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爺爺的曾經；被傲氣毀掉的商業權貴
上午八點正值早高峰，瀝青道路被一輛輛汽車堵死，近乎每個紅綠燈前都停滿電瓶車，不斷有行人在其中穿梭，人人都是那麼的忙碌。
徐婉和沈中天同往常般來到公司吃早飯，她想到已經抵達雨神山的女兒和女婿，不禁放下手裡的海鮮包子，開口說道：
「你說小楓能通過咱爸的考驗嗎？他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要是真鬧起來的話，這兩個孩子的婚事怕是要多不少麻煩。」
在老爺子面前，任何小聰明都是徒勞，曾經不知道讓多少人物吃過虧，光輝的戰績能壓得江城所有商人抬不起頭，江楓雖然有毅力，但終究還年輕，只要年輕就會有傲氣。
而傲氣，是老爺子最牴觸的。
沈中天倒是恰恰相反，一口油條一口豆漿，時不時拿起桌上報紙看一眼，完全看不出來擔憂的樣子。
「你女婿靠不住，難道還不相信你女兒嗎？」
「本來老爺子這次就讓小楓一個人過去，但咱閨女死活不肯，有她在，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但願如此吧。」
……
專心做一件事時，時間總是倉促的。
天空見證了江楓今天的勞累，從清爽的早晨到靜謐祥和的傍晚，中途休息的時間寥寥無幾，不是在背樹枝就是在背樹枝的路上。
吃過晚飯他回到房間，顧不得脫鞋直接栽倒在床上，忍著渾身疲憊閉上眼睛，沒一會就傳出鼾聲，雖然他平時注意鍛鍊，可像今天這樣高強度工作還是第一次。
片刻後木門悄悄推開，沈傾月探進來個腦袋，發現睡著的江楓後，腳步輕緩的走到床邊，兩根手指挑起他的短袖。
借著淡淡月光，能看見他肩膀上繩索留下的道道勒痕。
她很清楚江楓這麼驕傲的人，讓他心甘情願的做這些事，肯定是因為她。
沈傾月脫掉他的鞋子和襪子用被子蓋住，然後拿出準備好的藥，輕輕塗抹在他肩膀上。
她語氣似埋怨又無奈的低聲嘟囔：
「唉，真是個傻子連偷懶都不會。」
「還是姐姐來幫幫你吧。」
塗完藥沈傾月拿起江楓手機，指紋解鎖後關掉設置好的鬧鐘，然後把手機放回原位，隨即她又從兜里摸出瓶安眠藥，靜悄悄的離開房間。
次日天晴，江楓是被疼醒的。
「還睡！老夫在你這樣年紀的時候，天天凌晨五點起來幹活，風雨不斷，這才第二天就開始睡懶覺，你讓我怎麼把月月交給你！」
片刻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小院。
江楓疑惑的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是上午9點，他記得他設置鬧鐘了啊？以及……
「爺爺，你怎麼這個點才來叫我，該不會是……」
「混帳！難道老夫看著像是睡懶覺的人嗎？別拿我跟你比，動作麻利點，今天要去山裡摘果子。」
呵斥了一句，沈宏明心裡也在嘟囔。
怪哉，以前再累第二天不到5點他就會起床，今天一覺醒來竟然睡到了8點半，真是件怪事。
早上9點，山林間瀰漫著層薄薄霧氣，似是穿著件雪白紗衣，偶有飛鳥穿過其中，啼叫聲在山澗迴響，很快就再度恢復寧靜。
老爺子對整座山都輕車熟路，很快就帶江楓找到棵枇杷樹，任務分配還是跟昨天差不多，老爺子負責上去摘，江楓則把掉下來的撿進竹筐里。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這老頭的體力，跟特娘超人似的，好像根本不知道累這個字。
一天的時間都在摘果中度過。
吃晚飯的時候江楓坐在山頂台階上，眺望著遠方正在褪去的紅霞，沒一會沈傾月端著碗炒飯走過來坐在旁邊，她上來便直擊主題：
「是不是想知道爺爺為什麼對你這麼嚴格？」
「不想。」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想不想知道？」
「完全……不想。」
說著江楓面無表情的刨了口飯，沈傾月沒好氣的一拳頭打在他腦袋上，看似兇巴巴的實際根本沒用力，緊接著就聽她自顧自的說道：
「爺爺曾經是個很有名的商人，沈家就是他一手締造的，他前30年人生只能以「完美」來形容，後來眼高於頂的他愛上了一個人……」
聽這狗血的橋段，江楓笑著說：
「最後是不是因為女人被搶走，或者被戴綠帽子，因愛而墮落？」
這話換來的是沈傾月的白眼，她繼續說：
「恰恰相反，爺爺把這段感情處理的很好，他和那個人始終恩愛，可惜後來因為一樁海外合同，兩個月都沒回過家，因此跟那人鬧了彆扭，
以爺爺的性格自然不可能低頭道歉，後來他喜歡的人就離開了他，爺爺本以為她很快就會主動回來，結果兩個月後他什麼都沒等到，於是一向驕傲自負的他，第一次選擇了低頭。」
「結果呢？」江楓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忍不住詢問。
沈傾月嘆了口氣：「等爺爺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得了絕症，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爺爺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迷茫，最後來到這座雨神山想要跳崖，被當時身為神官的奶奶給救了下來，經過一些曲折，爺爺最終選擇留在雨神廟。」
後來的事情江楓大概也能猜到，這兩個孤男寡女的待在山上，肯定會發生一些羞羞的事，不然也不會有老沈。
「總之，爺爺讓你天天做這些，就是為了磨平你的傲氣，不希望你再走他的老路，不過……你也沒機會走他的老路。」
吵架？離家出走？
那麼迎接江楓的，只有一根冰冷的鐵鏈，就算是把他綁在身邊一輩子，沈傾月也不會讓他跑掉。
江楓突然嘿嘿一笑的湊到她耳邊：
「媳婦，咱倆都兩天沒怎麼親熱了，要不等會吃完飯找個地方深入學習學習……？」
說這話的時候，江楓全然沒注意到身後悄然多了個人。
片刻後，廟宇外的空地上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哎呀我去，你誤會了爺爺，我剛剛說的學習指的是……對！我突然對一些山裡的樹感興趣，所以想找您孫女討教討教……哎！別這樣，您把砍刀放下來可以嗎？」
徐婉和沈中天同往常般來到公司吃早飯，她想到已經抵達雨神山的女兒和女婿，不禁放下手裡的海鮮包子，開口說道：
「你說小楓能通過咱爸的考驗嗎？他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要是真鬧起來的話，這兩個孩子的婚事怕是要多不少麻煩。」
在老爺子面前，任何小聰明都是徒勞，曾經不知道讓多少人物吃過虧，光輝的戰績能壓得江城所有商人抬不起頭，江楓雖然有毅力，但終究還年輕，只要年輕就會有傲氣。
而傲氣，是老爺子最牴觸的。
沈中天倒是恰恰相反，一口油條一口豆漿，時不時拿起桌上報紙看一眼，完全看不出來擔憂的樣子。
「你女婿靠不住，難道還不相信你女兒嗎？」
「本來老爺子這次就讓小楓一個人過去，但咱閨女死活不肯，有她在，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但願如此吧。」
……
專心做一件事時，時間總是倉促的。
天空見證了江楓今天的勞累，從清爽的早晨到靜謐祥和的傍晚，中途休息的時間寥寥無幾，不是在背樹枝就是在背樹枝的路上。
吃過晚飯他回到房間，顧不得脫鞋直接栽倒在床上，忍著渾身疲憊閉上眼睛，沒一會就傳出鼾聲，雖然他平時注意鍛鍊，可像今天這樣高強度工作還是第一次。
片刻後木門悄悄推開，沈傾月探進來個腦袋，發現睡著的江楓後，腳步輕緩的走到床邊，兩根手指挑起他的短袖。
借著淡淡月光，能看見他肩膀上繩索留下的道道勒痕。
她很清楚江楓這麼驕傲的人，讓他心甘情願的做這些事，肯定是因為她。
沈傾月脫掉他的鞋子和襪子用被子蓋住，然後拿出準備好的藥，輕輕塗抹在他肩膀上。
她語氣似埋怨又無奈的低聲嘟囔：
「唉，真是個傻子連偷懶都不會。」
「還是姐姐來幫幫你吧。」
塗完藥沈傾月拿起江楓手機，指紋解鎖後關掉設置好的鬧鐘，然後把手機放回原位，隨即她又從兜里摸出瓶安眠藥，靜悄悄的離開房間。
次日天晴，江楓是被疼醒的。
「還睡！老夫在你這樣年紀的時候，天天凌晨五點起來幹活，風雨不斷，這才第二天就開始睡懶覺，你讓我怎麼把月月交給你！」
片刻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小院。
江楓疑惑的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是上午9點，他記得他設置鬧鐘了啊？以及……
「爺爺，你怎麼這個點才來叫我，該不會是……」
「混帳！難道老夫看著像是睡懶覺的人嗎？別拿我跟你比，動作麻利點，今天要去山裡摘果子。」
呵斥了一句，沈宏明心裡也在嘟囔。
怪哉，以前再累第二天不到5點他就會起床，今天一覺醒來竟然睡到了8點半，真是件怪事。
早上9點，山林間瀰漫著層薄薄霧氣，似是穿著件雪白紗衣，偶有飛鳥穿過其中，啼叫聲在山澗迴響，很快就再度恢復寧靜。
老爺子對整座山都輕車熟路，很快就帶江楓找到棵枇杷樹，任務分配還是跟昨天差不多，老爺子負責上去摘，江楓則把掉下來的撿進竹筐里。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這老頭的體力，跟特娘超人似的，好像根本不知道累這個字。
一天的時間都在摘果中度過。
吃晚飯的時候江楓坐在山頂台階上，眺望著遠方正在褪去的紅霞，沒一會沈傾月端著碗炒飯走過來坐在旁邊，她上來便直擊主題：
「是不是想知道爺爺為什麼對你這麼嚴格？」
「不想。」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想不想知道？」
「完全……不想。」
說著江楓面無表情的刨了口飯，沈傾月沒好氣的一拳頭打在他腦袋上，看似兇巴巴的實際根本沒用力，緊接著就聽她自顧自的說道：
「爺爺曾經是個很有名的商人，沈家就是他一手締造的，他前30年人生只能以「完美」來形容，後來眼高於頂的他愛上了一個人……」
聽這狗血的橋段，江楓笑著說：
「最後是不是因為女人被搶走，或者被戴綠帽子，因愛而墮落？」
這話換來的是沈傾月的白眼，她繼續說：
「恰恰相反，爺爺把這段感情處理的很好，他和那個人始終恩愛，可惜後來因為一樁海外合同，兩個月都沒回過家，因此跟那人鬧了彆扭，
以爺爺的性格自然不可能低頭道歉，後來他喜歡的人就離開了他，爺爺本以為她很快就會主動回來，結果兩個月後他什麼都沒等到，於是一向驕傲自負的他，第一次選擇了低頭。」
「結果呢？」江楓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忍不住詢問。
沈傾月嘆了口氣：「等爺爺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得了絕症，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爺爺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迷茫，最後來到這座雨神山想要跳崖，被當時身為神官的奶奶給救了下來，經過一些曲折，爺爺最終選擇留在雨神廟。」
後來的事情江楓大概也能猜到，這兩個孤男寡女的待在山上，肯定會發生一些羞羞的事，不然也不會有老沈。
「總之，爺爺讓你天天做這些，就是為了磨平你的傲氣，不希望你再走他的老路，不過……你也沒機會走他的老路。」
吵架？離家出走？
那麼迎接江楓的，只有一根冰冷的鐵鏈，就算是把他綁在身邊一輩子，沈傾月也不會讓他跑掉。
江楓突然嘿嘿一笑的湊到她耳邊：
「媳婦，咱倆都兩天沒怎麼親熱了，要不等會吃完飯找個地方深入學習學習……？」
說這話的時候，江楓全然沒注意到身後悄然多了個人。
片刻後，廟宇外的空地上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哎呀我去，你誤會了爺爺，我剛剛說的學習指的是……對！我突然對一些山裡的樹感興趣，所以想找您孫女討教討教……哎！別這樣，您把砍刀放下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