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震驚考官
一條長長的隊伍，排在一個標有登記處的窗口前。
旁邊是幾間金屬測試室，不時有人進出。
測試室內偶爾會傳來沉悶的撞擊聲，或是能量激發時的嗡鳴，通過透明玻璃可以清晰看到裡面的測試情況。
大廳的另一側，則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實時滾動著正在進行考核人員的部分信息和成績。
「張強，聚氣境後期，神經反應優秀，藝境一階，綜合評定，二級中等武者。」
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排隊的人群中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藝境一階，也不錯了，基礎紮實。」
「能拿到二級中等的評定，每個月補貼能多不少吧？」
羨慕和討論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晨默默聽著，眼神平靜。
這時，顯示屏上的信息再次刷新。
「林雪薇，聚氣境中期，神經反應超凡，藝境二階，綜合評定，二級巔峰武者。」
嘩！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聚氣境中期，神經反應超凡？！」
「重點是藝境二階！單論武道境界她還不如張強，但最終評定可比張強高多了，而且她才多大啊？」
「我看到她了，就在那邊登記，頂多十七八歲吧？」
「妖孽啊。」
「這才叫老天爺追著餵飯吃！」
驚嘆聲、抽氣聲不絕於耳。
許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登記處附近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扎著高馬尾，容貌清麗的少女。
少女似乎對周圍的目光習以為常，只是平靜地等待著辦理手續，眉宇間帶著一股淡淡的傲氣。
隊伍緩緩前進，終於輪到了蘇晨。
「身份卡。」
窗口後，一個穿著制服，面無表情的工作人員頭也不抬地說道。
蘇晨遞過去後，工作人員將卡片在讀取器上一刷。
「滴！」
蘇晨的個人信息立刻顯示在工作人員面前的屏幕上。
工作人員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掃過，但在看到某一行時，動作猛地頓住。
他抬起頭，有些詫異地看了蘇晨一眼，又低頭仔細看了看屏幕，甚至用手指滑動確認了一下。
【姓名：蘇晨】
【登記記錄：一個月前】
【武道境界：凡塵境初期】
【藝境：一階】
工作人員眉頭皺了起來，再次抬頭看向蘇晨，眼神帶著明顯的懷疑。
不過他就是個上班的，懶得多問。
「登記完了，拿著這個，去3號測試室門口排隊。」
他遞給蘇晨一個帶有編號的電子手環。
蘇晨接過手環，道了聲謝，轉身走向3號測試室。
3號測試室外，已經有幾個人在排隊。
蘇晨排在隊尾，默默等待，玻璃內是一名少年正在努力催動自己的氣血，檢測武道境界。
時間不長，前面的人陸續完成測試出來。
有人興奮，有人沮喪。
很快，輪到了蘇晨。
「滴！」
他將電子手環在門禁上一刷，金屬大門無聲地滑開。
3號測試室內部，和外面嘈雜的環境截然不同。
冰冷的金屬牆壁泛著幽光，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能量儀器特有的微弱臭氧味道。
房間中央是一個凸起的圓形金屬平台，周圍連接著各種複雜的線路和感應裝置。
一個同樣穿著制服，但肩章上多了一顆星的考官站在平台旁邊，他的表情比門口那個登記員還要冷漠，帶著一種程序化的公式感。
「考生蘇晨？」
他看了看手裡的平板，又抬頭掃了蘇晨一眼，眼神沒有任何波瀾。
「是。」
蘇晨點頭。
「站到測試平台上去。」
考官指了指那個圓形金屬台。
「第一項武道境界測試，核心是氣血強度，釋放你的全部氣血，不要保留，儀器會自動評估你的境界。」
他的語氣平淡，不帶任何情緒，每天都要重複無數次這樣的流程。
蘇晨依言走上平台。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隨後不再壓抑體內的力量！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氣血，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從蘇晨體內狂涌而出！
那不是涓涓細流，不是潺潺小溪，那是決堤的洪峰。
整個測試室的空氣都猛地一沉，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
以蘇晨為中心，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赤紅色氣血光華沖天而起，將他整個人籠罩。
那光華熾烈如驕陽，滾燙，霸道。
平台周圍連接的儀器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嘀！」
各種指示燈瘋狂閃爍，從代表「聚氣境」的黃色區域，瞬間跳過，直接飆升到了代表「淬骨境」的深紅區域，並且還在瘋狂向上攀升！
原本面無表情的考官，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瘋狂跳動的數值和那片幾乎要將整個房間淹沒的赤紅血海！
「這……這氣血……」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喉結滾動，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這強度，這厚度……」
那氣血之海浩瀚無邊，其中蘊含的力量感，讓他這個見慣了聚氣境巔峰的老考官都感到心驚肉跳！
這絕對不是聚氣境能擁有的氣血量，差太遠了，簡直天差地別！
「嗡！」
最終，平台上方的主顯示屏上，數值穩定下來，幾個猩紅的大字浮現出來，刺痛了考官的眼睛。
【武道境界：淬骨境】
考官：「……」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嗓子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淬骨境？
他猛地抬頭看向蘇晨，眼神里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這小子……不是資料顯示一個月前才凡塵境嗎？
一個月！
從凡塵境，跳過聚氣境，直接飆升到淬骨境？
這踏馬是坐火箭升級？不對，火箭也沒這麼離譜！這是開了天頂星科技的掛吧？！
考官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依舊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武道境界……淬骨境初期……評定通過。」
與此同時，測試室外。
當那刺耳的警報聲透過隔音效果極好的金屬門隱隱傳出來時，外面排隊等候的人群先是一愣。
「什麼聲音？」
「好像是警報聲？什麼情況？」
「測試室里怎麼會有警報？難道儀器壞了？」
旁邊是幾間金屬測試室，不時有人進出。
測試室內偶爾會傳來沉悶的撞擊聲，或是能量激發時的嗡鳴，通過透明玻璃可以清晰看到裡面的測試情況。
大廳的另一側，則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實時滾動著正在進行考核人員的部分信息和成績。
「張強，聚氣境後期，神經反應優秀，藝境一階，綜合評定，二級中等武者。」
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排隊的人群中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藝境一階，也不錯了，基礎紮實。」
「能拿到二級中等的評定，每個月補貼能多不少吧？」
羨慕和討論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晨默默聽著，眼神平靜。
這時，顯示屏上的信息再次刷新。
「林雪薇，聚氣境中期，神經反應超凡，藝境二階，綜合評定，二級巔峰武者。」
嘩！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聚氣境中期，神經反應超凡？！」
「重點是藝境二階！單論武道境界她還不如張強，但最終評定可比張強高多了，而且她才多大啊？」
「我看到她了，就在那邊登記，頂多十七八歲吧？」
「妖孽啊。」
「這才叫老天爺追著餵飯吃！」
驚嘆聲、抽氣聲不絕於耳。
許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登記處附近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扎著高馬尾，容貌清麗的少女。
少女似乎對周圍的目光習以為常，只是平靜地等待著辦理手續，眉宇間帶著一股淡淡的傲氣。
隊伍緩緩前進，終於輪到了蘇晨。
「身份卡。」
窗口後，一個穿著制服，面無表情的工作人員頭也不抬地說道。
蘇晨遞過去後，工作人員將卡片在讀取器上一刷。
「滴！」
蘇晨的個人信息立刻顯示在工作人員面前的屏幕上。
工作人員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掃過，但在看到某一行時，動作猛地頓住。
他抬起頭，有些詫異地看了蘇晨一眼，又低頭仔細看了看屏幕，甚至用手指滑動確認了一下。
【姓名：蘇晨】
【登記記錄：一個月前】
【武道境界：凡塵境初期】
【藝境：一階】
工作人員眉頭皺了起來，再次抬頭看向蘇晨，眼神帶著明顯的懷疑。
不過他就是個上班的，懶得多問。
「登記完了，拿著這個，去3號測試室門口排隊。」
他遞給蘇晨一個帶有編號的電子手環。
蘇晨接過手環，道了聲謝，轉身走向3號測試室。
3號測試室外，已經有幾個人在排隊。
蘇晨排在隊尾，默默等待，玻璃內是一名少年正在努力催動自己的氣血，檢測武道境界。
時間不長，前面的人陸續完成測試出來。
有人興奮，有人沮喪。
很快，輪到了蘇晨。
「滴！」
他將電子手環在門禁上一刷，金屬大門無聲地滑開。
3號測試室內部，和外面嘈雜的環境截然不同。
冰冷的金屬牆壁泛著幽光，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能量儀器特有的微弱臭氧味道。
房間中央是一個凸起的圓形金屬平台，周圍連接著各種複雜的線路和感應裝置。
一個同樣穿著制服，但肩章上多了一顆星的考官站在平台旁邊，他的表情比門口那個登記員還要冷漠，帶著一種程序化的公式感。
「考生蘇晨？」
他看了看手裡的平板，又抬頭掃了蘇晨一眼，眼神沒有任何波瀾。
「是。」
蘇晨點頭。
「站到測試平台上去。」
考官指了指那個圓形金屬台。
「第一項武道境界測試，核心是氣血強度，釋放你的全部氣血，不要保留，儀器會自動評估你的境界。」
他的語氣平淡，不帶任何情緒，每天都要重複無數次這樣的流程。
蘇晨依言走上平台。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隨後不再壓抑體內的力量！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氣血，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從蘇晨體內狂涌而出！
那不是涓涓細流，不是潺潺小溪，那是決堤的洪峰。
整個測試室的空氣都猛地一沉，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
以蘇晨為中心，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赤紅色氣血光華沖天而起，將他整個人籠罩。
那光華熾烈如驕陽，滾燙，霸道。
平台周圍連接的儀器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嘀！」
各種指示燈瘋狂閃爍，從代表「聚氣境」的黃色區域，瞬間跳過，直接飆升到了代表「淬骨境」的深紅區域，並且還在瘋狂向上攀升！
原本面無表情的考官，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瘋狂跳動的數值和那片幾乎要將整個房間淹沒的赤紅血海！
「這……這氣血……」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喉結滾動，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這強度，這厚度……」
那氣血之海浩瀚無邊，其中蘊含的力量感，讓他這個見慣了聚氣境巔峰的老考官都感到心驚肉跳！
這絕對不是聚氣境能擁有的氣血量，差太遠了，簡直天差地別！
「嗡！」
最終，平台上方的主顯示屏上，數值穩定下來，幾個猩紅的大字浮現出來，刺痛了考官的眼睛。
【武道境界：淬骨境】
考官：「……」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嗓子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淬骨境？
他猛地抬頭看向蘇晨，眼神里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這小子……不是資料顯示一個月前才凡塵境嗎？
一個月！
從凡塵境，跳過聚氣境，直接飆升到淬骨境？
這踏馬是坐火箭升級？不對，火箭也沒這麼離譜！這是開了天頂星科技的掛吧？！
考官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依舊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武道境界……淬骨境初期……評定通過。」
與此同時，測試室外。
當那刺耳的警報聲透過隔音效果極好的金屬門隱隱傳出來時，外面排隊等候的人群先是一愣。
「什麼聲音？」
「好像是警報聲？什麼情況？」
「測試室里怎麼會有警報？難道儀器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