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知曉
刑娜在他身邊坐下，著急地問：「片子的事呢？方處長怎麼說？」
寧浩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嘴角慢慢翹起來：「方處長說了，再次提交就行了，他給過。」
刑娜愣了一下，然後長長地鬆了口氣。
「真的？」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方處長親口說的？」
寧浩點點頭，語氣篤定：「親口說的。當著姜老師和田老師的面說的。姜老師還說，方處長這個人，說話算話，他說能過就能過。」
刑娜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拉著寧浩的手，說：「那就好，那就好。這幾年你為這片子操了多少心，頭髮都白了不少。」
寧浩笑了笑，沒有接話。他想起酒桌上的事，想起方明軒說的那些話，想起姜平和田壯壯對方明軒的態度，越想越覺得這個方處長不簡單。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那盒白色的煙，遞給刑娜。
「這是什麼？」刑娜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煙盒是白色的，沒有任何標識，樸素得像是白紙糊的。
寧浩說：「方處長給的煙。姜老師說讓我送給韓董，說這煙外面買不著。」他頓了頓，有些猶豫，「你說，這合適嗎？」
刑娜打開煙盒，抽出一支，聞了聞，又放回去。她也不認得這是什麼煙，但既然姜平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姜老師既然這麼說了，你就照辦唄。」刑娜把煙盒放回寧浩手裡，「姜老師不會害你的。」
寧浩點了點頭，把煙盒小心地收好。
第二天一早，寧浩就起來了。他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把那盒白色的煙裝進口袋，又檢查了一遍要帶的材料，才出門。
車子駛入中影大樓的停車場，寧浩熄了火，坐在駕駛座上，深吸了一口氣。
他下了車，走進大樓。電梯上了頂樓，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收得乾乾淨淨。韓董的秘書看到他，站起來，笑著說：「寧導來了？韓董在辦公室，您進去吧。」
寧浩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韓董的聲音：「進來。」
寧浩推門進去。韓董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看到寧浩，他放下文件，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寧浩來了？坐。」
寧浩坐下，韓董看著他，以為他又是來問《無人區》的事，便先開了口：「寧浩，你那片子的事，我幫你再問問。你別急，總有辦法的。」
寧浩連忙說：「韓董，我今天來不是問片子的事。」
韓董愣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等著他說下去。
寧浩說：「姜平姜老師幫我介紹了個人，昨天一起吃了個飯，說是能幫上忙。」
韓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口問：「誰啊？」
寧浩說：「電影局的方明軒方處長。」
韓董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他放下茶杯，看著寧浩，目光里多了幾分認真：「方明軒？他怎麼說？」
寧浩說：「方處長說，片子再次提交就行了，他給過。」
韓董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就沒問題了。方處長說話了，肯定能過。」
寧浩心裡一喜，但他沒有表現出來。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問：「韓董，方處長到底什麼背景？說話這麼好使？」
韓董看了他一眼，沒有馬上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你問這個幹什麼？」
寧浩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那盒白色的煙，放在桌上：「昨天方處長給的煙。姜老師說讓我送給您。」
韓董的目光落在那盒煙上。他伸手拿過去，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打開，抽出一支，聞了聞，然後放回去。他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
「你們昨天吃飯，還幹了什麼？」韓董問。
寧浩想了想，說：「方處長帶了兩瓶酒。那酒真好喝，入口綿柔，回味悠長，一點都不沖。酒瓶上印著一個大大的『方』字，沒有其他標識。」
韓董的手指在煙盒上輕輕敲了幾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你小子，好運氣啊。」
寧浩愣住了：「韓董，您的意思是……」
韓董把那盒煙小心地收進抽屜里，然後看著寧浩，緩緩開口：「方明軒的背後，是方青雲方老。」
寧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方明軒是方青雲的侄子？難怪他三十出頭就能當上電影局的處長，難怪他說話那麼好使，難怪姜平和田壯壯對他那麼客氣。
「這……」寧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韓董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那酒，我還沒喝過呢。方老的配給，市面上買不到。」
寧浩這才明白那兩瓶酒的分量。
韓董看著寧浩，說：「既然方明軒發話了，你那片子肯定能過。你回去準備準備，挑個檔期吧。」
寧浩連忙點頭，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材料，和韓董商量起檔期的事。兩人談了一個多小時，把上映的時間、宣傳的方案、排片的計劃都敲定了。寧浩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站起來，向韓董告辭。韓董送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寧浩，好好干。有機會的話，多跟方處長走動走動。」
寧浩點了點頭：「謝謝韓董，我知道了。」
寧浩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嘴角慢慢翹起來：「方處長說了，再次提交就行了，他給過。」
刑娜愣了一下，然後長長地鬆了口氣。
「真的？」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方處長親口說的？」
寧浩點點頭，語氣篤定：「親口說的。當著姜老師和田老師的面說的。姜老師還說，方處長這個人，說話算話，他說能過就能過。」
刑娜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拉著寧浩的手，說：「那就好，那就好。這幾年你為這片子操了多少心，頭髮都白了不少。」
寧浩笑了笑，沒有接話。他想起酒桌上的事，想起方明軒說的那些話，想起姜平和田壯壯對方明軒的態度，越想越覺得這個方處長不簡單。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那盒白色的煙，遞給刑娜。
「這是什麼？」刑娜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煙盒是白色的，沒有任何標識，樸素得像是白紙糊的。
寧浩說：「方處長給的煙。姜老師說讓我送給韓董，說這煙外面買不著。」他頓了頓，有些猶豫，「你說，這合適嗎？」
刑娜打開煙盒，抽出一支，聞了聞，又放回去。她也不認得這是什麼煙，但既然姜平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姜老師既然這麼說了，你就照辦唄。」刑娜把煙盒放回寧浩手裡，「姜老師不會害你的。」
寧浩點了點頭，把煙盒小心地收好。
第二天一早，寧浩就起來了。他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把那盒白色的煙裝進口袋，又檢查了一遍要帶的材料，才出門。
車子駛入中影大樓的停車場，寧浩熄了火，坐在駕駛座上，深吸了一口氣。
他下了車，走進大樓。電梯上了頂樓，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收得乾乾淨淨。韓董的秘書看到他，站起來，笑著說：「寧導來了？韓董在辦公室，您進去吧。」
寧浩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韓董的聲音：「進來。」
寧浩推門進去。韓董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看到寧浩，他放下文件，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寧浩來了？坐。」
寧浩坐下，韓董看著他，以為他又是來問《無人區》的事，便先開了口：「寧浩，你那片子的事，我幫你再問問。你別急，總有辦法的。」
寧浩連忙說：「韓董，我今天來不是問片子的事。」
韓董愣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等著他說下去。
寧浩說：「姜平姜老師幫我介紹了個人，昨天一起吃了個飯，說是能幫上忙。」
韓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口問：「誰啊？」
寧浩說：「電影局的方明軒方處長。」
韓董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他放下茶杯，看著寧浩，目光里多了幾分認真：「方明軒？他怎麼說？」
寧浩說：「方處長說，片子再次提交就行了，他給過。」
韓董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就沒問題了。方處長說話了，肯定能過。」
寧浩心裡一喜，但他沒有表現出來。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問：「韓董，方處長到底什麼背景？說話這麼好使？」
韓董看了他一眼，沒有馬上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你問這個幹什麼？」
寧浩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那盒白色的煙，放在桌上：「昨天方處長給的煙。姜老師說讓我送給您。」
韓董的目光落在那盒煙上。他伸手拿過去，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打開，抽出一支，聞了聞，然後放回去。他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
「你們昨天吃飯，還幹了什麼？」韓董問。
寧浩想了想，說：「方處長帶了兩瓶酒。那酒真好喝，入口綿柔，回味悠長，一點都不沖。酒瓶上印著一個大大的『方』字，沒有其他標識。」
韓董的手指在煙盒上輕輕敲了幾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你小子，好運氣啊。」
寧浩愣住了：「韓董，您的意思是……」
韓董把那盒煙小心地收進抽屜里，然後看著寧浩，緩緩開口：「方明軒的背後，是方青雲方老。」
寧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方明軒是方青雲的侄子？難怪他三十出頭就能當上電影局的處長，難怪他說話那麼好使，難怪姜平和田壯壯對他那麼客氣。
「這……」寧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韓董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那酒，我還沒喝過呢。方老的配給，市面上買不到。」
寧浩這才明白那兩瓶酒的分量。
韓董看著寧浩，說：「既然方明軒發話了，你那片子肯定能過。你回去準備準備，挑個檔期吧。」
寧浩連忙點頭，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材料，和韓董商量起檔期的事。兩人談了一個多小時，把上映的時間、宣傳的方案、排片的計劃都敲定了。寧浩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站起來，向韓董告辭。韓董送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寧浩，好好干。有機會的話，多跟方處長走動走動。」
寧浩點了點頭：「謝謝韓董，我知道了。」