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天大的功勞！
藏在……皮肉里？！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老經偵，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辦過無數案子，見過各種各樣藏匿證據的手段，塞在肛門裡的，吞進肚子裡的，焊在鋼管里的……但像王志明這樣，通過外科手術把U盤植入皮下的，還是頭一次見！
這得是多狠的人，才能對自己下這種手？
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個U盤裡的東西，到底有多麼重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陸誠身上，只是這一次，眼神已經從之前的敵意和指責，變成了極致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們布控了半年，用了各種技術手段，都沒能找到的東西，竟然被這個年輕人，在短短几分鐘內，用最直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給找了出來！
魏國強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精彩到了極點。
他剛才還在怒斥陸誠破壞了計劃，打草驚蛇，讓人銷毀了證據。
結果，人家轉手就把證據拍在了他臉上！
這臉，打得實在是太響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原本的計劃是什麼？
是等王志明和買家在茶館裡交易，然後衝進去人贓並獲。
可這個計劃，存在著巨大的風險。
萬一王志明在交易前察覺到異常，或者買家臨時變卦，整個計劃都會失敗。
就算交易成功，他們也只能抓到王志明和買家，而那個U盤，很可能會在混亂中被王志明銷毀，比如扔進滾燙的茶水裡。
而陸誠呢？
他根本沒有理會什麼買家，什麼交易。
他直接鎖定了目標，用雷霆手段將其制服，然後，以一種近乎妖孽般的洞察力，精準地找到了藏在皮肉里的核心證據！
兩種方案，高下立判！
是陸誠壞了他們的大事？
不，恰恰相反，是陸誠以一種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完美地終結了這個案子！
「現在，魏隊。」陸誠看著臉色尷尬的魏國強，語氣依舊平淡，「你還覺得，是我壞了你們的事嗎？」
……
魏國強感覺自己的老臉，火辣辣地疼。
作為省廳的老資格，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如此直白地「打臉」。
偏偏，他還無法反駁。
事實就擺在眼前，人家不僅把人抓了，還把他們夢寐以求的核心證據給掏了出來。
過程雖然不符合他們的預案，但結果卻是完美的，甚至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咳咳……」魏國強幹咳了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努力板起臉，維持著領導的威嚴，「你……你是怎麼知道證據藏在他身上的？」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所有經偵隊員心中最大的疑問。
這簡直不合常理！
難道他有透視眼不成？
「猜的。」陸誠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猜的？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猜的就能猜到U盤藏在皮肉里？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但看著陸誠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他們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在警隊，一些特殊的偵查手段和線人渠道，是不能輕易外泄的。
陸誠不想說，他們也不能逼問。
魏國強深深地看了陸誠一眼，將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強行壓了下去。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不管怎麼說，你這次行動，確實是無組織無紀律！」魏國強還是拉著臉，訓斥了一句，算是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人，我們帶走。這個U盤，作為關鍵證物，也要移交給我們經偵總隊。你，跟我回總隊去，把事情的經過寫一份詳細的報告！」
「可以。」陸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反正他的目的地也是省廳，去哪個部門報到都一樣。
很快，幾名經偵隊員上前，給已經徹底放棄抵抗的王志明戴上了手銬，並撥打了120，準備將他送到警察定點醫院處理傷口。
魏國強則親自拿著那個關係著數十億大案的U盤，像是捧著什麼絕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放進證物袋裡。
「收隊！」
隨著魏國強一聲令下，一行人押著嫌犯，帶著陸誠，浩浩蕩蕩地返回省廳。
……
江南省公安廳，經偵總隊辦公室。
氣氛熱烈得像是過年一樣。
「破了！真的破了！」
「我的天，我剛才看了U盤裡的東西，全都是猛料啊！王志明這幾年所有的地下帳目，資金流向，甚至還有他賄賂某些官員的記錄，全在裡面！」
「這下別說定他的罪了，順著這條線挖下去，還能牽出一大串蛀蟲！」
「太牛了！這案子咱們跟了半年多，一點進展沒有，結果被一個年輕人幾分鐘就搞定了！」
技術人員將U盤裡的內容破解並展示出來後，整個辦公室都沸騰了。
所有的經偵隊員，看向陸誠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敵意和不滿，變成了震驚、佩服，甚至是……崇拜。
尤其是之前在巷子口指責過陸誠的那幾個年輕隊員，此刻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寫滿了羞愧。
他們之前還覺得人家是愣頭青，是幫倒忙。
現在看來，小丑竟是他們自己！
人家那才叫真正的雷霆手段，直搗黃龍！跟人家比起來，他們那套按部就班的偵查方案，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魏國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聽著外面的歡呼聲，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案子破了，這當然是天大的功勞。
可這功勞，來得實在是太……魔幻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平復一下自己依舊激盪的心情。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陸誠推門走了進來。
「魏隊，報告寫好了。」他將一份手寫的報告遞了過去。
魏國強接過報告，掃了一眼，字跡乾淨利落，事情經過也寫得清清楚楚，只是對於如何發現證據這一點，依舊是用「根據經驗和觀察，懷疑嫌疑人身上藏有異物」這樣模糊的說法一筆帶過。
「陸誠，是吧？」魏國強放下報告，示意陸誠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態度，已經和之前在巷子口時，有了天壤之別。
「是。」
「雨花區刑偵大隊的？」
「嗯。」
「我聽說過你們雨花區刑偵大隊，這大半年出了不少成績，破案率在全省都名列前茅。」魏國強看著陸誠，緩緩說道，「尤其是出了一個叫『特能抓』的年輕警察，屢破大案奇案，在江海市名氣很大。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魏國強雖然主抓經濟犯罪，但對全省警界的風雲人物，還是有所耳聞的。
只是他沒想到，傳說中的人物，竟然這麼年輕，而且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
「都是同事們抬愛，給我取的外號。」陸誠謙虛地笑了笑。
真的是他！
得到肯定的答覆，魏國強的心臟，又是一陣猛跳。
他終於明白，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是偶然，也不是運氣。
而是絕對的實力！
難怪他能一眼看穿王志明的偽裝，難怪他能用那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找到證據！
因為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破案大神」！
「好小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魏國強忍不住感慨道，看向陸誠的眼神里，充滿了欣賞，「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們經偵總隊一個天大的忙！我代表總隊，謝謝你！」
「魏隊客氣了，大家都是警察，打擊犯罪是分內之事。」
「話是這麼說，但一碼歸一碼。這個案子的首功，非你莫屬！我會親自向省廳領導為你請功！」魏國強鄭重地說道。
他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雖然一開始對陸誠有所誤會，但現在，他是發自內心地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威嚴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老魏，我聽說你們把『中鑫資本』的王志明給抓了？證據也找到了？」
來人，正是省廳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廳長，張援朝。
他也是這次省廳「利劍」行動專案組的總負責人。
看到張援朝，魏國強立刻站了起來，敬禮道：「報告張廳！嫌疑人王志明已經落網，核心證據U盤也已找到，裡面的內容正在進行分析！」
「好！幹得漂亮！」張援朝高興地一拍手掌，「你們經偵總隊，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辦公室里唯一的「外人」——陸誠身上。
「這位是……」
魏國強正要介紹，陸誠已經主動上前一步，立正敬禮。
「報告張廳！江海市雨花區刑偵大隊，陸誠，前來報到！」
陸誠擁有【記憶強化】，早已過目不忘，第一次來省廳，他就把省廳各個部門的人物臉譜都記住了。
所以，他認識張援朝，只是後者不認識他。
……
「陸誠？」
張援朝聽到這個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你就是陸誠？！」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臉上寫滿了意外和驚喜。
「是！」
「哈哈哈！好！好啊！」張援朝忍不住大笑起來，用力地拍了拍陸誠的肩膀，「蘇廳長前兩天還在我面前念叨你，說給我們專案組推薦了一個寶貝，我還在想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想到，人還沒到專案組報到，就先給我們送了這麼一份驚天大禮！」
張援朝的聲音洪亮，充滿了喜悅。
他身後的那些省廳幹部，也一個個面露驚容，看向陸誠的目光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原來他就是蘇廳長親自點將的那位「破案天才」！
而一旁的魏國強，則是徹底石化了。
他……他是「利劍」專案組的人？！
還是蘇廳長親自推薦的？！
魏國強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現在才明白，陸誠說的「來省廳報到」是什麼意思。人家根本不是來他經偵總隊的，而是直接歸屬省廳最高級別的專案組！
自己剛才，竟然還板著臉訓斥人家無組織無紀律……
魏國強的老臉，再一次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張廳，這……這是怎麼回事？」魏國強結結巴巴地問道。
「老魏啊老魏，你這次可是有眼不識泰山了！」張援朝笑著解釋道，「陸誠同志，是我們省廳為了偵破積年懸案，專門成立的『利劍』行動專案組的核心成員之一！也是我們蘇國良副廳長，親自從江海市給我要來的人才！」
蘇國良！
聽到這個名字，魏國強心裡又是一哆嗦。
那可是省廳的二把手，自己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是專案組的成員，背後還有蘇副廳長這尊大神……
魏國強看著陸誠，眼神已經從單純的欣賞，變成了一絲敬畏。
這年輕人，背景和實力，都硬得可怕啊！
「剛才王志明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張援朝顯然對過程更感興趣。
魏國強哪敢隱瞞，只能硬著頭皮，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從他們如何布控半年，到今天準備收網，再到陸誠如何「半路殺出」，又是如何用雷霆手段制服嫌犯，最後以一種匪夷所所思的方式找出藏在皮肉里的U盤……
整個過程，他講得是面紅耳赤，尷尬不已。
而張援朝和身後的一眾幹部，則是聽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的意思是，你第一次見到王志明，就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判斷出證據藏在他手臂的皮肉里？」張援朝看著陸誠，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直覺。」陸誠再次祭出了這個萬金油答案。
他總不能說自己開了掛，能看到嫌疑人身上發光吧？
直覺？
又來了！
魏國強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這一次，張援朝卻沒有追問。
他深深地看了陸誠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深意。
到了他這個級別，見過的奇人異事多了去了。他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有些東西，是無法用常理解釋的。
對於一個能被蘇國良如此看重的天才來說，擁有一些超乎常人的「直覺」，似乎也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好一個『直覺』！」張援朝哈哈大笑，「陸誠同志，我代表省廳，感謝你！你為我們剷除了一個巨大的社會毒瘤！」
這番話，等於是為今天這件事，定了性。
陸誠不僅無過，反而有功，而且是天大的功勞！
……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老經偵，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辦過無數案子，見過各種各樣藏匿證據的手段，塞在肛門裡的，吞進肚子裡的，焊在鋼管里的……但像王志明這樣，通過外科手術把U盤植入皮下的，還是頭一次見！
這得是多狠的人，才能對自己下這種手？
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個U盤裡的東西，到底有多麼重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陸誠身上，只是這一次，眼神已經從之前的敵意和指責，變成了極致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們布控了半年，用了各種技術手段，都沒能找到的東西，竟然被這個年輕人，在短短几分鐘內，用最直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給找了出來！
魏國強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精彩到了極點。
他剛才還在怒斥陸誠破壞了計劃，打草驚蛇，讓人銷毀了證據。
結果，人家轉手就把證據拍在了他臉上！
這臉，打得實在是太響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原本的計劃是什麼？
是等王志明和買家在茶館裡交易，然後衝進去人贓並獲。
可這個計劃，存在著巨大的風險。
萬一王志明在交易前察覺到異常，或者買家臨時變卦，整個計劃都會失敗。
就算交易成功，他們也只能抓到王志明和買家，而那個U盤，很可能會在混亂中被王志明銷毀，比如扔進滾燙的茶水裡。
而陸誠呢？
他根本沒有理會什麼買家，什麼交易。
他直接鎖定了目標，用雷霆手段將其制服，然後，以一種近乎妖孽般的洞察力，精準地找到了藏在皮肉里的核心證據！
兩種方案，高下立判！
是陸誠壞了他們的大事？
不，恰恰相反，是陸誠以一種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完美地終結了這個案子！
「現在，魏隊。」陸誠看著臉色尷尬的魏國強，語氣依舊平淡，「你還覺得，是我壞了你們的事嗎？」
……
魏國強感覺自己的老臉，火辣辣地疼。
作為省廳的老資格，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如此直白地「打臉」。
偏偏，他還無法反駁。
事實就擺在眼前，人家不僅把人抓了，還把他們夢寐以求的核心證據給掏了出來。
過程雖然不符合他們的預案，但結果卻是完美的，甚至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咳咳……」魏國強幹咳了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努力板起臉，維持著領導的威嚴，「你……你是怎麼知道證據藏在他身上的？」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所有經偵隊員心中最大的疑問。
這簡直不合常理！
難道他有透視眼不成？
「猜的。」陸誠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猜的？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猜的就能猜到U盤藏在皮肉里？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但看著陸誠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他們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在警隊，一些特殊的偵查手段和線人渠道，是不能輕易外泄的。
陸誠不想說，他們也不能逼問。
魏國強深深地看了陸誠一眼，將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強行壓了下去。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不管怎麼說，你這次行動，確實是無組織無紀律！」魏國強還是拉著臉，訓斥了一句，算是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人，我們帶走。這個U盤，作為關鍵證物，也要移交給我們經偵總隊。你，跟我回總隊去，把事情的經過寫一份詳細的報告！」
「可以。」陸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反正他的目的地也是省廳，去哪個部門報到都一樣。
很快，幾名經偵隊員上前，給已經徹底放棄抵抗的王志明戴上了手銬，並撥打了120，準備將他送到警察定點醫院處理傷口。
魏國強則親自拿著那個關係著數十億大案的U盤，像是捧著什麼絕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放進證物袋裡。
「收隊！」
隨著魏國強一聲令下，一行人押著嫌犯，帶著陸誠，浩浩蕩蕩地返回省廳。
……
江南省公安廳，經偵總隊辦公室。
氣氛熱烈得像是過年一樣。
「破了！真的破了！」
「我的天，我剛才看了U盤裡的東西，全都是猛料啊！王志明這幾年所有的地下帳目，資金流向，甚至還有他賄賂某些官員的記錄，全在裡面！」
「這下別說定他的罪了，順著這條線挖下去，還能牽出一大串蛀蟲！」
「太牛了！這案子咱們跟了半年多，一點進展沒有，結果被一個年輕人幾分鐘就搞定了！」
技術人員將U盤裡的內容破解並展示出來後，整個辦公室都沸騰了。
所有的經偵隊員，看向陸誠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敵意和不滿，變成了震驚、佩服，甚至是……崇拜。
尤其是之前在巷子口指責過陸誠的那幾個年輕隊員，此刻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寫滿了羞愧。
他們之前還覺得人家是愣頭青，是幫倒忙。
現在看來，小丑竟是他們自己！
人家那才叫真正的雷霆手段，直搗黃龍！跟人家比起來，他們那套按部就班的偵查方案，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魏國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聽著外面的歡呼聲，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案子破了，這當然是天大的功勞。
可這功勞，來得實在是太……魔幻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平復一下自己依舊激盪的心情。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陸誠推門走了進來。
「魏隊，報告寫好了。」他將一份手寫的報告遞了過去。
魏國強接過報告，掃了一眼，字跡乾淨利落，事情經過也寫得清清楚楚，只是對於如何發現證據這一點，依舊是用「根據經驗和觀察，懷疑嫌疑人身上藏有異物」這樣模糊的說法一筆帶過。
「陸誠，是吧？」魏國強放下報告，示意陸誠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態度，已經和之前在巷子口時，有了天壤之別。
「是。」
「雨花區刑偵大隊的？」
「嗯。」
「我聽說過你們雨花區刑偵大隊，這大半年出了不少成績，破案率在全省都名列前茅。」魏國強看著陸誠，緩緩說道，「尤其是出了一個叫『特能抓』的年輕警察，屢破大案奇案，在江海市名氣很大。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魏國強雖然主抓經濟犯罪，但對全省警界的風雲人物，還是有所耳聞的。
只是他沒想到，傳說中的人物，竟然這麼年輕，而且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
「都是同事們抬愛，給我取的外號。」陸誠謙虛地笑了笑。
真的是他！
得到肯定的答覆，魏國強的心臟，又是一陣猛跳。
他終於明白，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是偶然，也不是運氣。
而是絕對的實力！
難怪他能一眼看穿王志明的偽裝，難怪他能用那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找到證據！
因為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破案大神」！
「好小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魏國強忍不住感慨道，看向陸誠的眼神里，充滿了欣賞，「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們經偵總隊一個天大的忙！我代表總隊，謝謝你！」
「魏隊客氣了，大家都是警察，打擊犯罪是分內之事。」
「話是這麼說，但一碼歸一碼。這個案子的首功，非你莫屬！我會親自向省廳領導為你請功！」魏國強鄭重地說道。
他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雖然一開始對陸誠有所誤會，但現在，他是發自內心地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威嚴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老魏，我聽說你們把『中鑫資本』的王志明給抓了？證據也找到了？」
來人，正是省廳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廳長，張援朝。
他也是這次省廳「利劍」行動專案組的總負責人。
看到張援朝，魏國強立刻站了起來，敬禮道：「報告張廳！嫌疑人王志明已經落網，核心證據U盤也已找到，裡面的內容正在進行分析！」
「好！幹得漂亮！」張援朝高興地一拍手掌，「你們經偵總隊，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辦公室里唯一的「外人」——陸誠身上。
「這位是……」
魏國強正要介紹，陸誠已經主動上前一步，立正敬禮。
「報告張廳！江海市雨花區刑偵大隊，陸誠，前來報到！」
陸誠擁有【記憶強化】，早已過目不忘，第一次來省廳，他就把省廳各個部門的人物臉譜都記住了。
所以，他認識張援朝，只是後者不認識他。
……
「陸誠？」
張援朝聽到這個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你就是陸誠？！」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臉上寫滿了意外和驚喜。
「是！」
「哈哈哈！好！好啊！」張援朝忍不住大笑起來，用力地拍了拍陸誠的肩膀，「蘇廳長前兩天還在我面前念叨你，說給我們專案組推薦了一個寶貝，我還在想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想到，人還沒到專案組報到，就先給我們送了這麼一份驚天大禮！」
張援朝的聲音洪亮，充滿了喜悅。
他身後的那些省廳幹部，也一個個面露驚容，看向陸誠的目光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原來他就是蘇廳長親自點將的那位「破案天才」！
而一旁的魏國強，則是徹底石化了。
他……他是「利劍」專案組的人？！
還是蘇廳長親自推薦的？！
魏國強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現在才明白，陸誠說的「來省廳報到」是什麼意思。人家根本不是來他經偵總隊的，而是直接歸屬省廳最高級別的專案組！
自己剛才，竟然還板著臉訓斥人家無組織無紀律……
魏國強的老臉，再一次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張廳，這……這是怎麼回事？」魏國強結結巴巴地問道。
「老魏啊老魏，你這次可是有眼不識泰山了！」張援朝笑著解釋道，「陸誠同志，是我們省廳為了偵破積年懸案，專門成立的『利劍』行動專案組的核心成員之一！也是我們蘇國良副廳長，親自從江海市給我要來的人才！」
蘇國良！
聽到這個名字，魏國強心裡又是一哆嗦。
那可是省廳的二把手，自己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是專案組的成員，背後還有蘇副廳長這尊大神……
魏國強看著陸誠，眼神已經從單純的欣賞，變成了一絲敬畏。
這年輕人，背景和實力，都硬得可怕啊！
「剛才王志明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張援朝顯然對過程更感興趣。
魏國強哪敢隱瞞，只能硬著頭皮，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從他們如何布控半年，到今天準備收網，再到陸誠如何「半路殺出」，又是如何用雷霆手段制服嫌犯，最後以一種匪夷所所思的方式找出藏在皮肉里的U盤……
整個過程，他講得是面紅耳赤，尷尬不已。
而張援朝和身後的一眾幹部，則是聽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的意思是，你第一次見到王志明，就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判斷出證據藏在他手臂的皮肉里？」張援朝看著陸誠，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直覺。」陸誠再次祭出了這個萬金油答案。
他總不能說自己開了掛，能看到嫌疑人身上發光吧？
直覺？
又來了！
魏國強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這一次，張援朝卻沒有追問。
他深深地看了陸誠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深意。
到了他這個級別，見過的奇人異事多了去了。他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有些東西，是無法用常理解釋的。
對於一個能被蘇國良如此看重的天才來說，擁有一些超乎常人的「直覺」，似乎也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好一個『直覺』！」張援朝哈哈大笑，「陸誠同志，我代表省廳，感謝你！你為我們剷除了一個巨大的社會毒瘤！」
這番話，等於是為今天這件事，定了性。
陸誠不僅無過，反而有功，而且是天大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