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過期的青梅就去死好嗎(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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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恬答應了。

  一方面,盛青雲確實是個高質量人類,長得好、性格好、人品好、家風好。

  另一方面,是更現實的考量。

  一個男人能不能一輩子不再婚?盛青雲還很年輕,他只比舒恬大一歲,剛夠結婚年齡就跟舒恬領了結婚證,現在,也不過22歲而已。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如果他以後再婚了,那難道還能要求人家和再婚妻子不生孩子嗎?就算可以要求,那對人家的再婚妻子是否公平?

  更甚至,如果要求他這輩子都不再婚,那是否有些強人所難?

  如果他再婚生了孩子,那他還能有多少精力放在盛懷周身上?

  小花妖從舒恬那兒接的任務是「要他們一家好好的」,這個「一家」,舒恬自己沒有說究竟有誰,但是,上輩子慘死的也不過是這一家三口而已,舒家的人其實沒受影響,相反,在他們三口都死了以後,盛青雲的父母和兄長對舒家多有照顧,他們的日子過得都還不錯。

  所以,舒恬的心愿,集中在這一家三口了。確切地說,是盛青雲和盛懷周。她後來和盛青雲改立契約,並沒有約定具體的內容,所以她這個任務彈性很大。她可以按照跟舒恬的約定來執行,也可以什麼都不干。

  但是,盛青雲付出全部,總不能只換來小花妖給他帶個話,說有人要害他,讓他自己多加小心吧?

  盛青雲看她點頭,臉上的笑容不斷放大。但他也只敢笑笑而已,表達一下開心而已,更多的動作是不敢有的。

  舒恬問他:「你說完了?」

  「嗯。」

  「還有別的事嗎?」

  盛青雲想說「有」,他想問她是否可以牽她的手,但是,說出口的卻是「沒有了,晚安。」他不敢說,擔心她覺得自己是個登徒子。

  舒恬無語,腦子裡跟滾滾吐槽,「我從未見過如此慫包的人。」

  滾滾表示:「他慫是正常的。在他眼裡,你是百世善人,可以穿梭於陰陽兩界,沒準還是個仙人。他一個喪偶的鰥夫,有什麼理由不慫呢?更別說你長得還那麼好看了。」

  小花妖表示:「多謝誇獎。」

  她靠近盛青雲,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頰,道了聲「晚安」,轉身便回了房間。留下盛青雲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覺得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過了許久,他才從雲端落回地面,舒恬的臥室里已經沒有了任何動靜,顯然都已經睡著了。

  他飄飄忽忽地離開了客廳,輕輕關好正房的門,自己又在院子裡站立許久,這才回了房間。

  雖然已經重新定義了兩人的關係,但是他們的相處和以往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是多了一點點親密。

  比如,倆人坐在一起,中間不再隔一個人的距離了。

  他們最親密的舉動,都沒有超過初一晚上舒恬給盛青雲的那個晚安吻。

  盛青雲在克制,因為他要在百世善人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

  小花妖,當然也在克制。當初她能說出「汝之夫吾自養之」這樣的話,顯然並不在乎一個男人在她之前有沒有別的女伴。她之前種種做法,都不過是要讓原主舒恬所做的一切得到應有的尊重和感激而已。拋開這點,別的她不在意。

  但是她也背著百世善人的包袱呢!都開始壓制自己的欲望了。

  滾滾和糰子在空間裡笑得打滾,說她純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花妖惱羞成怒之下,把它們倆都關了禁閉。她不和盛青雲親熱,主要還是因為分房分床睡習慣了。

  ☆

  正月十五都沒過完,小花妖就把「胡信芳三人行」的事落實了。這三人在胡信芳的家裡幹得熱火朝天,不知天地為何物。原本不行了的胡丈夫突然間雄風大振,和發小一起伺候胡信芳。三個人胡鬧的聲音很大,沒有一個人肯克制一下的。

  熱心鄰居有人去舉報,有人招呼了很多人在門口聽,有關部門來的人直接破門而入,大家都看到了。

  胡信芳聽到聲音、看到這麼多人,臉上的表情由享受轉為驚恐,發小汗如雨下,倒是胡丈夫立刻挪動位置,擋住了赤裸的胡信芳,對著眾人破口大罵,讓大家都滾出去。

  有位婦女同志嘆了口氣,讓大家先轉過身去,「讓小胡先穿上衣服。」

  私下裡胡來是一回事,被公開處刑就是另一回事了。很多人私底下偷摸幹這種不道德的事情,心裡打的是一輩子不會被人發現的主意,一旦被發現了,活不下去也是有的。


  看這個樣子,這三個人這樣亂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都遮掩得好好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三個人全都沒了理智,叫得那麼大聲,大家想裝聽不見都不可能。

  現在這個世道,舉報成風。你如果裝沒聽見,會被視為同謀。「犯事的人」可能會被處死,聽到了卻假裝沒聽到的也會被連坐,大概得去農場勞動。之前有四個人在一起聊天,兩個人說了不恰當的話,第三個人舉報了,第四個沒舉報的人就被視為同謀,一起下放了。

  現場這會熱鬧的很,附近能來的人都來了,異口同聲地指責這三人道德敗壞。

  但是,聽到婦女同志的建議,他們還是都轉過了身。

  發小抖如篩糠,哆嗦的連褲腿都伸不進去,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胡信芳一開始害怕,後來反倒是豁出去了,面色漸漸恢復正常,胡丈夫協助她穿好衣服,才開始穿自己的。

  他跟大家說:「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帶著酒來我家,找我們夫妻喝酒,喝完以後,我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是他害我們!他給我們夫妻下了藥,讓我們做出這種糊塗事來。一切都是他的錯。」

  這個「他」,當然是指發小了。

  本來怕得要死的髮小一下子支棱起來了,牽扯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每個人的反應都很敏捷,「我迷奸她?明明是她迷奸我!我和她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裝什麼?她為什麼跟我在一起?因為你不行!今天你不知道吃了什麼藥,突然又行了。不然根本沒你的事。」

  大家:「……」

  胡信芳也和自己的丈夫站在一起,指責發小迷奸了她。她很清楚,在這種時候,只有以受害者的姿態出現,她才能爭取到最輕的處罰。

  發小更氣了,指著胡信芳兩口子破口大罵,「你們兩個,一個破鞋,一個活王八,竟然還好意思說我?我呸!」

  無奈人家胡信芳夫妻倆根本不接招,兩口子雙雙跪到大家面前,痛陳自己的委屈,口徑一致,一切都是髮小的錯,他們夫妻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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