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未來不是既定的
它就是之前從裂縫中探出手臂的那個邪神，但此刻，展現在蘇晨面前的，是它的完全體。
它的身軀，由無數扭曲蠕動，長滿了猩紅眼眸的血肉構成，背後生長著億萬隻覆蓋著紫黑色甲殼的猙獰手臂。
頭顱無法看清，仿佛被一團永恆的混沌風暴所籠罩，僅僅只是存在，就讓周圍的空間，不斷地崩塌重組。
在它的周圍，漂浮著無數顆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機，變成了死寂星球的殘骸。
而蘇晨剛才所在的那個世界，只不過是這無數殘骸中，毫不起眼的一顆。
這才是真正的滅世級災難，這個東西，才是這個世界最終極的敵人。
就在蘇晨為這恐怖的景象感到震撼時，那尊矗立於宇宙中心的邪神，仿佛察覺到了什麼。
它那無數充滿了惡意與毀滅欲望的猩紅眼眸，齊刷刷地穿透了無盡的時空，落在了蘇晨的意識之上。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只有純粹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俯瞰螻蟻般的輕蔑與漠然。
仿佛在說，你看到了，又能怎樣？
你，終將和我腳下的這些塵埃一樣，化為我力量的一部分。
蘇晨的意識，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下，開始劇烈地顫抖，甚至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然而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充滿了嘲弄的嗤笑。
「原來，這就是你的完全體嗎？長得，還真是夠丑的。」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你這個醜陋的玩意，從這個世界中一刀徹底抹去！」
蘇晨的意志，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強大。
那股足以讓聖者都為之崩潰的恐怖威壓，再也無法動搖他的心神分毫。
那尊邪神的無數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緊接著周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玻璃寸寸碎裂。
蘇晨的意識，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回了現實世界。
他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呼……」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終於明白了，寰宇不滅體圓滿之後，覺醒的這個新能力，到底是什麼。
推演未來！
在他的體內世界，他可以憑藉現有的情報，推演出未來可能發生的，無數種結局！
剛才他所看到的，既是真實，也是虛假，那是無數種可能性中，概率最高的一種。
落日聖者，確實擁有殺死他的能力，而那個邪神，也確實是這個世界最終極的威脅。
但，這只是可能性，而不是註定的結局！
「慶幸吧。」
蘇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因為，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擁有的未來將不復存在。」
「而我將會親手為你們，創造一個全新的絕望結局。」
……
西部戰區，落日山脈。
這裡是西部戰區最著名的禁地，終年被一層濃郁的，黑白二色的水墨霧氣所籠罩。
傳說，落日聖者，就隱居在這座山脈的最高峰之上。
今天，這座無數年死寂的山脈，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支由上百名身穿黑色喪服，面容肅穆的壯漢組成的隊伍，正抬著一口由萬年玄鐵打造的，沉重無比的棺材，一步一步地，艱難地行走在陡峭的山路上。
他們的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山石而是無盡的悲傷與仇恨。
隊伍的最前方，是一個面容俊朗，眼神卻充滿了陰鷙與怨毒的年輕人。
正是江龍。
他死死地盯著山頂的方向，那雙眼睛裡，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怒火。
終於，他們來到了山頂。
山頂之上，一片空曠。
落日聖者，盤坐於虛空之中，他的身下，是一方由水墨構成的，不斷變幻的畫卷世界。
他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
「聖者大人。」
江龍走到落日聖者的面前，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充滿了悲痛。
「我把叔叔帶回來了。」
落日聖者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純粹的，深不見底的黑暗眼眸，落在了那口玄鐵棺材之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
「嘎吱……」
沉重的棺蓋，無聲地滑開。
露出了裡面，江武淵那張因為窒息而扭曲，充滿了恐懼與不甘的臉。
看到父親慘死的模樣，江龍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他撲到棺材前，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
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眼中，瘋狂地湧出。
他死死地抓著棺材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崩裂，鮮血淋漓，卻渾然不覺。
無盡的悲傷，很快便化為了滔天的恨意！
「蘇晨！我江龍對天發誓！不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我誓不為人！」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那不是普通的真氣，而是一種，充滿了皇道威嚴的，純金色的龍氣！
這股龍氣沖天而起，將山頂的水墨霧氣，都衝散了幾分，隱隱凝聚成一條，睥睨天下的五爪金龍虛影！
燭龍境！
江龍，竟然也踏入了燭龍境！
而且他所擁有的是江家傳承了數千年，最純粹最正統的皇道龍運！
落日聖者看著那條金龍虛影，那雙黑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江武淵，是怎麼死的？」
他開口了，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一個抬棺的壯漢，連忙上前，恭敬地回答道。
「回聖者大人，統帥是在自己的臥室中，被人活活掐死的，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打鬥的痕跡，也沒有任何能量殘留。」
「掐死的？」
落日聖者的語氣，依舊平淡。
「看來，他現在非同小可了。」
「落日聖者！」
江龍猛地回過頭，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落日聖者。
「我什麼時候才能出關？我等不了了！我一天都等不了了！我要現在就去殺了他！」
「你殺不了他。」
落日聖者搖了搖頭。
「現在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它的身軀，由無數扭曲蠕動，長滿了猩紅眼眸的血肉構成，背後生長著億萬隻覆蓋著紫黑色甲殼的猙獰手臂。
頭顱無法看清，仿佛被一團永恆的混沌風暴所籠罩，僅僅只是存在，就讓周圍的空間，不斷地崩塌重組。
在它的周圍，漂浮著無數顆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機，變成了死寂星球的殘骸。
而蘇晨剛才所在的那個世界，只不過是這無數殘骸中，毫不起眼的一顆。
這才是真正的滅世級災難，這個東西，才是這個世界最終極的敵人。
就在蘇晨為這恐怖的景象感到震撼時，那尊矗立於宇宙中心的邪神，仿佛察覺到了什麼。
它那無數充滿了惡意與毀滅欲望的猩紅眼眸，齊刷刷地穿透了無盡的時空，落在了蘇晨的意識之上。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只有純粹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俯瞰螻蟻般的輕蔑與漠然。
仿佛在說，你看到了，又能怎樣？
你，終將和我腳下的這些塵埃一樣，化為我力量的一部分。
蘇晨的意識，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下，開始劇烈地顫抖，甚至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然而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充滿了嘲弄的嗤笑。
「原來，這就是你的完全體嗎？長得，還真是夠丑的。」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你這個醜陋的玩意，從這個世界中一刀徹底抹去！」
蘇晨的意志，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強大。
那股足以讓聖者都為之崩潰的恐怖威壓，再也無法動搖他的心神分毫。
那尊邪神的無數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緊接著周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玻璃寸寸碎裂。
蘇晨的意識，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回了現實世界。
他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呼……」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終於明白了，寰宇不滅體圓滿之後，覺醒的這個新能力，到底是什麼。
推演未來！
在他的體內世界，他可以憑藉現有的情報，推演出未來可能發生的，無數種結局！
剛才他所看到的，既是真實，也是虛假，那是無數種可能性中，概率最高的一種。
落日聖者，確實擁有殺死他的能力，而那個邪神，也確實是這個世界最終極的威脅。
但，這只是可能性，而不是註定的結局！
「慶幸吧。」
蘇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因為，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擁有的未來將不復存在。」
「而我將會親手為你們，創造一個全新的絕望結局。」
……
西部戰區，落日山脈。
這裡是西部戰區最著名的禁地，終年被一層濃郁的，黑白二色的水墨霧氣所籠罩。
傳說，落日聖者，就隱居在這座山脈的最高峰之上。
今天，這座無數年死寂的山脈，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支由上百名身穿黑色喪服，面容肅穆的壯漢組成的隊伍，正抬著一口由萬年玄鐵打造的，沉重無比的棺材，一步一步地，艱難地行走在陡峭的山路上。
他們的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山石而是無盡的悲傷與仇恨。
隊伍的最前方，是一個面容俊朗，眼神卻充滿了陰鷙與怨毒的年輕人。
正是江龍。
他死死地盯著山頂的方向，那雙眼睛裡，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怒火。
終於，他們來到了山頂。
山頂之上，一片空曠。
落日聖者，盤坐於虛空之中，他的身下，是一方由水墨構成的，不斷變幻的畫卷世界。
他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
「聖者大人。」
江龍走到落日聖者的面前，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充滿了悲痛。
「我把叔叔帶回來了。」
落日聖者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純粹的，深不見底的黑暗眼眸，落在了那口玄鐵棺材之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
「嘎吱……」
沉重的棺蓋，無聲地滑開。
露出了裡面，江武淵那張因為窒息而扭曲，充滿了恐懼與不甘的臉。
看到父親慘死的模樣，江龍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他撲到棺材前，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
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眼中，瘋狂地湧出。
他死死地抓著棺材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崩裂，鮮血淋漓，卻渾然不覺。
無盡的悲傷，很快便化為了滔天的恨意！
「蘇晨！我江龍對天發誓！不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我誓不為人！」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那不是普通的真氣，而是一種，充滿了皇道威嚴的，純金色的龍氣！
這股龍氣沖天而起，將山頂的水墨霧氣，都衝散了幾分，隱隱凝聚成一條，睥睨天下的五爪金龍虛影！
燭龍境！
江龍，竟然也踏入了燭龍境！
而且他所擁有的是江家傳承了數千年，最純粹最正統的皇道龍運！
落日聖者看著那條金龍虛影，那雙黑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江武淵，是怎麼死的？」
他開口了，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一個抬棺的壯漢，連忙上前，恭敬地回答道。
「回聖者大人，統帥是在自己的臥室中，被人活活掐死的，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打鬥的痕跡，也沒有任何能量殘留。」
「掐死的？」
落日聖者的語氣，依舊平淡。
「看來，他現在非同小可了。」
「落日聖者！」
江龍猛地回過頭，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落日聖者。
「我什麼時候才能出關？我等不了了！我一天都等不了了！我要現在就去殺了他！」
「你殺不了他。」
落日聖者搖了搖頭。
「現在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