子他們是怎麼屁滾尿流跑出來的？」
「小點聲！你不要命了！要是被他聽見……」
楚天面無表情地從她們身邊走過，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可那些婦人在看到楚天的瞬間，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匆匆散開了。
沒走多遠，一些平日裡和楚家沒什麼交集的漢子，遠遠看見楚天，也紛紛收了聲，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楚家兄弟，這是又要上山啊？」那漢子搓著手，態度諂媚得有些過分。
楚天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那漢子也不覺得尷尬，依舊跟在旁邊，沒話找話：「楚兄弟，你家那虎皮虎骨要是想出手，可得跟俺說一聲啊，俺鎮上有個親戚，專收這些好東西，保准給你個好價錢！」
「知道了。」
楚天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腳下步子未停，很快便將那漢子甩在了身後。
看著楚天遠去的背影，那漢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聲嘀咕道：「乖乖，這煞氣，比那死老虎還嚇人……」
楚天對這些人的心思一清二楚，也懶得理會。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讓他們怕了，他們才不敢再來招惹嫂嫂，他們才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楚天是被一陣誘人的香氣給喚醒的。
他睜開眼，循著香味走到廚房門口，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灶台前，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在忙碌著。
葉青瑤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裙，卻絲毫掩蓋不住她此刻的風華。一夜安睡，加上靈泉水的滋養，讓她整個人都煥然一新。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了健康的紅暈，像是雨後初晴的桃花，嬌嫩欲滴。那雙總是蒙著水霧的眸子，此刻清澈明亮，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灶台上的陶罐里「咕嘟咕嘟」地燉著虎骨湯，濃郁的香氣就是從那裡飄出來的。
楚天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從後面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腰。
溫香軟玉，滿抱入懷。
葉青瑤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木勺差點掉進鍋里，一下子從臉頰到脖頸，再到耳根，紅了個通透。
「小天……」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嫂嫂，你醒了。」楚天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嗅著她發間傳來的淡淡清香，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別……別鬧……」葉青瑤又羞又慌，身子微微掙扎了一下，卻哪裡掙得開。
楚天輕笑一聲，倒也知道分寸，鬆開了手臂。
葉青瑤這才如蒙大赦，連忙轉過身去，用木勺攪著鍋里的湯，不敢看他。
「嫂嫂做的湯，真香。」楚天看著她羞紅的側臉，心情大好。
「快……快好了，你去洗漱一下，馬上就能吃飯了。」葉青瑤的聲音里還帶著羞意。
飯桌上，擺著一鍋奶白的虎骨湯，一碟清炒的野菜，還有幾個粗糧饃饃。
雖然簡單，卻是這個家許久沒有過的。
楚天給葉青瑤盛了一大碗湯，又夾了好幾塊肉在碗裡，堆得像座小山。
「嫂嫂，多吃點。」
葉青瑤看著碗裡的肉，小口地喝著湯。入口的瞬間，她便愣住了。
這湯……鮮美得讓她幾乎想把舌頭都吞下去。明明只是加了點鹽，怎麼會這麼好喝？還有那碟野菜，也比平時清甜爽口了許多。
她哪裡知道，楚天昨晚處理食材的時候，偷偷用靈泉水浸泡過。
「怎麼了？」楚天見她發呆。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今天的菜，特別好吃。」
楚天笑了笑，沒解釋。
葉青瑤常年生病，胃口很小，加上以前窮怕了，養成了節儉的習慣。她只喝了半碗湯，吃了兩口野菜，便放下了筷子。
楚天眉頭一皺，把她的碗又端了過來。
「太少了，把這些都吃了。」
「我……我吃飽了。」
「不行。」楚天的語氣不容置喙，「身體剛好，要多補補。聽話，吃了。」
他把碗推到她面前。
葉青瑤看著他，只好重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把碗裡的肉和湯都吃了下去。胃裡暖洋洋的，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以後，咱們家天天有肉吃。」楚天看著她乖巧的樣子，說道。
葉青瑤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當他是說笑，眼裡的溫柔卻快要溢出來。
這個小叔子，真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吃完飯，楚天照例拿起角落裡的硬弓和箭壺。
「我再上山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野味。」
「小天……」葉青瑤走到他身邊，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眼裡的擔憂藏不住，「你……你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嫂嫂。」楚天握了握她微涼的手，「在家等我回來。」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出了院門。
楚天走在村裡的小道上，明顯感覺到氣氛和昨天不一樣了。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婦人，聚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麼。
楚天何等敏銳，耳朵微微一動，便將那些刻意壓低了的議論聲，聽了個一清二楚。
「聽說了嗎？西頭王家那倆兄弟，昨晚……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哎喲，別提了，那場面！血流了一地！官府的人一早來看了，說是兄弟倆喝酒分贓不均，動了刀子，自相殘殺了！」
「我的老天爺……這王家兄弟倆平時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是遭報應了啊！」
「報應？哼，我看未必……」一個壓得極低的聲音響起，「你們說，這事兒會不會太巧了點？王家兄弟前腳剛去楚家鬧事，後腳人就死了……」
「嘶——」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你……你別胡說！那可是兩條人命！楚家那小子他敢？」
「他怎麼不敢？能一個人打死大蟲的人，殺兩個人算什麼？你沒看昨天王麻子他們是怎麼屁滾尿流跑出來的？」
「小點聲！你不要命了！要是被他聽見……」
楚天面無表情地從她們身邊走過，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可那些婦人在看到楚天的瞬間，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匆匆散開了。
沒走多遠，一些平日裡和楚家沒什麼交集的漢子，遠遠看見楚天，也紛紛收了聲，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楚家兄弟，這是又要上山啊？」那漢子搓著手，態度諂媚得有些過分。
楚天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那漢子也不覺得尷尬，依舊跟在旁邊，沒話找話：「楚兄弟，你家那虎皮虎骨要是想出手，可得跟俺說一聲啊，俺鎮上有個親戚，專收這些好東西，保准給你個好價錢！」
「知道了。」
楚天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腳下步子未停，很快便將那漢子甩在了身後。
看著楚天遠去的背影，那漢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聲嘀咕道：「乖乖，這煞氣，比那死老虎還嚇人……」
楚天對這些人的心思一清二楚，也懶得理會。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讓他們怕了，他們才不敢再來招惹嫂嫂，他們才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