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誰吃到第二口肉，同樣是大功一件！
目前只搜出來一包，只有500克左右，距離10公斤還差得遠。
王茂生讓修理師傅把其他矩形焊縫都割開。
沒一會兒，王茂生和陸誠從一個個凹槽裡面，找出了十個黃油紙包。
一個黃油紙包裡面的白面，都是一斤量的。
「沒了？」
「王隊，數量不夠。」
王茂生讓修理師傅再叫來兩個幫手，讓他們把整塊車廂鋼板都掀開。
王茂生和陸誠把四個人銬上，控制起來。
不過，兩個人只有兩副手銬。
「王隊，可以用扎帶。」陸誠提議，汽車修理廠扎帶多得是。
「扎帶？」王茂生一愣，「你小子，還挺有想法。」
陸誠找來了一把扎帶，把另外兩個人都反手綁上。
「蹲下，老實點，別想著逃跑，跑得再快能快得過子彈？」
陸誠嚇唬了一句，四個人看向王茂生腰間槍套裡面的手槍，吞了吞口水，老實蹲在了地上，冤枉也不敢再喊了。
幾個人合力把整塊底板都翻了出來，卻沒有找到另外的5公斤。
沒有，那就把整輛車都查個底朝天。
車胎、油箱、駕駛室頂、座椅夾層、排氣管、蓄電池箱底、工具箱、滅火器……
能拆的都拆、能卸的都卸、能割的都割。
可最後，零件散了一地，但沒有發現另外的5公斤白面。
貨車司機蹲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貨車面目全非，雖然心疼得不行，但不敢怒不敢言，自己可是運毒的嫌犯，能不能活命還另說呢。
「就只有5公斤，難道情報是錯的？」
王茂生摸著下巴，抽出煙，給幾個修車師傅散了一圈，然後點燃，吸了一口。
「陸誠，你怎麼看？」
王茂生扭頭，很自然地問了一嘴。
此刻，他並沒有把陸誠當成了見習警，而是一名合格的搭檔。
「會不會有兩輛車？雞蛋沒有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陸誠猜測，既然那四個人是工具人，會不會還有一批工具人。
王茂生心頭一跳：「兩輛車？有可能嗎？」
「問一問那幾個傢伙就知道了。」陸誠指了指四人。
「嘿！還是你小子反應快！忘了這茬了！」
王茂生立馬把臉繃緊，露出黑面警探的模樣，然後語氣冰冷的開始盤問：
「幾位，交代交代吧，說說是誰讓你們拉這一趟「土豆」的，從哪裡出發的，途經了哪裡，一五一十都講清楚，不要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四人先喊了一句冤，然後老老實實開始交代。
車子是從雲省隴秀鄉出發的，那個地方靠近白面生意泛濫的緬國。
派活的光頭老闆出手很大方，2000多公里拉一趟給三萬的運費，比市場價高出一倍。
有錢不掙是傻子，幾個傻子立刻答應了。
當天還被光頭老闆邀請吃飯喝酒，喝大後就在老闆的員工宿舍睡了。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酒醒了才出發。
貨車司機還交代了，當時還有一輛紅色的自卸貨車，款式是瑞宇的K68D。
那天晚上，他們兩個車子都停在了光頭老闆的倉庫門口。
另外三個人是貨車司機的老鄉，一個人五百的勞力費，請來裝卸土豆的。
誰曾想拉土豆只是幌子，光頭老闆的真正目的是運毒。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全他媽是陷阱！
貨車司機現在腸子都悔青了，運毒是事實，沒有不知者無罪這一說。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白從寬，從輕發落。
王茂生和陸誠對視一眼，根據貨車司機交代的話，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很明了了。
那個所謂的光頭老闆就是幕後毒販，貨車在他那裡停了一晚上，這一個晚上，毒品都已經藏好了。
第二天，工具人上線。
貨車有兩輛，所以，這邊只搜到了5公斤。
根據貨車司機描述，另一輛貨車比他先行大概一個小時。
所以，另一輛貨車很可能已經進入江海了。
脈絡理清後，王茂生連忙掏出電話，匯報最新情況。
而正在這時，指揮中心的電話率先打了進來。
王茂生一愣，按下了接聽鍵。
……
指揮中心。
祁書良直接示意面前的警員把電話拿給他。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慍怒：「喂，我是市局的祁書良。」
「祁局，是您啊……您聽我說……」
祁書良嚴肅地打斷：「我問你，你負責的那個卡口組，現在是不是只有兩個派出所的民警？」
辦公室里的其他警員聽見這話，心說完了完了，祁局這是要直接在電話里問責啊。
這次緝查行動事關重大，要是因為某個人的擅離職守，後果就很嚴重了。
正當大家噤若寒蟬偷偷觀察著祁書良的表情時，卻漸漸發現，原本沉著臉的祁局忽然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幾秒鐘之後，是激動和興奮。
最終是誇讚。
「好！」
「王茂生！做得好！」
祁書良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同時也長長鬆了口氣。
大家都對祁書良變幻的表情捉摸不透，不是問責嘛，怎麼變臉跟翻書似的？
做得好？
難道說，王警官那邊已經緝查到運毒車子了？
想到此，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隨即，祁書良開口下達指令：
「所有人注意，212省道正陽支線北卡口組攔截了一輛雲省自卸式貨車，從車上查獲了5公斤毒品！」
話音剛落，所有人騷動起來！
查到了！
將近16個小時的辛苦，終於有結果了！
但，為什麼只有5公斤，線人情報不是說10公斤嗎？
祁書良緊接著又道：「根據已截獲貨車司機交代，還有另外一輛自卸式貨車藏了另外的5公斤毒品，那輛貨車提前一個小時出發，大概率已進入江海。」
「現在我直接部署，所有緝查小組留意紅色自卸式貨車，型號是瑞宇K68D，前四後十，車長8米6，是輛空車，藏毒位置很大概率在貨車底板加固橫樑裡面。」
底板加固梁裡面？！
好傢夥，這麼隱蔽的位置都能查出來？
212卡口小組厲害啊！
車身顏色、具體型號都有了，雖然沒有車牌號，但已經把信息縮小了好幾圈，接下來的緝查行動變簡單了不少。
各卡口組的行動不變，如果另一輛運毒貨車進入了江海，調用市內的監控網絡即可。
指令一發布，所有緝查行動小組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212卡口組已經吃到了第一口肉，誰吃到第二口肉，同樣是大功一件！
……
王茂生讓修理師傅把其他矩形焊縫都割開。
沒一會兒，王茂生和陸誠從一個個凹槽裡面，找出了十個黃油紙包。
一個黃油紙包裡面的白面，都是一斤量的。
「沒了？」
「王隊，數量不夠。」
王茂生讓修理師傅再叫來兩個幫手，讓他們把整塊車廂鋼板都掀開。
王茂生和陸誠把四個人銬上，控制起來。
不過，兩個人只有兩副手銬。
「王隊，可以用扎帶。」陸誠提議，汽車修理廠扎帶多得是。
「扎帶？」王茂生一愣，「你小子，還挺有想法。」
陸誠找來了一把扎帶，把另外兩個人都反手綁上。
「蹲下，老實點，別想著逃跑，跑得再快能快得過子彈？」
陸誠嚇唬了一句，四個人看向王茂生腰間槍套裡面的手槍，吞了吞口水，老實蹲在了地上，冤枉也不敢再喊了。
幾個人合力把整塊底板都翻了出來，卻沒有找到另外的5公斤。
沒有，那就把整輛車都查個底朝天。
車胎、油箱、駕駛室頂、座椅夾層、排氣管、蓄電池箱底、工具箱、滅火器……
能拆的都拆、能卸的都卸、能割的都割。
可最後，零件散了一地，但沒有發現另外的5公斤白面。
貨車司機蹲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貨車面目全非，雖然心疼得不行，但不敢怒不敢言，自己可是運毒的嫌犯，能不能活命還另說呢。
「就只有5公斤，難道情報是錯的？」
王茂生摸著下巴，抽出煙，給幾個修車師傅散了一圈，然後點燃，吸了一口。
「陸誠，你怎麼看？」
王茂生扭頭，很自然地問了一嘴。
此刻，他並沒有把陸誠當成了見習警，而是一名合格的搭檔。
「會不會有兩輛車？雞蛋沒有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陸誠猜測，既然那四個人是工具人，會不會還有一批工具人。
王茂生心頭一跳：「兩輛車？有可能嗎？」
「問一問那幾個傢伙就知道了。」陸誠指了指四人。
「嘿！還是你小子反應快！忘了這茬了！」
王茂生立馬把臉繃緊，露出黑面警探的模樣，然後語氣冰冷的開始盤問：
「幾位，交代交代吧，說說是誰讓你們拉這一趟「土豆」的，從哪裡出發的，途經了哪裡，一五一十都講清楚，不要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四人先喊了一句冤，然後老老實實開始交代。
車子是從雲省隴秀鄉出發的，那個地方靠近白面生意泛濫的緬國。
派活的光頭老闆出手很大方，2000多公里拉一趟給三萬的運費，比市場價高出一倍。
有錢不掙是傻子，幾個傻子立刻答應了。
當天還被光頭老闆邀請吃飯喝酒，喝大後就在老闆的員工宿舍睡了。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酒醒了才出發。
貨車司機還交代了，當時還有一輛紅色的自卸貨車，款式是瑞宇的K68D。
那天晚上，他們兩個車子都停在了光頭老闆的倉庫門口。
另外三個人是貨車司機的老鄉，一個人五百的勞力費，請來裝卸土豆的。
誰曾想拉土豆只是幌子，光頭老闆的真正目的是運毒。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全他媽是陷阱！
貨車司機現在腸子都悔青了，運毒是事實，沒有不知者無罪這一說。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白從寬，從輕發落。
王茂生和陸誠對視一眼，根據貨車司機交代的話，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很明了了。
那個所謂的光頭老闆就是幕後毒販，貨車在他那裡停了一晚上，這一個晚上，毒品都已經藏好了。
第二天，工具人上線。
貨車有兩輛，所以，這邊只搜到了5公斤。
根據貨車司機描述，另一輛貨車比他先行大概一個小時。
所以，另一輛貨車很可能已經進入江海了。
脈絡理清後，王茂生連忙掏出電話，匯報最新情況。
而正在這時，指揮中心的電話率先打了進來。
王茂生一愣，按下了接聽鍵。
……
指揮中心。
祁書良直接示意面前的警員把電話拿給他。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慍怒：「喂，我是市局的祁書良。」
「祁局，是您啊……您聽我說……」
祁書良嚴肅地打斷：「我問你，你負責的那個卡口組，現在是不是只有兩個派出所的民警？」
辦公室里的其他警員聽見這話，心說完了完了，祁局這是要直接在電話里問責啊。
這次緝查行動事關重大，要是因為某個人的擅離職守，後果就很嚴重了。
正當大家噤若寒蟬偷偷觀察著祁書良的表情時，卻漸漸發現，原本沉著臉的祁局忽然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幾秒鐘之後，是激動和興奮。
最終是誇讚。
「好！」
「王茂生！做得好！」
祁書良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同時也長長鬆了口氣。
大家都對祁書良變幻的表情捉摸不透，不是問責嘛，怎麼變臉跟翻書似的？
做得好？
難道說，王警官那邊已經緝查到運毒車子了？
想到此，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隨即，祁書良開口下達指令：
「所有人注意，212省道正陽支線北卡口組攔截了一輛雲省自卸式貨車，從車上查獲了5公斤毒品！」
話音剛落，所有人騷動起來！
查到了！
將近16個小時的辛苦，終於有結果了！
但，為什麼只有5公斤，線人情報不是說10公斤嗎？
祁書良緊接著又道：「根據已截獲貨車司機交代，還有另外一輛自卸式貨車藏了另外的5公斤毒品，那輛貨車提前一個小時出發，大概率已進入江海。」
「現在我直接部署，所有緝查小組留意紅色自卸式貨車，型號是瑞宇K68D，前四後十，車長8米6，是輛空車，藏毒位置很大概率在貨車底板加固橫樑裡面。」
底板加固梁裡面？！
好傢夥，這麼隱蔽的位置都能查出來？
212卡口小組厲害啊！
車身顏色、具體型號都有了，雖然沒有車牌號，但已經把信息縮小了好幾圈，接下來的緝查行動變簡單了不少。
各卡口組的行動不變，如果另一輛運毒貨車進入了江海，調用市內的監控網絡即可。
指令一發布，所有緝查行動小組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212卡口組已經吃到了第一口肉，誰吃到第二口肉，同樣是大功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