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宣武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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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武二年。

  二月二十,李承乾慮囚。

  二月二十六日,親錄囚徒,大赦天下。

  三月二日,凌煙閣改凌煙宮,太上皇徙居於凌煙宮。

  三月七日,太上皇失心而狂,宮內上下惶恐,李承乾親視,見太上皇瘋,默然不語。爾後,他下令將太上皇重徙居於大安宮,並私下餵其服下一顆長壽丹。

  三月八日,太上皇風證愈,手足不再搖顫,言行如常人,宮內上下皆傳今上孝感動天,盛讚今上之孝,承乾之孝,始傳天下。

  四月,李承乾賜孝義之家粟五斛,八十以上二斛,九十以上三斛,百歲加絹二匹,婦人自宣武二年正月以來產子產女者粟三斛。

  五月,天下旱情少紓,李承乾以旱再次慮囚,十日,親錄囚徒,大赦天下。

  六月,立政殿長孫太后驟然吐血,昏迷不醒,太醫令劉陵攜眾太醫,皆言藥石無醫,時日不多,李承乾聞之,屏退眾人,親往立政殿,私餵長孫無垢長壽丹。待李承乾離去,太醫再治,長孫太后已愈,此事之奇驚眾太醫,紛贊今上之孝感天動地,此事,宮中愈傳愈盛,傳至宮外,天下以為奇,皆言:今上乃天命所歸!

  七月,大風拔木,李承乾以蘇軾、蘇轍為朝廷特使,巡查天下,以糾不法之事。並用鄭和負責寶船一事。

  八月,天降甘霖,旱象稍蘇,黎庶略得喘息。

  九月,李承乾於南郊祭祀天地,不久,甘霖普降,涸泉復涌,枯苗重青,天下黎民感恩戴德,皆稱李承乾宣武仁皇帝。

  十月,李承乾拜蕭何為戶部尚書,總司財賦。十日,李承乾免唐寅禮部尚書,僅為宣傳司郎中,拜宴嬰為禮部尚書。二十日,李承乾召見毛驤,令其派錦衣衛潛往倭國、高句麗、吐谷渾等國,繪各國圖。

  十一月,免常遇春刑部尚書,拜章衡為刑部尚書。

  十二月,李承乾攜霍去病、薛仁貴、程名振、程處默眾人獵於鹿苑。

  是歲,天下斷死罪者一百零九人,所放囚徒三百零一人。

  宣武三年。

  元月,大安宮走水,無上皇、太上皇無恙。

  二月,李承乾以溫彥博為御史大夫,拜諸葛亮為吏部尚書,以王珪為吏部郎中。二十日,關中大旱,李承乾以旱召群臣於甘露殿言事。

  三月,七日,農業司郎中賈思勰上奏疏報喜,玉米、紅薯、土豆高產有成,李承乾令賈思勰推廣關中,十日,遇阻,賈思勰報李承乾。十六日,李承乾下詔言『玉米、紅薯、土豆乃仙賜之糧,可高產』,推行一事遇阻稍解,二十七日,僅長安推行有效,關中其餘各地不順。

  四月,李承乾頻召宣傳司郎中唐寅,囑其於《大唐日報》多寫玉米、紅薯、土豆之事。

  五月,吐谷渾遣使,欲尊大唐為宗主國,李承乾不允。

  六月,大理寺卿狄仁傑查出頂替國子監學生名額者,達百人,及其族人得利者,共計兩千零二十九人,李承乾下詔,有官免官,並抄沒其家,嚴懲得利者,發三司會審,其餘之人交由刑部審理,各依《宣武律》量刑,而此中受害者,朝廷予以補償。

  七月,無上皇病重,李承乾親往,餵其服下一顆長壽丹,不久,無上皇愈。一時間,宮中以為奇。

  八月,風調雨順。

  九月,李承乾下詔建大唐英靈園於長安南郊,立碑於門前書其功績,有唐一朝,香火不絕。

  十月,群臣上奏疏言重修太極宮,李承乾以勞民傷財為由不允。

  十一月,群臣再上疏重修太極宮,李承乾怒斥群臣,仍不允。

  十二月,李承乾於太極殿召群臣議事,群臣藉機再諫李承乾重修太極宮,李承乾再斥群臣,以國家財政艱難為由不允。

  宣武四年。

  正月。

  甘露殿。

  李承乾獨自坐在伏案的龍椅旁,面露沉思。

  一旁的無祿躬身候在一旁,低著頭,目視地面。

  時至今日,李承乾已經十三歲了,按照後世的計算,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米七九。

  而且,他身上的英武之氣正盛,加上帝王威嚴愈加地濃,無人再敢直視他。

  更重要的是,他孔武有力,項羽武力和經驗解鎖進度已經達到了41%。


  此刻。

  他在想的問題是大唐施行休養生息政策以來,所取得的一些成效,在心中復盤著有哪些不足。

  令李承乾不滿意的事,大唐新生人口還是太少。

  在這件事上,他覺得是今年,乃至後面幾年的重中之重。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暗道:此事,任重而道遠。

  「無祿,近日來,宮中可有什麼不尋常之事?」李承乾忽地問道。

  無祿不假思索地回道:「回陛下,近日來宮中一切如常,並無不尋常之事發生。」

  李承乾沉默片刻,再問:「大安宮那邊,可還有異動?」

  無祿眼珠子一轉,快速說道:「無上皇每日除了看書,就是飲酒,偶爾會與太上皇弈棋。至於太上皇,也和從前不同,每日除了讀書練字,就是在練武。」

  「練武?」李承乾微微皺眉。

  無祿見此,繼續說:「據大安宮的眼線回報,太上皇練習的都是他當年所會的那些拳腳功夫。」

  李承乾目光微凝。

  大約過了五個彈指,李承乾瞥向無祿,「立政殿那邊呢?可有異常?」

  「太后娘娘其他都還好,只是......她總會望向甘露殿的方向。」無祿低著頭,不敢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臉色平靜,淡淡地說:「長樂公主呢?」

  「公主殿下倒是聰慧,所學的功課都拿到了甲,只是,相比以前,公主殿下臉上的笑容幾乎沒再看到了,性子變冷了許多......」無祿小心翼翼地回答著,背後不知何時,已經被冷汗浸透。

  李承乾目光沒有一點波瀾,說:「人,終究是會成長的。對她來說,或許是好事。」

  這種話,無祿沒敢接,也不敢接。

  李承乾從龍椅上起身,踱步到甘露殿殿外,無祿緊跟其後。

  冷風吹在李承乾身上,抬頭望天,看著天高雲淡的模樣,他的眼睛保持著平靜。

  這世間,仿佛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引起他的心緒出現波動。

  「朕要見毛驤,讓他來這裡。」李承乾忽地開口道。

  無祿心神一凜。

  對於這位錦衣衛指揮使,他也算是打過交道的。

  只要被這位盯上,這日子也就別想安生了。

  這些年,丟官丟命的有不少都是栽在這位錦衣衛指揮使手裡了。

  甚至是他,都被這位盯著。

  如果可以,對於這位,他並不想得罪。

  因為他就像是瘋狗一般,凡是被盯上的,至少都會少一層皮。

  「諾。」無祿收起心中的雜念,恭敬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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