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福星高照，衰神附體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再從百家中萃取有用的知識，一同編寫成教材，勒令儒生們不收任何束脩錢財免費教授給更多人。」
顧秦在這上面沒有遮遮掩掩，對著面露恍然的皇帝陛下繼續道。
畢竟對於他來說，胎教肄業水準的普通黔首提高了識字率後，方便未來他繼位後政令鋪開。
最簡單的來說，如果朝廷將繳納官糧的數額張貼在府衙門口。
凡是經過識字的平頭百姓都知曉朝廷此次收繳的糧食重量，又有多少貪官污吏敢冒著風險繼續行淋尖踢斛之事？
日後他抽到三熟的改良版占城稻，在洛陽城農莊實驗過後，必定要推廣至靖朝上下。
將郡縣能分配到的糧種數額，並且嚴明此次分配糧種將以戶為單位。
這些事宜通過皇榜昭告天下。
但凡鄉里有一個識字的農人。
那官老爺們敢給自家農莊分多多的，給黔首們分少少的嗎？
當然這些都是比較理想化，還未完全完善的初步想法。
不過這樣做還還是有點弊端的，凡事皆有兩面性，也未必能將此完全定義為弊端。
顧秦很清楚鋪開教育，讓老實木訥的普通黔首開民智，會讓靖朝的統治沒有原先那般堅實，若碰到庸君暴君王朝還會更輕易地被施行仁政的新興政權推翻顛覆……
但是，靖朝國祚變短，關他顧秦什麼事兒？
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我享福。
若不是受限於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距離封建主義王朝的意識形態，想逾越到達彼端堪難度堪比攀登珠穆朗瑪峰。
不然，顧秦也挺願意等他過完皇帝癮，就一鍵切換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
可能對老登來說，有億丟丟難以接受。
但顧秦對此感覺良好。
並不知道顧秦心中所想的慶帝用奇異的眼神，盯著面前尚未滿十歲的小孩兒，咀嚼著從小九口中冒出來的這句話。
取其菁華，去其糟粕。
這八個字精準囊括了論語中所述的「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卻遠比那話更淺顯易懂，讀起來朗朗上口。
糟粕指得是釀酒後剩餘的殘渣，菁華則是指得提煉出的珍貴精粹。
此句甚妙啊！
尤其是這還出自一個還未讀過幾日書的小童之口，皇帝陛下嘆服地深深凝望著面前的九兒子，只覺得他能成為千古一帝恐怕在冥冥之中早有預兆。
若是換成其他兒子，恐怕能想到的無外乎將這群儒生盡數驅逐出朝堂，流放邊疆，亦或是手段更狠烈地將這幫學儒的都剁了，儒家經典盡數焚燒，並列為禁書。
但小九這主意，多妥帖完善！
你瞧瞧這話說的話漂亮，還能完美地解決靖朝如此之多的儒生。
儒家勢大，還廣收門徒。
眼下大靖的讀書人又有多少人沒讀過儒學經典，又有多少人本就是儒門中人？
就算皇帝陛下再想對這群未來會異化成王朝隱患的先輩們出重拳，又能怎？
他總不能學著前人干焚書坑儒的事兒吧？
慶帝可不想留罵名。
所以令儒生們干教書育人的義務勞動，作為懲罰，就很符合皇帝陛下的想法。
顧秦甚至連其餘百家該如何應對，都考慮進去了。
或許這就是生而知之？老天真是厚待小九啊！
既然小九連應對儒生都能給出這麼精妙的主意，不如別讓他在皇子所蹉跎歲月，直接入朝為官吧！
暫且不給安排實職。
但若有拿捏不准之事問問他可有想法，保不齊能拓寬思路。
想及此皇帝陛下面露笑意，撫掌稱讚，「此計甚妙！小九，不如就由你來實施吧！」
顧秦嘴角微微抽搐，強忍著上前給老登面門來一拳的衝動。
試圖將這破事兒推出去，「父皇，我也不知該如何實施啊……」
慶帝卻很淡定。
「無礙，朕會多派些博士協助你編寫教材的，至於後頭安排儒生講學之事，朕自有打算。」
皇帝陛下覺得藉此機會推廣紙張，簡直是妙不可言。
總之，這事兒就定下了。
他沒忘記先前的打算，在小九面露難色時，給了這小子一個驚喜。
「小九啊！你既然參與靖朝首次編寫教材，還是其中的總領，少不了勞心費力。朕對有功之臣也絕不會吝嗇，便封你為總裁官吧！日後還需勤勉才是。」
顧秦瞅瞅面前滿臉期待，等待自己興奮謝恩的老登。
他深吸了一口氣。
不氣不氣。
就當是領導看在你幹活利索的份上，給你再安排了兩人份的活，還誇你能者多勞，不用太感謝他，而已！
顧秦離開了御書房，帶著授官的聖旨。
他回到皇子所，將明黃聖旨丟給了蒲子安，沒管對方驚訝愕然的表情，就沖回了寢室。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顧秦招呼小內侍端盆撒薄荷葉的淨手水來，而後再讓人送來靖朝祭祀時用的器物，還有各色香燭。
他換下沾染塵土的外袍，用溫水將手洗乾淨後，便屏退了眾人。
點開了系統光屏。
果然，苟住能贏的任務灰了倆！
顧秦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通暢了，都賴慶帝想一出是一出，八歲入朝為官？！這都直逼甘羅十一歲拜相了！
待到朝野皆知，日後還能完成個鬼的系統任務？
不行，得想想辦法……
他手背在身後，在屋子裡轉悠了兩圈。
並沒有很好的思路。
看來還是得抽獎試試看。
顧秦搓搓手，在心中默念老天保佑、觀音菩薩保佑、玉皇大帝保佑、如來佛祖保佑、三清保佑、太上老君保佑、山川河流大仙保佑、齊地八神保佑……無論是哪路神仙都請保佑他抽到能救急的東西啊！求求了！！！
他虔誠地舉著燃燒的線香拜了三拜，由於沒有香爐，只能將它插在了桌案供奉的果子上。
這才重新點開了系統抽獎界面。
他準備好了！
系統，放馬過來啊！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限時體驗版天氣預報（三天）]
[限時體驗版天氣預報（三天）：使用此道具宿主能查看接下來三天（七十二小時）內的天氣情況，若出現極端災害，如地震、洪澇、颱風、暴雨等，會進行提前預警，將保護您與您的財產安全。]
顧秦戰術後仰，開始懷疑自己少拜靖朝的神仙了，不然怎麼會虔誠地拜完，出了這麼個雞肋？！
若是天氣預報完整版還是挺有用的，區區三天？！那頂啥用啊！
顧秦有種不妙的預感，但抱著賭一把的心態，決定來波大的！
不搞單抽了！直接來一次十連抽！
儘管系統沒有標明十連抽有保底，但……
「系統啊，你看現在老登要把我往台前推了，要是真做那總裁官，還能做什麼苟道任務啊？」
顧秦試圖讓系統回心轉意，給自己開後門。
但很顯然系統並不打算鳥他。
他嘆了口氣，乾脆眼一閉心一橫，按下了十連。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初級數學課本碎片（1/2）]
[初級數學課本碎片：使用此道具將獲得殘缺的初級數學課本，檢測到您所在位面非現代社會，將根據當前朝代算學、幾何學書籍合成更易理解學習的課本，此課本建議學習年齡為5~8歲。由於您目前已超齡，且未接受基礎教育，建議儘快學習初級數學課本，擺脫文盲身份。]
——好好好，開嘲諷是吧？！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初級化學課本碎片(1/2)]
[初級化學課本碎片：使用此道具將獲得殘缺的初級化學課本，檢測到您所在位面非現代社會，將根據當前朝代煉丹鍊金術書籍，合成更易理解學習的課本，此課本建議學習年齡為5~8歲。由於您目前已超齡，且未接受基礎教育，建議儘快學習初級化學課本，擺脫文盲身份。]
——不是！他打算退拒總裁官的職位，不是打算當啊！！！要基礎教育課本管啥用啊！
顧秦懷疑係統耳背。
或者就是故意想搞他。
但已經抽中的，顯然塞不回去了。
此刻，一個個自動翻開。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財運滾滾符！]
[財運滾滾符：佩戴此道具會讓所有財運都滾滾滾滾滾滾滾滾，離你遠遠的，成為究極窮光蛋！由於您現階段財運稀薄，無財可滾，所以不建議使用。]
顧秦豎起中指。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一立方米的隨身空間。]
[隨身空間：擁有此道具，宿主遠行可以不用親自背糧食，上戰場不用親自提兵器，旱災可以儲水，洪澇可以裝木筏，居家出行必備好物！建議您將之前獲得的種子放入其中，不過隨身空間沒有維持儲種子新鮮度的功能。]
——這個有用，但眼下他是皇嗣，也不用帶著這玩意去逃荒啊！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東南亞銅鐵金銀礦藏分布圖！]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隨機蔬菜種子！]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四粒剛剛過保質期的感冒藥！]
[叮咚，恭喜宿主抽到中型海船製作圖紙（1/4）]
[叮咚，恭喜宿主抽到敵方降智buff（四小時殘缺版）]
儘管敵方降智buff用在戰場上，絕對能無往不利，但現在這種情況，老登能被定義成敵方嗎？
恐怕很懸。
顧秦兩條眉毛都快扭成麻花了。
十連抽只剩下最後一抽了……
一定要是有用的東西啊！
他現在很急，非常急！！！
系統熟悉的機械電子音在耳畔響起。
[叮咚，恭喜宿主抽到福星高照buff（兩小時殘缺版）！]
[福星高照buff（兩小時殘缺版）：佩戴此道具宿主將在兩小時內被福星籠罩，氣運滔天，心想事成。但由於氣運恆定，當福星高照buff的過去後，將會面臨四小時的衰神附體，如果開始使用，請務必做好倒霉的準備。]
顧秦眼睛亮了，心想事成，真有這麼靈嗎？！
他想便宜爹收回任命總裁官的旨意，成麼？
就是這兩個時辰的衰神附體，就有點難熬啊……不過，也未嘗沒有漏洞可鑽。
「系統，衰神附體的buff可以指定其他人嗎？」顧秦摩挲著下巴，試探地提問道。
沒得到系統回應的男孩皺眉，繼續思考，看來苟統不認可啊！
那怎麼能成？！
顧秦決定發動他的七寸不爛之舌，進行言語攻勢。
「統啊，你看！我爹姓顧，我也姓顧。一筆寫不出兩個顧字，我們倆親的跟一個人一樣啊！」
顧秦據理力爭，努力說服人工智障。
「而且，我爹的未來就是我的，我的現在就是我爹的！」
他小小的眼睛裡，寫滿了大大的真誠。
同時指出了系統的漏洞，「你瞧，有關衰神附體的句段里，根本就沒指定對象。法不禁止即可為，做統要靈活啊！」
顧秦站起身，在系統面板前轉了一圈。
「像我這麼細胳膊細腿的八歲小孩，要是運氣特別差，喝水可能被嗆死，走路可能被摔死，過橋可能被淹死。這些意外傷害，恐怕不在攻擊無效化的範圍吧？」
「我不信死了不要緊，但統砸，你還能綁定誰繼續完成任務？」
顧秦臉不紅心不跳地指指點點貶低道，「這群古人哪裡懂系統的魅力，若是貿貿然綁定，怕不是因為精怪上他們身了！」
「至於做任務，更是無稽之談。」
顧秦盯著系統光屏，幽幽出聲，「苟……咳咳，統，你說是吧？」
「再從百家中萃取有用的知識，一同編寫成教材，勒令儒生們不收任何束脩錢財免費教授給更多人。」
顧秦在這上面沒有遮遮掩掩，對著面露恍然的皇帝陛下繼續道。
畢竟對於他來說，胎教肄業水準的普通黔首提高了識字率後，方便未來他繼位後政令鋪開。
最簡單的來說，如果朝廷將繳納官糧的數額張貼在府衙門口。
凡是經過識字的平頭百姓都知曉朝廷此次收繳的糧食重量，又有多少貪官污吏敢冒著風險繼續行淋尖踢斛之事？
日後他抽到三熟的改良版占城稻，在洛陽城農莊實驗過後，必定要推廣至靖朝上下。
將郡縣能分配到的糧種數額，並且嚴明此次分配糧種將以戶為單位。
這些事宜通過皇榜昭告天下。
但凡鄉里有一個識字的農人。
那官老爺們敢給自家農莊分多多的，給黔首們分少少的嗎？
當然這些都是比較理想化，還未完全完善的初步想法。
不過這樣做還還是有點弊端的，凡事皆有兩面性，也未必能將此完全定義為弊端。
顧秦很清楚鋪開教育，讓老實木訥的普通黔首開民智，會讓靖朝的統治沒有原先那般堅實，若碰到庸君暴君王朝還會更輕易地被施行仁政的新興政權推翻顛覆……
但是，靖朝國祚變短，關他顧秦什麼事兒？
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我享福。
若不是受限於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距離封建主義王朝的意識形態，想逾越到達彼端堪難度堪比攀登珠穆朗瑪峰。
不然，顧秦也挺願意等他過完皇帝癮，就一鍵切換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
可能對老登來說，有億丟丟難以接受。
但顧秦對此感覺良好。
並不知道顧秦心中所想的慶帝用奇異的眼神，盯著面前尚未滿十歲的小孩兒，咀嚼著從小九口中冒出來的這句話。
取其菁華，去其糟粕。
這八個字精準囊括了論語中所述的「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卻遠比那話更淺顯易懂，讀起來朗朗上口。
糟粕指得是釀酒後剩餘的殘渣，菁華則是指得提煉出的珍貴精粹。
此句甚妙啊！
尤其是這還出自一個還未讀過幾日書的小童之口，皇帝陛下嘆服地深深凝望著面前的九兒子，只覺得他能成為千古一帝恐怕在冥冥之中早有預兆。
若是換成其他兒子，恐怕能想到的無外乎將這群儒生盡數驅逐出朝堂，流放邊疆，亦或是手段更狠烈地將這幫學儒的都剁了，儒家經典盡數焚燒，並列為禁書。
但小九這主意，多妥帖完善！
你瞧瞧這話說的話漂亮，還能完美地解決靖朝如此之多的儒生。
儒家勢大，還廣收門徒。
眼下大靖的讀書人又有多少人沒讀過儒學經典，又有多少人本就是儒門中人？
就算皇帝陛下再想對這群未來會異化成王朝隱患的先輩們出重拳，又能怎？
他總不能學著前人干焚書坑儒的事兒吧？
慶帝可不想留罵名。
所以令儒生們干教書育人的義務勞動，作為懲罰，就很符合皇帝陛下的想法。
顧秦甚至連其餘百家該如何應對，都考慮進去了。
或許這就是生而知之？老天真是厚待小九啊！
既然小九連應對儒生都能給出這麼精妙的主意，不如別讓他在皇子所蹉跎歲月，直接入朝為官吧！
暫且不給安排實職。
但若有拿捏不准之事問問他可有想法，保不齊能拓寬思路。
想及此皇帝陛下面露笑意，撫掌稱讚，「此計甚妙！小九，不如就由你來實施吧！」
顧秦嘴角微微抽搐，強忍著上前給老登面門來一拳的衝動。
試圖將這破事兒推出去，「父皇，我也不知該如何實施啊……」
慶帝卻很淡定。
「無礙，朕會多派些博士協助你編寫教材的，至於後頭安排儒生講學之事，朕自有打算。」
皇帝陛下覺得藉此機會推廣紙張，簡直是妙不可言。
總之，這事兒就定下了。
他沒忘記先前的打算，在小九面露難色時，給了這小子一個驚喜。
「小九啊！你既然參與靖朝首次編寫教材，還是其中的總領，少不了勞心費力。朕對有功之臣也絕不會吝嗇，便封你為總裁官吧！日後還需勤勉才是。」
顧秦瞅瞅面前滿臉期待，等待自己興奮謝恩的老登。
他深吸了一口氣。
不氣不氣。
就當是領導看在你幹活利索的份上，給你再安排了兩人份的活，還誇你能者多勞，不用太感謝他，而已！
顧秦離開了御書房，帶著授官的聖旨。
他回到皇子所，將明黃聖旨丟給了蒲子安，沒管對方驚訝愕然的表情，就沖回了寢室。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顧秦招呼小內侍端盆撒薄荷葉的淨手水來，而後再讓人送來靖朝祭祀時用的器物，還有各色香燭。
他換下沾染塵土的外袍，用溫水將手洗乾淨後，便屏退了眾人。
點開了系統光屏。
果然，苟住能贏的任務灰了倆！
顧秦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通暢了，都賴慶帝想一出是一出，八歲入朝為官？！這都直逼甘羅十一歲拜相了！
待到朝野皆知，日後還能完成個鬼的系統任務？
不行，得想想辦法……
他手背在身後，在屋子裡轉悠了兩圈。
並沒有很好的思路。
看來還是得抽獎試試看。
顧秦搓搓手，在心中默念老天保佑、觀音菩薩保佑、玉皇大帝保佑、如來佛祖保佑、三清保佑、太上老君保佑、山川河流大仙保佑、齊地八神保佑……無論是哪路神仙都請保佑他抽到能救急的東西啊！求求了！！！
他虔誠地舉著燃燒的線香拜了三拜，由於沒有香爐，只能將它插在了桌案供奉的果子上。
這才重新點開了系統抽獎界面。
他準備好了！
系統，放馬過來啊！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限時體驗版天氣預報（三天）]
[限時體驗版天氣預報（三天）：使用此道具宿主能查看接下來三天（七十二小時）內的天氣情況，若出現極端災害，如地震、洪澇、颱風、暴雨等，會進行提前預警，將保護您與您的財產安全。]
顧秦戰術後仰，開始懷疑自己少拜靖朝的神仙了，不然怎麼會虔誠地拜完，出了這麼個雞肋？！
若是天氣預報完整版還是挺有用的，區區三天？！那頂啥用啊！
顧秦有種不妙的預感，但抱著賭一把的心態，決定來波大的！
不搞單抽了！直接來一次十連抽！
儘管系統沒有標明十連抽有保底，但……
「系統啊，你看現在老登要把我往台前推了，要是真做那總裁官，還能做什麼苟道任務啊？」
顧秦試圖讓系統回心轉意，給自己開後門。
但很顯然系統並不打算鳥他。
他嘆了口氣，乾脆眼一閉心一橫，按下了十連。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初級數學課本碎片（1/2）]
[初級數學課本碎片：使用此道具將獲得殘缺的初級數學課本，檢測到您所在位面非現代社會，將根據當前朝代算學、幾何學書籍合成更易理解學習的課本，此課本建議學習年齡為5~8歲。由於您目前已超齡，且未接受基礎教育，建議儘快學習初級數學課本，擺脫文盲身份。]
——好好好，開嘲諷是吧？！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初級化學課本碎片(1/2)]
[初級化學課本碎片：使用此道具將獲得殘缺的初級化學課本，檢測到您所在位面非現代社會，將根據當前朝代煉丹鍊金術書籍，合成更易理解學習的課本，此課本建議學習年齡為5~8歲。由於您目前已超齡，且未接受基礎教育，建議儘快學習初級化學課本，擺脫文盲身份。]
——不是！他打算退拒總裁官的職位，不是打算當啊！！！要基礎教育課本管啥用啊！
顧秦懷疑係統耳背。
或者就是故意想搞他。
但已經抽中的，顯然塞不回去了。
此刻，一個個自動翻開。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財運滾滾符！]
[財運滾滾符：佩戴此道具會讓所有財運都滾滾滾滾滾滾滾滾，離你遠遠的，成為究極窮光蛋！由於您現階段財運稀薄，無財可滾，所以不建議使用。]
顧秦豎起中指。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一立方米的隨身空間。]
[隨身空間：擁有此道具，宿主遠行可以不用親自背糧食，上戰場不用親自提兵器，旱災可以儲水，洪澇可以裝木筏，居家出行必備好物！建議您將之前獲得的種子放入其中，不過隨身空間沒有維持儲種子新鮮度的功能。]
——這個有用，但眼下他是皇嗣，也不用帶著這玩意去逃荒啊！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東南亞銅鐵金銀礦藏分布圖！]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隨機蔬菜種子！]
[叮咚，恭喜宿主抽中四粒剛剛過保質期的感冒藥！]
[叮咚，恭喜宿主抽到中型海船製作圖紙（1/4）]
[叮咚，恭喜宿主抽到敵方降智buff（四小時殘缺版）]
儘管敵方降智buff用在戰場上，絕對能無往不利，但現在這種情況，老登能被定義成敵方嗎？
恐怕很懸。
顧秦兩條眉毛都快扭成麻花了。
十連抽只剩下最後一抽了……
一定要是有用的東西啊！
他現在很急，非常急！！！
系統熟悉的機械電子音在耳畔響起。
[叮咚，恭喜宿主抽到福星高照buff（兩小時殘缺版）！]
[福星高照buff（兩小時殘缺版）：佩戴此道具宿主將在兩小時內被福星籠罩，氣運滔天，心想事成。但由於氣運恆定，當福星高照buff的過去後，將會面臨四小時的衰神附體，如果開始使用，請務必做好倒霉的準備。]
顧秦眼睛亮了，心想事成，真有這麼靈嗎？！
他想便宜爹收回任命總裁官的旨意，成麼？
就是這兩個時辰的衰神附體，就有點難熬啊……不過，也未嘗沒有漏洞可鑽。
「系統，衰神附體的buff可以指定其他人嗎？」顧秦摩挲著下巴，試探地提問道。
沒得到系統回應的男孩皺眉，繼續思考，看來苟統不認可啊！
那怎麼能成？！
顧秦決定發動他的七寸不爛之舌，進行言語攻勢。
「統啊，你看！我爹姓顧，我也姓顧。一筆寫不出兩個顧字，我們倆親的跟一個人一樣啊！」
顧秦據理力爭，努力說服人工智障。
「而且，我爹的未來就是我的，我的現在就是我爹的！」
他小小的眼睛裡，寫滿了大大的真誠。
同時指出了系統的漏洞，「你瞧，有關衰神附體的句段里，根本就沒指定對象。法不禁止即可為，做統要靈活啊！」
顧秦站起身，在系統面板前轉了一圈。
「像我這麼細胳膊細腿的八歲小孩，要是運氣特別差，喝水可能被嗆死，走路可能被摔死，過橋可能被淹死。這些意外傷害，恐怕不在攻擊無效化的範圍吧？」
「我不信死了不要緊，但統砸，你還能綁定誰繼續完成任務？」
顧秦臉不紅心不跳地指指點點貶低道，「這群古人哪裡懂系統的魅力，若是貿貿然綁定，怕不是因為精怪上他們身了！」
「至於做任務，更是無稽之談。」
顧秦盯著系統光屏，幽幽出聲，「苟……咳咳，統，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