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正的社會性死亡
「莫不是他年歲小，就喜歡那些新奇玩意兒，便去清風樓溫書了，還真……真是夠風雅的。」
這句陰陽刺得張少府丞面色漲得通紅。
他緊攥著拳頭，想揍得這胡說八道的傢伙那張醜惡嘴臉開上個彩帛鋪，青的、紫的、紅的、黑的都打出來，好解解他心頭的氣憤。
眼下正是陽伯跟肖將軍府嫡長女議親的節骨眼，哪容得這種鼠輩放肆，這不平白污衊他家陽伯名聲嗎？！
張少府丞礙於還未出宮，又身負清流名聲，不敢捋起袖子當著重臣的面造次。
他陰沉著一張臉，從鼻腔里噴出滾燙的氣息，「李大人，可知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貿貿然敗壞小兒名聲，可不是君子之為。」
肖將軍恰巧從殿內走出，想起九殿下急匆匆派來報信的內侍，風光霽月的小張大人好男色，還數次騷擾同僚的證據異常確鑿。
自己寶貝閨女差點掉進這樣的火坑。
肖將軍瞅著張少府丞這個當爹的，自然沒給好臉，那眼睛都往外竄火星子，他猛地撞開擋道爭辯小兒名譽的瘦弱文士，將對方創得一個趔趄，差點跌坐在地上，才大步流星地走了。
張少府丞緊皺眉頭，不明白未來親家為甚如此暴躁，當著眾人落他臉面。
莫不是聽到什麼陽伯去清風樓的流言蜚語了。
但下一秒，他就呼吸凝滯了。
因為李考工令嗤笑出聲，用手指虛指了自己的兩隻眼睛。
「張大人所言不差，眼見自然為實。」
「可巧，某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張大人若是腳程快些，說不定還能看見令郎赤身裸體地被根紅繩綁著，懸在小倌樓門樑上呢！」
張少府丞手指顫抖地點著面前的李考工令，見對方言之鑿鑿，以信了七八分。
一想到出色優秀風光霽月的小兒子，居然被懸掛在小倌樓門前，成了全洛陽的笑柄。
張少府丞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快！快去叫太醫！張大人被那好龍陽的孽子氣暈過去啦！」李考工令生怕這老狐狸暈得不夠徹底，一把薅住了他脖領子大聲嚷嚷起來。
文武百官們生怕再擱旁邊看熱鬧，會被悠悠轉醒的張少府丞記仇。
待太醫被請過來後。
便一鬨而散。
*
清風樓。
專做夜間買賣的小倌樓，往日清晨應當是門庭冷落，鮮有人經過。
攬客的老鴇，也是臨近酉時才揮舞著花里胡哨的手絹，拉扯過往的行路人。
但今日。
清風樓前格外熱鬧。
但凡從此處經過的路人，都會控制不住地放緩腳步，仰起臉駐足觀看——
畢竟就算是再見多識廣，也沒見過大清早赤身裸體被吊在小倌樓門口的人啊！
而且他連半塊遮羞的布料也無，渾身上下纏繞著有雲雨閣標識的紅繩，襯得那身白花花的皮膚異常醒目，實在是令洛陽城黔首們大開眼界的奇觀。
眾人仰臉瞅著昏厥不醒的張伯陽議論紛紛。
「這青天白日，連件衣裳都不穿，還大剌剌地纏著這麼多根紅繩，……真是傷風敗俗！」
「就是！也不知是誰家子弟，看著年紀輕輕，卻擱秦樓楚館玩這麼花！」
撫摸著美髯的老者顯然是沒眼看，拉扯著茶友走了。
但洛陽城裡的閒漢們可就毫不顧忌了，「嘖，要我說，不會是他自己要求別人把他掛上去的吧？！」
「就跟王家老爺力不從心後，喜歡看家中美妾跟家丁翻雲覆雨類似，這人不會是喜歡吊起來被大庭廣眾圍觀吧？」
那位閒漢掃過不遠處的屁股，提出了一個設想。
圍觀的黔首們恍然，咂舌於有錢人家的癖好真古怪。
路過此地的婦人則捂住孩子眼睛，疾步離開，啐了一口不要臉的玩意兒。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限時任務《以惡制惡，以苟制狗》，獲得獎勵抽獎機會*1]
[由於宿主在《以惡制惡，以苟制狗》任務中達成完美評級，觸發獎勵翻倍機制，額外發放抽獎機會*2]
[獎勵已發放到位。]
他已經攢了十三次抽獎機會了！
顧秦有些手癢。
但眼前不是抽獎的好時機。
他站在看熱鬧的人群中，用手肘杵了一下滇菁的腰。
面容黝黑的青年無奈地掐著嗓子喊道。
「誒，……這模樣好像是張少府丞家的次子張學士啊！」
這話好似水滴進油鍋，瞬間引得黔首們瞪圓了雙眼，這……這居然還是個官老爺，他們見過端坐高堂的郡守大人，可從來沒見過不著寸縷的學士啊！
一時間聚攏的人更多了。
還有黔首在人群中嚷嚷起來，「我想起來了，昨日我就說咋會瞅見張家家丁偷摸翻後牆出了清風樓的！」
這不就連上了嗎？！
當張伯陽醒來的時候，他先是迷茫，然後就被凍得一個激靈，察覺到自己啥都沒穿，居然被懸在小倌樓門前。
他恨不得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因為清風樓門前圍著密密麻麻的人，甚至因為街市擁堵無法通行，就連洛陽郡的小吏都來維持秩序。
張伯陽羞憤欲死，但卻只能巴望這群人將自己放下來。
因為滇菁捆綁野豬的手法委實精妙，折騰到晌午，滿身勒痕的張伯陽才披著粗糙的外袍回到了家。
他想起那塊帶著破風聲的石頭，還有未遂的親熱，以及他短短半日便成為了整個洛陽城的笑柄。
張伯陽喘著粗氣，只想將這些坑害他的人除之後快。
然後讓那群笑話他的黔首永遠都開不了口。
但憑他爹，似乎有些難……
張伯陽屋內再度響起噼里啪啦砸東西的響動，僕從們噤若寒蟬，不敢進去觸霉頭。
就在這時。
天幕亮了起來。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歷史區新人up主才疏學淺，咱們又見面啦！】
[我靠我靠我靠，刷到的時候還以為眼花了，up主居然加更了？！]
[我願為每一位勤勞的up主譜寫讚歌~]
[才淺不會炒股了吧？（小小聲.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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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陰沉著一張臉，從鼻腔里噴出滾燙的氣息，「李大人，可知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貿貿然敗壞小兒名聲，可不是君子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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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少府丞緊皺眉頭，不明白未來親家為甚如此暴躁，當著眾人落他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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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少府丞手指顫抖地點著面前的李考工令，見對方言之鑿鑿，以信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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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仰臉瞅著昏厥不醒的張伯陽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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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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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塊帶著破風聲的石頭，還有未遂的親熱，以及他短短半日便成為了整個洛陽城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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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讓那群笑話他的黔首永遠都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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