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肯尼斯,論舔狗程度,我李歌認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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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肯尼斯,論舔狗程度,我李歌認可你了。

  雨幕已經小了不少。

  趙櫻空Lancer身影驟然模糊,冥火之牙在雨幕中拉出幽藍殘影!

  「!刷!!」

  三名分身咽喉綻放血花,但更多黑影從陰影中鑽出,匕首淬著詛咒綠光!

  楚軒掌心向上虛握,空氣在他的矢量操縱下化作恐怖的力量讓所有出現的哈桑分身動作驟僵,

  如同陷入透明泥沼,接著瞬間爆開。

  楚軒的聲音在精神連結中響起:「離開地面,我試試把所有暗殺者都弄到半空中。」

  得到楚軒提醒的趙櫻空第一時間攀上了樓房,離開了地面。

  而下一刻,地面如同地龍翻身,方圓五公里內的地面瞬間升騰而起。

  所有在地面和陰影的哈桑分身都被這股力量擊飛至了空中。

  趙櫻空眼中閃過一絲紫色雷光,瞳孔在快速左右轉動,鎖定了所有的哈桑後,身形瞬間伴隨著紫色的雷光消失。

  七首化作流光迴旋,

  大夢心經雷印被她催動至了極限,加上血統的技能閃爍突襲,令她如同同時分出了上百道分身一般出現在那些哈桑的身後。

  自創技能,百影瞬獄殺。

  數百道斬擊同時綻放!

  無論是哈桑的本體,還是那些分身,全部都被斬斷了脖頸與心臟。

  趙櫻空甩去匕首血跡落回地面,沒有回頭去看那些化作靈子的屍體。

  【擊殺Assassin陣營從者,獎勵輪迴者一個b級支線劇情】

  楚軒和趙櫻空的耳邊同時響起主神的提示音。

  「小櫻空,隊長說了,搞定後記得回柳洞寺休息一下哦。」

  「知道了。」

  趙櫻空還沉浸在自己出手解決哈桑的餘韻當中,正在凹造型。

  因此面對詹嵐的提醒,她也是酷酷的回答道。

  看的詹嵐忍俊不禁,順便提醒了一下楚軒看著點趙櫻空。

  中州隊這邊解決了所有趕來的從者,如今只剩下了亞瑟王,還有肯尼斯以及言峰綺禮這兩個御主。

  言峰綺禮有李帥西他們去解決。

  而肯尼斯這邊正在絕贊跑路中,還沒被李歌追上。

  肯尼斯駕馭著簡易的魔術強化轎車,載著未婚妻索拉沿著通往鄰市的公路狂。

  此刻他們已經來到了高架橋上。

  冬木市的輪廓在雨幕中逐漸模糊。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幾乎凝固。

  索拉側頭望向窗外飛逝的黑暗,手指絞緊了衣角。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怨慰。

  」Lancer還在那邊。」

  「肯尼斯,我們不能就這樣丟下他,用令咒叫他回來!」

  肯尼斯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指節發白。

  天空那覆蓋了整個城市的駭人魔法陣雖然已經消失,但空氣中殘留的魔力亂流。

  還有他親自感受到的那足以讓時鐘塔君主都為之變色的恐怖魔力碰撞,都讓他的傲慢被撕得粉碎。

  「閉嘴,索拉!」肯尼斯的語氣比平時更顯煩躁。

  「你沒看到剛才天空的魔力碰撞嗎?!Lancer再弱也是個英靈。」

  「而我們這些魔術師在那種怪物級別的衝突里自身難保,不讓他去阻攔那些怪物,叫他回來才是在送死!」

  他猛地踩下油門,車輛再次提速,仿佛要將心中的悶和恐懼都甩出去。

  「肯尼斯!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自大,古板,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懦弱!」

  索拉猛地轉過頭,清秀的臉上毫不掩飾她的鄙夷。

  「迪盧木多就不一樣,他是真正的騎士,他為了榮譽在戰鬥,而我的未婚夫卻像個逃兵一樣帶著我逃跑。」

  她的眼神灼熱,話語中對迪盧木多的讚美和回護之意,狠狠的扎在肯尼斯身為魔術師的自尊和他作為男人的敏感神經上。

  特別是聯想到之前索拉總是過度關注Lancer的一舉一動,那種崇拜和迷戀的目光。


  肯尼斯只覺得頭頂仿佛壓下了一座無形的,沉甸甸的綠色大山。

  「夠了!」肯尼斯幾乎是低吼出聲。

  「身為埃爾梅羅的君主,我的職責是活下去!是保存血脈和傳承!至於那個Servant。」

  「索拉,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你對他的關注早就超過了對主君僕從應有的範圍。」

  他不提還好,這一提,索拉心中壓抑的念頭瞬間開始瘋長。

  她對迪盧木多的愛慕固然有那枚愛之淚痣魅惑魔術的影響,但也確實是她主觀上沒有像其他意志堅定者那樣抵抗這份吸引。

  而肯尼斯,這個被家族安排的古板嚴肅永遠把魔術和家族放在第一位,毫無情趣的未婚夫從未走進她心裡半分。

  迪盧木多英俊強大忠誠,那種悲劇英雄的魅力才讓她悸動。

  殺了肯尼斯奪走他手上那三道令咒這樣迪盧木多就能真正屬於我了—

  這個念頭如同魔鬼的低語,在索拉心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

  她的眼神閃爍不定,一隻手悄悄摸向自己的手提包內側。

  「砰!」

  但就在這時,車身前方十幾米處一道身影如同撕裂空間般憑空出現,重重落在公路中央!

  刺耳的急剎車聲瞬間劃破夜空的寧靜!

  橡膠輪胎在路面上留下焦黑的痕跡,轎車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失控打轉,最後險之又險地停在了那個攔路身影的面前幾尺之地。

  塵埃瀰漫。

  車燈勉強照亮了那人的輪廓,白髮,風衣,酒紅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閃爍著玩味而冷冽的光。

  奧丁!

  車內兩人心臟驟停。

  肯尼斯大腦一片空白,剛剛還在和索拉爭論的煩躁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索拉更是臉色煞白,伸向包內武器的手僵在了半途。

  「兩位,跑的挺快啊?」

  李歌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擋風玻璃,帶著一絲戲謔道:「可惜,還是動作慢了點。」

  肯尼斯強行壓下恐懼正要推門下車,李歌的目光卻已越過他直接落在他身旁的索拉臉上,嘴角勾起一個惡趣味的弧度。

  「對了,這位時鐘塔的君主。」

  「順便提個醒,在你費盡心思保護她逃跑的途中,你這位未婚妻,剛才似乎在盤算著怎麼宰了你,好讓自己獨占那個叫迪盧木多的從者。」

  轟!

  肯尼斯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挨了一記重錘!他猛地扭頭,難以置信地看向索拉。

  索拉在瞬間的驚愣後,臉上被戳穿的慌亂和長久壓抑的厭惡混合在一起,反而讓她爆發出一股破罐破摔的狠戾!

  幾乎在李歌話音落下的同時,她放在包里的手驟然抽出!

  一道寒光在月光下一閃而過!

  那是一柄造型奇異的短小魔刃,刀身呈現出流動的水銀光澤散發出能切割擾亂魔力的波動。

  這正是肯尼斯之前送給她防身的特製魔術禮裝!

  索拉的動作快得驚人,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寒光直刺肯尼斯的肋下!位置極其刁鑽狠辣!

  「索拉!!!」

  肯尼斯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狂吼,身體本能地想向後躲閃,但車內空間狹窄。

  索拉又是蓄意偷襲,眼看那蘊含切斷魔力特性的魔刃就要觸及身體。

  「鐺!」

  一聲輕響。

  一隻白皙的手掌後發先至,穩穩地捏住了索拉持刀的手腕。

  那水銀刀尖距離肯尼斯的衣服僅剩半寸之遙,卻再難前進分毫。

  索拉驚駭欲絕地抬頭,對上的是李歌那雙不知何時已透過擋風玻璃,近在哭尺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

  「你—.

  李歌的目光越過索拉,落到臉色鐵青,混雜著被背叛的恥辱後怕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痛苦的肯尼斯臉上。

  「看來我說中了?」

  肯尼斯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他看著索拉眼中那赤裸裸的恨意和殺意,看著自己贈送的武器幾乎刺入自己的身體。


  一股前所未有的苦澀和荒謬感湧上心頭。

  「為什麼,索拉?」肯尼斯的聲音乾澀嘶啞。

  索拉手腕被制,掙扎了幾下毫無作用,索性放棄了。

  她迎著肯尼斯的目光,臉上沒有絲毫悔意,只有徹底的冷漠和決絕。

  「為什麼?肯尼斯,這還用問嗎?我們之間有愛情嗎?從頭到尾,那都是家族的利益聯姻!」

  「我厭惡你那副永遠高高在上把一切,包括我,都視為你應得的榮譽的嘴臉!」

  「迪盧木多比你強一萬倍!」

  他的表情從憤怒到難以置信,再到深深的痛苦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哀。

  肯尼斯看著眼前這個瘋狂又陌生的未婚妻,似乎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對方。

  「愛,呵呵。」肯尼斯慘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自嘲。

  「那你又可知,我對你——」他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嘆,轉向了真正的威脅,

  李歌。

  「嗯?怎麼不繼續了,我正看的過癮呢。」李歌正看著兩個人心情愉悅的撕逼,這可比和金閃閃的戰鬥還要有趣的多。

  最共情言峰綺禮的一集。

  「閣下到底想怎樣?」肯尼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為時鐘塔君主的驕傲和尊嚴支撐著他沒有立刻崩潰。

  李歌終於鬆開了索拉的手腕,那柄魔刃眶當一聲掉在車裡。

  「唉,沒樂子看的話,我只能送你去死了。」

  「放心,看在你讓我看了出好戲的份上,我不會讓你死的太痛苦的。」

  肯尼斯瞳孔猛縮!

  他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溝通手背上的令咒,試圖將最後的希望寄託於此:「我以令咒命之:

  Lancer,立刻回到我身邊!即刻!!!」

  嗡!

  一道令咒的輝光閃過,驟然熄滅,卻再無任何回應傳來。

  死寂。

  一種冰冷到骨髓的絕望瞬間吞噬了肯尼斯。

  令咒的連接斷開了,只有一個可能,迪盧木多·奧迪那,他的從者,確確實實已經被眼前這群怪物或他們的同伴殺死了!

  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粉碎。

  家族的驕傲,魔術師的尊嚴,以及對未來的一切幻想,都在這一刻被無情踐踏。

  但名為肯尼斯·埃爾梅羅的魔術師,尚未完全倒下!

  「喵——.·呵呵—...哈哈哈哈哈!

  肯尼斯忽然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他猛地推開車門,跳了下來,雙手按向地面,周身魔力不顧一切地瘋狂涌動!甚至不惜壓榨自己的生命力!

  「就算是死我也要以埃爾梅羅之名!以君主之名!讓你見識魔術的華麗與威能!」

  肯尼斯狂吼著,聲音嘶啞如同負傷的野獸。

  「Fervor,meisanguis(沸騰吧,我的血液)!」

  「AutomaticDefensor(自動防禦)!」

  咒文響起的瞬間,一個閃爍著水銀光澤的圓球瞬間將他包裹!

  那並非實體金屬,而是他耗費心血研究如同活體水銀般能隨意變形,兼具攻防的頂級魔術禮裝,月靈髓液!

  隨著肯尼斯的意志,包裹他的巨大水銀球形態驟變!

  尖銳的刀刃、沉重的鈍器、靈活的長鞭無數種致命形態瞬息幻化。

  如同一片高速旋轉閃爍著冷光的金屬風暴,帶著撕碎一切的尖嘯,鋪天蓋地地朝著李歌席捲而去!

  這是他在絕望邊緣,賭上一切尊嚴與信念的最後一舞!

  狂暴的魔術光芒將公路照亮,那水銀風暴的威勢足以瞬間撕碎一支現代化步兵連隊!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魔術師為之色變的恐怖攻擊,李歌只是微微抬起了一根手指。

  轟一一!

  一股沛然莫御的念動力以李歌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呼嘯而至形態萬千的水銀之舞,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仿佛脆弱的紙片遇到了颶風!

  嘩啦啦啦一一!


  刺耳的撕裂聲響起!

  構成風暴的水銀形態毫無遲滯地被一股難以理解的絕對力量強行撕裂,粉碎!

  化作無數失去了生命力的水銀液滴,如同炸開的銀灰色煙花,劈頭蓋臉地澆了絕望的肯尼斯滿頭滿身!

  華麗的魔術禮裝,在對方一根手指面前,連一秒都未能撐過,便宣告徹底報廢。

  連帶著肯尼斯強行爆發出的魔力迴路也在剛才那一下中多處被強行震斷!

  他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眼前發黑雙腿一軟,狼狐地跪倒在冰冷的路面上。

  身上沾滿了自己引以為傲的月靈髓液,如同一個被徹底打落泥潭的落湯雞。

  肯尼斯抬起頭,血沫掛在嘴角,眼睛裡是徹底的絕望和難以置信的茫然。

  「華麗的廢鐵。」李歌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肯尼斯面前。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如鐵鉗般扼住了肯尼斯的喉嚨,輕易地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室息感瞬間淹沒了肯尼斯。他徒勞地踢蹬著雙腿,雙手死死抓住李歌的手腕,卻無法撼動分毫,死亡的冰冷觸感籠罩了他。

  「你最後的表現我很欣賞,還有什麼遺言嗎?」

  肯尼斯拼命地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眼神艱難地瞟向不遠處從車裡下來,已經被嚇傻跌坐在地的索拉。

  「她放過她殺了我就行了求你—·

  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看著那個剛剛才試圖親手殺死自己的女人。

  肯尼斯的眼中,依舊帶著一絲懇求。

  這最後的執念,連李歌都有些意外。

  李歌冷漠的視線掃過索拉,那個女人此刻狼狐不堪,滿臉驚恐,看著肯尼斯在李歌手中掙扎的樣子。

  眼神里並沒有多少愛意或悲傷,更多的是對自身命運的恐懼。

  「有意思。」李歌嘴角扯了扯,似乎覺得肯尼斯這最後的請求格外諷刺。

  李歌驟然鬆開了自己的手,看著跌坐在地的肯尼斯發出了愉悅的笑聲說道:「哈哈哈哈,所以說人類就是有趣啊。」

  「我決定不殺你了。」

  李歌倒不是出於同情或者什麼原因放過了肯尼斯,只是他不想殺死這個男人了。

  反而那個索拉讓他更加火大。

  不過總的來說,一個b級支線劇情也不能浪費不是?

  李歌抓住肯尼斯手背上的令咒,將其用因果分流的能力轉移到了索拉的身上。

  隨後,咔!

  一聲清晰的骨裂脆響在寂靜的公路上格外刺耳。

  李歌鬆開手,索拉的屍體噗通一聲栽倒在濕冷的柏油路面上,濺起幾滴渾濁的水銀。

  【擊殺Lancer陣營御主,獎勵輪迴者一個b級支線劇情5000點獎勵點數】

  他的目光轉向呆愣的肯尼斯說道:「戀愛腦要不得,記得以後別當舔狗。」

  「回見,時鐘塔的君主。」

  李歌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肯尼斯心思複雜的看著索拉的屍體。

  沒有給索拉報仇的念頭,誰是真的想要他死,誰是想要他活,這點肯尼斯還是知道的。

  不過如果沒有回事,自己恐怕就死定了,所以索拉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最後肯尼斯還是嘆了口氣,給她進行了收屍。

  「聖杯戰爭啊,真是殘酷的魔術儀式。」

  肯尼斯駕駛著轎車,最後看了一眼冬木市便沒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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